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後記 (4)

關燈
迷糊糊中已經夢想成真。淩湘,這個高傲自大卻又妖嬈動人的女人從這一刻起終於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

之後她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小白臉。

再之後就像童話故事一般,她所做的一切有了回報,和淩湘夜夜笙歌幸福不知天地。

以為就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本來就該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卻像電視劇一樣,就是愛給你一波三折,驚濤駭浪,可是這次的驚濤駭浪卻是天人永隔,半點餘地也不留。

淩湘出車禍死了。

林萱萱費勁心思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不見了。

她的心也跟著死了。

學校給她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家人也在拼命做思想工作,她終於又回到學校,因為擔心她一個人孤獨,所以強制她搬回了學校。

~~~~~~~~~~~~~~~~~~~~~~~~~~~~~~~~~~~~~~~~~~~~~~~~~~~~~~~~~~~~~~~~~~~~~~

為改善小口糧們的飲食,精彩合集第二期主題“蛇精病”敲定!我們精心制作了一款風格全新,口味獨特的特色小吃--《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歡迎大家點擊“嚇傻你的小妖精”作者專欄收藏作者,並提前預收《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情降(八)

(八)

淩湘死了,可是她還活著,她必須活著,只有這樣淩湘才會永遠活著,因為淩湘活在她的記憶裏。

就這樣在幻想中抱著淩湘入睡,直到太陽高照,鬧鐘縱情轟鬧,同室室友才爬起來,林萱萱也跟著爬起來,那室友高綿綿打著呵欠對她說道:“我說林萱萱,你大晚上的安心睡覺成不,大半夜的坐在鏡子面前想嚇死人啊?昨晚起來上廁所差點沒被你嚇死。”

林萱萱訝然,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室友,“你是說我?”

“可不是嘛!”

“我沒有呀……”

“你看看你的手指頭,昨晚我起來時你正在刷指甲油,我也佩服你,燈也不開就能刷指甲油。”

林萱萱聽得脊背寒涼,伸手一看十個手指甲果真塗上了黑色指甲油。

她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抱頭尖叫起來。

高綿綿在一旁又跳又叫,“瘋子!”

這一天林萱萱跑去美甲店洗掉指甲油,然後又特地去藥店買了安神助睡的藥,心想一定是自己相思成疾犯了夢游癥什麽的,只要睡得死死的就會沒事。

果然,至這一夜後再也沒有聽見室友抱怨了。

又過了幾天,半夜高綿綿突然哭哭啼啼的搖醒自己,說是自己做噩夢了,很害怕,執意要和她睡在一起,林萱萱困極擺擺手讓她自便,可是睡到後半夜她感覺有人抱著自己,冰涼的舌頭一直舔著自己的耳垂。

憤怒,特別憤怒,沒想到高綿綿竟然是這樣的人,立馬起身坐起,卻看見高綿綿如嬰兒一般蜷成一團,背對著她睡在一邊。

不是高綿綿?

她回頭一看,看見有只雪白的手透過墻壁搭在她的枕邊,芊芊手指,指尖一抹亮黑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顯得尤為刺眼。

林萱萱頭一次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哪裏還有理智,立馬放聲尖叫起來,高綿綿突然受到驚嚇從床上彈起,隔壁的室友也破門而入,打開了房間的燈。

“怎麽了?怎麽了?”

幾個女生圍著林萱萱關切的問個不停。

“手……手……那裏有只手……”

