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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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的看了看掌門。

於秋師伯見狀笑話道:“怎麽,怕了,還是我來拿吧。”

結果手伸到一半也頓在那,然後詫異的說道:“怎麽這樣?不可能呀?”

她收回手看了看,發現他們都怪怪的,可她沒覺得有身體不妥的地方,連忙問道:“怎麽了?難道這劍有毒。”

於秋師伯搖著頭說:“這劍怎麽寒氣如此重,寒氣逼人,簡直像不願意被人碰一樣,我還沒碰呢?就感覺手要凍僵了。奇怪,真是奇怪!”

她摸了摸劍身,沒發現有寒氣,雖然看起來寒光閃閃,可並沒那麽嚇人。

雲清離她最近,她問道:“你感覺有寒氣嗎?”

雲清這才從楞神中看她,竟是一臉緊張的說道:“這寒氣幾乎透骨,你感覺不到嗎?”

她立刻感覺渾身毛毛的,很不舒服,於是問道:“這劍是什麽劍?”

易掌門為難的看了看於秋師伯說:“這把劍因為太特殊,所有在看兵器譜的時候,我都直接略過了,還是請您老講講吧。”

於秋師伯感嘆道:“這把劍可不一般呀!是兵器譜中唯一一把傳說中的仙家之劍,只是從沒出過世,據說開山祖師見過此劍,沒想到居然真有這樣一把劍。”

頓時她楞了,這劍居然是仙劍,她怎麽看也不像,說不定是某個游戲玩太多了導致審美跟現實有點差異,但就算沒有游戲裏的劍那麽霸氣,好歹給點能夠閃瞎眼的感覺啊。可惜這劍實在像個破爛,不過她也奇怪,木頭怎麽這麽多年沒爛,也真夠結實的。

於秋師伯慢慢回憶道:“此劍好像介紹頗少,只是記載此劍有靈性,可斬妖除魔,故名為斬,再無細註。”

一般神兵問世都將伴隨著武林的一場場腥風血雨(武俠片看多了),更甭提她還沒神功護體,反正這劍也是她糊裏糊塗從池子裏弄出來的,還是趕緊甩了保平安吧。於是她拿起刀鞘,收刀,喊道:“誰能用誰拿去,我不要了。”

周圍的人一聽都瘋搶,都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拔出此劍,頓時尋劍大會變成了拔劍大會,經過一翻輪流上陣後,竟是沒有能拔出的人,反而到後期沒人敢碰那劍了,他們說越摸越涼,碰久了都感覺渾身哆嗦。

她也好奇,只見一根破木棍丟在地上,無人敢碰,只有無數雙眼睛眼睜睜的盼著。

為避免召來禍患,她覺得還是得舍棄它,無奈,既然是她弄來的,還是由她送回去吧,她勉強爬起,感覺渾身骨頭痛,根本沒什麽力氣,於是讓雲清扶著她走到劍旁,撿起,擡手用她最大的力氣將劍丟進水潭之中

頓時身後之人齊聲驚呼道:“不要。”“萬萬不可。”

只見那劍飛了出去,落在水潭中,竟是沒有沈下去,而是立於水面之上,看到如此詭異的現象,頓時她楞了,沒想到這劍會立著不倒,真邪門了,她現在已經徹底相信它是仙劍了,嚇的她渾身直抖,感覺就像被鬼纏身一樣可怕。

她頓時五體投地跪拜道:“劍仙大人,謝謝您的救命之恩,不過我一鄉下女子實在配不上您,您還是下去吧!我叨擾您老人了,以後不敢了,您另尋高人吧。”

話落,只見那劍竟是慢慢的落了下去。她詫異的看了看,心裏都覺得邪門了,不過她想想還能接受,畢竟她都能帶著記憶轉世,劍內有仙靈應該也不算太奇妙。

她擦了擦汗起身,想讓雲清扶她回去,卻看到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接著就看於秋師伯激動的跑到她面前,擡手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腦袋,罵道:“你怎麽把仙劍丟了,有你這樣傻的孩子嗎?”

她郁悶的揉著腦袋,滿心委屈,不過她不後悔,今天要是眾目睽睽之下拿著這劍走了,她往後還得咋活呀!說不定一下華山就要身首異處了。

最後雲清嘆了口氣,看了看她,搖著頭苦笑道:“不要也好,有我護著你就行了。”

她嘿嘿一笑,發現雲清最理解她。

於秋師伯擡手又打了一下雲清,罵道:“你也是個傻子,不知道阻止,你見過這樣的神兵嗎?開山祖師也不過是看過它一眼,你們就這樣糊塗,華山好不容易出了一把仙劍,結果還被你們兩敗家孩子扔了,恐怕又要等幾百年才能出世,難怪你們會成一家子,原來是一對傻子。”

她看了看雲清,雲清看了看她,她們兩都笑了。

師伯感嘆道:“還笑,闖了這麽大的禍,我看你師父怎麽收拾你。”

易掌門此時才緩過神來,嘆了口氣,走到她們身邊,張開口竟是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了,最後勉強咬著牙說:“你們……回去……面壁。”

就這樣她們被掌門給攆了回去,雖然是讓她們面壁,其實是讓她們回去避風頭,因為這裏有太多的武林人士,是怕給她們招來禍端。

雲清見掌門這樣說,連忙將她打橫抱起,直直的往師伯的住處去了。

劉莽和飄風遺憾的看了看華清池,搖了搖頭,也跟著她們走。

她們前腳走,後腳就聽有人喊:“快撈仙劍呀!”

