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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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笑得得意的時候,就看木魚也盯著她笑,她忽然明白過來,連忙對妖孽認真的說:“我不會勾搭人,當然是你去,我可不去。”

妖孽懶懶的說:“我還要比武呢,可沒時間勾搭他。”

她郁悶,怎麽這麽艱巨的任務總能落到她頭上。

妖孽看她沮喪,又補充道:“你自己做的孽,當然是自己了結了。”

這句話無疑對她打擊更沈重,一想到在溫泉的那一幕,她至今有點膽寒這個色狼,可妖孽不去怎麽辦,看來她又中頭彩了。

最後在她進行了一翻艱巨的思想鬥爭後,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答應下來後,她整個人就郁悶了,此時她只想去外面散散心,於是嘆了口氣,打開門說:“我去外面溜溜。”

木魚連忙上前說道:“外面下雪呢。”

她仰頭看著漫天飛雪,嘆口氣說:“好美的雪,我想去外面溜溜,順便透透氣,你就不用跟著了。”說完隨手帶上門,往門外走去。

就這樣她無精打采的在外面亂走著,走著走著,竟然看到顧淵和彥飄風,沒想到華山這麽小,竟然亂走也能碰到他們,可她沒敢上前,正打算饒過他們,就聽他們談到影兒!

她腳下一頓,他們怎麽又談到她了呢?於是她出於某種好奇,她飛身躲到一棵高大的樹上偷聽。只聽顧淵感嘆道:“影兒是個好姑娘,如果當初我幫她解了毒,也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誤會,也許她不會死。”

聽到顧淵這樣感嘆讓她很詫異,他居然也有後悔的時候,可現在後悔有什麽用。

彥飄風淡淡的笑了笑,拉了自己披風說:“影兒確實是個好姑娘,若她在,也許我們早就成親了,可一切都已經過去,就不必如此自責了。”

顧淵嘆氣的搖了搖頭問道:“你是怎麽認識影兒的?”

彥飄風若為苦笑了一下說:“還是別問那段傷心的往事了,我不想再提。”

她一聽就想笑,彥飄風當然不願提了,那段經歷多丟臉,多尷尬呀!是男人都不想說出那段經歷。

顧淵擡手拍了拍彥飄風的肩膀說:“你也不必如此自責,既然已經如此,就釋懷吧,我想影兒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你如此難過。我會幫她完成最後的遺願的,一定要醫治好你的病,將來也許你會像遇到一個更好的女人結婚生子。”

彥飄風點了點頭說:“希望如此。”

聽到二人的對話,她放心了不少,幸虧彥飄風沒說什麽,要不就麻煩大了。

她剛松了一口氣,顧淵忽然厲聲喝道:“出來,躲躲閃閃的是何居心。”

她郁悶,顧淵怎麽發現的,難道是剛剛松了口氣嗎?於是從樹上跳了下來。

顧淵一看是她,竟然笑了,又看了看彥飄風說道:“是不是錦繡求你來的?”

飄風看著她微微一笑,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那我先走了。”

她連忙喊道:“別。”

彥飄風卻說:“你們一定有很多話,我就不打擾了。”

她郁悶,這一下竟然名正言順的變成她關心顧淵了,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路過,偷聽而已,我可沒故意跟蹤你們。”

結果彥飄風卻一邊偷笑,一邊快步的離去。

顧淵看了看走遠的彥飄風,望著她笑了許久才說:“來就來了,幹嘛要狡辯。”

看來她是解釋不清楚了,因為哪有這麽巧合的事,她撇頭對遠處的飄風喊道:“餵,等等我。”

彥飄風卻喊道:“別害羞,大方點。”竟然一溜煙的消失了,那樣子就好像真是她派來的一般,看著飄風逃跑的背影,只能尷尬的擡頭看看一臉幸福笑容的顧淵,這讓她更加郁悶,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顧淵慢慢走進幾分,卻讓她感覺更加壓迫,趕緊解釋道:“我真的是路過,絕對不是故意要偷看,你別誤……”

忽然顧淵一把將她拉到他懷裏抱住,這個動作來的太快,讓她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撲倒在他的胸前。顧淵的胸膛很溫暖,正大幅度的起伏著著,顯然他的情緒很激動,可她無語了,這算什麽狗屁情節,大雪天,在冰天雪地裏擁抱,這是取暖還是約會,可她根本不喜歡他,只是正巧路過偷聽而已,這就算什麽,這情節也太老套了,太狗血了,可惜不太適合她。

果然下一刻她聽到了以往電視裏更加老套的對白。

只聽顧淵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輕柔的說:“我知道,你關心我,否者也不會這麽冷的天躲在樹上偷聽,你一定也凍壞了,為什麽不直接來跟我解釋,幹嘛一定非要這麽倔強呢?其實我……。”

顧淵的話雖然很柔,可她的心卻已經寒了,她再不走他一定會誤會死,估計到死她都解釋不清楚,為了她以後的安全和自由,她還是說清楚吧。

她擡手掙紮的推開他一些,嚴肅的解釋道:“飄風確實是我讓他過來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跟來的。”

結果顧淵卻撫摸著她額前的亂頭,一副自她陶醉的樣子說:“我知道你是情不自禁跟來的,是怕飄風勸不了我,擔心我,對嗎?”

