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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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但是確實沒什麽誠意,畢竟這個時候制藥廠的事情還是他自己在一把手的管著,姜勝還沒有成為他的左右手,而且他也並沒有看出姜勝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所以在姜勝說他自己其實並不適合制藥廠這個行業,準備自己做點小生意的時候,張耀就以為是門面店之類的生意,他還在心裏覺得姜勝沒有什麽大志氣,祝福了一番之後就放手成全他讓他自己去做他的‘小’生意了。

下來,兩個人直接到臺灣的負責人那邊敲定代理的相關事宜,本來臺灣的負責人就對內地市場相當的不自信,沒想到內地卻有人看上了他們這個產業,說是做代理,但是貨是從他們這裏進的,價格只以比他們向臺灣零售商發貨再低百分之5的價格,唯一的條件就是他們希望代理期限為10年,這期間不能再將代理權限交給內地其他銷售商,並且內地的代理權有他們代為負責。

負責人心花怒放。當時的商業也差不多屬於一個百廢待興的年代,人們心裏根本沒有什麽代理加盟之類的概念。以臺灣那邊負責人的眼光來看,他們只是什麽都不用付出就平白多出了內地的市場,等到他們準備進軍內地的時候,好大一塊市場已經在準備好迎接他們了。這個合作並沒有什麽,畢竟本來他們在未來的10年內並沒有打算進軍內地市場。

合作方案敲定之後,安諾和姜勝兩個人跑遍了省城的每一個角落,為了找合適的倉庫和辦公地點。雖然安諾還有醫院的工作,除了周末外的時間都是姜勝一個人再跑。但是哪怕是只跑一個周末,再加上原本上班的時間,安諾也累的夠嗆。果然白手起家的艱辛沒做過的人是肯定不了解的。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了,倉庫也找好了,該招的人也招好了,現在只差讓人們都知道這樣一個好東西了。於是姜勝聽取安諾的意見讓手下的員工在類似菜市場,小吃街,夜市之類的地方支起了攤子專門給人試吃,把一包方便面分成好多分,放在那裏,讓聞到香味的人來試吃。

這種做法讓手下的員工非常不解,這麽多人,不管他們買不買都給吃,得損失多少錢啊,不管上面說了,只管給人吃,別的什麽都不用管,而且態度要好。

很多人聞到香味,聽到發放的人說是免費的,還有些不相信,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有個小夥子膽大心細,看到群眾都不敢上前,直接拿了兩小分來到人群裏直接給出去,給了之後並沒有看拿到的人什麽反應,又回到攤子上拿了兩份繼續發出去,有些被香味引誘的人也就不觀望了,直接擠出人群躲在不顯眼的地方品嘗起來。

慢慢的吃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好吃!其他人也就跟著附和。這時候負責發放的人又拿出幾包拆開,當著人們的面開始沖泡。群眾們看到如此美味竟然就是這樣子用熱水一泡就好,紛紛驚奇了起來。

“同志,你們這是什麽東西啊?”有人發問。

被問的人時刻謹記上面交代的要態度好。於是細心的回答起來。“這叫方便面,是臺灣傳過來的,我們老板覺得是好東西,咱們這還沒見過呢,特意擺了好多攤子讓大家都免費嘗嘗。”

“哎,著嘗了又不給錢,那你們老板豈不是虧大了?”有人驚訝。

泡這面的人就笑了:“我們老板和這廠家是一家的,你品嘗了要是喜歡就買幾包回去吃,要是不喜歡就轉身走,我們是誠信商家,重質重量,決不讓您做虧本買賣。”他們的套詞都是安諾和姜勝商量好的。

吃面的人們一聽,覺得這事情靠普,喜歡吃了再買回家,這樣的商家好啊,不騙人。於是有有興趣的人問起價錢:“那你們這好東西賣多少錢啊?”

