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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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表現出來,嘴裏溫柔的用話語惡心著安諾:“阿諾啊,當時聽說你被教授介紹進了省醫院,你不知道大家多羨慕呢。我一直都覺得你什麽都好,特別是專業課上,老師都讓你做示範呢,所以你才能被老師介紹進這裏實習呢。我真是覺得你特別刻苦。”顧萍萍這張嘴裏吐出話倒是暫時聽不出什麽畫外音,但是安諾從心底裏面覺著顧萍萍不會是因為心情太好了所以真誠的誇誇她。

果然,接著就聽顧萍萍說:“我一直覺得自己沒你刻苦,就是看你來這裏當醫生覺得羨慕。但是沒想到我爸說這是多大的事啊,結果跟幹爹說了一聲我也進來了,我覺得好高興哦。”看吧,安諾就知道她沒安什麽好心。安諾嘆氣,自己確實不想跟她一個小女孩計較,但是不計較吧,又怕她得寸進尺。於是安諾表情猛地一下明媚起來:“那萍萍,下次我們的英文導師推薦我出國的時候你也讓你幹爹幫幫你吧,我們一起去。”

一句簡單的話,差點讓顧萍萍內心澎湃的吐出血來。安諾什麽意思,是在嘲笑她還是在威脅她。導師真的要向學校推薦名額讓她出國麽,這怎麽可以,在這裏她可以想辦法跟上她的步子,要是安諾真的留學去了,那她怎麽辦。安諾總能想盡一切辦法氣她。得到了這個噩耗,顧萍萍也沒心思跟她皮笑肉不笑了,跺跺腳,對著安諾哼了一聲:“你給我等著。”安諾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顧萍萍再也忍受不了安諾那副不把她放在眼裏的樣子。扭頭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其實顧萍萍這個人還挺搞笑的,想要裝作賢良淑德,卻每次都維持不了多久,常常破功,在她面前使得一些小手段就像玩過家家似的。有時候還能逗得她特別開心,比如現在,本來想到跟顧萍萍以後都會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時候心情還挺消沈,畢竟輕松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就專門跑來一個找茬的。但是把顧萍萍氣走了之後,安諾倒是開心了。這種欺負人的快感還是很能活躍心情的。

顧萍萍對上安諾的第一仗就出師不利,氣得她在醫院裏到處轉圈圈。迎面遇到同科室的小張醫生,她趕緊擺出一張嬌俏的笑臉:“小張醫生好。”對面矮矮胖胖留著中分的小張醫生一看到是顧萍萍,馬上紅了他圓圓扁扁的小臉蛋:“萍萍啊。”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看到顧萍萍點點頭要走,小張醫生忙說:“萍萍,這會都中午了,怎麽還不吃飯呢?要不我請你吧,算是還你上次的。”小張醫生有些局促的說。他本來就是新來醫院的年輕醫生,比他資歷還淺的,他能說得上話的也沒有幾個。那時候好不容易來了個安諾,一看就是個大美人。但是他還沒有鼓起勇氣跟她說過幾句話她就結婚了。好不容易又來一個顧萍萍。雖說看上去沒有小安醫生那麽美麗,但是也算是不錯。最起碼對於他這個在上學的時候一直被人瞧不起的,當了醫生之後才找到一點自信的小胖子來說,也算得上天鵝肉了。

顧萍萍也自詡是在愛情海中遨游了許久的專家,看到校長醫生那一副小樣子就知道他想的什麽。顧萍萍向來是高傲的,除了大才子文斌以外她誰也看不上,文斌現在在為出版社寫詩寫稿子,都是高雅的東西。雖然他跟自己決裂了,但是自己要是再找,也不能比文斌差到哪裏去啊。否則她自己心裏也過不去。看眼前的小張醫生,工作就不說了,是個醫生,也就跟自己一樣的。就算是勉強合格了,還有那副尊榮,芝麻綠豆大的小眼睛藏在厚重的鏡片後面,鼻子塌的一塌糊塗從側面看就跟沒有似的。