林萱萱閉著眼睛,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枕邊。

“咦?哪裏?在那裏?”

“沒看見呀。”

“林萱萱你做噩夢了吧?”

噩夢?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的。

林萱萱睜眼,迅速爬到枕邊,枕邊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不可能的,我明明看見了的。”

林萱萱不死心,掀起枕頭,又彎腰看看床腳,竟然什麽都沒有。

“不會的,那手塗著黑指甲,不可能看錯的。”她依舊不死心。

“黑指甲?”高綿綿打了個呵欠,懶懶道:“你該不會看成自己的手了吧?”

林萱萱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十個手指頭各個都塗滿了黑色指甲油,心裏猛的一沈!怎麽回事?自己明明洗掉指甲油了,怎麽還會在?

幾個女生一哄而散,另外兩個回了自己房間,而高綿綿也去了自己床上。

淩湘?難道是淩湘回來了嗎?

林萱萱躺在床上發呆,再也無心睡眠。

第二個晚上,她心裏一直忐忑不安,說不清楚自己是期待淩湘出現還是害怕她出現,就這樣迷迷糊糊睡去了。然後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睡在一塊巨大的寒冰之上,寒氣透骨,她本能蜷縮起來。

然後悠悠的覺得有什麽冰冷的東西緩緩爬上脖頸,又慢慢的移向脊背,就在脖頸與脊背之間優雅的來回移動。

林萱萱徒然警覺,想動,動不了,想睜眼,睜不開,想喊,喊不出,非常的無助。

後背涼意森然,額頭已經密密細汗,呼吸越來越困難。

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窒息在睡夢裏嗎?

很久之後林萱萱才知道原來當時自己遇上的,是傳說中的鬼壓床。

黑暗裏,她感覺有人攀上自己的脖子,黑色的指尖慢慢上移,最後掐住了自己的脖頸,她努力掙紮,全身卻動彈不得,真希望室友可以發現自己的異常,然而黑暗之中,室友呼吸勻稱,已然睡沈。

不想死,還不想就這樣死去。

林萱萱害怕極了,心裏不斷的念著阿彌陀佛,身體也不放棄的做掙紮,突然覺得四肢一松,林萱萱已然坐起身來,一身冷汗。

原本光溜溜的墻壁上浮現出一張極為透明的臉。

表情微微誇張,皺緊了雙眉,嘴巴大張,直覺告訴她那是淩湘死時的表情。

一時之間沒有忍住,林萱萱終於尖叫起來,墻上的人臉開始扭曲,掙紮一番好像要穿出墻面,林萱萱怕極,立馬跳下床赤腳沖出房門,邊跑邊喊:“有鬼啊,有鬼啊!”

之後三天兩頭林萱萱都會上演這種把戲,同住的室友終於忍無可忍要向學校換房間。

然後吵得最兇的高綿綿突然跳樓身亡了,全校沈寂在高綿綿的沈痛的葬禮當中。

林萱萱晚上再也不敢睡覺,一到禁門時分就自己拿著一本書去走廊裏坐著。

實在倦得受不了時才會抱著雙腿睡一睡。在走廊上睡的第一晚,時鐘當當當的響了三下,在安靜的夜晚顯得尤其突兀。林萱萱在睡夢裏不安的皺起雙眉,很吵,吵得她無法安心入睡,大腦一片混沌。

然後她聽見一聲尖銳的聲音,全身顫栗,汗毛倒豎。

聲音很小,穿透力卻很強,直直刺到林萱萱耳膜裏。

仿佛是什麽人在拿手指甲劃玻璃,吱,吱,吱……一聲比一聲銳利,刺耳。

林萱萱終於忍無可忍,猛然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一切寂靜,沒有任何異動,才放松下來那尖利的響聲又傳入耳朵,距離近得仿佛就在耳邊,但是又仿佛離得很遠。

林萱萱已經要崩潰了,她雙手捂著耳朵,緊緊的捂住,可是響聲依舊,長期的失眠已經讓她變得神經敏感,一點點聲音就會在腦海裏無限放大,恐懼也在逐漸加深。

“夠了!”

她放下手大聲尖叫,卻無意間瞟見天窗上若隱若現的浮著一張人臉。

瞬間寂靜。

在她發現那張人臉後所有刺耳的聲音都全部消失。

林萱萱有些好奇,仔細打量著那張臉的五官,只見雙眉如墨,一對鳳眼悠悠含情,鼻梁筆直,下巴尖尖的有些微翹,朱紅的嘴唇一張一翕,好像在對她訴說著什麽。

淩湘!

林萱萱捂住嘴巴,差點叫了出來。

這一次的淩湘表情已經恢覆如常,雖然整張臉都是透明的,但絲毫不影響那股雍容典雅的氣質,這一次林萱萱終於不再害怕,她站在走廊上,仰頭望著天窗。

