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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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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敢惹誠郡王這個閻王,便識相的不再提這個,可關於陸寶菱和陸宛君的傳言卻越演越烈。

二夫人氣的要命,可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能做什麽,便回娘家請哥哥項大人上折子彈劾那些無中生有的人。其實,在二夫人之前。陸萬林早就聯合了沈家,陳家,趙家,項家幾個姻親彈劾彈劾裴家,擒賊先擒王,先把裴家給打趴下了,就不怕那些小蝦米蹦噠了。

陸萬林並沒有彈劾裴家的無中生有,因為這些事情雖經過添油加醋,可多半經不起推敲,容易被反咬一口,他彈劾裴家的罪名是結黨營私,聯合上下官員沆瀣一氣,擾亂朝綱。

這個罪名雖然聽起來很空很大,讓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仔細一思量,裏頭的文章就大了,裴家門生故舊關系多,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如今裴家糾集那些人彈劾陸家,確實有種鋪天蓋地,壓人一頭的優勢,可卻暴露了一個致命的缺點,而陸萬林就是把這個缺點明明白白的展現給皇上看——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有那麽多人彈劾陸家,這之前一定經過很長時間的籌謀,這還不算什麽,可怕的是裴家的那種凝聚力量,如今裴家拉攏各方打壓陸家,若是哪天裴家同樣對待皇上,皇上豈不是要被逼的退位讓賢?

沒有一位君王願意身邊存在這樣的臣子,君王都是有野心的,且占有欲極強,他們害怕奸臣誤國,可更害怕賢臣當國,賢臣人人稱頌,到時候誰又會記得皇上是誰呢?此時的裴家雖不是賢臣,可卻能聚集朝中半數以上的官員為其吶喊逞威,對於皇位的威脅可見一斑。

陸萬林從頭到尾就遞了這麽一道折子,可就是這道折子起了作用,皇上第二日便貶謫了首當其沖的兩個正四品官員,都是裴家的嫡系,並斥責他們無事生非,不把精力放在國家大事上,卻對這些小事揪著不放。

最後還道,不要以為你們背後有人撐腰就為所欲為,要先認清楚你們的主子是誰。

這兩個原本風風光光的四品官員,一個被發配到西南,一個被發配到西北,瞬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皇上的雷霆之舉讓大家瑟縮了,可背地裏嘀咕的人就更多了,說皇上為美色所迷,是非不分。

但上折子的人確實少了。

徐宗政是首輔,陸萬林的那道折子他是第一個看的,原本他想扣下來,可幾經猶豫,還是遞了上去,他不想遞折子是怕得罪裴家,可一想起自己已經和陸家結了親,那就是陸家那一邊的了,就是他有心賣這個好,裴家也未必領情。

沒想到這道折子這麽厲害,一下子就廢了兩個大臣。

裴太爺托人打聽了陸萬林折子的內容,嚇出了一身冷汗。

079.真相

裴太爺隨即遞折子喊冤,說陸萬林有意陷害,可皇上心裏已經生出了防備,再者,自從事情發生,陸萬林統共上了這麽一道折子,要說有意陷害,只怕裴家的嫌疑還多一些。

皇上對裴太爺毫不理會,他雖然心裏偏向陸家,可明面上還是十分公正的,可如今裴家的確太囂張了,觸到了他的逆鱗,他絕不能容忍。

裴太爺眼見著陸萬林一道折子就叫皇上把註意力都轉向了裴家,真是恨得差點吐血,真想立刻不再管這些事,明哲保身為先,可他要是發話,不叫眾人繼續彈劾,不正好證實了陸萬林的話,聚眾結黨。

可要是不制止,事情多鬧一天,皇上的怒氣就會更盛一天,雷霆之怒,誰能承受的了呢。

還是裕德長公主去求太後,在太後寢殿外哭著跪了兩個時辰,太後這才見她,只叫她以後安分守己,切莫惹事——其實事情前後因果太後和皇上都是清楚地。

正是因為清楚,才覺得裴家的彈劾有些過分,把後宅女人之間的事搬到朝堂上來說,也太不成體統了些。

都說太後喜歡裕德長公主,可跟自己的親兒子一比,親疏立見,裕德長公主還想走太後的路子,卻不知這是一招昏棋。

又過了兩天,進了臘月,因為這些事情鬧得,過年的熱鬧裏也多了幾分火藥味,陸萬林親自給陸宛君請了教導禮儀的嬤嬤,教導宮中的禮儀。

要說皇上著實不是一個好色的人,後宮迄今為止,滿打滿算也不到二十個人,程皇後出身定國公府,身份高貴,只可惜沒有子嗣。

而下面的淑妃。賢妃和玉嬪都是選秀時層層挑上來的,淑妃為首,是因為她出身較高,父親曾在潛邸時為皇上效力,賢妃和玉嬪則是因為各自生了一個公主,剩餘的一些夫人,才人,美人,因為位份低,皇上就是半年也想不起來去一次。

