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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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感嘆道:“可惜呀!可惜了那麽漂亮的首飾,也不知道那丫頭哪弄的,難道都是你送的?”

彥飄風沒理我,轉頭瞪著她說:“她真的在黑風寨?”

她笑著點了點頭:“那你還等什麽,難不成等人家給弄個孽種出來,你再把人搶回來直接當爹,還不快去。”

彥飄風狠狠的質問道:“那你為什麽不救她,她可是你的手下。”

她詫異,這小子真是觀察入微,她攤開手說:“不過是一個犯了錯的屬下,我人少,搶不過來,這很正常。”

彥飄風竟是眉目一緊,怒道:“以後再跟你算賬!”說完騎著馬跑了。

她看著彥飄風離去的方向,她忍不住嘿嘿直笑,心想這下黑龍要倒黴了,遇到這麽一個麻煩的主,以後有他好受的了?

木魚騎馬到她身邊,笑著問:“你可真有本事,居然學會了借刀殺人。”

她得意的掐著腰說:“那當然,你怎麽也不看看我是誰。”

木魚搖著頭說:“好了,好了,少得意忘形,剛才還真替你擔心了一把,既然麻煩走了,那就趕緊趕路吧。”

她看了一眼彥飄風離去的方向問道:“你說他一個人去會不會出事?”

木魚看著飄風離去的方向感嘆道:“不知道,據我所知,這小子很聰明,而且他們家那麽有勢力,想必調度個官府應該不成問題,搞不好還會把他那個好兄弟劉莽請來,幫他攻打山寨,你想呢?”

一想到劉莽,她嘿嘿一笑,畢竟劉莽是鎮北監軍,搞不好他還真可能找他這位兄弟,調個幾萬人馬圍攻黑風寨,到時候黑風寨就倒大黴了。

木魚好奇的問:“難道你是故意陰黑風寨,是不是想報覆他們。”

她笑著點了點頭說:“誰讓他攔路搶劫,不過算白雲寨撿了便宜,要不……我還真想連他一起辦了。”

忽然想到了一個落井下石的好辦法,於是她對著魅一說:“魅一,你跟著彥飄風,就說是月姬派人來幫他的,記得告訴他還有白雲寨一起參加的搶劫,要是在黑風寨找不到人,就去白雲寨找,到時候讓他們兩家吃不了兜著走。”

魅一搖搖頭說:“不去,等他們打完了,肯定知道中計,我肯定難脫關系,我才不幹這種事,會被追殺的。”

她嘆了口氣,一來她發現她還沒有一個手下聰明,二來,她好像又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她怎麽就沒想這麽多呢?要是剛才這麽想,一定不會那麽幹,想來想去,反正話已經說了,人也得罪了,幹脆就只能認倒黴吧。

木魚湊到她身邊,嘿嘿一笑說:“現在後悔了?”

她擡腳就踢了一下木魚的腿,一抖韁繩,立刻馬竄了出去。

他們見她往前跑,都紛紛追了上來。

一連敢了幾日的路後,她們到了那座溫泉山下,到了這裏已經離京城不遠了,幾個人因為聽說可以洗溫泉,早就興奮的不得了,竟是一夜沒睡,連夜趕路過來,搞得她很郁悶,有時候都懷疑是她說的算,還是木魚說的算。

到了溫泉,她看了看上面,本來想上去,可現在是白天,這麽多人在裏面洗,她也沒個藏身的地方,實在不便上去,於是找了一個要補睡的借口,就坐在路邊看馬。

木魚很不客氣,帶著他們那群兄弟就上山了,而她則倒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覺。

剛寐著一會,就聽山路上傳來馬蹄聲,她詫異的看了看遠處,因為她做賊心虛,怕是彥飄風追來,要是那樣,他飛追殺她不可。

帶著這種揣測不安的心裏,她躲在路邊偷偷看了看,只見一個青衫道人帶著一個很面熟的年輕人正往這裏趕,身後好像還有一個穿著紫衣的姑娘,因那姑娘蒙了面紗,所以看不清。

那青衫道人她認得,是在熟悉不過的人,乃是華山的掌門易天擎,而一旁的那年輕人,就是成天追著劉莽要劍的愛哭鬼,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見到他們,她還是放心許多,只要不是彥飄風就好,她起身彈了彈身上的土。

那三人見她從路旁出來,也嚇了一跳,紛紛勒住韁繩,當看到路邊的十多匹馬後,竟是問道:“請問這位公子何事,為何躲到路邊。”

她嘿嘿一笑擡起頭,卻發現他們一臉驚呆的表情看著她。

她差點忘記他不認識她,於是又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無礙,我不過是在路邊小睡而已。”

此時在看三人的表情,依舊一臉僵硬,莫非她臉上占了土,她連忙有袖子擦了擦說:“三位為何如此看我?”

