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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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蹦起身,拍了拍屁股說道:“那咱們走吧,還得趕路呢?”

雲清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塵土,動作優雅而輕柔,他站直身子說道:“不知道前往何處?”

“絕情崖。”

他眉頭緊鎖的說:“絕情崖?什麽地方?”

“不知道,是我老家,我只記得大概的路,不記得具體地點,不過離這很遠。”

“那……。”

“那什麽,快說,別猶豫。”

他臉一紅說道:“我師伯大壽,我想回去給他老人家拜完大壽在去。”

“你師伯多大歲數?”

“今年九十九了。”

“哇,那去看看吧,想必他一定很厲害,他成仙了嗎?”

“這……不知道。”他顯得很為難的看著她。

她想她也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陪著笑說:“開玩笑而已,別在意。”

他笑著搖了搖頭說:“華山成仙要看時候是否能化成金身,方知是否得道。”

“哦,原來如此,那看來只有等他死了才能知道。”

他點了點頭說:“你能陪我去嗎?。”

“好吧。”忽然她想到:“華山遠嗎?”

“正好順路,不過十天就能到。”

“那咱們就去看看吧?”其實她也好奇,這道長活九十九是個什麽樣?會不會像修仙小說裏一樣年輕貌美,光華依舊,體健如飛,當然這個時候不能問,如果問了就沒意思了,她還是想留個美好的幻想,畢竟有時候人要活的太現實,也是很累的。

雲清揚走到白馬身邊,拍了拍它說:“小白,你有福氣了,今天你可以馱著我的新娘子回華山了。”看他親昵的舉動,好像她現在就要嫁給他一樣,她都懷疑他怎麽想的,這麽容易就被她牽著走了,看來華山那地方是個好地方,不但出道士,連帥哥也這麽多,而且小白也特別純,估計很好騙。

雲清將馬牽到她面前說:“娘子請上馬!”

頓時她滿頭黑線,他怎麽這麽快就改口了,適應能力可真強,她連忙說道:“我還沒嫁給你呢?現在叫太早了。”

他點了點頭說:“那王姑娘請上馬!”

“別叫我王姑娘,王姑娘聽著別扭,還是叫我影吧。”

“哦!影,這名字不錯,那以後我就叫你影兒,可以吧。”

她笑了笑,也沒客氣,直接上了馬,坐在小白身上,小白的鬃毛很長,被雲清整齊的編成馬鞭,看起來非常漂亮,她坐在馬上感覺果然與眾不同,白色的馬看著就是讓人舒服,要是在加個角,那就是標準的獨角獸了,感覺就更神聖了。

本以為雲清會上來,結果雲清卻在前頭牽著馬往前走,她有點不解,他這是打算走著回去嗎?她趴在馬頭上問道:“你不會像這樣牽著馬回華山吧。”

他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一把拉著他牽著馬的手說:“上來,這多慢,要走到什麽時候。”

雲清揚紅著臉低頭搖了搖頭。立刻她火了,這人怎麽這麽別扭,她拉著他的牽馬的手說:“我都不怕你占我便宜了,你還怕什麽?我命令你上來。”

他還是搖頭。她威脅道:“再不上來,我就不要你了。”

他立刻擡頭看了看她,然後笑著說道:“那……。”

“別廢話,上來。”

她手上一用勁,他順勢一個飛身上了馬,她沒想到會這麽順利,得意洋洋的說:“走吧。”

他在她身後點了點頭,輕輕一抖韁繩,小白慢慢悠悠的跑了起來。

她轉頭問道:“你多大了。”

“今年虛歲二十四。”

他居然比她的年齡大八歲,看不出來,感覺那麽年輕,難道道士保養的好,可又不好意思問,還是問點別的吧。於是問道“那你師伯跟你什麽關系?”

“是師伯將我帶大的,我五歲就被送到華山,之後一直是師伯帶我。”

“那不就等同於你師父了。”

“不是,師伯更像家人。”

她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和她一樣是個倒黴蛋,不過他比她可憐,五歲就被父母遺棄了,看來他的情感經歷比她還覆雜,只是不知道是誰把這麽漂亮的孩子遺棄了,真是作孽呀!不過她這樣漂亮的……不也是被爹不要了嗎?可他是兒子呀?難道他家兒子多,養不起了?可想想又絕得不太可能,於是好奇的問道:“那你為什麽被送上華山呢?”

