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第三十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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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午夜時分,女人的喊叫聲這才停止下來, 桃蜜就這麽坐了一整夜, 至於十王爺,他自然是在屋子裏面走了一|夜了。

嫌凳子臟不肯坐, 也沒有可以給他擦幹凈的抹布,當然就算是他肯坐下來, 耳邊都是女人的喊叫聲,他也是睡不著的。

在天亮之後,十王爺將頭湊到桃蜜面前, “我想起來了。”

“什麽?”

十王爺用手指著旁邊的房間, “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好像是在哪本書上看見過, 半夜嚎叫,那是因為他們有狼的屬性,所以和狼一樣半夜就喊。”

“什麽意思?”這和狼有什麽關系?

“昨天正好是十五, 月圓之夜, 所一那些女人就和狼一樣,半夜嚎叫, 過了子時她們就沒有再喊了。”十王爺用扇子敲著手掌, “對對對, 一定是這樣的, 這些女人就是傳說當中的狼人。”

狼人?“你這思維跳躍也太大了吧,你怎麽就那麽肯定他們是狼人啊?就因為她們在半夜喊,昨天是十五, 月圓之夜她們喊了,那你怎麽知道今天十六他們不喊了呢?唯獨在月圓之夜喊?”

“這個嘛,這個嘛,這個我還沒想出來,不過一定是有原因的,狼人啊,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狼人呢。”

一宿沒睡,早上還能這麽激動,這精神力一般人比不了。

“那我們今天晚上還在這兒住?”

“當然要在這兒住了,如果今天晚上她們不喊了,就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她們如果是狼人,那我可就要……”

桃蜜不知道他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不過她肯定是要落空的了,狼人是有狼的血統,可不是什麽人都叫做狼人的,就算是傳說當中被丟棄在森林當中被狼給養大的,那也不過是狼孩兒罷了。

雖然和狼相處久了狼孩兒也會在月圓之夜嚎叫,可總不可能這個客棧裏面這麽多人都是被狼給養大的吧?

白天,這間客棧就好像是一間鬼屋一樣,雖然是處於鬧市當中,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人進來,就算是經過,也是加快腳步快點兒過去。

十王爺雖然後來吃了點兒點心,可一|夜過去了,早就餓的不行了,出了客棧去買吃的,可是這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來,通過小蝴蝶桃蜜知道,他是被‘請’到衙門去了。

“你又有好戲可以看了哦。”

桃蜜點點頭,對於蜜蜜這句話,她是十分的讚同,她又有好戲可以看了,十王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亮出他的身份。

他就喜歡玩兒的就是cospy了,身份暴露了就不好玩兒了。

遠河府縣衙內,縣令季大人坐於堂上,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的十王爺拍了一下驚堂木,“本官聽說你和一女子昨夜是在迎風客棧內投宿的,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十王爺也不否認,他現在非常的慶幸剛剛吃了點心,要不然可就要餓著被審問了。

“你的姓名是什麽?哪裏人士?為何會在那迎風客棧內投宿?”季大人繼續問道。

“在下名字叫做趙拾,從小在京城出生,四處流浪著長大,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裏人士。”

“趙拾,本官現在問你,昨夜你在迎風客棧投宿,可有遇見什麽異常情況?”

“不知道大人所指的異常情況是?”

季大人再要一次拍了驚堂木,“休要和本官耍嘴,你將你昨夜在迎風客棧內所看所聞全都說給本官知曉。”

十王爺眼珠一轉,“原來大人你是想要知道迎風客棧內的情況啊,你早說啊我一定告訴你,這讓衙役把我綁來做什麽。”

