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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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奇怪,她易容的樣子有那麽好看嗎?禁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沒問題,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沒亂呀!至於讓他如此傻笑嗎?

擡頭仔細一看,發現那個賣饅頭的很可疑,竟然笑著點了點頭,好像不是對她,

她連忙轉身,只見雲清揚站在她身後,手放在嘴上,做著噤聲的姿勢,原來是他不讓賣饅頭的告訴她他在身後。

她詫異的問:“餵,你……。”

“我不叫餵,我叫雲清揚,你叫我雲清就可以了。”

“那你為什麽跟著我。”

他擡手將劍舉到她面前說:“你答應了與我的婚事。”

她一把搶過劍說:“那你可以走了。”

他還是笑著說:“你是我的天命之人,我怎麽能走呢?我必須跟著你。”

她暈,原來這劍收不收他都要跟著,她將劍塞入他的懷中說道:“神經病,什麽天命,我不信,不許跟蹤我。”

他淡淡的笑著說:“我不叫神經病,我叫雲清揚。”看著他不緊不慢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完全拿他沒轍。於是她認命的轉身,從懷裏找銀子。

忽然一只嫩白如玉的手從她肩膀伸過,手裏中是一兩銀子,背後那銅鈴般悅耳的聲音說道:“給我也包二十個,錢一起算。”

她詫異的看著賣饅頭的,他居然笑著連忙接過,找了二十文錢,開始幫雲清揚包饅頭。

看著雲清揚的二十個饅頭,她有種可怕的感覺。

她拿起她那包饅頭,轉身就跑,只聽身後的雲清揚喊道:“你去哪?等等我。”

她心想她等他就麻煩了,剛甩了一個,又來一個,難怪那個要逃跑,看來這個是個大麻煩。她用輕功一陣飛跑,一口氣跑出去十多裏地,幾乎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就斷氣,當她扶著身邊的大樹直伸舌頭的時候,卻聽到身後馬蹄聲,可她沒有力氣去看,只是伸著舌頭不停的喘。這馬行到她面前,只見那馬白蹄如雪,竟是慢慢停了下來。

她詫異什麽人?難道是過路的?擡頭看去,竟是雲清揚坐在馬上。

他一個飛身下馬,拿出馬背上掛著的水壺,遞到她面前說道:“跑了這麽久,渴了吧。”

頓時她趴下在草地上,因為她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也有馬,最過分的居然還是一匹非常漂亮的白馬,這白衣白馬看起來是如此的搭調,簡直要成白馬王子了,要不他是頭上的發髻是個木簪,她都以為他是哪家的貴公子。

白馬打了一個響鼻,跺了跺腳,湊到她身邊,用嘴拱了她一下。

雲清揚下了馬,摸著馬鼻子說道:“小白,這是你的新主人,你可要記住了,以後我們就跟著她走了。”

她詫異這人居然對馬說話,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把這麽漂亮的馬叫小白,那不就是小白癡了嗎?

雲清揚摸了摸他的馬,看著趴在地上的她,然後慢慢的蹲下,打開水壺遞到她嘴邊說道:“來喝一口吧。”

她轉頭趴在地上不起來,繼續裝死。

雲清揚長袍一撩,往腰間一盤坐在地上,她轉頭詫異的看著他這個動作,難道他要再此打坐參禪。她無語了,嘆了口氣轉頭不看他。

許久身後竟是靜的無聲,靜的就好像身後真的沒有人。

她轉頭一看,發現他還無聲無息的坐在那裏。

他依舊保持著剛坐下時的樣子,天真純樸的面容,淡淡的微笑如春分拂面一般溫暖,讓她不忍心傷他,卻又無法接受這種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修道之人。

一陣清風吹過,束在他背後的長發也隨著輕輕揚起,竟是如此的飄渺動人,又那麽幾秒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神仙了,要不是看到他那幫師弟,知道他是華山人,她可能真的抱著他的大腿哀求他受她為徒。

於是她起身也學他那樣坐著。他見她坐起,將懷中一直抱著的水壺遞到她面前,輕柔的說道:“渴了,就喝一點,不要因為我而傷了身體。”

她很糾結,最後還是擡手接過他手中的水壺,打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個痛快,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將水壺塞到他手裏問道:“你怎麽才能不跟著我?”

他疑惑的問道:“除非你死了,否則我就有權利一直追著你,今生我和玄劍都跟定你了。”

“懸劍,是哪個懸。”

“天地玄黃的玄。”

她恍然大悟的說:“啊,難怪我能碰,原來它更我同名,它叫玄劍,我叫玄影,你可以不用跟我,你再找個名字帶玄的試試一定好使。”

雲清揚一笑說道:“原來姑娘叫玄影,那請問姑娘貴姓。”

為了避開林家在江湖中的恩怨,她隨意的說道:“姓王。”

“那就是王姑娘了。那請問,天下之大,那麽多人,為何只有姑娘忽然來拔在下的劍呢?這難道不是天意嗎?”

