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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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擡起迷蒙的雙眼,嗓音沙啞的說道:“你不睡了?”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慕容玉俯身笑著說道:“那……就服侍我就寢。”

她沒想都他睡覺還要人服侍,她瞪他道:“你愛怎麽睡就怎麽睡,反正我不陪你。”

她掙紮的要起來,慕容玉怒道:“再動,我可就不客氣了。”她沒管,反正他也看過了,大不了再讓他看一遍,反正她不陪他睡覺,因為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木魚。

她繼續努力與他掙紮,眼看肩膀就被下面出來了,只要胳膊出來,她就有希望了。

忽然慕容玉上前吻住了她,這個吻來的很突然,她被他撞的差點把嘴撞破。

他沒有昨夜的溫柔,而是重重的壓在她的唇上,嚇的她只能嗚嗚亂叫,不停的掙紮,她試圖避開他的吻,他卻用手扣住的她的後腦,不讓她回避。餵,又來!?這家夥豆腐吃過癮了是吧,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小心她一生氣把他嘴巴給咬下來!

不過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會玩火***,真要被他這樣裹著直接後入就完了。這樣想著,她也不敢太激動,只能由他吻著。如果昨夜那次因為疼痛只留下模糊印象的話,現在這份嘴唇相觸的感覺就已經強迫般地印在她腦子裏了。明明上輩子連初吻都沒能交出去,現在初吻值錢了,卻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人奪走了,奪走不算居然還要再來一次!

雖然這人長著她前世心戀女生的容貌,身上也有著一種好聞的香氣,並不算太惡心,但總是有著說不出的別扭。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慌張,心跳變得十分快,連視線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只能看到他一雙火熱的視線,深深的註視著她,似乎要將她吞並一般可怕。

終於他放開吻著她的唇,她連忙大口大口的呼吸。此時她的腦子空蕩蕩的,嘴也有些麻了,就像一只卻了水的魚一樣喘息著。他見狀竟是笑了,一雙性感的紅唇因激情給變得嫣紅,如女人點過胭脂一般好看,嘴角彎起的弧度似乎在嘲笑她,還俯身沙啞的在耳邊喘息的說道:“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迷茫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不懂的意思,什麽後悔來不及了。

還沒等她反應,他一笑起身,一把拉開卷著她的被子,她從被子裏掉了出來,正好趴在床上。立刻他撲了過來,她一個側身翻到床內,擡腳就給了他一腳。

慕容玉被她差點踹到床下,顯得很生氣,怒目的瞪著她,眼開始不停的上下打量,就好像在打量一個獵物,立刻她抓起床邊的枕頭丟了過去,大罵:“誰準許你看了,不許看!”

慕容玉笑的很囂張的說:“今天不光看,我還要吃。”

她傻了,他什麽意思,不會真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吧?沒等她反應過來,慕容玉已經飛身撲了過來,她連忙起身往外跳,可剛一站起來,眼一花,頭一暈,竟是感覺身子飄飄然,連腳也有些無力,竟是沒站穩,摔在床上,被他撲個正著。

慕容玉這次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手腳並用的將她鎖在懷裏,瘋狂的吻如暴風驟雨一般席卷而來,嚇的她再次心跳過速,手臂也將她的腰勒的更緊,她幾乎感覺快要自己要窒息在他的懷裏,卻無力推搪,手心下是他豐滿的胸膛和健碩的肌肉,這是習武人才有的肌肉,他身體似似乎比她想的還強健。

忽然她意識到他的可怕,畢竟他是一個健全的男人,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他匹敵,她努力靠自己腦袋海中殘存的意識去掙紮。忽然他一只大手摸上她的後背,立時一竄像電流一樣的感覺竄過全身,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她緊張的想要推開,卻發現身體無力,根本推不開他。畢竟昨晚痛了一夜,現在又沒吃過東西,想來力氣也早已被抽幹了吧。他的手放肆的在她背後游移,不斷在她身上搜索,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吸附在表面,帶來一種怪異的感覺。

慕容玉手上的很粗糙,所過之處帶來陣陣酥麻,讓她感到不安而戰栗,極度缺氧的大腦,在他的狂熱下變得迷蒙,只感覺他在不斷的摩擦她的身體。

想要阻止他的手的侵襲,卻力不從心,忽然他收回游移在她背後的手,她連忙扭動身體,想他身下爬出,他大概已經意識到這點,用腿壓住了她的身體,讓她的無從進退。

擡肘間竟是觸到一片光滑,一種火一樣的熱度向她傳來,竟是他□□的身體,他的上衣已經不知道何時退去,忽然欺近的胸膛是如此的有力,火熱的肌膚緊緊的貼在她胸前,似乎在預示危險的信號。餵,等等,不行,這樣相當不妙,不能再進行下去了!

她頓感大事不妙,想喊木魚救她,可嘴卻被慕容玉的吻緊緊封住,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並在嘴裏一樣。還……還來!?她緊緊閉著雙唇,雖然總想心狠地用一口小利牙咬下那人的嘴巴,可是一張嘴,說不定某人的舌頭就會貪得無厭地鉆進來,那也太難以接受了!

她恐慌的扭動身體,試圖擺脫他的控制,他卻突然用一只手抱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與他緊緊的貼近,她竟是無法動彈,只感覺有一根火熱的東西隔著衣物正緊緊的頂在她的小腹下。

擁有前世經驗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何物,臉色頓時煞白。

慕容玉移開吻著她唇,他的吻順勢走到耳邊,親昵的說:“想要嗎?”