“兩毛錢一包,這可不貴,量足味道好,絕對是好東西。”負責推銷的人答道。

眾人一聽,覺得確實不錯。一般正式工人工資一個月30塊錢,方便面兩毛錢一包,大家還是吃得起的,而且它相比下館子來說便宜許多,又能吃到美味,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們現在賣不賣啊?”有人又問。

回答說:“我們這方便面,三天以後正式開始賣,您要是現在嘴饞啊,可以來這多吃兩次,我們這試吃一直到三天後結束。”

這一來以往的對話,讓氣氛輕松了許多,也勾起了人們的心動,從第一天開始,試吃點周邊圍繞的人就從來沒有少過,名氣一下子打了出去,還讓許多小商戶心動不已。

三天之後,很多人都知道了還有方便面這種東西,很多小商販也打聽到了怎麽批發。方便面這種東西,一開始賣就差不多一搶而空,後面安諾打出了招牌,總部只賣給零售商。也就是只批發不零賣。從這開始,安諾的事業也算是正式起來了。

為了忙著倒騰方便面這個事情,安諾已經能將近一個半月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也沒有回家,沒時間想起傅國華。突然忙完了,安諾倒是有些愧疚,她的重心應該是在傅國華身上,但是因為這次創業,她找回了曾經要強的性格,在事業上的不服輸。忙起來已經把什麽事情都拋在腦後了,這個習慣不好,應該馬上改。安諾撫了撫額頭。這周休息先回家看看爸媽和婆婆,然後下周去部隊看看他?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自己忙得沒有想起來給他寫封信,怎麽他也不主動給自己寫封信呢。想到這裏,安諾倒是有些怨念。

終於到了周末,安諾回到家裏給自己的父母和婆婆提了些實用的東西,三人聽她說很忙,都表示可以理解,特別是婆婆。她爸媽早就在她接收了這個身體不久就開始知道她要強的性格,也習慣了她有事情總是會自己解決。只是每次她辛苦的時候默默的表示支持,也有點無聲勝有聲的意思。但是她的婆婆張秀容不知道,苦口婆心的勸她,好強歸好強,但是身體一定要照顧好,女孩子的身體垮了,以後只會更累。拉著安諾的手說了許久,一個半月沒見了,真有那麽點想念的意思。光顧著教育安諾的張秀容,已經將自己的兒子忘在了一邊提都沒提。

不過相對與安諾撒嬌之後長輩們的寬容,見到了傅國華,安諾才知道撒嬌現在在他這裏是不管用的。這男人完全就是黑著臉對她視而不見啊。

☆、40想你

安諾依然是周六的一大早就來到了傅國華所在的部隊。見到傅國華的時候,傅國華是不開心的臉。安諾惆悵,這廝果然要自己哄麽,自己會不會太主動了。安諾跟在傅國華身後一步一步的走。

兩個人剛進房間,安諾就被傅國華一把拉到懷裏,直接親上去。安諾倒是破天荒的不配合,小嘴閉的緊緊的,不讓傅國華侵占到他的領地。傅國華等著大眼睛怒視她,她也毫不猶豫的怒視傅國華。

安諾本來的想法是因為自己這一陣子太忙,沒有時間來看看他或是給他寫信,部隊上有管理的比較嚴格,他要出來更是難,兩個人已經一個半月沒有見面了,本來安諾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所以姿態放的低些。但是看到傅國華出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對她連個好表情都沒有,安諾決定,自己不能這樣慣著他,好男人都是□出來的,所以安諾覺得要把他□的事事以老婆為中心才行,畢竟他這麽久了也沒有主動寫過一封信不是麽。

傅國華感到了安諾的抗拒,急了,心想,這麽久沒有一封信就算了,還抗拒上他的親熱了,反了她了。他想她想的整夜整夜的夢到她,這小姑娘怎麽這麽沒心沒肺的。傅國華的大掌找到安諾的小屁股,啪啪兩下。他才算是解恨了。

把安諾圈在腿上,兩個人面對著面,傅國華居高臨夏的望著她擺足了一幅問罪的架勢,安諾知道這個形勢非常不利於她□老公,於是趕緊的想要站起來,比他高些,好吧局面翻轉過來。她在他腿上扭動著想要離開,他兩只手放在她腰上箍的死緊。力量的較量,不用說安諾也是輸。

