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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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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掌門瞪了一眼尚東明,似乎在表現自己的不滿,尚東明的大哥連忙行了一禮說道:“易掌門,並非我等無禮,乃是他們先出手的。”

易掌門擡手制止了他道:“我看到了,不必多說,你們也有是有錯在先,若不是你們糾纏,人家怎麽能動手呢?”

尚東明這個沒大沒小的,立刻吼道:“是他先搶了我們家的降龍劍,我們不過是想理論理論。”

易掌門最怕看到尚東明,立刻瞪了一眼說:“少廢話,既然人家已經拔出劍了,你們尚家就應該履行百年承諾,怎麽可如此無禮取鬧。”

劉莽立刻附和道:“沒錯,本來就是他們的錯,他們尚家總是無禮糾纏。”

尚東明大哥不服氣的辯解道:“誰說我要糾纏了,我尚家想舉行了一次祭祀大典,只是想借一下降龍劍,以告慰先人的在天之靈,並未要無理糾纏,畢竟這劍在我尚家百年,經過無數代人的手,才流傳至今,怎麽可能如此簡單的就給你。”

尚東明附和道:“對,對,本來這就咱們尚家的東西,怎麽可以隨意讓人拿走呢?天下沒有免費的宴席,你最起碼也要付出點代價。”

劉莽一聽說代價,竟然哈哈大笑著說:“莫非你們還想要點保管費不成?”

易掌門也鐵青著臉,不知道說什麽好,反正雙方各執一詞,確實難辦,此時他是更加後悔管了這檔子的混事,只能嘆氣的說:“還請各位都能退讓一步,不如我今天做個東,主持個公道如何?”

尚東明的大哥立刻附和道:“好。”

劉莽立刻道:“不許偏私。”

易掌門點了點頭說:“那我先問幾個問題?請問尚家這大典的每年都舉行,還是只此一次呢?”

尚東明的哥哥猶豫了一下,剛想開口,尚東明搶先說:“廢話,祭祀祖先當然是年年有了,這不過分。”

劉莽立刻變了臉色,顯然很生氣。

易掌門也郁悶的瞪著尚東明的哥哥說:“令弟所說是真的?”

尚東明的哥哥點了點頭說:“是真的。”

易掌門屢著胡子說:“這不好辦了,人家監軍大人必定是朝廷命官,不可能年年參加你家族大典,更不可能年年祭祀,你們這樣要求確實不妥。”

尚東明的大哥猶豫的說:“即便不能每年都去,最起碼也讓我族中上下在告慰祖先的在天靈之後在帶走降龍劍吧?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吧。”

易掌門微微一笑說:“這個方法倒是好,那尚宇公子能替族中上下做這個決定呢?”

她這才知道這個中年人叫尚宇,尚宇點了點頭說:“我既已經接管,就能做這個決定。”

易掌門轉頭看著劉莽說:“那就勉強監軍大人帶著劍跟他走一趟,等他們祭祀完了,這降龍劍也正式歸你了,何不快哉。”

劉莽顯然很郁悶,不客氣的說:“好什麽好,他們在這裏說的好聽,誰知道到了他們家又怎麽刁難我,到時候他們人多勢眾,我更搶不回降龍劍了。”

易掌門連忙保證道:“既然你顧慮,那我讓他做個保證,順便再派個徒弟跟著你們,若是尚家真的為難,我出面幫要回可好。”

劉莽還是不相信。

易掌門一看尚家信譽如此低,連忙轉頭對尚宇說:“那你能做個具體的保證嗎?”

尚宇客氣的說:“我可以保證,保證不將劍占為私有,跟何況早有祖訓,我等怎敢違背,只是年關將至,我們想借劍在家中祭祀三天,並無私心,若是有私心,又怎麽派我三弟帶著劍來參加華山大會呢?”

易掌門點了點頭,顯然還是很滿意尚宇的這番承諾。

劉莽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易掌門。

易掌門說道:“劉監軍,既然尚家已經保證,還有什麽顧慮,難道你不會連這點薄面都不給吧。”

劉莽郁悶的說:“我現在沒空,我要找逍遙門的門主問點事,問完了還要去邊關看看,哪有閑心跟著他們。”

易掌門眼睛一瞪,顯然對劉莽不給面子很生氣。

她連忙上前說道:“劉監軍,易掌門說的對,你不如答應下來。”

劉莽一看她出面了,顯然還是有點猶豫,她連忙上前湊近幾分說:“你不如先拿著劍去祭祀,等我們看完比武回去,咱們還可以再聚,何必要急於一時呢?”說完她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劉莽一看她對他拋媚眼,顯然很意外,立刻笑的眉飛色舞的說:“好,好,我就看在月姬的份上去一趟,否則就算你用萬兩黃金擡著老子都不去。”

眾人郁悶的看著劉莽,顯然沒想到這位監軍如此好色。

尚東明則激動的說:“那我還能見到月姬大人嗎?”

