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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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慕容玉那副色咪咪的笑容,她也直皺眉,他這樣她更不放心了,只能起身說:“我沒事,你出去吧,你這樣我根本沒辦法休息。”

慕容玉看她冷著一張臉,明白她現在很不高興,連忙擺著手說:“好,好,我下去,記得有事叫我。”

說完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問問:“一會我派人給送點補品。”

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不用,去吧,記得把門帶上。”

本來她想下地鎖門,一想到門壞了,只能無奈的往身後一倒。

剛倒下沒兩分鐘就見慕容玉又進來了,進來時詫異的問:“顧淵哪去了?你看到沒有?”

她無奈的一攤手說:“不知道。”

慕容玉賊笑著說:“莫非他去抓奸去了。”

她郁悶的看著慕容玉,發現這家夥想法也有點怪,怎麽能想到抓奸呢?於是說:“也許是遇到了什麽朋友,說不定四處逛逛去了。”

慕容玉則笑著說:“怎麽可能,顧淵的朋友最少,他幾乎和外界沒什麽交往,除了幾個成天求著他醫治的病號,他根本沒朋友。”

她對慕容玉這句話很意外,顧淵竟然沒朋友?她記得大夫都是很有人氣的行業,怎麽可能沒朋友呢?就算沒朋友,也會有一堆巴結的人,怎麽可能沒有朋友?實在太奇怪了。

正說話間,就看木魚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說:“老板,錦繡去她表姑家了,過幾天就回來。”

她一楞,沒想到木魚居然這麽說,只能故作淡定的問:“哦,去就去吧。”

慕容玉看到木魚詫異的問:“你送錦繡下山去了?”

木魚依舊是那副木訥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錦繡的二姑在這附近,不是快小過年了嗎?她順便去看看,我就送他下山了。”

慕容玉皺眉說:“那你們看到顧淵沒有?”

她郁悶,慕容玉既然還在想捉奸的事,他到底什麽腦子,難道不YY一下,他就難受,此事她最懷疑的就是這位少爺的品味,他到底的成天在想什麽。

木魚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還沒回來嗎?”

她微微看了一眼木魚,雖然木魚好色,不過和慕容玉比可好多了,最起碼這小子不會胡思亂想,更不會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慕容玉見她不愛搭理他,只能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怪了,他平日可是最不喜歡湊熱鬧的,難道真的遇到什麽人走了?”說完就一臉迷蒙的表情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去找找。”

她只能無奈的答應道:“好。”

看到慕容玉走了,木魚連忙起身關門,關門的時候看到門壞了,也無奈的笑了笑。

見木魚關好門,她連忙小聲問:“他怎麽了?”

木魚緊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墨受傷了,顧淵那小子居然半路堵截,問錦繡的事,你哥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結果竟然中了他的毒,幸好有斬妖劍,否則連命都保不住了,他現在正躲在後山療傷呢!”

她點了點頭,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問:“要不要緊,要不我去看看?”

木魚搖了搖頭說:“別去了,容易引起懷疑,顧淵好像知道你跟逍遙門有關聯,你最好是小心點,免得顧淵找你的麻煩。”

她嘆了口氣,沒想到顧淵竟然去找妖孽問這個,他到底什麽意思?這讓她更加糊塗,她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顧淵要幹嘛?木魚本來轉身要走,她連忙問道:“那顧淵怎麽樣了?”

木魚一楞,詫異的問:“你還關心那小子?”

她只能不好意思的說:“沒殺了他吧?”

木魚說:“那小子是用毒高手,誰也傷不了他,可也沒占到便宜,被玄墨打了一掌,估計受點內傷,死不了。”

她聽到這,也微微松了口氣,木魚正要轉身,她連忙喊道:“你幹嘛去?”

木魚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給雲清揚下帖子去。”

她一聽說給雲清揚下帖子,連忙上前道:“不用去了,他和劉莽、彥飄風都下山了,現在追也來不及了。”

“啊!走了,雲清揚真的走了,麻煩了,下次真不知道要去哪找他?”