愛哭鬼激動的說道:“你……你……是月姬?”

她笑著點了點頭。

而後面那位女子竟也是激動的問:“原來你就是月姬?”

她笑著對那位姑娘拋了一個媚眼說道:“莫非姑娘惦記在下已久?”

立刻那女子羞澀的轉過頭去。

而青衫道長易天擎則飛身下馬,皺著眉頭看她,就好像她欠了他錢一樣。

愛哭鬼的則瞬速跳下馬,激動的跑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說:“我姓尚,叫尚東明,乃尚家降龍劍第十八代孫,今日得見月姬乃是三生有幸,不知為何月姬獨自一人在此?”

她也故作第一件見面,笑著握著他的手說:“哪裏,哪裏,幸會,幸會。”

立刻那女子嗔道:“東明!”說完也下馬走了過來。

她擡頭一看,只見那女子正看著她怒目而視,瞪著她們拉在一起的手。

而華山掌門正紅著臉,一臉尷尬的看著她們,還不住的故意用手捂著嘴咳嗽,似乎在警告她們趕緊把手松開。

她連忙松開手,卻發現這個尚東明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還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她詫異,難道他也是她粉絲,於是問道:“莫非尚兄想這麽一直拉著?”

尚東明連忙松開手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難得如此近的看到月姬,實在讓在下心潮澎湃,激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還請月姬大人見諒。”

她沒想到這小子的馬屁還拍的不錯,居然說的這麽好聽,在看他的眼睛,就差沒掉她身上了,看的她有點肉麻,她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尚兄不如替我介紹一下這位道長和那位姑娘吧?”

尚東明連忙轉身指著紫衣姑娘說:“這位是華山派的掌門易天擎。”

她郁悶的瞪了一眼這位始終眼睛不離開她的兄臺,發現他真是癡的嚇人。

姑娘見他如此,生氣的踹了一腳,一腳踹到到尚東明的屁股上,只聽尚東明哎呀一聲轉頭,這才發現介紹錯了,連忙指著一旁真看著尚東明發愁的道長說:“剛剛介紹錯了,這才是華山掌門易天擎。”

易掌門一臉鐵青的顏色瞪著尚東明,似乎很氣惱,卻又很無奈,看著尚東明忍不住的嘆氣搖頭,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她連忙對著易掌門天擎拱手一禮說道:“原來是華山的易掌門,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幸會,幸會。”

尚東明見她對道長如此恭敬,連忙站到道長身旁驕傲的說:“華山掌門可不是一般人,還是十大神劍青鋒劍的主人。”

易天擎雖然看著尚東明很不高興,可還是很恭敬的對著她抱拳一禮說道:“久聞京城月姬,初次相見,若有冒昧之處還請海涵。”

她詫異的看了看易天擎,沒想到他還是十大神劍的主人,她連忙問道:“哦?原來是十大神劍,久仰,久仰,那可否讓晚輩見識見識您的青鋒劍。”

易掌門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是個虛名而已,何必如此客氣。”

易掌門解下腰間的青鋒劍,將劍雙手托到她面前。

這才發現,原來這劍她已見過,那日在武林大會之時,曾見他帶在身上,只是看起來普通,並未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沒想到這把看起來如此普通的劍,竟是神劍?

她接過那把青色的長劍,面對如此普通的仙劍,她心中好奇,想拔開看看,可又不敢,自從她拔出歸心劍後,她就有了後遺癥,生怕在拔出哪把劍,萬一不幸的拔出青鋒劍,這老道也要成天追著娶她,這讓她怎麽活呀!誰知道這些破劍還有什麽古怪的傳說?萬一□□,因為她是男的,而多了一個仇家,那就完蛋了。

她看著劍猶豫的說:“不知易掌門能否拔開此劍,讓晚輩也見識一下呢?”

道長微微一笑,隨手輕輕一拔,立刻露出裏面那如翡翠一般青翠的劍身,輕輕撫摸,竟是發現這材質似鋼非鋼,似玉非玉,帶有一種溫潤之感,仿佛這種溫潤的氣息瞬間傳入骨子裏,竟是多了一份君子的俠肝義膽之氣。

她感嘆道:“不但劍如玉色,竟還如此暖人心懷,果然非同凡品,沒想到這普通的外面下,竟是暗藏如此玄妙的神器,難怪要叫青峰,含而不露,溫如君子,讓人嘆為觀止,嘆為觀止呀。”

道長屢著胡子說道:“看來月姬也是愛劍之人,否者不會感到劍身上的暖意,難得,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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