顧萍萍想委婉的提醒一下他不要對她抱有什麽幻想。剛想開口,突然想起剛小張醫生說吃飯時間到了。突然想起來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幹爹害怕她對周圍環境不熟悉,特地叫自己的兒子過來接她吃個中午飯,讓她熟悉熟悉環境順便見見這個名義上的‘親戚’。

顧萍萍因為最近才興起了認幹親的想法,所以到他們家去的次數並不多,在這寥寥幾次中,鄧家的兒子鄧冉都因為忙著自己的事業沒有回家,兩人也就沒有見過面,所以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幹媽跟她說好了是十二點整在醫院門口。於是她趕緊問小張醫生:“現在幾點啦”小張醫生正在跟她說吃飯的事,看她問時間還以為她是接下了自己的話茬打算接受自己的邀約。於是看口:“十一點五十八了,要不我們......”

他本來想說要不我們現在就走吧,可是卻看到顧萍萍像一陣風似的跑過去。根本沒有想聽他後面說什麽的意思。於是小張醫生尷尬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說:“平時看著是個好的,怎麽原來是個這麽大大咧咧的性子,我可不喜歡這樣的,娶回家阿媽非罵我不可。”

幸虧顧萍萍已經跑遠了,要是讓她聽見自己被一個這樣的人嫌棄。非把他放在腳下踩來踩去不可!

☆、43別買

在醫院門口的樹下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大概20出頭的年紀,穿著白色細條紋的襯衣。襯衣系在褲子裏面,一條黑色的皮帶筆挺的系在腰上。看上去幹幹凈凈,頭發已一絲不茍的梳成了偏分,膚色還是比較白的,一只手插在褲兜裏,一只手端在面前看上表。顧萍萍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幹爹的兒子了。

本來想來幹爹的兒子肯定不錯的,聽說也是大學畢業之後直接開始自己創業,不過人家是高檔創業,聽說做的好象是自動化之類的東西。而且跟計算機還是有些關聯的,這個年代的計算機根本還沒有普及,顧萍萍也一點都不懂,但是她知道的確是個高級東西就對了。今天一見,她才發現,不只是條件不錯,連外貌也是好的,他站在那裏看著就像是一個富家公子哥,通身的氣質不用覆雜的動作,只要簡簡單單站在那裏就很吸引人。顧萍萍臉紅了。她這個年紀,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

顧萍萍向他的方向走去,越走近就越覺得他的氣質好,只站在那裏就能吸引人的人他是她見過的第二個,第一個自然就是安諾,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有時候她真的就會看著安諾直道看呆了,不得不說,她的一舉一動雖然並不妖嬈,但是總有一些有個人特色的風情在裏面。甩甩頭,她怎麽總被安諾那個小妖精影響呢。

她加快了兩步走向樹下等人的人,直接走上前去問:“你好,是周吧,我是顧萍萍。”她壓抑著自己害羞的情緒,故作大方的走到他前面問好。對面的男人眼神閃了閃之後朝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萍萍來了阿。”周弛的一句話說起來讓人感覺透著些許的熟絡,雖然剛才她沒過來時看著他不停地看表好像有些焦急,但是現在倒是一點也聽不出有情緒。

周馳是有情緒的,只是良好的教養讓他習慣了在女士面前展現紳士風度。今天這一趟是自己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的,雖然他有些焦急,等會還有事情要忙,但是他卻沒辦法對著一個女人發脾氣,何況時間過得也不久。

“怎麽樣,今天在醫院還適應麽?”作為院長的兒子,雖然周馳不是學的醫學專業,但是對於這個醫院也是非常熟悉的。他還小的時候,周院長還是個醫生的時候他就經常放學之後來到爸爸的辦公室做作業,等著爸爸下班一起回家。所以以這種語氣發問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恩,挺不錯的,醫院的醫生都很照顧我。”顧萍萍略有些羞澀的回答,她一直以為文斌就是她心中完美情人的典範了,現在見到了周馳,沒想到他竟然比文斌還要好看,還有有涵養,也還要體貼一些。