“還不快說。”季大人黑臉,理兒是這麽個理兒,可作為縣令,總是要有點兒威嚴的吧,怎麽能隨便去問一個平民百姓問題呢,那多掉價啊。

現在他被十王爺拆穿了也不狡辯,十王爺一笑也不多說什麽,上前兩步,狀似神秘的說道,“大人你是不知道,昨天天剛黑,我和義妹剛剛將蠟燭點上,便聽見了女人的喊叫,一聲比一聲淒慘,我們倆便仗著膽子去了一間房間,結果看見一個女人被綁著,而那個女人好像瘋魔了一般,不停的扭動喊叫。”

“然後呢?”季大人接著問道。

迎風客棧位於鬧市,之前也有民眾說哪裏有女人的喊叫聲,可見此人沒有說謊,可他卻是第一個進入迎風客棧住一晚之後平安出來無事的,這就不得不註意了。

十王爺接著說道,“這種叫聲在過了子時之後便停止了,大人我和你說啊,我猜測那些女人可能是狼人,昨日正好是十五,月圓之夜狼人嚎叫。”

“狼人?”季大人疑惑的說道,他知道狼人,可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就是狼人了呢?

從前遠河府可從來都沒有聽說有過狼人,這附近連山都沒有,更別說狼了。

“一派胡言,狼人那都是話本子上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生活當中?”季大人怒道,其實他心中也不知道十王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季大人你不能不相信我的話啊,我真的懷疑那些女人是狼人,不知道因為什麽感染到了狼的血液,有了狼的屬性,所以就成了狼人,只有狼才會在半夜嚎叫不是嗎?”

“大人,前幾天迎風客棧確實是有人死了,那是個外地的商人,你說會不會因為他是狼人,所以將血液帶到了整個迎風客棧?”師爺在一旁開口說道。

季大人厲目看過去,“師爺就不要和無知平民一起胡說八道了。”隨後又看向趙拾,“趙拾,礙於你和那女子是唯二兩個出入迎風客棧沒有受傷的,你們這兩天不要離開本縣,待過兩日提刑官宋大人來了,他驗屍之後一切再做判奪,退堂。”

提刑官宋大人?宋慈?

嘿嘿,宋慈要來了,那就更好玩兒了,十王爺離開衙門,心情不錯的回到了迎風客棧。

他來出發之前已經知道了宋慈和唐思成親了,因為著急趕路,便只是讓人送去了賀禮,這次可以當面祝福了,不過這次的可是狼人啊,宋慈他驗屍在行,驗狼人?他行嗎?

這兩日桃蜜和十王爺一起住在迎風客棧,當然是已經收拾好的房間了,這兩天晚上的時候女人沒有嚎叫,十王爺在可以好好休息的同時也更加確定了他們就是狼人,要不然這幾日晚上為什麽不嚎了?

兩日後,宋提刑和他的妻子去荊州上任,路過遠河府,應季大人邀請,查這麽一宗案子。

之前死的那個商人,因為沒有親戚朋友過來認領,便一直放在遠河府的義莊之內,宋慈來到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檢查著屍體。

隨後回到了衙門,剛準備說驗屍的情況呢,便看見在府衙大堂上站著的十王爺,瞬間睜大了眼睛,“十……”

“拾兄我也在這兒,宋大人沒想到吧?”十王爺趁著宋慈還沒有說完,便直接開口截了他的話茬,並且一陣給他使眼色。

季大人不是瞎子,怎麽會看不到,但是宋提刑是四品,他不過是七品,宋慈不說,他也就當作沒看見,“不知宋提刑認為此事如何?”