她愕然的看著顧淵,只能厲聲的解釋道:“我真的是路過,聽你們說起影兒,所以我就……”

顧淵卻擡手堵著她的嘴說:“現在我心裏只有你,沒有影兒。”

暈,誤會大了,她擡手打掉他不安分的手說:“大哥,麻煩你別那麽自作多情好不,我根本不喜歡你。”

顧淵卻笑的更加燦爛,完全無視那漫天飛舞的雪花說:“你叫我什麽?叫我大哥,我喜歡這個稱呼,你這樣說是不是嫉妒影兒?”

她更加郁悶,擡頭一臉怒容的說:“我幹嘛要吃死人的醋。”

顧淵卻將她抱的更緊,一臉壞笑的說:“你這樣明明就是在吃醋?”

她真的無語了,這情節太狗屎,而且是越描越黑,不能在解釋了,只能嘆了口氣說:“好,我承認,我吃醋,那你可以放開了吧。”

顧淵卻笑得更加得意,聲音也軟了幾分,在加著那漫天飛舞的雪花,竟然對她說:“既然你承認,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愛我?願意嫁給我。”

本來這話聽起來挺輕柔的,要是一般女孩子聽了,準保臉紅心跳的答應,可她真是不喜歡顧淵,面對他柔情似水的表白,她愕然的張大嘴巴說:“你有沒有搞錯,能不能不要說這麽肉麻的話。”

顧淵此時還陶醉在其中,根本沒感覺到她說的話是事實,竟然又湊近幾分,把她摟在更緊,肉麻的說:“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何必要口是心非呢?放心我會好好對你,不會計較你的過去,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發誓。”

頓時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凍僵一般,有一種被石化的惡寒,於是仰頭悲哀的喊道:“天呀!我要瘋了,救命呀!”

顧淵一聽她喊救命,詫異的松開她,開始仔細的打量她,還詫異的問:“你怎麽了?為什麽要喊救命?”

看到顧淵那種莫名其妙的表情,她有點欲哭無淚,真的無法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正要擺脫顧淵的手逃跑,忽然一個人影飛了過來,一把將她從顧淵面前拉走,她一個旋身靠在一個堅硬的胸膛上。她擡頭一看是木魚。

木魚木訥的問:“你沒事吧。”

看到木魚,她就想看到救星一樣,頓時滿肚子的委屈都埇了上來,她差點沒哭了,只能梨花帶雨的搖了搖頭,死死的抱著木魚。

顧淵看到她抱著木魚,立刻皺眉厲聲道:“放開錦繡,她是我的女人。”

木魚張大著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問:“你什麽時候跟他還有一腿了。”

她帶著淚花無辜的搖了搖頭,悄悄的對木魚擠了一下眼睛,解釋道:“本來人家要找你的,剛剛路過這,看到他和彥飄風在說話,一時好奇就偷聽了兩句,結果他就誤會了,非說我喜歡他。”

木魚立刻笑了,而顧淵的臉卻黑了。木魚一看顧淵變臉,連忙抱著她就跑。

只見顧淵在風雪中仰頭喊道:“錦繡,我恨你。”

直到逃到院子門口,木魚才松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完了,看來這小子真的因愛生恨了,你以後要小心點。”

她也無奈的嘆了口氣,此時她才知道顧淵真的不能得罪,光他發怒時的樣子就嚇死人了。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連忙問木魚:“你怎麽會在山上。”

木魚嘿嘿一笑,抱著胳膊搖搖晃晃說:“還不是怕你走丟了,萬一你走丟了,明天誰去□□那個劉莽呀!”

本來以為木魚會說出很感人的話,結果卻是如此沈重的打擊,太讓她失望了,她郁悶的白了一眼木魚,擦了擦凍在眼角的淚花,嘆了口氣進屋。

進屋就看到妖孽正懶洋洋的在那裏吃晚飯,她連忙上前吃飯,木魚也坐到她身邊開始吃飯,還笑著說:“還是有個哥好,你看你哥多關心你,怕你吃不飽,特意讓人把飯送到屋裏吃,今天咱們終於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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