周馳點點頭:“那今天就不在醫院吃飯了,我知道附近有幾家食堂都挺好吃的,以後你要是不想在醫院裏吃飯也可以出來吃的。”說著就帶起了路。

顧萍萍不好意思說話,就跟在文斌後面低著頭走著,走著走著看著文斌的背影不知道就怎麽又想到了安諾,真希望碰到安諾,這樣她就能在她面前揚眉吐氣一回。聽說她嫁了一個五大三粗的軍人,還是個二婚的。哪能比得上自己身邊的男人一半好。雖然現在周馳跟她還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假裝一下剎剎安諾的銳氣也好。顧萍萍現在也就是想想,卻沒想到吃過飯之後周馳送顧萍萍回醫院的時候竟然真的碰上了安諾。

安諾正買了些這一周要帶給傅國華的‘慰問品’,低著頭向醫院裏面走,迎面而來的顧萍萍和周馳她確實沒有看到,但是顧萍萍卻有著一雙發現敵人的眼睛。心想,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天助我也。顧萍萍轉頭看了旁邊的周馳一眼。閃爍著眼神大聲的喊住了安諾:“阿諾,吃飯了麽?”她的音量控制的沒有太大也不算太小,剛好能讓旁邊的周馳感覺不到她的刻意。

安諾詫異的擡起頭來看,正是顧萍萍這個冤家,安諾認命的沖她笑笑算是答了她的招呼。但是顧萍萍卻不讓她如此簡單的就走,重要的人還沒介紹呢怎麽能讓她走呢?顧萍萍又問:“安諾午飯吃的什麽啊?”

顧萍萍站在了她的正前方當住了她的去路,安諾皺了皺眉回答:“在食堂隨便吃了些東西。”

顧萍萍哦了一聲,接著又問道:“食堂的東西你還吃的慣麽?我就有些吃不慣,所以周馳才帶我去找了一間校門口的小飯館讓我好好吃了一頓。”邊說著邊輕輕拉著周馳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也就是安諾的面前,假裝熟路的開口:“哦對,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周馳。”

安諾大方的伸出手,跟周馳交握了一下,然後松開:“你好,我是周馳.”安諾回他一笑:“你好,我叫安諾。”

顧萍萍看到兩人交握這的收,開始不開心了。在兩人開不見的地方狠狠剜了安諾一眼,轉眼又恢覆了明媚的笑顏“阿諾,既然你也吃過了,那我們一起回去吧?”顧萍萍邊說便在觀察著兩人額態度。

安諾應了一聲。顧萍萍就好像很高興的挽住了她的手,然後瀟灑的轉身對著身後的癡情郎揮了揮手。亟不可待的拉著安諾進了醫院。這回顧萍萍的心情是真的好的,因為她感覺自己終於壓過了安諾一回。

“聽說你老公是個兵吧?”顧萍萍明知顧問。

“是軍人。”安諾覺得軍人這兩個字才適合形容傅國華那樣鐵骨錚錚的男人。雖然安諾心裏這樣想,但是顧萍萍不知道,她只覺得安諾肯定也認為嫁了個兵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所以才堅持用更好聽一點的詞語來形容這個職業。不過有什麽,軍人和兵不就是一個意思麽。顧萍萍撇撇嘴。

“聽說軍人是不給經常出來的,你們豈不是兩地分居。本來他們那種人就是五大三粗的,又不會心疼人,現在你們倆又連面都見不到。真可憐。”顧萍萍邊說邊笑著看著安諾,那笑容分明沒有帶著善意。其實顧萍萍還想說,軍人不只是五大三粗的,還有黑又臭的,一需要他們上戰場他們就要去賣命,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知道,總之板著指頭數過來數過去,就不覺得當兵的有一點好。但是怕她這樣說了安諾就會跟她撕破臉了,所以也就點到為止,反正安諾自己心裏一定也明白,雖然簡單幾句話,回去可有她誅心的。

其實也不只是顧萍萍這樣認為,這個年代剛剛安定,誰知到什麽時候還會需要他們上戰場,而且去當兵的人大多都是家裏條件不好,或者是本人沒什麽本事,空有一身力氣的人,但凡有些本事有些想法的人,都沒有願意去當兵的,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天生喜歡部隊生活,不過這種人肯定是少之又少。現在大家對於當兵的認知就是這樣,不像安諾知道,在今後的幾十年裏,國家會發展到何種情況,也不知道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又多麽重要,更不知道軍人們都會是代表著國家臉面的人。

