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後記 (3)

關燈
落的校服還挺時尚,挺風騷,很符合淩湘的氣質。

老師對淩湘還是見一次批一次,批到後面也任由她去了。

淩湘就是這所女校裏極其頑劣的學生,抽煙喝酒打架無所不會無所不精。而林萱萱就是那種聽話並且認真向上的乖乖女,鋼琴繪畫,任何優雅的東西她都能信手拈來,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次提到要做好學生時就會把林萱萱拎出來溜一圈,同樣只要說到不要做什麽,就會把淩湘揪出來展示一遍。

每到這時林萱萱就滿臉通紅尷尬無比,而淩湘則是一臉坦然,好像說的與她無關一樣。

林萱萱總是忍不住想怎麽會有這樣自我狂妄的人。

她們倆做了兩個月的同桌,除了第一次見面林萱萱主動找她打招呼外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林萱萱好幾次想改善一下她們之間的關系,都被淩湘冷冰冰的眼神凍了回來,也只得作罷了。

淩湘總是獨來獨往,獨樹一幟,常常目中無人,因此人緣也不好,也只有林萱萱好脾氣,一直遷就退讓著。

終於有一天,淩湘找她說了第一句話。

“聽說你是一個人在校外租房子住?”

淩湘發問時林萱萱正在埋頭寫作業,那時她們正在上晚自習。

“嗯?”林萱萱有些受寵若驚的擡頭,淩湘好像主動開口和她說了第一句話。

可是擡頭卻看見淩湘低頭看書,耳裏插著耳機,林萱萱無意間瞥了那書名一下,居然是宋詞元曲。林萱萱突然覺得心頭惡寒,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太妹,骨子裏竟然是這般多愁善感,果然是少女情懷。

“餵,你沒耳朵嗎?”

才埋下頭,淩湘又吼了一句,林萱萱茫然的擡頭,恰好對上淩湘憤怒的眼睛。

心間顫了一下,林萱萱很明顯的往後縮了一下,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對淩湘比了一個口型——我?

意思是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

“廢話!”淩湘暴怒。

“不好意思啊,我看你戴著耳機,以為你在打電話。”

林萱萱滿頭狂汗,怎麽會有這樣不講理的人。

“你真的一個人在校外租房子住嗎?學校怎麽會同意?”淩湘又問。

“這個……”林萱萱苦笑,她怎麽好對淩湘說這就是好學生和壞學生的區別呢?

“因為我平時學習會比較晚,怕影響其它同學休息,所以就向學校申請了。”林萱萱說得有些心虛。

“哦——”淩湘拖長了聲音,極其的不屑,“原來好學生還有特別待遇呀。”

林萱萱臉紅,垂下眼簾,繼續寫自己的作業,心卻不似之前那樣平靜,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看淩湘的臉色。

“餵,明天中午用一下你的房子吧。”

淩湘取下耳裏的耳機,對林萱萱擡眼詢問。

這個人就連借東西都是這麽霸道,連個“請”字也吝嗇說。

可是林萱萱卻問也不問一句,立馬把鑰匙放到淩湘手裏。此時下課鈴剛剛響起,淩湘一把接住鑰匙挑眉道:“乖乖女果然名不虛傳。”

林萱萱臉一紅,又把眼簾垂了下去,看著自己的習題薄發呆。

等到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想起自己稀裏糊塗之下把鑰匙給了淩湘,結果她被迫在外面的賓館睡了一晚,連衣服也沒換,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學校,早上淩湘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早上,中午淩湘要用房,林萱萱找不到地方休息,只得去食堂隨便吃點飯,然後回教室坐著看書,順便打了個瞌睡。

從昨晚到現在,林萱萱可謂是過得極其狼狽,連衣服都沒有換,已經有了些味道。

直到上課鈴響,淩湘才慢慢走進教室,把鑰匙還給林萱萱,總算說了句謝謝,然後突然靠近林萱萱,鼻頭動了動,繼而雙手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林萱萱,你今天居然沒換衣服?還有一股食堂味。”

雖然淩湘聲音極低,但是林萱萱還是羞得滿臉飛紅,低頭拼命的絞著自己手指頭,半天才咬著嘴唇擡起頭來,眼睛裏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咦?”