她只能伸手嘆了口氣說:“麻煩的人總算都走了,這還不好,最好是連比武都省了。”

木魚卻忽然賊笑著說:“想的美,這次你去。”

她大眼一瞪木魚,發現木魚笑的很賊,有種幸災樂禍的樣子,她立刻明白過來,可一想到妖孽中毒,只能嘆了口氣說:“好吧。”

木魚這才飛身出了屋,看來是應該告訴妖孽這個好消息去了。

而她則在那裏郁悶,因為好不容易打發走一堆麻煩,現在又來了另一個大麻煩,想到比武她就糾結,而且木魚還說她下山去什麽二姑家了,看來這幾天她是不能回來住了,最麻煩的就是顧淵,也不知道顧淵說了什麽,妖孽會不會知道,萬一妖孽知道,她以後又沒好日子過了,帶著種種的坎坷不安,她倒在床上翻來覆去。

正在她坎坷不安的時候,就聽慕容玉在外面喊道:“顧淵,你總算回來了,太好了,咦?你怎麽吐血了,要不要緊?”

她連忙聞聲坐起,只聽一個沈悶略微微沙啞無力的聲音說:“無礙,不過是內傷而已。”

慕容玉焦急的問:“誰傷了你,我帶人替你報仇去。”

“算了,此人也中了我毒,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她聽到後半句一楞,不會吧,顧淵的毒那麽厲害,那妖孽豈不是很危險,正在她心中不安時,就聽慕容玉說:“哎呀!你們這都是怎麽了?你受了內傷,月姬也生了病,你先進屋休息休息,我去看看月再來照顧你。”

顧淵忽然壓低聲音問道:“月生病了?什麽病,什麽時候病的?”

慕容玉顯然沒註意為什麽顧淵壓低聲音,大大咧咧的說:“在場上比武的時候月就病了,看樣病的不輕,又是頭暈,又是難受,就這樣還強撐著把出面把劉莽惹的禍給擔待下來,現在那三兄弟都下山了,月就倒在屋裏睡覺呢?看來他這次是又氣又累,病的不輕,要不你去看看。”

顧淵卻說:“哦,是這樣呀!那他中途一直未離開?”

“沒有,我一直在身邊,你幫我去看看吧。”

“不用去了,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估計是有點小感冒,無大礙,況且月也會些醫術,不用擔心。”

慕容玉焦急的問:“這樣行嗎?”

聽聲音顯然二人進了屋。

她也微微松了口氣,因為她怕顧淵真的來給她看病,萬一發現她沒病裝病,豈不是又要找來麻煩。正松了口氣,就聽外面有聲音,她連忙撩開窗子,只見木魚扶著妖孽回來了。

妖孽看到她竟然沒笑,而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顯然他很生氣,她連忙伸手扶他進來。

一進屋木魚就將妖孽扶到床上,她一看到妖孽就想跑,因為他怕他質問,連忙開始換衣服,準備逃之夭夭,哪只妖孽早就看出她的企圖,竟然靠在床上懶懶的對她勾勾手指,本來她想視而不見,可一看他沒好笑的表情,她想還是老實招供的好。

當她老老實實的走到妖孽身邊,妖孽忽然起身抓著她的脖領,一把將她抓到他面前,用極其小的聲音懶懶的問:“他怎麽知道你的身份?”

看著妖孽冷冰冰的眼神,她感覺渾身發寒,只能說:“不知道。”

在看妖孽的眼神,顯然是不相信,她連忙重覆道:“真的,真的不是我說的,可能是他半路亂猜出來的。”

妖孽不滿的說:“所以你就承認了?”

她郁悶的點了點頭,妖孽松開拉著她衣服的手,扶額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怎麽讓你回來了,真是好事沒有,壞事不斷。”

她也無奈的往後縮了縮脖子,希望能離這位大哥遠點,免得他發威,哪知妖孽放下手,嘆了口氣說:“那你去吧,記得,這幾天比武,只許勝不許敗。”

她一楞,這不是為難她嗎?她根本沒那手法,只能吶吶的問:“要是……要是輸……。”

妖孽眼睛一瞪,冷冷的說:“要是輸了就提著腦袋來見我。”

她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向木魚求救,哪知木魚也無奈的攤手。

看來只能靠自己來收拾這爛攤子了,她無奈嘆氣起身說:“好吧。”

就這樣她跟著木魚出了門,往後山走,到了後山一看,她差點沒哭了,木魚說的山洞哪是山洞,明明就是露天的口子,只能遮風用,根本不能住人。

看著上面露,下面潮的地方,她嘆了口氣,決定帶木魚找個好點地方歇腳,忽然想起哪只狐妖住過的山洞,也不知道那現在怎麽樣了,也沒解釋,對身後的木魚說:“就這?”

木魚點了點頭說:“沒別的地方了,要不咱們就去別的山頭看看?”

她點了點頭說:“也行。”連忙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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