淩湘嘴角含笑,一張一翕,嘴唇圈成“o”形,然後裂開,在然後微張,反覆不斷重覆這幾個動作。

我,想,你。

我想你!

淩湘分明就在說這幾句話!

時鐘當當當當當當響了六下,震耳欲聾的響聲劃破清晨的寧靜,淩湘的臉就在第一縷光輝照在天窗上時漸漸淡去,逐漸消失。

“淩湘別走!”

林萱萱跑到天窗下,努力伸手去夠天窗,但是那張臉還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時候她聽見身後有尖叫聲,同住的另一個室友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尖聲驚叫。

“有鬼啊!”

最後白眼一翻就地暈倒。

宿舍阿姨全部驚動,120第一時間就到了現場,最後經搶救無效這名同學心臟病突發死掉。

學校狠狠的把林萱萱訓了一頓,警告她不許再在學校裏散播流言蜚語。

然後一連幾天她都沒出過寢室門,最後一個室友幾乎一回寢室就對她又打又罵,直恨她害死了自己的好朋友,因為那個同學本身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經不得嚇,林萱萱整天這樣一驚一乍神神叨叨,活活害死了她。

林萱萱一直忍著,受著。

就這點皮肉傷痛算什麽。

當初她和淩湘三人同住倍受冷落受盡折磨時她都沒眨一下眼睛,為了淩湘她什麽都承受得住。

那個同學失去理智,扯住林萱萱的頭發就往桌角猛撞,然後屋子開始搖晃,桌角也不斷晃動,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開始震動,頻率越來越快,水杯也離桌沿越來越近,突然“哐”的一聲水杯跌落,水杯碎裂,水花四濺。

一切又沈寂下來。

那個室友瞪大雙眼看著碎裂的杯子,一臉不可思議,半晌才反應過來,煞白著臉連連後退。

“你……你,你不是人。”

“是你殺死高綿綿的!她們倆都是你殺死的!你是兇手!”

女孩非常彪悍,退出去幾步後突然撿起地上的碎片,一把扯過林萱萱的頭發,用力的往下扯,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我要殺了你,替她們報仇!”

尖銳的玻璃泛著妖異的光芒,林萱萱認命的閉上眼睛。

死吧,死了就能和淩湘在一起了。

但是只是一陣風吹過,那個室友卻全無動靜,林萱萱睜眼,只見那室友滿臉漲紅,雙腿亂蹬,兩只手死死摳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往外掰,仿佛有只看不見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之上。

然後陽臺上的晾衣繩突然松動,“咻”的一下繩子纏住她的脖子,把整個人都拖動起來迅速倒退,那人在被拖動的瞬間伸長舌頭,伸出手去向林萱萱求救。

“不要!”

林萱萱大喊一聲,想去抓住那女生,可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開,後腦勺撞在桌角之上昏死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她悠悠醒來,只見一雙腳懸在自己頭頂,她猛然擡頭,只見那女生伸長舌頭吊死在天花板上,從林萱萱這個角度看去,只見那女生正斜吊著眼角瞪著她,從眼睛鼻子耳洞中流出來的血早已凝固,一張臉異常恐怖。

林萱萱捂住嘴巴,不敢叫出聲來,立馬掏出手機撥了110。

然後她父親來學校親自接走了她,先去找了一個道爺,那道爺只是嘆氣說冤孽,你閨女這劫沒法化我也只能保她一年的命,緣起緣滅都有一個說法,你閨女要活命還得去找幫她施術的那個人。

於是拿了一顆肉色珠子給林萱萱,囑咐她不可取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說來也奇怪,從林萱萱拿到符珠時怪事就都消失了,林萱萱在療養院調理了半年也就出院了。

而她父親估計已經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又把她送回了學校,插班到了任小菲班上。