去年選秀時。皇上也只挑了四位女子,其中兩個因為不受寵,悄無聲息的就被冷落了。而剩下兩個得寵的,都是誠郡王府出來的揚州瘦馬,一個被封為寧妃,一個被封為惠嬪。

因此,這後宮裏頭。有名號的妃嬪算上皇後也不過六個,且程皇後,淑妃和賢妃都是快三十的人了,皇上去的時候也不多,等陸宛君入宮,她也是出身國公府。身份僅次於程皇後,又年輕漂亮,皇上又這麽上心。獨一份的寵愛是肯定的。

這原本定了開春進宮的日子,可陸宛君一句話,說要送陸如玉出嫁了再進宮,皇上立刻就答應了,還叫人送了不少東西來。說是給陸如玉的添妝。

這簡直可以叫做百依百順了,就是程皇後年輕時候和皇上恩愛。也沒有這樣過。有眼色的人一見這個風頭,誰還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這個年還想好生過呢。

陸家今年這個年倒是沒好生過,又要準備陸如玉的婚事,又要準備陸宛君進宮的事,兩個備嫁的姑娘不宜拋頭露面,二夫人把陸寶菱支使的團團轉,就是沈家兄弟約她出去玩她都沒時間。

大年三十要祭祖,從初一開始則是源源不絕的宴請,有時候好幾家擠在一天下帖子,你說是去還是不去,都知道陸家這個時候炙手可熱,都想巴結著,去了哪家冷落了另一家都不好。

二夫人只得盡力周旋,恨不得分作三個身子,大年初二,二夫人回了項家,陸寶菱去了趙家,陸靖柔回娘家走親戚,家裏只有陸宛君和陸如玉。

她見寶菱不在,便說起了陳毅寧夫婦的事:“自從那次鬧起來就沒和好,裕德長公主來了好幾回,旁敲側擊的,我婆婆剛開始還應酬著,後來就不高興了,這婆家又不是沒人,娘家人整日的上門算怎麽回事,覺得鬧得太過了,就叫人把陳毅寧給找回來了,過年總不能也不在家,這一打聽才知道,陳毅寧在外頭置辦了一所宅子,養了個二房,我婆婆不敢叫裴鐘知道——這不鬧翻了天去?便來問我,我才不管呢,瞧他們鬧去。”

陸宛君道:“我雖然知道的不多,可既然是寶菱喜歡的人,總歸有幾分拿的出手的,難道竟如此不堪?”

陸靖柔笑起來:“要說陳毅寧,什麽事都是拔尖,就栽在兩件事上,一件事是庶出,一件事就是娶了裴鐘那麽個妻子,他當高枝這麽好攀的,如今還瞞著呢,就是知道了,大過年的裴家也不好聲張起來,且瞧著開春吧,可有的熱鬧看了。”

陸靖柔作為出了嫁的姐姐,又傳授了兩個妹妹不少婚後經驗,三個人說說笑笑,一直到陸寶菱從趙家回來才罷。

陸寶菱可倒黴了,去陸家做客,幾個表哥帶著在院子裏放炮仗,炸著手了,手背上血肉模糊的,疼的她嚎啕大哭,又是請大夫又是擦藥,折騰了半天,手被包成個大粽子,趙老太太急的不得了,四個孫子挨個的罵了一遍,又不知道怎麽給陸家交代,親自給送了回來。

陸家姐妹一見都急了, 陸靖柔還想等寶菱回來說兩句話就回去呢,這也別回去了,又叫了宮裏的太醫來給瞧了,留了藥,內服外敷。

那太醫還是從別人家的酒席上給請來的呢,這麽一鬧,出去做客的陸萬林也知道了,趕忙回來了,趙老太太也是眼圈通紅,不停地埋怨自己:“都怪我,見他們去放炮仗就該攔著,要是留了疤可怎麽得了。”

陸如玉安慰道:“這哪裏是您的錯兒,大過年的放炮仗,誰會想到這炮仗會炸開,您這麽傷心,倒叫三姐姐也跟著難過,這傷口越發好不了了。”

陸宛君心思細膩,問了一句:“這炮仗是哪裏買的?若是炮仗做的不好,快去問問都有誰家買了,趕快別再放了,免得再炸著人。”

趙德清兄弟幾個便去問府裏采買的管事,這一問,竟問出一樁是非來。因炮仗這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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