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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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竟是劉莽,只見劉莽興奮的跑進院子,手裏拿著一把劍,她詫異的看著劉莽和他手裏的那把劍。

劉莽跑到她面前,舉著劍說:“你猜猜這是什麽劍?”

劉莽抽出劍送到她手裏,她拿起劍看了看,只見劍身漆黑,一看就是非比尋常,上面有一條金色的龍紋,挺好看的,忽然想起昨天小春的話,驚訝的問道:“這不會是那把降龍劍吧?怎麽被你偷來了”

劉莽興奮的點了點頭說:“沒錯,正是,可不是我偷來的,剛剛我去湊了湊熱鬧,順便想碰碰運氣,沒想到一拔就拔了出來。”

她驚訝的看了看劍說:“就這麽簡答到你手了?老天真沒天理,居然讓你一個流氓用這麽好看的劍,沒天理。”

她把劍插入劍鞘試著拔了拔,居然沒拔動,一把丟給劉莽說:“死流氓,算你點正,別來煩我。”

劉莽笑著說道:“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

她反問道:“劍都到手了,還有什麽不容易的?”

劉莽嘿嘿一笑道:“我可是連官威都用上才要來的。”

她有點不相信這小子的話,於是問:“怎麽可能?”

頓時劉莽一挑眉頭說:“怎麽不可能,那小子還以為我拔不出來呢?結果我□□的時候他就反悔了,說要回家商量商量,當時我就沒同意,他非要拿回去,說我不是武林人士,不能給我。我哪敢給他,他這要是拿回來,還能給我送回來?”

“也是,這要是讓他拿走,肯定不能給你了,畢竟這是人家祖傳的寶貝,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給你呢?那你是怎麽拿到手的,不會是搶的吧。”

劉莽嘿嘿一笑道:“雖然不是,但也差不多,關鍵時候我眼一瞪,把劍抽了出來,指著那小子的鼻子說,你們尚家怎麽說話不算話,本大人□□了,怎麽反悔呢,什麽意思,怎麽本監軍大人不配用嗎?還需要別人來批準,頓時那小子嚇攤了。”

她好奇的問道:“那他答應了嗎?”

“沒有,那小子還死活不答應呢。最後我拿出監軍大印往他面前一壓,對著那小子吼道,你不是要商量嗎?好呀!拿著本監軍的大印去商量吧,商量完了別忘到監軍府來告訴我一聲。”

她白了一眼劉莽:“你這小子真壞,居然用官印壓人家,誰敢收呀,搞不好全家可要掉腦袋的。”

劉莽得意的一拍大腿說道:“哈哈,算你說對了,那小子當即嚇傻了,還給我跪下,捧著官印求我拿回去,而且劍也不要了。”

她嘆了口氣,劉莽就是流氓,手段永遠是那麽惡劣。

她嘆氣的時候飄風來了,顯得很失落,看了看一眼劉莽和劍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們都有了,就我還沒有,啥時候能輪到我呢?我都等了六年了,連一個普通的劍都沒撿到一把,真慚愧。”

她沒想到彥飄風居然參加了六年,真是不可思議,難怪他看這裏的人好像很熟的樣子,原來年年參加呀!

師伯此時也伸著懶腰出來,揉著眼睛怒道:“吵什麽吵,就不能讓我老人家睡會。”

劉莽一臉壞笑的抱著劍跑老人家面前晃了晃。

頓時師伯楞了,眼睛竟是跟著劍來回晃,忽然他抓住在空中晃動的寶劍,驚訝的說道:“降龍劍,怎麽可能?”

劉莽笑著拍掉師伯的手說:“怎麽不可能,現在就是我的了。”

師伯楞楞的看了看劉莽,又看了看劍說:“今年真是怪事連連,怪哉、怪哉,居然都趕在我這院了。”

她擡頭一看,於秋師伯正用那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們幾個,她連忙喊道:“飄風還差一把劍。”

老頭立刻笑了,指著飄風說道:“他呀!根本用不上劍,輕功那麽好,用什麽劍呀!我幫他把病治好就行了。”

“治病?”

老頭賊眉鼠眼的笑了笑說:“沒什麽,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回頭一看飄風正臉紅的往師伯的房間走。

她剛要過去看個究竟,結果劉莽拉著她說:“男人的東西不能看,會汙了眼睛的。”

頓時她想起來了,尷尬的捂著臉也往外走,沒走幾步發現雲清不在,於是問道:“雲清幹嘛去了。”

劉莽嘿嘿一笑說:“論劍大會怎麽能少得了他呢?他可是歸心劍的主人。”

“哦,原來如此!”

忽然她轉頭看劉莽,“那你怎麽出來了?”

