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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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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危險性大,且平時普通人家都用不著,這鋪子的老板便只做過年的生意,等趙家人找上去的時候,人家早就關了鋪子回家去了,等找到住處,打聽了一問,你猜怎麽著,這大過年的那家人竟搬走了。

這可蹊蹺了,陸萬林也瞧出不對來。叫人去查,可大過年的,不知下落的。上哪查去,便給耽擱住了。

陸寶菱這邊呢,傷了手,這個年也過不好了,知道的人家都特意上門來瞧。留了不少藥膏,可就是仙丹,這傷口也要過一陣子才能愈合,這段日子的苦,也只有陸寶菱自己忍受。

端王爺知道了心疼的不得了,知道事情蹊蹺。他可不管這是大過年的,就叫侍衛去查,問了左鄰右舍。知道那掌櫃的老家,去找了,總不能糊裏糊塗的吃這個虧。

好在治的及時,又用了上好的藥,傷口也慢慢在恢覆。初九的時候去陳家做客,陳夫人見了免不了又要問。陸靖柔道:“也是她調皮,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子似的,這回吃了虧,看她長不長記性。”

陸寶菱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陳夫人安慰了幾句,有小廝過來傳話,說裴家來人了,陳夫人趕忙站了起來,叫人請進來,心裏卻埋怨,怎麽挑了這個時候過來,家裏還有客人呢。

陸靖柔心知這是裴家來清算陳毅寧養外室的事情了,不動聲色的拉著陸寶菱告辭了,陸寶菱疑惑道:“裴家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陸靖柔不在意:“誰知道呢,裴鐘那個人又會生事,說不定夫妻倆又拌嘴了,回娘家搬了救兵來。”

陸寶菱皺眉:“她難道總是這麽折騰?既然陳毅寧是裕德長公主親自相中的女婿,就該好好過日子,三天兩頭的鬧像什麽話。”

陸靖柔道:“誰說不是呢。”又叫丫頭去探聽消息。

裕德長公主是親自過來的,帶著四五個五大三粗的婆子,直嚷著要陳家把那個小狐貍精給交出來。

陳夫人心裏氣的要命,大過年的這是上門走親戚還是鬧事,就是來說理也要有個說理的樣子,如今這樣鬧是什麽意思,心裏原先對裴鐘的袒護也少了幾分,面子上也淡淡的:“親家也別忙著生氣,只是捕風捉影的事兒,還沒拿到證據,怎麽好胡亂說話,再者,毅寧那孩子一向有主意,我看還是把他叫過來問清楚為好。”

裕德長公主怒道:“鐘兒嫁給他還不到一年,並無過錯,如今居然養了外室,我倒要問問親家他這是什麽意思?”陳夫人不善於和人拌嘴,只一疊聲的叫人去把陳毅寧喊過來,陳毅寧正在誠郡王府吃年酒,得了信兒立刻趕了回來。

裴鐘紅著眼圈,委委屈屈站在裕德長公主身邊,陳夫人不住地嘆氣,見了陳毅寧怒道:“不知好歹的孽障,你在外頭做了什麽事,還不快從實招來。”

陳毅寧心裏也猜著了幾分,面上卻不動聲色:“還請母親明示。”

陳夫人氣道:“你是不是在外頭養了人?”

陳毅寧看了一眼裴鐘,沈聲道:“是。”

陳夫人倒沒想到他應得這麽幹脆,一時間竟然楞住了。

裕德長公主冷笑道:“你瞞著父母私自納妾還有道理了?”陳毅寧道:“請岳母大人明鑒,我雖然在外頭養了人,卻不是納妾,而是袁先生的親戚,我援助一二罷了。”

陳夫人還是頭一回聽說,趕忙問怎麽回事,陳毅寧道:“袁先生是我的啟蒙恩師,我原想留他住下,奉養終老,袁先生卻執意回鄉,我前陣子偶然間遇到了鳳荷,才得知她是袁先生的遠親,日子過不下去了,知道袁先生在京城,便趕來投靠,卻不知道袁先生一早回鄉了,她一個寡婦,帶著個孩子,衣食不飽,四處討生活,我這才將她們安頓下來。”

陳夫人猶疑不定:“既是這樣,怎麽不請進府裏來?”