武力拼不過,拼腦力還不行麽,安諾怒了,大眼睛一翻,瞪了一眼傅國華嚴肅的臉孔,繼續掙紮。傅國華仍然紋絲不動。安諾掙紮的越來越大幅度,先是她白嫩的笑臉開始變紅,廢了好大勁之後仍然不能得償所願,於是眼眶也慢慢的變紅,之後眼淚就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傅國華本來就想嚇嚇這個不聽話的小姑娘,讓她服個軟,誰知到軟沒服成,人家倒是哭上了,這下傅國華手忙腳亂了,怎麽剛見面她就哭上了。傅國華用粗糙的指腹幫她抹著眼淚,可是眼淚越掉越快甚至有些來不及,傅國華嚇得趕緊用手掌直接上,這些也不敢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了,永遠挺直的背在小嬌妻面前倒是不敢挺著了,彎下來哄著小嬌妻別再掉眼淚。

“怎麽就哭了呢,有什麽事倒是說啊?”傅國華焦急。

“......”安諾無視。

“得了,別哭了,都是我的錯,下次我不敢了還不行麽?”

“......”安諾心想,怎麽樣,看誰收拾的了誰。影後的講不是白拿的,安諾雖然心裏已經得意到了極點,臉上仍然一片委屈。

傅國華眼看著眼淚是止不住了,沒辦法,還是得哄啊。就輕輕抱著安諾小心翼翼的拍著她的背給他順氣。等到安諾一抽一抽的吸著鼻子,眼淚終於不留了的時候,傅國華在她面前也硬氣不起來了。這下局面算是大反轉了。也就輪到安諾耍琪威風來把傅國華捏圓搓扁了。

於是安諾在委屈的小媳婦樣子的表面下,心裏擺著茶壺狀的潑婦造型:“傅國華,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看到安諾小嘴一厥,傅國華本能的化成一灘春水了,但是該軟的時候軟,這種原則性的問題卻不能服軟啊:“胡說,我天天除了訓練就是想你,開始時白天訓練晚上想你,後來是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你就是個小沒良心。”

安諾看著傅國華用最正經的表情說著類似甜言蜜語的話,一時搞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搞笑的。瞪他一眼:“那你說,從上次你走了之後到現在,這都已經多久了。也不給我寫一封信,問問我最近過的怎麽樣,你還敢說你想我。”

傅國華接到了安諾的小白眼,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懲罰似的揉捏。“聽你這麽說,我就確定了,這麽久了你肯定是不想我。你說我想你就要給你寫信,那你沒寫信是不是說明你一點都不想我。你這個小沒良心。”

“你少跟我胡攪蠻纏,你給我好好說~”安諾的話裏有拖長的尾音,示意著傅國華她對於他給的答案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你上次說要做什麽生意,再加上醫院上班,多辛苦我還不知道麽,你一個嬌弱的小姑娘,我就沒有寫信打擾你,怕你每天休息的時間都不夠還要抽空給我回信。我強忍著沖動體貼你,你還沒良心的來質問我。但凡你能抽出看信回信的時間,你能不給我寫封信麽。”傅國華睨著她淡定的開口。

安諾狐疑:“真的麽?”

傅國華卻沒有再說話,直接用實際行動說話。大腿根部兩個人貼著的地方傅國華故意的拱了拱,馬上看到安諾飛過來的小白眼。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小聲說:“還敢瞪我。”一俯身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這次安諾倒是沒有在抗拒,雖然對他的說法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對他的心卻絕對沒有疑問。兩個非常想念對方的人不知道算是小別勝新婚還是幹柴烈火的相遇。總之一下子倒在床上的兩人激情四射的難舍難分。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奮戰,已經太久沒有嘗過自己小嬌妻滋味的傅國華在安諾第三次高,潮來臨的時候一起將種子灑進了她的身體裏。被折騰的疲憊不堪的安諾在傅國華的懷裏支撐不住,沈沈睡去。

昏昏沈沈之間,安諾感覺到有只手在自己的身前不停的揉捏,打擾的她睡不安穩。安諾皺皺眉,軟軟的伸出一只手把胸前那只作亂的手拍了下去,沒一會,那只手卻又搭上來。

安諾雖然累得不行了,但是傅國華確實一身輕松,新婚之後過了這麽久才終於釋放了一次,對於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看著安諾可愛的睡顏,他又沖動了起來。她笑語盈盈的時候能讓他沖動,她委屈落淚的時候能讓他沖動,她醒著的時候能讓他沖動,就連現在她睡著的時候也能讓他沖動。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邪惡了。