安諾好笑的搖搖頭,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難道以為這樣就能壓她一頭了麽:“可憐什麽,愛情這種東西啊,不是靠距離就能拉近的,哪怕不在一起,我想到他就開心,他想到我就高興,這樣就行了。”

安諾這樣雲淡風輕的開口,顧萍萍倒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麽意思了,什麽叫不是距離就能拉近的,難道是看出來周馳跟她並不熟麽?在諷刺她跟周馳只是距離近是不夠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其實安諾也就是本來實話實說而已,只是顧萍萍自己剛好對號入座,像是被害妄想癥患者似的認為安諾做的一切都是不想讓她好過。不得不說,她是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總之顧萍萍和安諾的恩怨早已埋下,要和好如初誰也不算計誰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看誰更聰明些見招拆招了。

兩句話說的不愉快,主要是顧萍萍開始變得不愉快。兩人就又沒有什麽共同語言了,只不過本來挽在一起的胳膊不好意思不自然的放開,兩人就只好這樣繼續拉著。從走進醫院大門一直到上了樓梯來到辦公室,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個熟人,打了多少個招呼,大家看到他們挽在一起的手臂都覺得兩個人絕對是姐倆好的關系,誰知到現實卻是如此不堪。

他們相處時虛與委蛇的日子確實讓安諾過得‘痛苦不堪’。

☆、44我隨軍吧

不過顧萍萍雖然把安諾當成她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但是顯然,安諾卻沒有把顧萍萍當成個什麽事,因為她心裏還有一件總要的事情。

周末安諾來到傅國華的部隊,因為往返的頻率很高,安諾也算是熟門熟路了,不需要傅國華來接,她的手裏有一張家屬通行證,拿著就可以直接進大門了。而安諾兩個星期來一次的頻率也註定了傅國華不能總是請假去陪她,所以到現在為止,兩個人只能在周六傅國華訓練完的晚上相處一晚,第二天早上傅國華繼續訓練,而安諾則是睡到自然醒然後回醫院,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很少,讓安諾很不滿足。

一番雲雨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傅國華靠在床頭,光裸著身體,黝黑的膚色看上去充滿了誘惑,堅硬的曲線也讓安諾欲罷不能,腹部的六塊腹肌就算沒有故意展現也能輕輕楚楚的看到輪廓,一副充滿誘惑的猛男圖就呈現在那裏。安諾靠在他懷裏,臉蛋貼著他胸前一側的紅點,偶爾帶著壞心輕輕的磨蹭,奶白色的身子依偎在他的臂彎,肩膀和背部的肌膚□在外面,纖細的胳膊緊緊的圈著他結實的腰。兩個人一黑一白的糾纏著,緊抱著。傅國華的有力的胳膊繞過安諾光滑的背部,大手落在她側面的胸脯上,有意無意的輕輕蹭著她的光滑柔軟,安諾感受著他愛戀的觸碰:“國華哥。”安諾叫喚。

傅國華挑眉看著她,這個小妮子的習慣已經他掌握透徹了。她撒嬌的時候會叫他的全名傅國華,她心情好的時候或者有求於他的時候會叫他國華哥,她生氣的時候就不叫他的名字。聽著她稱呼他國華哥,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又什麽事情要說了。

果然,安諾接著說:“國華哥,你兩個星期才能見我一次呢,而且只能相處一夜,你想不想我?”傅國華睨了她一眼,心想,這是在撒嬌麽?還是想讓他幫她做什麽事情打算犒勞他呢?這小妮子明知道他看不到也吃不到的日子有多難過,這是故意掉他的胃口的吧?“你說呢?”傅國華開口。

安諾嘆了一口氣,身體向下移了移,一轉身趴在傅國華光裸的胸膛上,嘆口氣:“我也想你,國華哥,要不我隨軍吧?”

