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

關燈
尚東明得意的笑道:“怎麽樣,果然非同一般吧。”

她將劍雙手奉還,收回手,側頭笑看尚東明,問道:“那不知能否看看尚家的寶物呢?”

尚東明立刻尷尬定格在那裏,只見他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竟是沒有說出口。

易掌門見尚東明如此尷尬,連忙解圍道:“尚家至寶降龍劍,在這次華山論劍大會上被鎮北監軍拔出,如今以不在尚家。”

她嘿嘿一笑,其實她早知道了,因為她發現這小子太過得意,是故意想殺殺他的威風勁。

尚東明咬著牙罵道:“那個鎮北監軍劉莽,就是一個地痞、無賴,竟拿監軍身份壓我,若他不是官,我定與他鬥個三百回合,一定要奪回降龍劍讓月姬好好看看。”

她故作惋惜的說:“哦?竟是這樣,實在可惜,實在可惜,看來無緣再見了。”

尚東明故作委屈的說道:“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官,民不予官鬥,否則吃苦的永遠是我們這些老百姓。”

雖然她知道經過,不過她還是覺得這小子挺可憐,那麽好的一把劍,竟然讓劉莽□□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他也夠倒黴,居然把傳家寶就這樣丟了。

於是她拍著他略比她高的肩膀說道:“既然如此,就請節哀順變,勿要徒勞傷感,順其自然吧。”這小子被她一拍,竟是忽然撲了過來,抱著她就哭。

她詫異的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見面就哭,難怪劉莽要叫他愛哭鬼,真的很貼切,可奇怪的是,她沒感覺他眼淚掉她身上,她想這小子大概又假哭了,恐怕又是一次幹打雷不下雨,難道……難道他想趁機占她便宜。

此時她才明白妖孽的不宜,想必在京城一定有許多這麽莫名其妙的粉絲想占他便宜,那也一定有很多人對他有非分之想,而她面前的尚東明即是如此。

可無奈他這樣抱著她,她想推卻又不好意思推開,難道讓人看著她推開一個哭著的人,這要是讓別人傳出去,該說她沒同情心了。

她嘆了口氣,再看他身後的二人,竟是一臉苦惱的看著她們。

她更苦惱,只能拍著比她高半頭的尚東明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別哭了,男兒要當自強,怎能有淚輕談呢,別哭了,若是讓旁人看到,該笑話了。”

尚東明竟是別扭的扭著身子說道:“不嘛!人家都這樣了,回去怎麽交代,人家不想回去了。”立刻她滿頭掛黑線,他這算是撒嬌嗎?可幹嘛要選擇她?

她郁悶的看著道長和那位姑娘說道:“還得麻煩你們幫忙勸勸。”

道長嘆了口氣,拍著尚東明的背說:“好了,你都哭一道了,就別哭了,咱們還是趕路要緊。”

她也拍著他的胳膊說:“是呀!別哭了,還是趕緊趕路吧,要不天就黑了,恐怕又要沒客棧住了。”

哪知這小子撒著嬌說:“不嘛,人家要陪著月姬一起露宿。”

她傻了,這小子怎麽這麽粘人,他什麽意思,還要拉著她露宿,難道是想粘著她不走了。

紫衣姑娘一聽,立刻火了,走到她跟前怒道:“放開他。”

見這姑娘火了,她連忙張開雙臂,苦笑著說:“我已經松開了,他不放開而已。”

姑娘尷尬的說道:“不是你,我說的東明。”

她這才微微安了心,因為她真怕這姑娘拔劍砍她。

粘在她身上的東明竟是扭著屁股說:“不,我不松,人家好容易遇到月姬,怎麽也得哭個痛快。”

紫衣姑娘怒道:“你松不松?”

“不松。”尚東明執意的說道。

“松開。”

“不松。”

“我命令你松開。”

“我就不松。”

“你還行不行了,抱著一個男人像什麽樣!松開。”

“不松,就是不松。”

她嘆了口氣,如果他們繼續這樣爭執下去,估計天黑這小子都不會松手。

她仰頭吼道:“你們有完沒完了,給我松開。”

“不松,人家好容易見到你,想你了。”

她無奈的搖著頭,無助的看著道長和姑娘,哀求道:“麻煩你們幫我把他拉開。”

易掌門緊鎖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感覺,無奈的搖著頭,屢著胡子說:“這……。”

姑娘急了,二話沒說,直接上來拉人。

紫衣姑娘拉了幾次沒拉動,卻讓那小子摟的越來越緊,還死命的喊著:“不嘛,人家不要離開月姬,不要拉我,不要拉我,討厭啦。”

她被拉的脖子直疼,使勁推也推不開,只能喊道:“姑娘,使勁呀!”

