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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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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的擡頭看了看妖孽,妖孽笑著說:“死木魚,吃你的吧,還不是看你們兩搶不過人家,怕你們兩只狗餓死。”

這一刻她幾乎感動的流淚,這明擺著是關照她嗎,因為木魚功夫好,根本不用擔心。

妖孽看她如此激動的看著他,對她拋了一個媚眼說:“今天早點休息,養足了精神人才會漂亮,可不要砸了我月姬的招牌,別忘了明天你還要去勾引那個大色狼劉莽呢!”

頓時她無語了,這兩個人真是讓她頭疼,都喜歡撮她軟肋,就不能讓她好好感動一次嗎?

於是她也不客氣,大口大口的吃,總算是吃飽了喝足了,真真正正的享受了一次雲清揚的手藝,發現他的手藝倒是不錯,雖然都是素菜,卻做的很好吃,很和她的胃口。

在吃飽喝足了後,她就早早的上床了,因為這裏的冬天實在沒什麽可幹的,除了吃就是睡,外面冰天雪地的,誰都不願意出去,畢竟古代沒有羽絨服,沒有保暖襯褲,除了厚厚的棉褲,其它的一切都是奢望,甚至連個熱水袋都只能是幻想。

結果她捂了半天被窩,好不容易熱了,妖孽竟然擠過來了。

她不滿的瞪著妖孽問道:“你幹嘛?人家好不容易捂熱的,去你那邊睡。”

妖孽使勁的用身子拱了拱她,明顯就是想占她已經捂熱的地方,還一邊拱一邊費勁的說:“木魚今晚也住這。”

她這才想起來,這幾天木魚也會住在她們這裏,要是住在慕容玉手下那屋,有行動都會被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會對她們很不利的。

可她還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妖孽說道:“你是故意的,不行,我就不讓,你去裏面睡。”說完她也使勁拱他

妖孽壞笑了一下,對她拋個媚眼說:“難道你想挨著木魚睡?”

她也不客氣的說:“挨著就挨著。”

妖孽卻笑得更加得意,就這樣她們兩在被窩裏互相拱著對方。

而她一邊拱妖孽,一邊越過妖孽看他身後,因為她發現木魚吃完晚飯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送碗,還是去刷碗去了,此時才回來,只見木魚扛著兩個長板凳進來,一進屋就在床邊上放下,然後將一床褥子墊在床跟板凳中間,墊好對妖孽的說:“往裏去,給我讓點地方。”

她無語了,本來以為他要睡板凳,原來他是要加寬,無奈她只好聽話的往裏挪。

妖孽則對她不停的拋媚眼說:“你不是說要挨著木魚睡嗎?怎麽改主意了。”

木魚一聽,立刻抱著被湊了過來,激動的說:“今晚你要跟我睡?”

她白了她一眼木魚,翻身往裏挪,她可不想挨著木魚這家夥,畢竟妖孽比木魚安全多了。

挪到最裏面,她凍的一哆嗦,妖孽則在一旁看著她咯咯笑,而木魚還饒有興致的問:“要不我中間,這樣你們就都能挨著我了。”

妖孽立刻不滿的說:“去去,哪有讓主子睡在邊上的,去睡你的。”

木魚這才訕訕的躺在邊上。

妖孽因為怕冷,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木魚鋪好被褥羨慕的說:“哇,好親熱,讓我也抱抱吧。”說完就近抱住了妖孽,妖孽反感的掙紮了一下,嬌嗔道:“討要,你很沈的,別摟著人家。”

木魚根本不管那套,伸手死死的抱住妖孽,她都能感覺到木魚的那只大手在亂動。

忽然妖孽喊道:“啊,救命呀!別摸我癢癢肉。”

頓時她無語了,本來以為木魚會趁機□□妖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汗,木魚怎麽是這樣的人,實在讓人惡寒,忍不住在一旁咯咯笑,妖孽此時就像被夾在中間的泥鰍一樣在被窩裏打滾,好不容易捂熱的被窩,再次被他忽悠涼了。

她連忙趁機扒拉開妖孽抱著她的手說:“還不反擊。”妖孽松開抱著她手,就去抓木魚的手,而她準備在一旁坐山觀虎鬥。

忽然那只手離開妖孽,直接出現在她的腰間,開始大肆放肆的撓她的癢癢肉,頓時一陣奇癢傳來。

而她的裏面是床的頂頭,都是木頭柵欄,避無可避,只能一手推開住木魚的手,一手撩開被子,翻身起來,這才得以喘息,幸好她躺在邊上,還能撩被子,要不非被折磨死不可。

木魚則在一旁偷笑,妖孽還在備受摧殘。

看到妖孽扭曲的著腰肢在那裏打滾,她忍不住笑的更勝,妖孽因為她騰出了地方,不再受狹窄空間的限制,也終於有機會逃脫木魚的魔爪,勉強翻身起來,看來他笑得的有點脫力了。

妖孽大喘氣的轉頭瞪著木魚,而木魚則翻身平躺著哈哈大笑。

大概她們這裏聲音太大了,連隔壁的人也驚動了,第一個來敲門的竟然是顧淵,顧淵喊道:“你們沒事吧?”