她懶得搭理這個家夥,要不是這家夥,也不會把這事鬧的這麽大,於是厲聲說:“不能。”

尚東明立刻垂頭喪氣起來,而尚宇則走到她面前,恭敬的說:“謝謝月大人,我尚家定會感激不盡,願邀請月大人與我們同行。”

她連忙說道:“哎呀,實在不方便,我記得祭祀祖先必須是在小年二十三之前,我還要看比武,恐怕敢不上了,不如你們先回去,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在去造訪。”

尚宇點了點頭,抱拳對易掌門說:“今日多謝易掌門主持公道,我們今天就下山,不再打擾貴派,尚宇就在這裏就此別過。”

劉莽厲聲喝道:“不會這麽急吧,等兩天還不行?”

她一看劉莽要留下,她連忙帶上一副關心的表情說:“好,去吧,早去早點結束,難道你想拖到明年,到時候我魅香樓可不招待你這位大爺,免得你的火氣傷了我樓裏的姑娘。”

劉莽立刻露出那副色狼的神情,笑的眉飛色舞,而其他人看著他都直皺眉,連慕容玉也催促道:“走吧,走吧,煩死了,再不走就過小年了。”

劉莽這才不情願的看了一眼尚宇,尚宇無奈的坐了一個請的動作,看來他也看出來這位大爺不好弄,也開始用懷柔政策了。

劉莽這才不情願的大踏步的走了,尚宇正要跟著走,看到自己弟弟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直接拉著他弟弟的耳朵走了,拉著尚東明哎呀哎呀叫個不停。

她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彥飄風和雲清揚,二人根本沒打算跟著,她連忙說:“你們兄弟還不跟上,免得你們大哥在生事,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彥飄風看了她一眼,顯然有點不情願,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去了,看來他也知道這事情有多麻煩,又不得不跟著。雲清揚對易掌門行了一個大禮,這才淚眼朦朧的追著二人離去,想必還是不舍得離開華山,估計易掌門只要一句話,這家夥可能真的當一輩子道士。

看著這些麻煩統統都走了,她也這才覺得輕松了許多。

轉頭笑著看了看易掌門,對易掌門行禮說道:“多謝易掌門出面,免了一場災禍。”

易掌門此時屢著胡須看了看她說:“應該是月老板機智,才免去了血光之災,月老板真是俠義之人,易某佩服佩服,不如到我後院喝杯清茶。”

她正想答應,後來想了想,她還是回去看看妖孽吧,她們這些多人半天不回去,他一定急壞了,只能推脫的說:“今日月身體不適,想早點回去休息,就不奉陪了。”

易掌門這才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那改日吧。”

慕容玉一聽說她身體不適,這才想起去之前頭暈,連忙上前扶著她說:“你呀!身體不好,還如此勉強,走我帶你休息。”說完就將她打橫抱起,還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月,你又瘦了,需要好好補補。”

她郁悶的回頭看了看易掌門,易掌門也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走了,看易掌門的表情就知道,易掌門對男人抱男人還是很不能理解的,說不定他還不知道什麽是攻,什麽是受,也不知道華山這些道士中有沒有亂搞的,畢竟華山是男人幫,這個問題很難猜測!

回到於秋師伯的院子,她被慕容玉送進屋子,發現木魚和妖孽都不在,這讓她很意外。

慕容玉還抱怨道:“這兩人,也不知道跑哪野合去了,竟然不知道服侍主子。”

她詫異的問慕容玉:“你怎麽知道他們去野合了?”

慕容玉嘿嘿一笑說:“我都聽顧淵說了,聽說你那個手下和那個丫鬟好上了,看來那丫頭還不單你手下一個姘頭,好像還有其他人,這個時候不在,肯定是幹那種事去了,沒想到那丫鬟這麽不簡單,竟然勾引了這麽多的男人,難怪顧淵被她勾的又愛又恨。”

她郁悶的翻白眼,顧淵竟然這樣說她,實在太可恨了。

慕容玉一看她翻白眼,嚇的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她連忙扶額說:“沒什麽,我有點困,你們下去吧,我想休息一會。”

慕容玉連忙坐到床上拉過她的手,一邊撫摸一邊關切的說:“不行,我要留下照顧你,你這樣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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