大手放在安諾的胸前正揉搓的起勁,安諾的身材是沒得說的,一雙筆直的腿雖說不是特別長,但是好在它勻稱。小小圓圓的膝蓋可愛的讓人想親一口。小蠻腰也是不贏一握,每次兩個人親熱的時候傅國華總覺得自己的兩只手甚至會把它掐斷。他最喜歡的不用說當然就是安諾胸前的兩只脫兔。圓圓的形狀非常飽滿。他的大手握上去剛剛好能夠填滿,軟軟的嫩嫩的白白的,讓傅國華伸手把玩著一點也不想放開,隨著自己的心意揉成各種形狀。他的大手放在她胸前就會被拍下來,放在她胸前就會被拍下來。知道終於擾的安諾沒法繼續睡下去的時候,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而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過傅國華的大手一口咬在了虎口的地方。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傅國華看到安諾醒了,那已經擡頭的欲望當然也就不繼續忍著了。低下頭用嘴代替了手繼續在安諾的胸前進行自己這一時刻的事業。張開大嘴含住安諾胸前的小豆豆,用舌尖輕輕的挑逗著,經過最初的暴躁之後,安諾也清醒了許多,她無奈的看著他的動作,知道他是餓了太久沒有吃飽,於是只能默默的配合。

輕輕的將胳膊環在他的腦袋後面,像一個母親一樣將他圈在最溫柔的港灣。傅國華感受到了安諾的配合,動作越發的流暢起來。從她的胸前擡起頭,看到她瞇著的眼和微張的嘴,傅國華沖動的含住了那半開著的好像在向他發出邀請的唇。兩只大掌也環繞過安諾的身體,來到她的臀部,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小屁股。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兩腿間,剛才留在她體內的東西再加上她動情的愛,液。讓他一下子就進入到了她的最深處。

傅國華從側面摟著安諾慢慢的挺動,安諾的條光滑的腿被他纏在她的腰間,便與他更好的跟她深入接觸。

漸漸進入佳境的傅國華當然不會那麽簡單的放過安諾,要了她之後讓她小憩一會,醒了之後再要一次,兩人就這樣分分合合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要訓練的傅國華看上去精氣神充沛急了,而躺在床上的安諾就連露出的胳膊上都有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再加上額頭微皺一臉的疲憊,看上去就淒慘極了。傅國華憐惜的幫她撫平額頭,親了親她的小手之後轉身關門。

這天早上安諾依然沒事一個人醒來的。旁邊的櫃子上放著打好的飯。飯盒的旁邊,放著一踏子大概有十來封的信件。安諾的小手繞過飯盒拿起了信封,看著上面寫著的醫院的地址,安諾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41革命情誼

每一封信上都寫著醫院的地址,一封一封的拆開來看,每一封無一例外的都寫著他最近的情況,和詢問她的情況,最後都有一句想你。而後面的幾封信上則開始嘮叨讓她不要太忙碌,要註意身體。想來是因為仍然沒有收到她寫的信,傅國華已經能想到她有多忙了,雖然不知道她在忙什麽,但是不管是真忙還是瞎忙,她這麽有激情,他就不想阻止她。只是在等一個機會,只要她一封信過來,讓他知道她還是能抽出空來的,他就會把所有的信一股腦的寄出去。可是安諾始終沒有。看著信,她在想,他是怎麽樣失望的等過一天一天的。

安諾看著看著,疲憊感再度襲來,手裏抱著一封一封的信,又一次的睡了過去。

傅國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床散開的信封信紙,而安諾就蜷縮在正中間蓋著被子睡得正香。桌上的飯已經冷掉了,還放在那裏,傅國華不讚同的搖搖頭。把用飯盒帶過來的還溫熱著的午飯放在桌上。走到床邊伸手捏捏安諾的小臉。僅僅是輕睡眠狀態的安諾很快就醒了過來,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看著傅國華。