淩湘一臉驚訝,有些收忙腳亂,扯起自己的外套就往林萱萱臉上擦去。

“你別哭呀,不換衣服又不是什麽大事,會死人嗎?幹嘛要哭,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林萱萱聞言更加委屈——明明就是你欺負我了。

如果淩湘不拿走林萱萱的鑰匙,林萱萱也不至於有家不能回,也不至於沒衣服換,現在還被沒良心的人嫌棄。

見林萱萱趴在桌子上抽泣,再看看那把鑰匙,突然明白了什麽,然後湊到林萱萱耳邊說道:“你答應我不哭,下午就請你吃飯,絕對是個世外桃源般的好去處。”

林萱萱含淚抓過鑰匙,咬牙點頭。

頭一次遭人這般嫌棄,而且還是被淩湘嫌棄,自然讓她脆弱的芳心碎了一地。

然後淩湘帶她翹了晚自習,去饕餮食府孟搓了一頓。

中途淩湘又找林萱萱要了鑰匙出去了一次,等回來時淩湘已經把桌上的五盤菜一掃而空了。

淩湘看著那盤桃花面扇,美人半羞時長嘆了一句,“怎麽世家出來的大家閨秀,會有這副吃相,白白糟蹋了此間雅意,尤其是這道菜,只怕美人已經哭花了臉。”

林萱萱看著那盤殘羹,這不能怪她,實在是豆腐太嫩,她一直舀不上來,只能硬生生毀了。

後來她才知道,淩湘每次來必點翡翠碧繚晶和陌上開花,點了桃花面扇,美人半羞時也多半不會動筷子,看淩湘這樣林萱萱也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出了饕餮食府後,淩湘把兩把鑰匙放在林萱萱手裏,“這兩把都是你家的鑰匙,放一把在身上,另外一把隨便藏在屋子附近,以備不時之需,免得再出現換不了衣服的尷尬情況。”