~~~~~~~~~~~~~~~~~~~~~~~~~~~~~~~~~~~~~~~~~~~~~~~~~~~~~~~~~~~~~~~~~~~~~~

為改善小口糧們的飲食,精彩合集第二期主題“蛇精病”敲定!我們精心制作了一款風格全新,口味獨特的特色小吃--《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歡迎大家點擊“嚇傻你的小妖精”作者專欄收藏作者,並提前預收《蛇精病之究極理論》!

☆、情降(九)

(九)

因為下情降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林萱萱也就把如何和淩湘好上的那一段往事省略了。

任小菲則是抱腿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聽故事。

聽林萱萱說起肉色符珠她這才註意到林萱萱脖子上真的掛著一顆肉色玻璃珠,只是和林萱萱蒼白的皮膚比起來顏色要偏紅些。

“那一年之期到了怎麽辦?淩湘的鬼魂還會回來嗎?”任小菲突然有些擔心起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不知道。”林萱萱搖頭,眼裏隱隱有些擔憂。

見林萱萱這樣憂心,任小菲也就安慰道:“估計那道士是騙你的,道士都愛耍這招,先幫你解決一點小問題,再告訴你更大的問題,用這樣的手段來圈錢。”

“可是我前段時間有偷偷聯系過那道爺,是他徒弟接的電話,說是老道爺兩個月前突然暴斃了……”

林萱萱咬著嘴唇,心裏的話始終沒有說出來,大概也是兩個月前,她發現原本肉色的符珠顏色在一點一點的加深。

任小菲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頭,又不忍心看林萱萱這樣擔憂,所以就岔開話題道:“所以,你原來的那三個室友是淩湘殺死的嗎?”

林萱萱聞言嘆一口氣,整個身子又往床角陰暗處縮了縮,才道:“當然不是,除了天災人禍,人就只會死於自己的邪念、貪欲和恐懼,縱然淩湘脫不了幹系,但一切也是她們咎由自取在先。”

聽林萱萱這樣維護那人,不知為何她任小菲發現自己開始有些討厭那個淩湘起來,像林萱萱這樣小兔般乖弱的女孩是該該是用來好好呵護的才是。

於是她輕輕的抓住林萱萱的手,緊緊握住,想要給她一些安慰,誰知林萱萱突然抽出手,對任小菲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你休息了,我好久也沒有和人這般說話了,一時忘情沒註意時間,我回去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被林萱萱這樣不動聲色的拒絕掉任小菲有些受傷,但還是笑臉相送,把林萱萱送回了房裏。

如果一定要說就是有什麽奇怪的事就是從這天開始的。

這一天晚上她夢見了無數的毛爺爺,金銀珠寶還有金山銀山。

“哇——這麽多錢。”

任小菲半張著最,口水從嘴角流出。她擦擦嘴角,立馬朝金山銀山跑去,可是沒跑幾步看見林萱萱將半個身子從金山之後探出來,對著她淺淺一笑,說道:“小菲,你是不是喜歡我?”

任小菲滿臉通紅,她完全沒想到林萱萱這樣羞答答的人兒會這樣坦然的問自己這句話。

她絞著自己的手指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丫,猛點了兩下頭。

林萱萱展顏歡笑,“那你是喜歡金子還是喜歡我?”

任小菲想這個問題不是白問嗎?有了林萱萱也就等於有了錢財珠寶,林萱萱這樣一大個金主。

“嘿嘿,自然是你。”任小菲扭扭捏捏,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那如果喜歡我你就回去吧,不要在這逗留了。”

“啊?離開嗎?離開的話這些金銀財寶怎麽辦?”

“當然是留在這兒了。”林萱萱提議。

任小菲將頭搖成撥浪鼓,“不行不行,雁過拔毛,既然來到這還是要裝點錢回去。”

於是不顧林萱萱的阻攔,朝著那堆金子跑去。

突然聽見有人尖聲叫了聲小心。

任小菲腳下一空,身子迅速下墜,她心猛然一跳睜開眼睛,居然看見自己搖搖欲墜的掛在半空,立馬下得渾身手腳發軟。

“小菲,不要往下看,快抓緊我的手。”

林萱萱的聲音傳來。

她擡頭,只見林萱萱站在天臺探出大半個身軀,伸手死死的拉住她,情況看起來已經很危險。

二人努力掙紮了一刻鐘,任小菲終於成功爬了上來,只見自己赤腳站在宿舍頂樓的天臺上,不由得心有餘悸,脊背發涼,而林萱萱則是坐在旁邊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怎麽會在這裏?”