“已經中午了,還不快起床,一點紀律也沒有。”傅國華假裝嚴肅,可是安諾倒是一點也不怕他。拉著他的手讓他在床邊坐下。挪了挪位子把頭枕在他的腿上,摟上他的腰,說:“4月17日,我下了班之後就去了市圖書館,想查查有關於怎麽做生意的資料,同時想等一個名叫姜勝的人,他是一個眼光很好很會做生意的人,如果能說服他跟我一起,我想做的事情就會事半功倍。我也很想你。”

“4月23日,我終於見到了姜勝,聽別人說他經常會在這裏觸摸,果然是正確的,他現在還有別的工作,我沒辦法直接跟他開口,不過還是套上了近乎,聊了幾天,他聽到我的想法之後也覺得可行,他也很心動,想和我一起做這個生意。聽說他的孩子也上小學了,現在養孩子可費錢了,所以他覺得跟我合夥多掙點錢,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有個孩子,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是個比他更負責任的好爸爸。”

“5月1日,今天是勞動節,不過我每天都在辛勤的勞動啊,我們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在進行著,跑來跑去是挺累的,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更辛苦。節日快樂。”

......

“5月14日,終於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代理這項事業在蓬勃的發展,方便面這種東西也在有條不紊的銷售者,果然它是老少皆宜的好東西,我也終於可以清閑下來了,許久沒有見到我了,有沒有很想我呢?我們這個周末見吧。想你。”

雖然安諾不看他,只是把頭埋在他的腰間細細的說著這些話語,但是他從第二條就聽出來了,這是她的小姑娘在給他‘回信’算不算是一種表達歉意的方式呢,雖然有些幼稚,不像成年人做出來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她讓他的心裏很妥帖。把她拉起來連著被子一起裹在懷裏,傅國華在她的耳邊低沈的說了一句:“我收到了。”心與心最近的距離,就是兩個人都懂得對方,不用多餘的話語來解釋。

吃完午飯後,傅國華照例把安諾送上了回醫院的汽車,兩個人依依惜別。接下來,安諾又回到了一個星期回家看父母和婆婆,一個星期來部隊‘慰問’傅國華的日子中。

前一陣子是太忙,沒有來的及關心家裏,但是真正開始關心起來的時候,安諾發現竟然是已經有所不同了。

周五的晚上,安諾照例回到家裏,卻不想一直健健康康風風火火的婆婆竟然躺在床上,而廚房裏做飯的,竟然是張正彪張叔。

安諾詫異了,在自家碰到張正彪的時候打了個招呼卻沒有多問。誰知張正彪卻略微有些尷尬的解釋起來了:“是這樣,容妹子崴了一下腳,這兩天不能下地,我就來照顧照顧她。”安諾看到他有些緊張,安撫性的點了點頭,急忙進屋去看婆婆了。

果然婆婆張秀容就靠在床頭上,腳踝上腫起了一個大包。用紗布裹著。房間裏充滿了藥膏的藥膏的味道。安諾一進門,急忙開口問:“媽,沒事吧,這是怎麽了?”

張秀容一看到媳婦回來了,笑得開心的不得了,擺擺手說:“沒事,就是前兩天晚上沒看清路,崴了一下。”

雖然她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崴了以下哪能不疼呢,安諾關心道:“媽,要不我請假回來照顧你兩天吧。你這樣子確實幹什麽都不太方便。”

張秀容馬上拒絕道:“這怎麽行,我這是小事,哪能耽誤你上班。我一個人沒問題,我做不了的有你張叔來幫幫我就行了,現在也沒啥農活可幹,耽誤不了他,你沒事好好上你的班,要實在閑得慌就去看看國華,多去看看他我也好早點抱孫子。”說著說著倒是自己笑了起來。

這時候張正彪正好進門來,對著正在聊天的兩人說:“飯好了,先吃飯吧,安諾也餓了吧,飯都擺好了,你先去洗洗手吧。”說著就準備上前去扶張秀容,安諾楞是沒有搞清楚這是一個什麽情況,以前並沒有聽說過張正彪和她家婆婆這麽熟悉啊,現在看上去自己婆婆根本沒拿張正彪當外人來著,而張正彪也很自覺的拿出了主人的氣場。而安諾倒成了被客氣的那一個。