那姑娘竟是使出渾身力量也沒拉下他,而尚東明卻摟的越來越緊,竟是差點沒把她活活勒死。

她喘息的喊道:“道長救命,快來救我,我要被勒死了!”

易掌門連忙撩起道袍掖到腰間,搖著頭幫忙使勁的拉,結果這小子竟是雙腿一擡,夾到她腰間,立刻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壓了過來。

她一個踉蹌,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立刻他趴在她身上,瞬間竟是壓的她差點斷氣,只感覺肺裏的空氣被全部壓了出來,難以呼吸。

她手忙腳亂的亂瞪著,因為那小子的胸壓在她臉了,她現在眼看就要真的窒息而死。

易掌門見狀不妙,連忙運氣,使出渾身力量將尚東明提起,

她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拼命吸了幾口氣,卻發現她居然也在半空之中,尚東明居然跟狗熊一樣抱著她不放。

易掌門見他這樣抱著她,連忙將她扶好,她這才得以站穩。

站穩腳根的那一瞬間她火了,掄起她可憐的小拳頭就對著這小子的後背一頓亂打,竟是打的他真的松開手了。松開手的那一瞬間,這小子從她身上掉了下來,就好像掉下一大坨子肉一樣砸在地上,還一臉幸福的笑容看著她,接著吐了一口血就暈了過去。

紫衣姑娘嚇的連忙上前查看,道長也瞪圓了眼睛看著她。

她尷尬的擦了擦額頭的汗說:“抱歉,實在太失禮了,嚇到你們了。”

易掌門搖了搖頭,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這小子該打,我早就想打他了,實在太過分了,一路上總是假惺惺的哭哭啼啼,我要不是道士,我早就打他了,居然如此過分,活該他回家挨罵。”

她沒想到如此溫順和藹的易掌門,竟是也有如此火爆的脾氣,讓她十分詫異,難怪雲清要帶著她逃跑,看來他很清楚掌門的脾氣。

她連忙對著易掌門行了一禮說道:“多謝易掌門相救,否則今天晚輩的命就難保了。”

易掌門這才放下道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哪裏哪裏,是我們給您添亂了,我們這就帶他離開,免得在給月姬添麻煩。”

她連忙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恭敬的說:“哪裏,哪裏,恐怕是我給各位添麻煩才是,還請見諒。”

忽然那紫衣姑娘起身走到她身邊,詫異的問道:“你會武功?”

她點了點頭說:“略會一些,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姑娘生氣的說:“那也不應該用內力打他呀!你險些將他活活打死,如今人也只剩下半口氣了,不信你自己看看。”她很震驚,沒想到她胡亂輪的幾拳竟然還有內力。

道長為之一震,連忙蹲下號脈,竟是嘆道:“是傷了肺腑,並無大礙,吃顆藥,休息一兩月就差不多了。”說完從兜裏拿出一顆丹藥塞入尚東明的嘴裏。

她一楞,道長這不是明顯幫她嗎?吃了藥還要休息一兩月,竟然還說無大礙,看來他真的對這小子很生氣,要不也不能這樣說。

姑娘為難的說道:“即便無大礙,可這樣咱們怎麽走呀?難道把他扔在馬上,就這樣送回去?”姑娘指著那半個死人一樣的家夥,竟是生氣的又踹了一腳。

她很驚奇,這姑娘這樣會不會踢死他,如果說她是無心殺人,那這姑娘算不算有心迫害呢?

姑娘見狀,走到她身邊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東明會忽然粘上你,他實在太過分了,以前我還誤會你是一個勾人魂魄的狐貍精呢。看來都是我錯怪你了。”

見到紫衣姑娘這樣說,她心裏微微平衡了一下,覺得還是女人最理解女人。

於是她安慰姑娘道:“無礙,無礙,能得到姑娘的理解,真乃我三生的福分,謝謝姑娘替我說話。”

姑娘尷尬的笑了笑說:“我還得多謝您呢?”

“謝我?”

“是呀!本來我還想嫁給他呢,看來這個家夥不光幼稚,還很好色,要不是您,我也不知道他這樣好色,所以我還得謝謝您!”

“你……嫁給他?”她詫異的指著尚東明

姑娘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是呀!父母定的,畢竟尚家是武林中的大戶,有錢有勢,若是投靠他們家,我們家以後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會穩定許多。”

她詫異的問:“那你是不打算嫁給他了?”

姑娘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本來我就很討厭他這人,如今這樣,我怎敢嫁他。”

“那你跟父母那裏怎麽交代呀!”

姑娘看著她,竟是眼光流轉,微微一笑說:“我回去和父母說清,父母只是不會強迫我嫁給這樣浪蕩之徒。”

她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