林萱萱握著這兩把鑰匙,心底一片柔軟。

~~~~~~~~~~~~~~~~~~~~~~~~~~~~~~~~~~~~~~~~~~~~~~~~~~~~~~~~~~~~~~~~~~~~~~

為改善小口糧們的飲食,精彩合集第二期主題“蛇精病”敲定!我們精心制作了一款風格全新,口味獨特的特色小吃--《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歡迎大家點擊“嚇傻你的小妖精”作者專欄收藏作者,並提前預收《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情降(六)

(六)

晚上,林萱萱回到屋裏時敏銳的察覺到屋裏有股靡靡之氣,但凡挑剔的世家子弟,鼻子總是靈敏的,尤其是對自己從沒接觸過的陌生味道。

找到氣味的來源,竟然是自家垃圾筒,裏面有一團一團的衛生紙,依稀能見上面的水痕,就是這個散發著靡淫之味。

楞了半晌,突然羞得滿面飛紅。

那時林萱萱心裏第一次滋生出酸澀堵悶的情緒,很久之後林萱萱才知道原來這種覆雜的感覺叫做嫉妒。

淩湘依舊隔三差五的借去她的鑰匙,每每此時林萱萱就一個人坐在食堂食不知味,一碗飯可以從12點30吃到上課鈴響,然後和淩湘在教室門口相遇,二人相對無言走進教室,淩湘依舊睡她的覺,林萱萱卻是看著書本發呆,晚上又只能加點熬夜把今日漏學的東西全部補上。

這天早上難得淩湘沒有睡覺,她正拿著小鏡子和眼線筆仔細的描著精致的眼妝。

“林萱萱。”

淩湘擱下眼線筆,仔細的檢視著林萱萱,眉頭微蹙,眼神深不見底。

“你最近休息不好嗎?黑眼圈好重,來我給你蓋蓋。”

說完拿起遮瑕膏,也不管林萱萱同不同意,就直往她臉上撲去。

淩湘的指尖溫溫的,潤潤的,她的手指輕輕柔柔的在自己眼瞼之下拍動著,很舒服,淩湘遞上鏡子,果然看不出一點很眼圈了,實在是太神奇了。

“作為女孩子一定要時刻漂亮著。”

淩湘收起鏡子淡淡的說,林萱萱卻一字不漏的聽進心裏去了,頓時了悟,怪不得淩湘就連打瞌睡的時候也能那麽優雅漂亮,原來心裏存著這樣的信念。

“餵,我一直借用你的房子,你就不好奇我用來做什麽嗎?你從來不多問一句。”

一下子就想起了家裏的靡靡之味,林萱萱耳根燥熱,雙手捂臉,拼命搖頭。

其實她是很好奇的。

非常好奇。

尤其是淩湘說了這番話後她更好奇了。

終於有一天,她實在按捺不住,從門口一個花盆底掏出了那把備用鑰匙,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先打開了一條門縫。

透過縫隙看到的是淩亂的衣物,從裙子、上衣、男士上衣、皮帶到文胸,丁字底褲。

林萱萱咬牙,縫隙逐漸開大,客廳裏除了家具,淩亂的衣物便空無一人。

喉頭微動,林萱萱斟酌一番還是走了進去。

從房間裏隱隱傳出笑聲,俏罵聲,低語聲還有一浪.叫聲。

臥室門把就在眼前,開還是不開?

床吱吱的搖動起來。

淩湘的叫聲一浪賽過一浪。

林萱萱心裏翻滾,五味雜陳,忍不住還是伸手轉動門柄,卻發現根本沒鎖,輕輕一推就露出一條縫隙。

交纏的雙腿,淩湘雪白的長腿從交纏到環繞在男人腰上,伴著喘息聲上下起伏。而後他們換了姿勢,淩湘的臉正對著門,趴在床上,那男人壓在她的身上,下.身不斷的向前推,男人皮膚很白,唇紅齒白,劍眉高鼻,很帥氣的小白臉。

淩湘紅唇微張,從林萱萱這個角度看,可以看見她的舌頭抵著上齒,喉間偶爾發出一兩聲樂極的呻.吟,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白皙的皮膚上,面色潮紅,眼睛微張,露出迷離朦朧的眼神,雙眉偶爾相蹙偶爾舒張,在隱忍和縱情中來回游轉,直攀快樂的巔峰。

淩湘死死握緊的手松開了,眼神逐漸清明起來,對著那條門縫微笑,那笑容魅惑妖異。

林萱萱突然捂住嘴巴扭過頭,背坐在門邊,胸口劇烈的起伏不停。

雖然她不是少不更事,但是這樣活色生香的現場也是第一次接觸。

心怦怦跳個不停,口裏很幹很燥,小腹丹田之處好似有一團火在灼燒,身體裏的不安分因子躁動起來,伸手本能的摸向自己的下.體,居然一片濕熱。

不敢再想。

林萱萱提起書包慢慢的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她坐在樓梯口,腦海裏亂糟糟的,揮之不去的是淩湘細長的白腿,誘人的紅唇還有那詭惑的笑容。

手指再度摸向下.面,那個濕熱柔嫩的蜜.穴,裏面真的隱藏著讓人快樂的開關嗎?

指尖深入,再深入,會痛。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林萱萱清醒過來,急忙提著書包快速離開。

一連幾天林萱萱都會去偷看,一連幾個晚上她都在做噩夢,夢裏是她和淩湘坦然相對,抵死交纏。

她想得到她。

得到淩湘。

那個妖精。

那個尤物。

每偷看一次,林萱萱想得到淩湘的欲望也就越強烈。

然後她發現這幾天淩湘看她的眼神甚為古怪,似輕蔑,似疑惑,似好奇,似興奮。

林萱萱依然是在淩湘的覆雜邪魅的眼神下習慣性的低頭。

“你動春心了。”

晚自習快結束時,淩湘的話語隨著嗆鼻的煙霧將林萱萱吞沒。

淩湘二指夾煙,吞雲吐霧中林萱萱覺得自己耳垂濕涼,淩湘溫軟的舌頭已經縮回,一呼一吸間濕熱的氣息撫在自己脖頸之上,全身皮膚立馬顫栗起來。

淩湘看著滿臉通紅的林萱萱,伸手刮了刮她鼻尖。

“是不是覺得心裏貓爪一樣?渾身很癢?尤其是——”淩湘的手突然探向她的裙底,直抵最私密的地方。

“這裏。”

林萱萱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收緊下.體。

除了她們倆所有人都在專心致志的收東西,等著下課鈴響的第一時間沖出教室。

幸好沒人看見,林萱萱松了口氣。

“乖乖女,你的骨子裏其實是叛逆的,骨子裏的風.騷火辣會讓你驚訝到不可思議。”

淩湘閉上眼睛,表情極為享受。

“我想象得出。”

魔鬼,這個人是魔鬼。

林萱萱死死咬住嘴唇,心裏打著寒顫,驚恐的看著淩湘。

“不要擺出這樣一副受驚的表情,被人揭穿很不習慣吧?其實這幾天你都在偷看對吧?既然做了,又何必怕人揭穿?”