她沒有回答,嘴巴一恢覆自由,便只顧著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些。

慕容玉用鼻子頂著她的鼻子,眼神迷茫的看著她,眼中就像蒙上了一層水汽,聲音沙啞的說:“乖,我會溫柔點的。”

她靠僅有的力氣怒道:“溫柔什麽?滾,不許碰我,否則我讓你斷子絕孫!”

慕容玉竟是饒有興趣的笑著說:“哦,好呀!那你就試試吧,我倒想看看現在的你能用什麽方法從我手裏逃脫出去。”聽著他沙啞極具魅惑力量的聲音,她頓時啞聲。

慕容玉見她害怕,貼近她說道:“看來你還是喜歡玩強硬一些的。那好,我就滿足你。”

看來只能使出最後大殺招了。她靠著最後的力氣大喊:“救命呀!非禮呀!有賊呀!”

慕容玉沒有停,笑著看了看她,俯身吻了過來。

忽然外面有人急沖沖跑來的聲音,她頓時看到了一絲希望。

只聽外面有人喊道:“小姐怎麽了?”是梨花是聲音。

慕容玉大喊一聲:“滾。”

梨花大概楞了幾秒,忽然明白了什麽,羞道:“對不起,少爺。我不知道你在裏面,我還真以為真的遇到賊了呢!”說完梨花竟是走了。

她急了,唯一的救星都跑了,那木魚在哪,她的眼睛開始不停的掃視四周,希望能在房梁上找到木魚的身影,可他沒有出現,他不會這麽不講義氣吧。

慕容玉見她眼神四下游移,也忽然停下,擡頭看了看,然後笑著俯身到她面前,用鼻子頂著她的鼻子喘息的說:“你不乖,又在搞怪,這次要專心。”

她瞪著他罵道:“誰要跟你這個禽獸專心,難道被非禮還要認真嗎?”

他笑了,不再理她,而是開始放肆的吻在她眼上,她只能偏頭避開他。

他卻笑著說:“別這樣,我跟其他人不同,我會負責的。”

說完熱燙的狂野的吻順著她的脖頸而下,留下一串灼熱的痕跡。他的舌尖時不時的掃過肌膚,帶來絲絲涼意和奇癢,他的手也很不安分,一直向下,摸到腿上,所到之處留下一片滾燙,就像被火點燃了一般,又就像一只毛毛蟲從身上爬過,讓她不忍不住顫抖,她只能不停的掙紮與退縮。原本幻想過許多次的場面,真正出現時卻是令她倍感難堪。

終於他的另一只手開始不安分起來,肆虐地游到她胸前,一把握住那不夠飽滿的山峰。一種羞辱感油然而生,她咬著牙,胡亂的喊道:“我可是月姬的人,你現在動了我,月姬不會放過你的。”

可慕容玉並沒有什麽反應,想來是根本不信她的話吧。那一刻她差點就絕望了,木魚到底去了哪裏,他不會至她於不顧吧。可畢竟他是妖孽的人,而且在魅香樓也看慣了這樣的事情,不會對她不理不睬吧。難不成這也在妖孽那家夥的算計之中嗎?不帶這樣坑她的吧!

她心裏暗自合計,忽然一陣酥麻席卷全身,竟是連喊叫聲也是一軟,顯得如此的無力,不自覺的嗯了一聲,這才發現慕容玉輕咬著胸前的那片花蕊,正在吸允,她憤憤的怒道:“我沒奶,不許咬!”

慕容玉一楞,竟是整個人趴在她胸前笑個不停,似乎被這話雷到了。

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臉也紅了,連忙推他,他卻抱著她不松手,繼續笑個不停。

她怒道:“放手,要找奶就去找奶娘去,我沒有,別這抱著,抱著也沒有。”她努力的去拉他抱著她的手,試圖將他整個人從她的胸前推開,可他卻越笑越響,竟是差點笑抽過去。

那一刻她真乞求上天讓他笑抽過去,這樣就不會非禮她,可他沒抽,而是擡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她說:“不許胡說,你的人我要定了,別想跑,今生都別想。”

說完竟是撲了過來,繼續堵著她的嘴瘋狂的吻著,她郁悶了,他這樣到底在吻什麽?不會真的是想來次法式濕吻吧,跟著這種家夥太令人反感了!

她偏開頭,死死的咬著牙,不松口,他試了兩次見她如此執著,笑著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心想,本來就沒客氣過,半夜偷偷脫她衣服就沒客氣過,都怪妖孽,要不他將她護入虎口,她至於這樣狼狽嗎!

慕容玉忽然解開腰帶,她知道大事不妙,頓時嚇的臉色都變了,她只能大聲的罵道:“慕容玉你是個禽獸,我詛咒你全家,將來你生孩子沒□□……。”忽然嘴就被慕容玉捂住了。

他怒目而視的瞪著她說道:“將來你是夫人,生孩子的可是你,你怎麽可以詛咒自己的孩子呢?”立刻她傻了,他都已經想到那麽遠去了嗎。原本還想著真要是逃不掉遲點虧也就算了,大不了日後再慢慢算這筆帳,沒想到,竟然一次不滿足,還想要讓她生孩子!?

她張口咬住的他一根手指,狠狠的咬住,不讓他的手逃脫。

慕容玉痛的哇哇直叫。

外面大概聽到聲音,有人跑了過來,好像是男仆,他連忙問道:“少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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