妖孽撇了她一眼,壞笑著說:“沒事,是錦繡和木魚在床上打鬧。”

她瞪了一眼妖孽,擡手也去撓他癢癢,誰讓他說是她和木魚在床上打架,這是明顯在挑撥是非嗎!

結果外面卻有人冷冷的說:“讓這丫頭消停點,我還以為遇到采花賊了呢!”一聽就知道是慕容玉這位大少爺,顯然慕容玉和顧淵都很不高興。

接著就聽到外面有人遠遠的問道:“他們沒事吧?”是於秋師伯的聲音。

顧淵恭敬的說道:“無礙,他們是在打鬧。”

於秋師伯嘆了口氣,關上門,看來他沒打算出來,接著就聽那面的雲清揚嘆氣說:“既然無事,告訴他們安靜些,早些睡吧。”

接著聽到慕容玉對幾個手下命令到:“你們也回去吧。”

看來妖孽剛剛的喊聲太大,竟然在如此寧靜的夜晚驚動了這麽多人。

妖孽轉頭瞪了一眼木魚,接著一腳將占了大半個床的木魚踢到一邊說:“不許動手動腳,老實睡覺。”

木魚對她嘿嘿笑了笑說:“我要挨著錦繡。”

她瞪了一眼木魚,拉著妖孽鉆進被窩,此時被窩已經完全涼了,又白費力氣了捂熱了。

這次她不給妖孽下手的機會,翻身抱住了妖孽。

妖孽見狀反手抱著她,感慨的說:“有個暖床丫鬟就是幸福,只可惜手感太差了,骨頭太多了,要是多點肉就舒服了。”

她擡頭瞪了他一眼,直接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妖孽哎呀一聲叫道:“哎呀,死丫頭,竟然還敢咬我。”

木魚則在妖孽身後咯咯笑,感嘆道:“幸好我沒挨著這丫頭。”

妖孽一聽木魚這樣說,也嘴皮子不饒人的說:“哈哈,我看你是吃不到糖說糖酸,羨慕嫉妒。”

木魚則笑呵的說:“還是算了,這種艷福還是你自己慢慢享受我,我寧可不要這塊糖,也要便宜你這個好色的哥哥。”

木魚竟然說妖孽好色,她連忙探頭問:“他很好色嗎?給我講講。”

木魚嘿嘿一笑說:“他怎麽不好色,魅香樓裏個個屋都有密道,他經常跑去偷看,你說好色不好色。”

妖孽不滿的笑著說:“我那是為了收集情報,哪像他,天天偷看樓裏的姑娘洗澡。”

木魚竟然義正言辭的說:“我那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為了讓他們免受外界的騷擾。”

妖孽被木魚的義正言辭逗的咯咯直笑,也不客氣的說:“哈哈,有意思,能進魅香樓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哪個男人還需要偷看女人洗澡?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木魚有點無語了,她連忙趁機打斷二人問道:“玄墨,你有沒有□□樓裏的姑娘和小倌呢?”

妖孽臉色一變問道:“你什麽意思,是想研究我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

木魚也立刻來了興致,搶先說:“你猜呢?”

她正要猜,妖孽忽然起身擋著她們說:“你們有倆有完沒完,不許說了,睡覺?”

一看妖孽的反應,她就知道妖孽對這個問題很敏感,連忙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妖孽臉色一邊,竟然對她用起魅惑之術,擡手輕柔的摸著她的臉說:“男人我也要,女人我也吃。”木魚聽完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她惡寒的打開妖孽的手說:“哦,我知道了,你男女通吃,前後開工。”

木魚聽後拍著床板笑的更加激烈,差點就笑斷氣了。

妖孽郁悶的白了她一眼說:“小丫頭懂什麽?睡覺。”

她也白了他一眼說:“沒節操的家夥。”

木魚卻在後面忍著快斷氣的危險,笑著說:“你……你……被他……騙了,他還是……。”

立刻妖孽去堵住木魚的嘴,木魚哪肯,使勁的掙紮,發出嗚嗚的聲音,後半句就這樣堵在木魚的嘴裏。兩個在床上扭成一團,看二人扭成一團的樣子,倒是像很基情,畫面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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