下課鈴響,所有人陸續離開教室,淩湘卻是不走,漂亮而冷冽的雙眼停在林萱萱身上,那眼神看的不是人好像在看手心裏的玩物。

“哎喲,不要這樣嘛,人之本性,人活世上不就這麽一副皮囊,我們吃飯工作不全都為了這副臭皮囊?既然我們圍著這副皮囊打轉,便多做些讓這皮囊愉快的事。”

“這本是最理所當然的事,有什麽值得哭的?你該感動才是,感動你投身為人,能有這樣一副皮囊去體驗人間極樂。”

淩湘提起書包離開教室,教室突然安靜下來,靜得可以讓林萱萱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

轉眼又是第二天中午,林萱萱站在門口,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終於拿起鑰匙開門而入。

這一次淩湘和那男人居然沒有在臥室,而是在客廳,好像是在刻意等她一般。

桌上有還有沒有喝完的紅酒,半瓶紅酒倒在一邊,灑了一地,鮮艷如血。

沙發上兩個□□之人極盡交纏。

鮮紅的酒,嫩白的肉,好一個酒池肉林。

林萱萱扔下書包,端起一杯未喝完的酒,仰頭,飲盡。

淩湘看著她,嘴角微笑,眼神迷離,夢幻。

林萱萱伸手解衣,脫衣,一件件的剝離,甩掉。

姣好的身材誘人的曲線一覽無遺。

只有加入,才能得到淩湘。

冷眼瞥了一眼那個趴在淩湘身上的小白臉。

如果只有這樣一個方法,她不介意再多加一個不相幹的人。

因為她眼裏只有淩湘。

林萱萱頭腦異常清明。

然後她推開騎在淩湘身上的男人,自己壓了上去。

也許是嫌林萱萱機巧拙劣,淩湘反手鉗制住林萱萱的手,然後伸出舌頭一寸寸的吻她,出於本能,林萱萱回應得很好。

而男人抱著林萱萱,不斷的用滾燙的異物頂她,頂她最柔軟的秘處。

好疼,林萱萱皺眉。

淩湘咯咯的笑個不停,花枝亂顫,她推開那男人,“你不懂得憐香惜玉,我來。”

然後淩湘在她身下跪下,仰頭,不斷的用靈舌舔她,仿佛如電流擊過,百骸酥軟。

迷迷蒙蒙中她看著淩湘,淩湘滿眼桃色,滿面春光,極盡放蕩,卻又優雅無比。

怎麽可能有人能將放蕩和優雅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柔和得這樣好,仿佛是一氣呵成,渾然天成。

林萱萱愛極,雙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淩湘的頭發。

淩湘擡頭看她,雙眼微彎,眼神仿佛清冽如白雪又仿佛渾濁猶如漩渦,讓人迷眩。

迷人,勾魂,且高貴。

林萱萱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跪在地上身處下位還是可以這樣驕傲高貴。

愛極,樂極,爽極!

第一次林萱萱翹掉了整個下午的正課,就連晚自習也沒有去。

晚上淩湘請客,他們三人去了饕餮食府大吃一頓,可是林萱萱沒有胃口,她在想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把這個討厭的小白臉趕走。

“為什麽要這樣做?”

一旁的小白臉早已死死睡去,淩湘圈著林萱萱,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

林萱萱敏感的顫栗起來,臉色潮紅。

不知道為什麽,閉上眼睛就想到淩湘,全是欲望使然,她就是想得到淩湘。

“沒有為什麽,我就是喜歡。”林萱萱睜眼回答,眼神清澈,眼底坦然。

淩湘大笑,“爽快,痛快,我喜歡這個答案。”

繼而擡起她的下巴,眼神迷離,“你知道美麗和魅力的區別嗎?”

林萱萱茫然不語。

淩湘說美麗會吸引人,但只有魅力才可以叫人臣服。

她一直在追尋這樣的魅力。

於是林萱萱突然了悟,原來她就是這樣被征服的。

“我討厭你這樣的乖乖女,所以征服你會讓我感到難以言喻的滿足。”

“只要一想到乖乖女會墮落糜爛,我就會興奮。”

林萱萱愕然,原來淩湘只是在獵奇,她根本不喜歡自己,而自己倒黴的成為獵物。

“魔鬼,你沒良心!”

淩湘依舊大笑,“你可以選擇離開魔鬼,沒人強求你。”

是的,林萱萱想逃,但是淩湘的手緊緊箍著她,掙脫不得,掙紮一下卻又放棄,伏在淩湘身邊喘息,淩湘低笑,眼裏是勝利的歡愉。

這個人身上總有一種野性的,狂放的美,在淩湘身邊林萱萱壓抑多年的情感才得以無盡釋放,這種感覺總是吸引她。

這讓她有些傷心,非常挫敗,原來自己是心甘情願而且十分樂意做她的獵物。

於是他們這種緊張,尷尬卻又刺激的關系就持續了一個多月。

終於有一天趁著淩湘不在,林萱萱給了那小白臉五千塊,讓他離開淩湘。結果第二天淩湘找到她,甩了一疊紅票砸在她臉上,摑了她一巴掌,惡狠狠的兇她:“□□!你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嗎?”

然後淩湘再也沒理過她。

林萱萱終於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時可以做到如此卑微,如此下賤。

她受不了突然而來的空虛寂寞,不能忍受淩湘的視而不見,於是去求淩湘,保證不再幹涉她的私事。

淩湘提了一個條件,她要和林萱萱住在一起。

“我厭倦了四人間的宿舍,你用你乖乖女的身份去和學校說,要幫我輔導,他們不會疑心你的。”

“林萱萱,你不是想占有我得到我嗎?你辦成這事我便答應你,讓你得到我。”

還好,雖然她有過幾次逃課的不良記錄,但並不影響她在老師眼裏的形象,依舊是那個聽話乖巧的好學生。聽她願意幫助淩湘,當然樂得讓她把燙手山芋接過去。

然後是林萱萱無盡折磨的開始。

三個人糜爛,一個人的痛苦,而淩湘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只要林萱萱單獨入睡,隔壁就會夜夜笙歌,她嫉妒得發狂,卻不敢去碰觸淩湘的底線。

林萱萱就這樣卑微的祈求著,希望淩湘可以發發慈悲,給她一些愛情,甚至不惜委曲求全,三人同歡,只為了淩湘那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感情。