看著兩個人熟練的攙扶的動作,想來是她沒回來的幾天兩個人已經配合的默契十足了。這個時候她就應該乖乖的出去洗手,看看外面還有什麽需要您忙活的,如果硬是去攙扶婆婆,反而因為配合不好讓她更不方便。安諾說了聲:“媽,那我先出去看看啊,你慢慢走。”

現在這種情況安諾大概能了解了,不就是老來伴麽,看著張正彪對婆婆小心翼翼的樣子,安諾覺得也不錯,而且張正彪一臉老實相,也是附近都知道的老好人,要是能照顧這婆婆,兩個人做個伴,她和傅國華也能放心許多,畢竟年紀大了總會有個什麽不方便,多個人照顧子女可不就放心多了麽。

三個人坐在桌上吃飯,也許是張正彪一個人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原因,他做的飯竟然意外的好吃,安諾邊吧嗒吧嗒著嘴裏不停,邊睜著打眼影打量著相互夾著菜的兩個老人,倒也吃的津津有味。被安諾灼熱的目光驚到了的張秀容笑嘻嘻的順手也給安諾夾了幾筷子菜,嘴裏說著:“多吃點,好好補補。”眼看張秀容又要對抱孫子的事情舊事重提,安諾識相的埋頭吃著自己的飯。

張秀容看到安諾老實了,也就滿意了。她知道自己媳婦對於這事肯定有好奇,但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最起碼不能再張正彪在的時候開口啊啊,雖然她不年輕了,但是當著別人的面跟自己的兒媳婦說這種事,老臉也要紅一紅不是。

其實張正彪對張秀容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對張秀容好也是積年累月好久了。張秀容畢竟是過來人,要是說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要說把這事放在心上,以前的她還真沒有。畢竟那個時候為了兒子的事就有操不完的心,人忙的時候就覺得這種事都不是個事,沒個老伴陪著也沒什麽特別不合適的感覺。

但是自從安諾嫁過來以後,張秀容心裏的事也算是完成了,這心裏再也沒事裝著了,偏偏兒子媳婦都有自己的工作,都不在家裏呆。這個時候她就越發的孤單,慢慢的才感覺到自己老了。就說這次崴到腳的事,就是晚上吃完飯一個人在外面遛彎的時候的事,晚上晚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好忙了,在家裏呆著一個人就覺得不舒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有了出去逛逛的習慣。

雖然晚上沒有燈,烏起碼黑的,但是卻又月光,基本可以看的到路。那天是個陰天,月亮被烏雲擋住了,她走著走著沒有看見前面的路上有個坑,一不小心就崴了腳,要不是碰到張正彪把她扶了回來,她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扶她回家之後,張正彪問她要不要想辦法通知她的兒子媳婦,張秀容想了想覺得自己也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說不定揉一揉明早也就好了,還麻煩他們幹什麽。於是張秀容搖了搖頭,張正彪也沒辦法,也不好開口勸說,只能默默的拿過了藥酒,幫她使勁揉一揉。看能不能消腫。張秀容傷在了左腳腳踝,她自己確實使不上力,而且張正彪對她向來都好,這個時候在拒絕人家的好意也就不像那麽回事了,於是也就順正張正彪的意思讓他幫幫自己。

本來想著第二天就會消腫的腳踝,沒想到卻腫起來一個大包,這是張秀容沒有預料到的,昨晚崴了的時候沒覺得有這麽眼中,誰知到今天早上會變成這樣,她差不多連床都下不了了,正在張秀容進退兩難的時候張正彪又一次‘巧合’的解救了她。就怕張秀容一個人在家裏出什麽意外,張正彪一大早就來到張秀容家裏看看她的情況怎麽樣了。一看她的情況越發嚴重了,張正彪又一次提出了要通知她的兒子媳婦,就算是兒子在部隊不能隨便外出,媳婦總能請假回來照顧一番吧。看到張秀容猶豫的表情,最後張正彪嘆了口氣。主動留下照顧起了張秀容,這一照顧就是一個多星期,兩個人在朝夕相處的情況下慢慢的培養出了革命情誼,準確的說是張秀容後知後覺的培養出了跟張正彪的革命情誼。於是才有了安諾看到的這一出。