頓時就聽後面撲通、撲通的下水聲,就好像一堆石頭落水了,看來仙劍的誘惑還是很大的。

師伯大概很生氣,見她們走了,也跟著來了,還一邊走,一邊背著手感嘆,一邊感嘆一邊看她一眼,接著又是搖頭感嘆,似乎沒完了。

看的她都忍不住偷笑。

劉莽和飄風則半路回了自己房,看來是去換衣服去了。

到了師伯的院子裏,就見小春守著門,一進門就驚訝的問道:“還沒開席就回來了,怎麽了?”

師伯瞪著小春說道:“去,燒洗澡水去。”

小春一看師伯臉色不好,嚇的連忙跑了。

師伯看了她一眼,又嘆氣的搖著頭進了自己房間,看來是相當的後悔。

雲清抱著她進了屋。

她進了屋才發現她又沒換洗衣物了,只能感嘆的問道雲清:“你那……還有沒有了?”

雲清一笑,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還有兩套差不多大小的。”

她真郁悶,難道小春說的真的,他居然都留著,不過這下便宜她了,同時也提醒她,以後她要是跟他過日子她更要擔心了,千萬別讓他負責家務,否則家裏會攢一堆破爛。

沒過十分鐘,就見雲清跑了過來,他依舊是那身衣服,那身衣服因為抱她已經濕了一把片,竟是沒有換。她想他一定跑的很急,於是接過衣服催促道:“你也回去換身衣服吧。”

“那你呢?”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

“那讓我在把把脈吧,這樣也好讓我放心點。”

她知道他擔心她,要是讓他這樣回去,他定不幹,於是她伸出右手。

他三指落上,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見她脈象正常,這才笑著說道:“那好,既然無事,我就回去了,下午我再過來看看。”

她點了點頭,送走雲清,剛要換衣服,就見小春提著一桶熱水來了,看表情似乎很不高興。

她知道這小子是又貪吃又財迷,所以她找了一兩銀子,直接丟到他懷裏,頓時這孩子樂,連忙抱著那一兩銀子笑呵的點頭哈腰的跑了。

她嘆了口氣,只有一桶熱水怎麽洗,又沒浴盆,只能找了壞布,簡單的擦了擦,然後換上雲清拿來的衣服,穿上後發現這件居然比那件大點,這說明他那時候雖然個子長高了,可還是很瘦。

她感嘆,在換幾次,她都可以知道雲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長個,什麽時候開始長肉的了。

換了衣服,她一頭倒在床上,感覺身體特累,竟是倒頭就呼呼大睡。

可才睡著,就聽到有人唱歌,這歌唱的聲音不大,可就是太難聽了,歌聲起先是忽遠忽近,似在耳邊又似在遠處,最可惡的是聲音越來越大,而且越聽越清晰,可恨的是唱的連歌詞都聽不懂,簡直堪比鬼哭狼嚎,唱的異常的嚇人,搞不懂這是絕望的嘶吼,還是無奈的呻吟,淒淒慘慘,似在耳邊一樣,久久不能揮去。

聽著這麽可怕的歌聲,她有點失眠,也不知道是誰唱的,反正聲音越來越大,能比上河東獅吼了,最可惡的是那歌的調來回跑,經常一子調高的一下子又想被掐住了嗓子,有時候那調跑的,好像跑了十萬八千裏那麽哀怨,完全沒有調,有時候她都懷疑這個人會不會唱歌,簡直就是聲嘶力竭的吼嗎!結果搞的她噩夢連連。

終於她忍無可忍,竟是一翻身被嚇醒了,卻發現自己被那聽不懂的怪歌嚇了一身汗,最可惡的一醒來就沒聲了。

她郁悶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倒下,在仔細辨認後,發現還是能聽見,只是沒有夢中那麽大聲了,於是她繼續睡,反正只要不影響睡眠就好。

可剛睡著,那可怕的歌聲又來了,不停的在耳邊縈繞,搞得她不得不在爬起來。

可一起來聲音就沒了,在仔細聽還有,就這樣她反反覆覆折騰了十多次,她差點沒哭了,因為發現她好想中邪了。可她也不能不睡覺呀!沒辦法,她只能起來去外面逛逛,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搞惡作劇。

出了門,她在院子裏轉了幾圈,發現聲音很微弱,好想是在後山,頓時想到了那把破劍,難道是那把破劍在搞鬼,立刻渾身不寒而栗,竟是從額頭有滲出一絲細密的冷汗。

她擦了擦額頭的漢,站在院子裏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忽然有人喊道:“影兒,影兒我有劍了。我有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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