~~~~~~~~~~~~~~~~~~~~~~~~~~~~~~~~~~~~~~~~~~~~~~~~~~~~~~~~~~~~~~~~~~~~~~

為改善小口糧們的飲食,精彩合集第二期主題“蛇精病”敲定!我們精心制作了一款風格全新,口味獨特的特色小吃--《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歡迎大家點擊“嚇傻你的小妖精”作者專欄收藏作者,並提前預收《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作者有話要說: 關註微博【組團刷故事小組】,與各位作者互動!微博每日更新,更多精彩隨時知道!

☆、情降(七)

(七)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大半年。

一定能有什麽辦法,讓淩湘只屬於她自己。

於是上網求助,西式的魔法,咒語,中式的道術,巫蠱。

統統無用!

統統沒效!

然後有一天有人在網上告訴她,為何不試試南洋秘術?

泰國情降?

以精血為引,通過雙方一些特殊東西施術,術成則施術者和中咒者相愛到死,此術一旦生效則無人能解,至死方休。

無人能解,至死方休?

林萱萱不斷重覆著這兩句話,甚為滿意。

轉眼間高一就快過去,剛好快到暑假,正好用這段時間去泰國一趟。於是開始聯系地陪翻譯,請他們聯系師傅,安排行程。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就有人為她安排好一切,妥妥的。

考完試的第一天,淩湘約她去敦煌旅游,神秘古老的莫高窟,本來是很開心,可是想到自己還要更重要的事,只要去了泰國,淩湘就可以完完全全屬於她了。

於是林萱萱忍痛拒絕了,這是她第一次拒絕淩湘,然後她突然發現人真的很賤,有時候得不到卻要偏偏想方設法得到,得到了卻又棄之如舊履。

淩湘就是這樣,當林萱萱拒絕掉她的提議後她立馬查了林萱萱的行程,定了同一班飛機,在最快的時間裏做好了簽證,和林萱萱一起出發去了泰國。

林萱萱又喜又愁,喜的是可以和淩湘在一起,愁的是怎樣才可以支走淩湘。

第一天她和地陪通了電話,地陪才告訴她準備淩湘的頭發,指甲殼,照片,生辰八字。她松了一口氣,還好淩湘跟過來了,不然指甲殼頭發這些東西她去哪裏弄?也許這就是天意。

連天都要她們在一起。

於是第一天下了飛機二人一起洗澡,林萱萱幫淩湘洗頭,又幫她剪指甲,趁淩湘不註意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至於照片,林萱萱的錢包裏一直放著她倆的合照,而淩湘的生辰八字她早就爛記於心了。

