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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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氣的大吼一聲道:“滾,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誰要敢偷聽,我就廢了他的耳朵,都滾。”

立時她感覺這地方太危險,居然還有人偷聽,這是什麽世道,裏面被人非禮,外面還有人偷聽,她叫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人搭理她,現在他一叫就有人來,這算什麽?

於是她化悲憤為力量,加重了力道,頓時傳來慕容玉痛苦的哀號聲:“啊--,要斷了。”

門外的男仆嚇的剛跑一半就回來了,還怯懦的問道:“少爺,要不要……找個大夫,萬一斷了,就後繼無人了。”

慕容玉火了怒道:“滾。”

男仆不死心,又追問道:“別不好意思,這事可大可小,要是讓老爺和夫人知道,會說小的辦事不利的。”

慕容玉這次徹底惱了,拿起床邊的一個矮墩,一下就丟到門上,頓時哐當一聲矮墩碎了。

見狀她害怕了,幸好這不是丟她,要不她就死翹翹了。

慕容玉轉頭瞪著她說:“還不松嘴!”

她嚇的瞪圓了眼睛,搖了搖頭。

慕容玉忽然沈下了臉。頓時她想她完了,他難道是要動怒了?她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內力也不如他,如果真要受了欺負,也是有苦說不出了啊。只見慕容玉突然探出另一只手,往她腰肢上用力一掐,頓時她便全身松軟下來。

剛一松口,慕容玉竟又吻了過來。靈巧的舌這次如願以償地探入她口中,不停的搜索探求,而她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死了,卻又掙脫不了,顧不得體會這蠻橫的舌吻究竟帶來了怎樣的感覺,只能試著去掰弄他掐在腰肢上的大手,企圖脫離那份異樣的禁錮。

慕容玉忽然停止下來,湧入的空氣讓她感覺到生的渴望,使勁的呼吸卻引來連連咳嗽。

慕容玉起身吐了一口唾沫,竟是滿嘴是血,她還以為他被氣的吐血了。卻發現他擡手看了看被咬傷的手指。此時他指間滿滿的血,她這才發現是她咬的太狠了,剛剛竟是緊張得連血腥味都沒有察覺出來。

慕容玉擡手撕下床邊一條白布,將傷口包紮了一下。見機,她連忙掙紮的往外爬。他卻用身體牢牢的壓著她,讓她無法動彈。忽然他沈悶的嘶吼了一聲,將包紮了一半的手指丟下,雙手撐在她兩邊,一臉痛苦的表情,她不懂他怎麽了,只知道他這樣很嚇人,只能繼續掙紮。

忽然他一動,立時一個火熱的東西隔著褻褲頂在她身下,嚇得她渾身一僵。

慕容玉見狀抓住她的兩只手,一手將它們牢牢的固定在頭頂,一手抱著她的腰。

她詫異的看著他迷蒙不清,就像含著水霧的眼,他無奈的笑著說:“看來你感覺到了。”

她假裝不明地問:“感覺到什麽?”語氣卻是有些顫顫的。

慕容玉難堪的笑著說:“男人的武器。”武器,她暈,她還男人的刀鞘咧。

立時她慌了,她不要被非禮,連忙喊道:“要做你去找顧淵好了,他會很樂意的,別找我!”

慕容玉滿臉黑線的看著她。忽然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慕容玉怒罵道:“滾,都給我滾的遠遠的。”看來他真的很惱火。可不巧的是偏偏傳來走路的聲音,而且聽聲音來的不是一個,大概有三個。

慕容玉徹底的垂下頭,窘迫的表情讓他本就潮紅的臉顯得越發動人,看的她都傻了,這小子這麽男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正想來著,來人輕輕的敲了敲門。

慕容玉一個惱火不再理她,忍了兩分鐘,起身就奔著門而去,一開門張口罵道:“我不是……。”

她連忙爬起來,拿被遮住身體,往外面偷偷看,只見慕容玉楞在門口,站著那裏張著大嘴看著來人,許久才說道:“顧淵。”

門外伸進一只修長的手,一把推開還在發楞的慕容玉走了進來。她一看真的是顧淵,顧淵進門就往她這裏看,看表情很不高興,大概是因為她搶了他男人吧,想想也難怪他一臉不舒服的表情,要是她看到有人這樣跟勾引她男人她也肯定會生氣,可真的不是她在勾引慕容玉,是他非禮她。

顧淵看了她一眼,皺著眉頭轉身對著慕容玉說:“你沒事吧?”