她腳下發軟,順勢坐在林萱萱旁邊。

“我不知道。”林萱萱已經氣喘籲籲,“我一向淺眠,聽見你開門聲就好奇跟出去看了,怎麽叫你你都不聽,跟著你爬上來時就看見你在跳樓了,還好我動作快抓穩了你。”

任小菲嚇得臉色都白了,連走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林萱萱扶起她,脖子漂亮的曲線顯露無疑,綴在中間的那顆符珠特別好看,任小菲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不知為何,她覺得林萱萱脖子上的珠子好像顏色加深了好多,已經是淡紅色了。

從這次之後任小菲會經常有意無意的留意林萱萱,尤其是每天晚上下晚自習回來,林萱萱洗澡的聲音總能讓任小菲想入非非。

只要閉上眼睛,她就能想象出林萱萱細長的白腿,誘人的□□,成熟的身段。

她努力強迫自己看書,但是那些字裏行間浮現出來的還是林萱萱的楚楚可憐的面容。

合上書本,覺得口很渴,她去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飲料,再路過廁所時心虛的瞥了一眼廁所玻璃,本來合起的門簾居然露出了一條縫隙,林萱萱s型身段顯露無疑。

任小菲她拿著飲料,居然走不動,也不想走動了。

透過那條縫隙,看見雪白的肌膚,林萱萱閉著眼睛,死死咬著自己嘴唇,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脖頸之上,身體一起一伏極具誘惑力。

任小菲大腦充血,視線順著林萱萱的手臂看下去,只見肱骨之間郁郁蔥蔥,白皙的手指一推一送,來往於兩片肥嫩的□□之間,指尖牽絲晶瑩剔透。

任小菲喉間上下滑動,身體已經開始躁動起來,急忙大步回房,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只要合眼就是活色生香的瀲灩無比的畫面。

之後幾天就像著魔一般。

她總是夢見自己把林萱萱壓在身下,然後翻雲覆雨。

她想要她,想要得到她。

可是現實之中人家林萱萱就對她半點意思也沒有,任小菲不禁垂頭喪死無比失落。

怎樣才可以得到林萱萱呢?

任小菲打開搜索引擎開始瀏覽一些偏方。人在無助的情況下總會寄希望於神靈。

“魔法咒語,水晶,咒術……”

任小菲低喃,這些感覺都不怎麽靠譜。

再往下拖,出現了一個題為情降的交流貼,裏面有好多人去泰國做了情降也大多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這個感覺還挺像這麽回事,就這個吧。”

任小菲躺在床上低咕,“也不知道那個情降要花多少錢。”

就像林萱萱一年前想得到淩湘一樣,她也想得到林萱萱,有了林萱萱不但可以不再寂寞,荷包也會豐富多姿起來。

任小菲嘀咕著,磨磨蹭蹭的點了點自己的小金庫。

“哎,不過多少錢都沒關系,有林萱萱這個金主,不管花多少錢都會回本的。”

於是任小菲也難得大方的下了血本,聯系了一個曼谷地陪,問好了下情降需要的東西,提前定好了國慶期間的廉價夜間機票。

情降的東西除了指甲殼花了任小菲一些時間,其他東西都很輕松的準備好了。

轉眼國慶便到了。

任小菲比較心急本來打算第一天下飛機就去找下情降的師傅,可是地陪說師傅的客人排滿了,沒辦法只能多等一天了。

第二天一早聯系了地陪,等了好久地陪才來,坐上車子地陪不斷抱怨:“現在你們中國的小孩呀,小小年紀就學人家下情降,昨天也來了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纏著師傅要給她解情降,她以前下情降的時候就說過啦,情降這個東西是沒得解的啦!昨天的時間都耗在她一個人身上了,今天早上還讓我配她去找師傅,我當然不同意啦,就是因為她所以我才來晚了。”

任小菲忍受著地陪的狂轟亂炸,只得傻笑。

“反正我先給你說清楚了,下了情降就沒得解了,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了,就是死了也不能分開,你想清楚還要不要做!省得以後又要來哭哭啼啼的解情降,好煩人的!”

任小菲滿眼放光,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就算死了也不能分開?那這不就正和她的意嘛,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越來越期待了。

“還有啊,你們中國人最麻煩了,明明是你們自己要求下的情降,下了又不願意要了,阿讚師傅不肯解咒就叫人來找師傅鬥法。”

“鬥法?”任小菲瞪大了眼睛。

“是啊,一個老道士把阿讚師傅手下的一個女大靈封住了,本來師傅是算了,反正等一年就會自動解封的,誰知那個中國的老道士還要不知死活的過來鬥法,不過也沒用,阿讚師傅那麽厲害,你們的中國老道士哪裏是阿讚師傅的對手,才回國沒多久就死了!所以你以後也不要企圖找什麽人來鬥法,我告訴你啊,最後不要給我惹什麽麻煩。”

地陪惡狠狠的威脅,任小菲陪足了笑臉,“不會不會,當然不會啦!”