和降頭師約好的是第三天,第二天他們二人去參觀了博物館,畫館,攝像館等藝術性專業性很強的地方,淩湘表面雖然率性風騷,但骨子裏卻是文藝範十足。

林萱萱對這些東西替不起興趣,但是為了不掃淩湘的興致依然在努力陪她,認真聽她講解。

回去早早的就睡了,第二天林萱萱準備好東西就先和淩湘去了大皇宮玉佛寺。

玉佛寺果然是金碧輝煌,氣勢磅礴,名不虛傳。

只是人山人海,走在人群裏推推擠擠,開始淩湘還死死的抓著林萱萱的手,到後來天氣越來越熱,林萱萱和淩湘手心內全是汗水,根本就握不穩對方的手,稍不註意就被人群擠散了。

這下正合林萱萱的意。

林萱萱立馬從出口出去聯系了地陪,為了不被打擾,在和地陪會面之後就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便立馬包了一輛車來到一處極為僻靜的地方。

彎彎曲曲繞了一陣後,來到芭蕉叢中,一座古老的泰式小樓立在芭蕉叢中有些搖搖欲墜。

林萱萱咬咬牙,有點害怕。

地陪好像看出林萱萱的恐懼,操著一腔港味十足的普通話說道:“小妹妹,不用怕啦,師傅很好的啦,你就上去坐一坐,告訴師傅你要什麽,把錢給師傅就可以啦。”

林萱萱點頭,赤腳踩在木樓階梯上,一步一步穩穩的走上去,她走得十分謹慎,好像踏上的就是她和淩湘的愛情之路。

很快便到頂了,林萱萱勾頭走進木樓,屋子裏昏暗,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腥臭味,讓林萱萱很不舒服。

走到裏面,看見一個皮膚黝黑,渾身刺滿紋身,長得很陰郁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地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站著幹什麽呀?趕快跪下,給阿讚師傅磕頭。”

“啊?哦,哦。”

林萱萱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

從跪著的這個角度上看,剛好可以看見師傅身後有個供臺,上面供著許多兇神惡煞的東西,青面獠牙,前面還放著兩個牛頭骨,最前面居然是個骷顱頭。

“咦——”

林萱萱嚇了一跳,不待出聲就立刻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擡眼偷看一眼師傅,只見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絲毫沒有在意,總算松了口氣。

然後這個漆黑陰郁的師傅看著林萱萱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陣,林萱萱茫然的看看地陪,地陪這才翻譯道:“阿讚師傅問你,是不是來做情降的?”

林萱萱點頭,心裏卻微微不滿,一開始不是說清楚要來做情降的嘛,現在還問,專不專業呀……

那師傅有嘰裏呱啦的說了一段話。

地陪翻譯道:“阿讚師傅說,小姑娘,你不用懷疑啦,師傅是很專業的,只是看你小小年紀,有什麽是放不下的,何必要死死強求,以後你的日子還長得很,這個情降下了就沒得解啦。”

林萱萱有些驚訝,不可思議的看著師傅,難道這個師傅會讀心術?這麽簡單就猜中她的心事。

“小姑娘,來來來,你跟我來看。”

地陪招呼她,她跟著地陪爬上一個樓梯,上面有個平臺,上面點著兩只蠟燭,平臺上放著無數張照片,照片下寫著名字,兩張照片背對背貼著,都是一對一對的。

“這些都是阿讚師傅做過的情降,你們中國人最多啦,有好多有名的明星,來來來,你看,有沒有你認識的?”

林萱萱好奇的湊過去,果然有很多知名明星,其中有些已經意外身亡的,她驚奇的發現好像那些死掉的人照片上的眼睛就有一些模糊不清。

地陪很細心,立馬解釋道:“哦,你看這種,眼睛看不太清楚的,這種就是福報不夠死掉的。”

林萱萱頭皮發麻,心意開始動搖,“我……那是不是做這個很容易死?”