他說的一本正經,讓她有點迷惑,只能辯解道:“天意什麽?這是巧合,是你那個師弟逼的,要感謝你感謝他去,他才是你的天意。”

“哈哈,姑娘說話好有意思,我喜歡。”

“你知道什麽叫喜歡嗎?摸了你的劍就喜歡,你是不是太單純太簡單了,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問題。”

“哦?若聽姑娘這樣說,那我的愛便不是真心了。”

她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答覆。

雲清揚思考了許久才問道:“那什麽才是真正的喜歡,什麽才是愛呢?”

她郁悶,他問了一個人讓她沒有解釋的問題,只能隨意的說道:“時機沒到,等你遇到就知道了,反正不是我。”

他饒有興趣的追問道:“那什麽是時機?”

她低頭嘆氣,忍不住搖頭苦笑,他怎麽這樣,她擡頭望著他說:“能不能不要問這麽有學術性的問題,本人沒念過書,這個問題太高深了。”

他笑了笑,拿出身後的劍說:“你可知這什麽劍?”

“玄劍。”她隨口答,因為是他說的。

他搖了搖頭說:“玄劍是我自己起的名字,他的原名叫歸心劍。”

“龜心劍。”頓時她笑了,連忙問道:“是烏龜的心嗎?那你要考慮考慮,烏龜可是很慢的東西,那個東西學名叫王八。”

他皺眉看著她說道:“非也,非也,此歸心非彼龜心,乃歸還的歸,是指心之所屬,得此劍之人,可根據此劍找到知心人。”

她笑的問:“真的假的?”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抱怨道:“這什麽破劍,還能幫人找對象,那為什麽不批量生產些,這樣大家一人一把,找對象不就方便了。”

雲清笑了,指著此劍說道:“這劍本是鑄造師為心愛之人所鑄,故名歸心劍,是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因此劍是神器,故而能幫得劍者找到命中註定之人。天下只此一把。”

她傻了,“這東西就一把,那你怎麽得到的?”

“華山入門十年以上的弟子方有資格繼承它,且此劍會自行擇主,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那以前有人用過?”

雲清若有所思的說道:“嗯!聽師父說,三百年前曾出現過一次。”

她有些好奇,莫非那位大俠和這把劍還有什麽神仙眷侶的故事不成,連忙追問道:“那位前輩找到知心人了嗎?”

他嘆了口氣說:“沒有,可惜那位前輩早亡,不到一年便因病去世,因此此劍從未離開過華山。”

“切,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劍還挺不吉利的,那些傳說也說不定是假的。”她不滿的說道。

他搖了搖頭說:“不可能,那為什麽其他人就拔不出來。”

她郁悶呀,有那麽難嗎?想想現在說也是白說,這小子認死理,等以後幫他找幾個少女,輪流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萬一人人都能拔出來,那他一定很失望,到時候他死活也不會信那個傳說了。

不過她也奇怪,修道的幹嘛那麽執著於天意呢?太較真也讓人很苦惱,托付終身可是一件大事的,不過要是真的嫁給他也不錯,至少從品性來看,這個彬彬有禮的家夥也要比那慕容玉強得多了。只是不知道嫁給修道人會怎樣。

望著天空她想來想去,她要到山裏生活,還是真是修道的人比較適合,反正他們愛清靜,看起來也不錯。於是她對他認真的問道:“你們修道的人真的可以結婚生子。”

他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我想去隱居,你也要跟著?”

他輕松的說:“你去哪我去哪,哪怕天涯海角。”

“哦,那好,這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

“不反悔,只是……。”他似是猶豫什麽,竟是低頭不語。

“只是什麽?快說。”

雲清揚擡頭認真的說道:“你要先跟你夫君取消婚約。”

馬上她笑了,因為她沒想到他會當真,於是她笑著解釋道:“他胡亂說的,他不是我夫君。”

他竟是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麽可以如此兒戲,還請姑娘認真對待婚事,雲清揚等姑娘解除婚約,自會與姑娘完婚,到時還請姑娘勿要朝三暮四,與雲清相守終身。”

她止住笑聲,認真的說道:“沒問題,沒問題,而且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小子喜歡開玩笑,你不用把他的話當真,要不他怎麽先跑了,就剩下我一個人。”

雲清揚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姑娘這樣說,那……雲清自會信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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