“我是特例,搶了劍還不趕緊跑,難道等那小子哭哭啼啼的來要劍。”

正說著哭聲來了,劉莽一聽,一個飛身就翻墻頭跑了,見狀她也覺得不妙,看樣這院子呆不了,還是先避避再說。

於是也出了門,結果剛一出門就見一個小夥子哭哭啼啼的在四下張望,頓時她有一種見到怨靈的感覺,他見是她身子一頓,哭著問道:“那位劉大監軍在院裏嗎?”

她擡頭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小子原來是在演戲,幹打雷沒下雨,一滴眼淚都沒有,雖然神情很焦急,可不像一個能哭哭啼啼的人,她連忙擺著手說:“沒看到!沒看到。”

說完她就要走,結果那小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問:“真的沒看見?”

她詫異,難道他知道,心裏有點發虛的說道:“我剛起來,沒看見。”心想就算知道也裝傻,要不他向她哭著求情她也受不了。

男子猶豫了一下,往院裏張望了一圈,竟是鎖著眉頭說道:“這家夥,拿著劍就跑了,這讓我回家怎麽交代呀!”他說話間手上竟是不自覺的用力。

立刻她喊道:“餵,手腕要被你掐斷了。”

他連忙松開手,她看了看被他掐紅的手腕,發現這小子很可怕,難到他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方法逼她就範,威脅劉莽出來,可劉莽畢竟是劉莽,流氓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上當呢?

果然她喊完了,劉莽也沒出來,看樣子是跑遠了,可她的手腕倒黴了,她揉著手腕,嘆了口氣,轉身就走。忽然那小子攔住她,還好奇的打量她。

她擡頭瞪了一眼這小子,心知不妙,難道他想利於她要挾劉莽,不好,還是趕緊跑吧。

他一楞,她趕緊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也不知道方向的一陣亂跑,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竟然發現那小子追了過來,嚇的她趕緊運氣,腳上加力,快步往前奔去。

而身後的人則喊道:“餵別跑,等等,我沒惡意。”

她心想沒惡意才怪呢,要不追她幹嘛?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累的她氣喘籲籲,竟是發現自己到了後山,而身後那人還在追,她被追的上氣不接下氣,竟是一路從華清池旁跑過去。

跑過去那一陣竟是聽到蜂鳴聲,立刻她想起了那把破劍,嚇的她跑的更快,跟見鬼一樣,可身後的人還在一邊追一邊喊:“餵,你跑什麽?等等我,讓我解釋一下!”

她沒停,跑過華清池,對面是三座山,她直接往前跑,隨意上了一座,也辨不清路,開始稀裏糊塗的跑,可就是這樣,那小子還棄而不舍的追著,她想完了,他一定知道她跟劉莽關系不錯,要不他追她幹嘛,肯定是想拿她出氣,千萬別落這小子手裏,要不準折騰的半殘。

爬到半山腰,越過一個石碑,直奔上面而去,她還好奇了一下,那不會是誰的墓碑吧,如果是真的,那她是從人家的墳頭上跑過去的,想想心裏有點不舒服,就覺的不吉利,過去老人家說踩了墳頭是要倒大黴。

可沒時間回頭看,更沒時間回去給人家三跪九叩的道歉了,她現在還是保命最要緊。因為她發現那小子越來越近,只能一咬牙繼續往前跑,看看上面有沒有別的路下山,饒一圈再回去吃飯。

跑著跑著看見路邊有個不到一米高的洞,很隱秘,不仔細看絕對看不清來,立刻她停了下來,只聽後面喊道:“你給我回來,別跑了。”

她心想不如去裏面藏藏,裏面那麽黑,他準想不到她進去了。於是一毛腰就鉆了進去,

剛進到裏面感覺漆黑一片,等適應了一下才發現這洞口不大,裏面卻很寬敞,幸好現在是下午,光明可以順著洞口照進來,裏頭很亮堂,於是順著光線往裏鉆去。

因為怕那家夥也鉆進來,而且聽聲音,後面那家夥好像離這山洞越來越近,她要在這守著,準被他抓到,而且洞口太亮,很容易被眼尖的發現,於是她順著山洞往裏爬。

也不知道爬了多遠,只感覺裏面異常的昏暗,倒是適合她躲在裏面。

她這才靠在墻上喘了口氣,蹲在地上靜靜的聽外面的動靜,竟是聽到那個熟悉的怪歌,頓時她火了,難道那唱歌的人就躲在這山洞裏,她好奇的往裏看了看,借著昏暗的光線,她竟是發現這山洞到頭了,不過好像離她不遠的地方有一雙怪異的眼睛盯著她,看起來倒像是野獸,那雙金黃閃閃發亮的眼睛告訴她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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