傅國華先是驚喜了一下。因為隨軍的日子也不是那麽好過的,一旦隨軍,基本上就意味著要放棄自己的工作,放棄自己的圈子,一心一意的依靠著丈夫生活,基本只能在部隊附近的‘荒山野嶺’範圍內活動。如果想工作,也只能做一些附屬於部隊的工作,所以很多軍嫂都寧願長期的兩地分居,也不願意跟著丈夫來到部隊隨軍。而且安諾是屬於有知識有見識的文化女青年,被分配在省城工作對於大多數女性來說,她們只有羨慕的分。所以安諾做了這樣的決定,雖然只是一提,也再一次證明了傅國華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雖然驚喜,但是驚喜了之後又略有些為難。當初結婚的時候他沒有想到安諾會委屈自己提出要隨軍的。因為安諾喜愛她的專業,喜愛她的工作,她也有自己的圈子,並且在他們之中如魚得水。傅國華一直愧疚的就是自己因為工作的原因不能總陪著她。雖然安諾在他的面前時常表現的是個非常溫軟可人的小女人,但是沒他陪伴的時候,她又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女強人,就算知道安諾對於生活游刃有餘,但是他依然覺得做丈夫就應該時刻在妻子的身邊幫她解決難題。傅國華做不到這一點已經夠懊惱了。但是今天安諾提出的隨軍卻讓他更愧疚,愧疚自己不能直接答應她。

如果安諾隨軍,最直接面臨的問題就是傅國華的母親張秀容。兒子媳婦全部到了部隊,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回家一次看看她,傅國華顯然是不放心的,因為她只是一個人,沒有人照顧。但是一想,安諾也很辛苦,每周上完班累的想好好休息的時候卻不能,一周要回家看看家裏人,一周還要到部隊裏面來看他,每天都在跑來跑去沒有休息的時候,她只是一個20歲出頭的小姑娘,也是想讓人照顧想讓人疼的時候,作為丈夫,傅國華沒能做到這一點卻還讓她承擔了屬於他的責任,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看著天花板,大手摸著安諾趴在胸膛上的毛茸茸的腦袋,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安諾聽到他唉聲嘆氣,知道他在愁什麽,伸手把還在她頭上撫摸的大掌拉下來。安諾一個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臉:“別嘆氣,我先跟你說件事情。”傅國華看她也嚴肅了起來,點點頭說:“你說,我聽著。”

“上周我回家的時候,媽的腳崴了,躺在床上不能動。”安諾一臉嚴肅。傅國華一聽已經嚴肅道不能動了,嚇了一跳,馬上想要做起來。剛使了勁,又被安諾按了回去:“別急,聽我說完。”於是傅國華又靠了回去,但是看臉上的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擔心了。

“那天我回去的時候媽已經躺在床上幾天了,腳腕腫的已經不能走路了,只能躺在床上。”安諾正在說,說道這裏傅國華已經忍不住不插嘴了:“她下不了地,她一個人怎麽辦。”

安諾一看他急了,感覺安撫:“你別急啊,聽我說完行不行。媽現在沒事了,聽我慢慢說行不行。”傅國華不知道安諾究竟想跟他怎麽說,但是確定了他媽現在沒事了,他就放心了,也能安得下信來聽安諾慢慢說。

“我回去的時候是張正彪叔在照顧媽,照顧的特別周到,我準備請兩天假回家照顧媽,她也不讓,說彪叔照顧的挺好,兩個人看起來也挺熟的,我看他們倆好像是有呢麽一點意思,所以這次來才跟你說一下。”安諾說完就低頭看著他。

傅國華這才明白安諾就是為了跟他說這個事情,張正彪的事情傅國華一直都知道,他對自己母親好,傅國華哪怕不經常回家,也會聽到一些零碎的消息。不過看到自己媽都沒有什麽表示,傅國華就只當不知道。

傅國華不想有些人,對於自己的母親再嫁特別反感。認為是不忠的表現,因為他自己的工作原因不能在家裏照顧母親,對於母親再找一個伴相互照顧是非常支持的,否則他也不放心她總是一個人在家裏。現在年齡不是特別,手腳靈活的時候還行,但是等到以後年齡越來越大,萬一有個小災小病的怎麽辦。但是這種事情,兒子一廂情願總是沒辦法的,得等到自己的媽願意才行。