沒有多久車子走進森林,七彎八拐的又走了一陣,終於在芭蕉林裏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泰式小木樓,因為有些年代了踩在樓梯上可以聞到一股發潮的黴味,每走一步樓梯就“咯吱”響個不停。

“哎呀,你放心走啦,不會壞的啦,快走快走,不要停下來浪費時間。”地陪在後面不斷的催促。

任小菲被說得滿臉通紅,才走了兩步地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哇,那個小姑娘還真是不死心耶,今天早上又來找師傅了,沒有我一個人也敢來找師傅,膽子還真大。”

任小菲一時好奇,把頭湊過去問道:“哪裏哪裏我也想看看她長什麽樣子。”

地陪伸手一指,一襲白衣已經沒入芭蕉林裏了,很可惜沒有看到正臉,不過就背影來看,怎麽就覺得像林萱萱呢?

任小菲有些疑惑,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到了泰國都還會眼花?

“哎呀小姑娘,你又在發什麽呆?太陽都曬屁股啦,快點上去啦!”

才一失神那地陪就快開始不滿起來,任小菲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上去。

一進屋子陽光立刻昏暗下來,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黴味和腥味混合,任小菲很討厭這個味道。

一個眼神詭異,全身紋滿奇怪圖騰的人裹著虎皮衣服正襟危坐,瞥了任小菲一眼便合上眼睛開始養神。

“小姑娘,快點給阿讚師傅磕頭啦,你還需要師傅的幫忙呢。”

地陪又催促。

任小菲急忙跪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這師傅好像很滿意,睜開眼睛對地陪點點頭。地陪立馬招呼任小菲道:“阿讚師傅讓我帶你去看看他的作品。”

任小菲很心急,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師傅,不用看什麽作品了,先做情降吧。”

地陪把任小菲的話轉譯了,師傅點點頭,地陪又把嘴巴湊到任小菲耳邊低聲道:“阿讚師傅有幾句話叫我一定要轉告給你,每個要下情咒的客人都必須要先明白的。”

“阿讚師傅幫你做情降是有要求的,就是你死後要把靈魂給阿讚師傅供她驅使七十年,年滿你就自由了,要投胎要幹什麽都不幹涉。”

任小菲聽得滿頭霧水,“驅使?師傅拿我的靈魂做什麽?”

“哎呀,這個你就不要管了,阿讚師傅肯定自有用處的,比如說做女大靈男大靈,讓你們去抓小鬼這些啦,反正你不要管啦說給你聽也聽不懂。”

任小菲的確聽不懂,不過……她看看師傅,這個師傅現在至少有五六十歲了,等自己死的時候這個師傅肯定早死不知道多久了,這個約定做了也是白做。

想到這裏那個師傅突然重重的咳了一聲,把任小菲嚇了一跳。

任小菲急忙點頭,“知道啦知道啊,我同意,快點做法吧。”

於是她把林萱萱的照片,指甲殼,頭發,生辰八字,還有自己的照片,指甲殼,頭發,生辰八字拿給這個師傅。

這個師傅嘰裏呱啦的念了一陣經把這些全都一把火燒了,然後把粉末裝在一個杯子裏,又不知道從哪抓來一只雞,突然咬破雞的脖子把血滴到杯子裏。

任小菲看到這裏已經頭皮發麻了。

那師傅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兩滴血進去,地陪也在旁邊提醒道:“快點快點,照著做,把手指咬破滴兩滴血進去。”

任小菲一狠心,把自己的手指咬破了一個大洞疼得是哇哇直叫,然後滴了兩滴血進去。

那師傅很不衛生的拿手指往水杯裏攪了兩下,遞到任小菲面前沈著臉不說話。

任小菲胃裏已經開始翻滾,看著這杯水小聲問道:“不……不會是要我喝了它吧?”

“哎呀你太聰明啦,就是叫你喝下去,喝了情降就落好啦。”

“我……我喝不下呀。”

“你只要想著你的心上人在等著你就好啦!”