慕容玉嘆了口氣,撇開頭說:“你們不來我就沒事了。”

“呀!看來是我們壞了人家夫妻倆的好事。”聽到梨花動人的聲音,她就想哭,這丫頭剛剛居然拋棄了她,現在又來幹嘛?難道是來看熱鬧的,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居然還有心情看熱鬧。

果然梨花從外面探頭進來,剛探頭進來,一把被顧淵把腦袋摁住,說道:“不許亂看,出去。”

“不嘛!你們都沒出去,我幹嘛出去,我要看看。”

“看什麽看,別忘記你是女兒子家,不要胡來。”

梨花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人家好奇。”

“我說不許看就不許看。”聽聲音顧淵很生氣。

梨花嚇的雖然安分了,可還是突然探頭看了一眼,見她赤裸著胳膊捂著被躲在墻角,一伸舌頭就跑了,讓她連生氣的機會都沒有。隨後,顧淵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該這樣對她!”

慕容玉沒有說話,竟是擡頭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她沒想到顧淵會這樣說,他這是在替她說話嗎?他到底在想什麽?她實在搞不清他的意圖,她想他大概是看不慣慕容玉碰女人吧?所以他才這樣說,這是她心裏唯一的解釋。

忽然外面一個男仆喊道:“少爺,既然顧神醫來了,你不如讓他看看吧。”

就聽慕容玉罵道:“滾,別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否則我閹了你。”

“啊!不要呀少爺,大不了小的從此不提便是,您可要早點醫治呀!莫要落下病根,慕容家指著少爺傳宗接代呢!”

就聽遠處慕容玉的吼道:“滾……。”

頓時她笑了,因為慕容玉栽在一個小人物的手裏,而且是很嚴重的病,看來他以後的面子是要掛不住了。顧淵看她笑了,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見他轉身對著門,她以為他要走,他卻對著門外的人吩咐道:“給你家夫人取套換洗的衣服,讓梨花送來。”

“是。”聽聲音應該是那個仆人。

顧淵轉身向她走來,剛走一步,就聽那仆人說道:“顧神醫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爺,萬一慕容家絕後……這老爺和夫人非殺了小的不可。”

顧淵轉頭說道:“不必擔心,我會料理好一切後事的,把門關上,你下去吧。”

仆人這才從外面伸手進來,關好門。

見顧淵走過來,她還是有點擔心,他滿身是毒,他不會借慕容玉不在,打擊報覆,殺了她吧,那她現在豈不是無路可逃,而且他還支走了下人,她還沒衣服,往哪跑呀!

顧淵看她滿臉戒備的表情,走到床前楞了楞,沒在靠近,而是被手而立,一臉痛苦糾結的表情,連那好看的眉都皺成了川字。

她擔心的問道:“你……你想幹嘛?”

他搖了搖頭說:“我不會傷你的,你……有沒有受傷。”

她搖了搖頭,他這才松了口氣,將藏在背後的手伸到她面前。

只見他張開那雙白皙的手,手中一顆朱紅的藥丸落於眼前。

看著那顆藥丸,她連連後退,死死的靠著墻,因為她害怕,朱紅色,想必是劇毒,他果然要毒死她。

顧淵見她躲的遠遠的,竟是湊近幾分說道:“不用擔心,這是解藥,解你的百日痛的。”

她不敢相信他,因為他太可疑了,剛剛發生那麽多,他不滅她口才怪呢?而且他剛剛對下人說會料理好後事,難道料理後事就是她,越想她心裏越害怕,而顧淵的手卻越來越近。

她害怕他給她服毒,從被裏快速的抽出手,一把打在他的手上,藥丸被打了出去,落在地上。顧淵顯得很生氣,對著她怒道:“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你怎麽不信。”

“我信才怪呢?你跟慕容玉是一個鼻子出氣,你想殺人滅口我還不知道。”

顧淵瞪了她一眼,轉身去地上撿那藥丸。

她趁機把蠶絲被裹在胸前,一個飛身想從窗戶逃跑,可卻發現人剛蹦起來,卻是眼一黑,頭一昏就摔到地上,她知道這可能是體力透支照成的,在加上這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進食,想必這也是她這身體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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