☆、42

眼看是這種情況了,安諾反正是覺得很不錯的,畢竟有人照顧婆婆,她才好一心一意的照顧自家男人,要是能從軍就最好不過了。相信傅國華應該不會反對的,母親老了總有他照顧不周的地反,不如找個老來伴,結果大家都好。

安諾琢磨著,還是下周去看傅國華的時候把情況跟他透漏透漏。

安諾忙了幾個月,醫院的工作雖然沒有落下,但是也沒有太用得上心就對了。直到新來的同事坐在了同一個辦公室,安諾才恍然大悟。

“小安啊,這是萍萍,你們是一個學校的應該認識吧?”夏主任招呼著“萍萍上個星期就來了,還請吃飯了呢,可是下班了沒找到你人,今天算是正式打個照面吧。”安諾點點頭,心想,她怎麽可能不認識呢,她不僅認識,還熟的很呢。他們不僅同班,還同寢室,兩人自從撕破臉後,顧萍萍就經常在安諾不註意的時候使些小絆子。表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無辜可愛的樣子。安諾心想,她喜歡演,大家就看誰演的過誰。顧萍萍單獨個安諾使得一些小絆子,經常在安諾的設計下演變成宿舍裏的大亂鬥。每次發現原來罪魁禍首是顧萍萍的時候,她都會得到宿舍人員一致的敵視。沒想到在學校鬥還不夠,顧萍萍竟然跟到這裏來了。安諾痛苦的扶額,雖然她怕她,但是經不住她煩她啊。

顧萍萍蹭的一下站起來:“安諾,好久不見了,以後我們又在一起了。”

安諾心裏頗為無奈的回給他一個友善的微笑。

夏主任看到兩個小姑娘之間相處的如此和諧,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倆可要好好相處啊,一個是蔣醫生推薦過來的,一個是院長推薦過來的,都是好姑娘,都是有本事的,留下來我都喜歡。”

夏主任可能因為年紀可以當兩個人的媽了,慈祥的很,看著兩個小姑娘是越看越喜歡。可是她卻不知道兩個小姑娘表面和諧一片,內心卻是風起雲湧。特別是顧萍萍。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安諾就是個傻姑娘。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漂亮,越來約會學習,甚至還會不聲不響的給她下套了。

安諾讓她變得不再是系裏最漂亮的人,讓她變得被宿舍人討厭,甚至讓文斌跟她決裂。如果安諾開始就是這樣,她不會那麽不服,不會那麽故意的跟她股過不去,可是就是那個被她捏在手裏的安諾,突然有一天踩到了她的頭上作威作福。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所以知道安諾在這裏實習之後她就也跟家裏人說要來這裏,她爸本來不同意。他們家自己就是做藥品的,就跟張耀差不多的性質。他姑娘明明可以在自己企業做些不費勁但是待遇好的工作,家裏人還能就近照顧著,姑娘就是不容易讓人放心,特別是自家女兒這樣嬌養長大的。

但是顧萍萍就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自己去省醫院。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小女兒,她天天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還真不放心。上學的時候是沒辦法,再說了學校裏面還單純,也吃不了什麽大虧。但是社會上就不同了,魚龍混雜的,讓他怎麽放心。但是他的小心肝也經不住女兒撒嬌耍潑的非要去。顧萍萍的老爹想了想,自家跟他們醫院的院長關系還是不錯的,想盡辦法找了個機會讓自己女兒在院長和他妻子面前露了一把臉,讓兩個老人家認了幹女兒,這下才放心的把女兒交給幹爹幹媽。

夏主任留下地方讓兩個熟悉的小姑娘相處,自己擺擺手回了辦公室。夏主任一走,安諾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對於顧萍萍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人,安諾一向奉行敵不動我不懂,敵動了我看情況再動的想法。免得她總愛沒事找點事。

顧萍萍看到安諾若無其事的坐下了,心裏憤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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