任小菲欲哭無淚,只能捏著鼻子喝下去,除了有點腥之外其實也還可以忍受,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感受。

休息了一會,任小菲按照約定的價格把錢交給地陪,地陪把它封進一個信封,放進托盤裏讓她供給師傅,師傅讓她舉著托盤又念了一陣經,總算是完成了。

她長長的松了口氣,大事解決了好奇心就來了,拉著地陪問道:“大哥,這個師傅的作品還能不能參觀啊?我好好奇呀。”

地陪滿臉放光,頗為自豪,“能能能,當然能,阿讚師傅最喜歡人家看他的作品啦,好知道他有多厲害。”

於是跟著地陪上了一個小樓梯,樓梯上有個平臺,上面擺滿了照片。

“哇~這麽多明星呀。”

任小菲拿起照片看個不停,地陪更得意了,“那當然啦,阿讚師傅可是全泰國情降落得最好的!”

“咦?這人眼睛怎麽花了?是不是這裏太潮了?照片都壞了。”

地陪湊過腦袋看了一眼,擺手道:“不是,這種眼睛花花的呢就是死掉的。”

“死……掉?”

任小菲脊背有些涼,“這個很容易死嗎?我會死嗎?”

“哎呀,哪裏這麽容易死,只要福報不夠的,小姑娘你還這麽年輕,不要怕的,我告訴你啊,除了天災人禍,人就只會死於自己的邪念和恐懼。”

“這句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任小菲嘀咕,視線突然被一張放在角落裏的照片吸引了,那張照片上有個穿白衣的女孩,長發,帶著靦腆的笑容。

這不是?

這不是林萱萱嗎?

“哎呀——”

地陪的聲音已經響起,“我今天早上給你說的就是這個女生,一年前才來找過阿讚師傅施法。”

任小菲腦海裏一片空白,哪裏聽得下去,立馬把視線往下移,果然照片底部用中文寫著林萱萱三個字,急忙翻轉過來,照片背部是另外一個人的照片,那女孩雙眉如墨,下巴很尖,而眼睛早已是模糊不清,再往下看只見最下面寫著淩湘兩個大字。

天啊……

任小菲頭腦一片空白,拿起包包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裏耽擱下去,立馬飛身就走。

“餵,小姑娘,怎麽這麽急呀,招呼都不打。”

原來林萱萱和淩湘早已被落了情降,那麽她還有用嗎?她必須要去求證。

想著剛才芭蕉林內的那抹白衣,任小菲連車都不想坐,一口氣跑出了芭蕉林。

芭蕉林外就是一條公路,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女站在公路旁,長發垂腰,發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脖子上掛的那顆珠子顏色鮮紅如血。

“萱萱。”

方才看到的女孩子果然是林萱萱。

“小菲。”

林萱萱眼眶紅紅,有些驚訝的看著任小菲,“你怎麽會在這裏?”然後臉色徒然一變,“你……你不會也是來找師傅施情降的吧?”

“天啊,小菲不要,這非常危險。”

林萱萱蹙眉頻頻搖頭,看著任小菲的眼神越發悲哀起來。

分明就是一個陷阱。

把靈魂給那師傅,情降一落永世無解,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們分開,就是死了也會在一起。

聽上去很誘人,所謂死了也會在一起就是其中一個死了也會帶走另外一個,一個的靈魂被情降師收走,另一個也會終身跟隨,情降師一次法事就能收獲兩個靈魂。

相當劃算的買賣。

想到這裏林萱萱突然覺得胸口一疼,她捂著胸口跪下來,擡頭看著眼前的任小菲,只覺得陽光下的她極美極美。

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她想去擁抱任小菲,想去親吻任小菲。

“人不能生邪念……”

她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小菲……你是不是對我落了情降?”

努力站起來,絕對,絕對不能叫她得逞。

遠處車輪滾滾,一輛卡車從遠處飛來。

同一時間林萱萱握緊了脖子上的那粒符珠——淩湘就在裏面,砸碎珠子,永遠和淩湘在一起。

淩湘,我最愛的人是你,絕對不會背叛你。

車子越來越近。

淩湘我現在就來陪你,你等我!

用力扯下那粒珠子擲到地上,珠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