他微微苦笑了一下說道:“爺爺說我面帶女相,乃薄命之召,怕養不活,就找了一個算命的看看,結果那人說我福薄,家裏養不活,要麽上山當道士,要不就去當和尚,我爺爺心疼我,怕我早死,而我又是家裏唯一的長孫,所以決定送我上山,正好爺爺的一位朋友認識一位道長,就這樣送我上了華山。”

“哦!是這樣呀!”她心裏不爽,這什麽社會,居然還這麽封建,不過若他有點女相,她倒是讚嘆,他確實很漂亮,如果是女子,定是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定是人見人愛。

“那你能?”

“我?”

“是呀!你多大了。”

“十六了。”

他笑了笑說:“剛好是嫁人的年齡。”

她偷笑,原來他在算計這個,於是反駁道:“那男人多少歲該娶妻呢?”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似乎羞於這個問題,而她也止不住的偷笑。

許久他慢慢的說道:“我是道士,如果不遇到你,可能一輩子不能娶妻。”

她回頭看了看,他竟是滿眼專註的看著她,似乎很感謝老天讓她的出現,見他如此,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坐在馬上,感覺兩個人這樣還挺尷尬的,她只好別開眼。

他問道:“那你家中還有何人。”

她好奇的問:“你問這個幹嘛?”因為這個問題很嚴重,當然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是林家人,跟不想告訴他她還個哥哥,而且還是開青樓的,畢竟這太丟臉。

他偷偷一笑說道:“我好去你家中提親。”

立刻她的心也放了下來,於是說道:“我家中到是沒有什麽親人,山中有一個師父和師兄。”

他好奇的看著她,她解釋道:“我娘生下我就去世了,爹不要我了,六歲就將我送人了。”

他竟是一楞,看著她苦笑道:“沒想到你的際遇這麽悲慘,看來咱們真是天生一對,同是天涯淪落人。”

她笑著說道:“沒你慘,好歹我在家裏多呆了一年。”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那你又有什麽打算?”

“還能有什麽打算,找個地方安穩過日子唄。”

他笑了,然後輕輕的從背後抱住她,這種溫柔就像一種舒服的呵護,竟然讓她不怎麽想排斥。

她們二人一騎就這樣慢慢前行。忽然她看到前面有一匹馬拴在路邊,卻沒看到人,她好奇這馬怎麽沒主人,近了才發現這好像是劉莽的馬。

於是拍了拍雲清揚的胳膊說:“等等。”

他慢慢勒住韁繩,小白停了下來。

他似乎明白的意思,調轉馬頭走到灰馬身邊,她們四下張望了一下,竟是發現劉莽在遠處的樹下躺著。

她下了馬,走到他身邊踢了一腳,他睜眼看了看她說:“終於攆上來了。”

“是呀!還以為你死在路邊了。”

她笑著起身看了看她說:“怎麽沒我就不能活了吧,還是跟著我比較好吧。”

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其實她來看看他是不是死了,看樣子是她多心了,原來他在睡覺。

她走到雲清揚身邊,雲清笑了,伸手出來,看來是想拉她上馬。

她笑了笑,伸手過去,他輕輕一提,將她拉到馬上,她們猶如來時一樣一前一後坐好,他輕輕一抖韁繩,小白就跑了出去。

忽然身後有人喊道:“餵,你太不講義氣了,也不等等我。”

她偷偷看了一眼劉莽,劉莽氣的直蹦高。

雲清問道:“不用管嗎?”

“不用管他,他是流氓,他怕誰。”

雲清抿唇一笑道:“你們倆都好有趣。”

此時身後傳來馬蹄聲,只見劉莽騎著那匹灰不溜秋的馬趕了過來,還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們問道:“你怎麽跟他在一起?”

她看了看劉莽,問道:“有什麽不可,反正拔出劍就得負責嘛。”

“啊……!”劉莽頓時嚇的連嘴都張的老大,差點就能吞下一個雞蛋。

劉莽詫異的指著自己鼻子說:“那……那我怎麽辦。”

“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實在不行涼拌。”

劉莽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看這小子張的比我帥。”

她故作驚訝的說道:“呀!你怎麽知道的?”

他白了她一眼,“剛剛在店裏就看你有問題,原來你這麽好色。”

“沒錯,你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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