不過聽安諾說,經過這一陣子的照顧之後兩個人反而成了。傅國華也就能對自己的老媽母親放下心了。

他就說安諾怎麽突然無緣無故提起了隨軍,原來是家裏已經有了安排了。既然照顧媽的問題解決了,那麽安諾隨軍肯定就是可行的了,但是他又不舍得安諾為自己放棄的太多,打算再問一問她,如果她真的願意,那他就最近寫報告把攢著的假期申請下來,準備回家辦理辦理他媽和張正彪的事情,老來伴老來伴,想來老了之後也要有伴才能快樂吧。

看來自己的小姑娘竟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才來提隨軍的,並不是隨著自己的性子提的傅國華才明白,原來哪怕是簡單的這種事情,安諾也是已經確定了安排好了才跟他說的,她確實是一個從來沒讓他操過心的女人。

傅國華又一次摟緊了她,輕輕的吻透過火熱的唇落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從飽滿的額頭經過挺翹的鼻梁到了櫻桃般紅潤的小嘴上,深深的吻是無盡的纏綿,舌尖在她小小的口裏跟她共舞,大手在她的細腰上不停的輕撫,無盡的溫柔讓安諾舒爽的立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傅國華的動作代表著他說不出的感謝,感謝她願意愛他,感謝她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家,感謝她把家裏的一切都照顧的很好,從來不讓他為了家事操心甚至為難,一堆說不出的感謝他想讓她透過他的動作感受到。

誰說安諾是個需要他呵護的小女孩,在兩人恩愛的時候她表現的很需要他的呵護並且為之驚喜,但是當需要她獨當一面的時候她又堅強的可怕,結婚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讓他為難過。更沒有為了家裏而分心。他是有過兩次婚姻的人,第一次婚姻讓他了解到了家庭中的煩惱事究竟有多少,他不再是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他清楚的知道生活有多麽的瑣碎,可是她卻用她的聰明和善解人意幫他完全的化解了這些瑣碎的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表示才能讓她知道他對她的在乎,只能再一次感謝老天讓她來到了他的身邊

兩個軀體交纏在一起,一個柔軟似水,一個堅硬如鋼無比契合。極盡的纏綿之後,她在他懷裏帶著笑容沈沈的睡去。

☆、45泰鬥

安諾回到了醫院,星期一的一大早,安諾就被叫到了夏主任的辦公室。

夏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帶著眼睛在看書,“咚咚咚”安諾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夏主任看到了安諾,摘了眼鏡說:“進來。”安諾才走進去。

“主任。”

夏主任點點頭:“坐吧。”安諾在辦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來。啪。夏主任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在她的面前。

安諾伸手從桌上拿起:“這是什麽?”她疑惑的問。

“這是下周B市的研討會資料,回去好好看一看,下周跟我一起去。”夏主任嘴角帶著笑意表示她心情很好。這個研討會其實對於安諾這種特別聰明一點就會的人來說,即使是當個助理過去都會大有收獲,但是昨天收到研討會邀請的時候,院長確實屬意讓她帶著顧萍萍去的,夏主任也是喜歡顧萍萍的,不沖別的,就只沖著她是院長的幹女兒就不能不表現出喜歡,而且顧萍萍這個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最多可能就是從小家庭條件好一些養出的孩子比較驕傲,其他方面也還真是沒什麽好挑剔的。特別是她在人前的時候。

但是在專業方面,夏主任也不是偏心,對於兩個人而言,顧萍萍是那種教她什麽東西都要教透,她才能吃透的人。但是安諾不一樣,她只要一點就通,有時候還能舉一反三。所以作為一個惜才的主任,夏主任自然是偏向安諾一些。剛才夏主任也叫了顧萍萍來辦公室,問她想不想去。顧萍萍本來聽說是去聽研討會,還挺激動,但是又聽夏主任說主要的事情就是記錄記錄東西,然後給她當當下手。顧萍萍又猶豫了,最近她正好跟周馳打的火熱,去B市要一個多星期將近兩個星期,她還是很猶豫的。

最後夏主任又說,如果你不想去也沒關系,這次研討會的研討結果我也會寫成報告,如果你確實對這個感興趣,倒是可以問院長借去看一看的。顧萍萍一聽,也不猶豫了。說了一大堆謝謝夏主任的話之後就出去了。於是顧萍萍就在夏主任的引導之下放棄了這次機會。