陳毅寧看了一眼裴鐘,似是極不情願,道:“她動不動就要吃醋,我多看了哪個丫頭兩眼她就冷著臉不理人,鳳荷又年輕,我怕她誤會了,所以只在外面買了間小院子安置她們。”

這話就是說裴鐘善妒,不賢惠了,陳夫人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既然陳毅寧並無過錯,她說話也有了底氣:“竟是誤會一場,你既然有安排,那就罷了,你媳婦知道了還以為你私納妾侍,如今你有了差事,怕你被人彈劾行為不檢,擔心的不得了,這也是你的不是,別說是袁先生的親戚,就是真的在外頭有了喜歡的,只要身家清白,你告訴了你媳婦,她自然會做主給你納為妾侍,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陳夫人也沒有得理不饒人的意思,這是想替裴鐘開脫,可這話聽起來卻像是諷刺一般,裕德長公主和裴鐘母女二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陸靖柔知道了樂了半天,別管陳毅寧說的是真話假話,裴鐘這不賢良的名聲是定下了,就是外頭養的真是二房,也是過了明路的了,不用再藏著掖著了,陳毅寧這招使得真是不錯

PS:

第一更。

080.大白

陸寶菱卻覺得這件事很是蹊蹺,對那個叫鳳荷的女子十分好奇,她究竟是袁先生的親戚還是陳毅寧的二房?若是以前,她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打聽了,可如今她理智了不少,就是再好奇,也藏在了心裏。

就是她打聽清楚了又怎麽樣,陳毅寧是她什麽人哪?她憑什麽要管這件事?

她如今愁的是徐廣庭的事,自從那日在宮裏見了一面,之後又訂了親,因為避嫌一直沒見過面,可過年的時候,徐廣庭卻以女婿的身份來陸家送了年禮。

楚夫人想見陸寶菱,可她如今住在徐家,總不好邀請陸寶菱上門,便下帖子請陸寶菱在槐樹胡同的院子見面。

槐樹胡同如今被徐老夫人買了下來,重新布置,比原先精致多了,陸寶菱已經做好了在這兒“巧遇”徐廣庭的準備,卻沒想到徐廣庭已經在那兒了,見她進來,擡眼看著她,面無表情。

楚夫人心裏高興陸寶菱做她的侄兒媳婦,卻又怕陸寶菱面子薄,禁不住打趣,便只說陸如玉和陸宛君的事,看她傷了手,又囑咐了一遍,桐葉進來請楚夫人去竈房,屋子裏便只剩下了徐廣庭和陸寶菱,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陸寶菱期期艾艾半天才道:“那日多謝你仗義執言。”

徐廣庭卻問她的手:“你的手怎麽回事?”

陸寶菱只好又講了一遍,徐廣庭皺了眉頭:“是西大街那家叫祥泰的鋪子嗎?”

陸寶菱道:“你也知道?”

徐廣庭道:“看來你的手受傷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了。”

徐廣庭對祥泰這個鋪子不熟悉,可祥泰旁邊的綢緞莊卻是他名下的產業,他年前去鋪子裏查賬,聽掌櫃的說起過,說祥泰的掌櫃是得了貴人的青眼了,被裕德長公主請過去做煙花。賞了不少銀子。

徐廣庭當時也沒在意,如今卻了然,趙家過年的炮仗之類的都是在祥泰置辦的,只怕是裕德長公主打聽了,買通了祥泰的掌櫃故意將容易炸開的炮仗賣給了趙家。

這也是在賭,因為炸開的炮仗摻雜在裏頭,可能會被點燃,也可能不會被點燃,就算是點燃了,或是被小廝放了。或是被誰放了,也不一定能炸到陸寶菱,要不說陸寶菱倒黴呢。這麽小的可能性居然就讓她給碰上了。

徐廣庭也是這麽一猜,陸寶菱的臉色都白了:“我和他們家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非得這麽對付我。”

徐廣庭道:“你先是恐嚇了裴鏡,叫他丟了那麽大一個人,如今都躲在家裏甚少出門。裴家去說理,反倒被你咬了一口,失了聖心,前陣子為了為著你二姐姐進宮的事,裴家又元氣大傷,裴鐘嫁去陳家。又和你大姐姐是對頭,如今暗算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話匣子一打開,兩個人都放開了不少。沒了之前的拘束,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起裴家的事情來。

說起陳毅寧外面養人的事,連徐廣庭都有所耳聞:“我雖沒見過,可程懷玉見過,聽他說。那個鳳荷長得甚是美麗,雖然二十多了。還帶著一個孩子吃了這麽多苦,可還是清麗脫俗,那個孩子有四五歲了,也是玉雪可愛。”

陸寶菱心驚肉跳的:“那孩子不會是陳毅寧的吧?”徐廣庭凝眉:“應該不是。”他也不確定。

楚夫人在窗外偷偷瞧二人說話,這才放下心來,自去準備飯菜,留陸寶菱吃飯。

誰知吃飯吃到一半,就聽到院子外頭漸漸傳來了吵嚷聲,徐廣庭叫小廝去瞧了,竟說看到了裴家的人,正在趕人呢,聯想到陳毅寧養外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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