“會死?”地陪鼓起了雙眼,連忙擺手,“怎麽會?不會!當然不會的。”

“除了天災人禍,人就只會死於自己的邪念、貪欲和恐懼,你小小年紀,除了一點情情愛愛的花花腸子還有什麽所求?不怕的啦!”

這個時候師傅的聲音又從樓下傳來。

“小姑娘,師傅在催了,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們就回去了,哇~這裏好熱的。”

林萱萱連忙點頭,十分堅定,“做,肯定要做。”

師傅陰郁的眼神一直籠著她,自顧自的說了幾句話,林萱萱扭頭看著地陪,地陪臉色有些難看,對林萱萱勾勾手。

“小姑娘,有幾句重要的話阿讚師傅叫我一定要說給你聽,讓你明白。”

“你把耳朵湊過來。”

然後林萱萱依言把耳朵湊過去,地陪低聲說了一陣,林萱萱臉色有些白,但眼底明顯跳動著期許。

“你還要做嗎?”

點頭,堅定的點頭,這就是她想要的。

然後這個師傅舉行了一些奇怪又神秘的儀式,不過整個過程也不超過十分鐘,林萱萱把錢放在地陪帶來的一個白色信封裏,遞給師傅,然後心裏十分納悶,這麽快的儀式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

念頭剛過,師傅有嘰哩哇啦的說了幾句話,地陪不耐煩的說道:“哇,小姑娘,都說了不要再懷疑阿讚師傅的手藝啦,你回去就知道有沒有效果啦,快走吧,免得你亂說話惹師傅不高興。”

林萱萱又驚又冤,自己明明沒有說話,真的很冤枉,沒想到這師傅真懂讀心術。

“好啦,走啦,阿讚師傅說他不懂讀心術啦,是師傅供奉的神懂,快點走啦,熱死了。”說道後面又用泰語大叫了一聲,然後才用中文說道:“真是受不了了。”

真的有用嗎?

回去的時候林萱萱心裏打鼓,對情降這個東西的效果即期待又害怕,想問問地陪,地陪卻在呼呼大睡。

回到酒店天已經黑了,淩湘應該早回到酒店呼呼大睡了吧,她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門,房間有些淩亂,每扇門都是開著的,而淩湘卻不再房裏。

淩湘……

林萱萱有些著急,往自己背包裏胡翻一陣終於找到手機,一按鍵鈕,手機自動點亮,96個未接電話全是淩湘的,三條短信。

——你在哪?

——接電話!

——見信回電!

淩湘!心裏沒由來的甜蜜,原來那人是這樣擔心自己。

立即撥了電話回去。

嘟嘟兩聲接通,電話那頭是嘈雜的車水馬龍聲,淩湘一接電話就提高音量劈頭蓋臉的一頓狂轟亂炸,林萱萱聽了好久才聽出主題,原來是在問她在哪。

“我在酒店。”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有低聲的壓抑的細不可聞的卒泣聲。

那聲音雖然細弱,但宛若雷霆一般在腦海裏炸開。

——淩湘哭了?

這還是頭一次聽見她哭泣。

原來以為她這樣高傲的,桀驁的,率性的,無情的人是沒有眼淚的。

卻居然為了找不到自己而哭泣。

“餵,你還在嗎?”

仿佛是察覺到林萱萱的沈默,淩湘又發問,聲音急躁不安略帶沙啞。

“哦,哦,在,我在!”林萱萱回應。

“你聽著,乖乖待在酒店別亂走……”淩湘的聲音有些沈沓,電話裏有急促的腳步聲在回旋。

“發現你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曼谷……”

電話那頭傳來微微的喘息聲。

“我馬上回來,你必須等我。”

嘟嘟嘟……

電話斷線,林萱萱坐在床沿,拿著手機默然。

突然手腕被人一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緊緊擁入懷裏,淩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來,緊緊的抱著她,越箍越緊,仿佛在抱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一般,粗暴用力,卻又小心翼翼。

“你嚇死我了。”

淩湘把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你平安無事。”

第一次聽她說這麽多話,每字每句裏都透露著對自己的關愛和緊張。

“你怎麽不說話?”

實在是受寵若驚,淩湘的影子騰起霧氣,在霧氣中軟化。

“傻瓜,你哭什麽?”

濕熱的吻落下在左眼角,然後右眼角,交錯不停,最後幹脆順勢而下,吻到脖子,隨後幹材烈火,翻雲覆雨。

林萱萱就像做夢一般,在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