安諾打開看了看,是關於手術治療心絞痛的研討會,會有來自中國各個省市的名醫一起加入,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對於一個新人來說,能見到這些泰鬥們,哪怕沒有機會請教,聽聽他們的學術報告或是心得的話也是好的。

答應了夏主任的邀約,安諾拿著檔案袋回到了辦公室。

顧萍萍這次倒是心裏很平衡,安諾手裏的檔案袋她當然知道是什麽,如果剛才不是自己拒絕了,那麽這個檔案袋現在是應該抱在自己手裏的,心血管科的實習醫生只有安諾和她兩個人,她不去自然就是安諾去。

確定了行程之後,安諾用最短的時間做完了手頭上重要的工作,給傅國華寫了封掛號信把自己的情況交代了一下。

行程定在了下周一,他們這周日的早上就要坐上去B市的火車。於是輪到回家的安諾依然在周五晚上坐車回了家。回到家的時候,張正彪依然在他們家承擔著照顧婆婆的義務,雖然她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沒有完全覆原,走起路來也是一瘸一拐的。於是張正彪堅決要照顧到她完全康覆為止,免得再出意外。而且在最近相處的過程中,張秀容也又一次體會到了被人呵護著的感覺,本來相處的就很愉快,所以對於張正彪的做法就沒有堅決反對,又做了一次被男人照顧著的女人。

安諾回到家裏之後看到張正彪依然在照顧著自家婆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不認同,反而相當的熱情,讓兩個老人避免了尷尬。飯桌上,安諾稍稍透漏;了一下傅國華的意思,她說:“媽,我這次去看國華,跟他說了你崴了腳的事,他嚇了一跳。不過有彪叔照顧著,他也就放心多了,不過他可讓我告訴您啊,說如果你在這麽不好好照顧自己,讓彪叔一定要跟他聯系,他親自回來照顧你。”一句簡單的話,兩個老人就能聽出傅國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不但不反對反而相當認可。張正彪心裏相當高興,一下就放開了自己的行為招呼安諾多吃多喝。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晚飯。

安諾說了要去B城一周,張秀容還挺不放心,安諾這麽小的孩子出那麽遠的門,張秀容想起什麽都能千叮嚀萬囑咐,把該註意的事情一一的交代了清楚。回到自己家,她媽她爸大哥大嫂聽到後又是一頓囑咐。安諾隱隱的覺得有些好笑,她曾經為了演出經常一天飛好幾個城市。甚至有些時候還回去很多語言不通的國家。對於這次這個小小的‘旅行’安諾一點都重視不起來,甚至行李也沒整理出來多少啊。可是家裏的人就不同了。回醫院的時候,娘家拿了一大堆煮雞蛋和水果,而婆婆也準備了許多吃的還有一些錢。安諾雖然覺得用不上,但是也非常感動就是了。

提著幾個雞蛋和水果跟著夏主任坐上了火車,顛簸了一夜之後終於到了B市。下了火車有人來接,一行人一路到了休息的旅社,安排好房間之後接待的人告訴安諾兩人可以先休息一下,然後主辦方安排了晚飯。夏主任又跟著幾人客氣了幾句,之後跟安諾點點頭,兩人終於分別回了房間。

安諾把包放在桌子上,自己先爬到了床上去揉揉腰。做了一夜的硬座,現在腰酸背疼的可以,太久沒用熬夜和勞累,現在的體質倒是跟以前差的遠了,以前連著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拍戲還可以保持著好的氣色去跟影迷見面。可是現在就不同了,同樣是坐了一夜的火車,沒想到夏主任下了火車後的氣色竟然比安諾還好些。這個認知讓安諾實打實的難受了。她深深的覺得,不運動不健身的生活是不可取的。

安諾趴在床上,伸手在自己的背後揉捏。盡量的讓自己放松,揉捏著放松著,她就自然而然的睡著了。

三月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睡夢中的安諾感覺到冷,無意識的慢慢蜷縮起來,像一只貓咪一樣抱成一團,雖然抱的緊,但是依然能感覺到外來的涼意,她懊惱的哼了一聲,皺著眉頭伸手拉著被子一角翻滾翻滾滾成一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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