“我剛剛在義莊看見了死者陳鵬的屍體了,也做了一系列的檢驗,最終我得到的結果是,他的心臟腫大,並且那附近的血管都已經堵塞了,所以不存在著任何的謀殺情況,應該是屬於自然死亡。”

與此同時,在迎風客棧之內,不同於之前的死氣沈沈,所有人都出來走動了,而且廚房也冒出了炊煙,藥香在客棧裏面肆意飄散,但是卻沒有感覺不好聞,畢竟他們都是被這藥給救過來的。

“彩蝶姑娘,你怎麽知道她們是因為吃了附近山上那果子才會變成這樣的啊?要是你不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那果子吃了之後男女的反應不同呢。”福伯很是佩服的對桃蜜說道。

福伯也就是那日她和十王爺一起來的時候看見的第一個老伯,他也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事實證明這家迎風客棧和桃源縣的迎風酒樓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在來的時候看見了那果子,之前還真的不知道是男女吃了之後反應不同,不過現知道了,沒想到還真是。”桃蜜笑笑說道,“對了福伯,我一會兒就要走了,如果和我一起來的男人回來你幫我轉告一聲,就說有緣再見。”

拒絕了福伯的挽留,桃蜜一個人離開了遠河府,重新回到了那片樹林,摘下來一顆果子,這之前她給十王爺摘下來吃過,他什麽事兒都沒有,但是她沒有吃。

根據福伯說這是不久前才有人栽到哪兒的,但是漲勢很快,一個多月的時間,便已經結出了果子,那模樣十分的誘|人,也不知道是誰種上去的,他們便摘下來吃了,誰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上面的毒素,桃蜜十分的熟悉,那天在酒樓裏面,茶壺上面的茶葉,粘著的便是這種毒,那麽這些樹是誰栽在這裏的,不用想也知道了。

身為醫者,用治療多少的病人來讓自己名聲大噪,一戰成名,可是如果自己制造病毒,再來醫治,這樣的人便不配稱之為醫者了。

夏侯國棟,對外一直都是一個愛著妻子的丈夫,醫術精湛的名醫,各種疑難雜癥都不在話下,這天底下他治不好的病,那就沒有人能過治好了,可是誰又知道,有多少人是因為真正有病需要救治的呢?

突然一根飛鏢射過來,桃蜜飛身躲開,飛鏢正好嵌進了樹幹當中,從外面看,只有那紅色的絲帶,整個飛鏢都潛進了樹幹當中,在外面看根本都看不出來,如果這要是射在了人的身上,就算是不斃命,恐怕也要終生殘廢吧。

一銀針對著射飛鏢的地方射過去,瞬間便聽見了壓到草叢的聲音,一個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另一個黑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很快便向後面跑去。

桃蜜也不追,既然已經開始了,總要有一個傳口信的人,她不著急。

在桃蜜離開的之後,那棵中了飛鏢的直接到了下去,在別人看來就是因為那顆飛鏢,可誰又知道,那棵樹的內部都已經潰爛了呢?

“沒用的東西,連一個人都抓不住?本郡主要你們有何用?”一個巴掌打過去,紫霞郡主自己的手也有些紅腫了,但是看著下面的人腫起來的臉,心中還是爽的。

“郡主恕罪,只因為對手太過狡猾了,身邊還有十王爺跟著,屬下實在是找不到機會下手。”下面的人跪在地上,“而且屬下明明已經用了兩心壺裝茶,在他們走後那毒確實是不見了,屬下也不知道彩蝶郡主為何沒有任何的事兒。”

“滾,都給本郡主滾。”

紫霞郡主一個茶杯砸下去,下面的兩個人有些遲疑,最後終究還是膽子戰勝了性命,“紫霞郡主,屬下一時不慎,中了彩蝶郡主的詭計,誤食了毒,還請紫霞郡主賜給屬下解藥。”

“你們中毒了?”

“是,屬下也是一時不慎。”

“沒用的東西,等著。”說著紫霞郡主走到了內室,拿出來兩顆丸藥,“這就是解藥,你們服下吧。”

兩人瞬間欣喜萬分,“謝紫霞郡主。”

紫霞郡主點點頭,走回桌旁坐下,待坐下之後,那兩位侍衛便已經到底了,只見她沒有任何的驚訝,反而冷笑了一聲說道,“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也只有死人,而在本郡主這裏,沒用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郡主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二人本來就不是郡主府的人,隨便打發了不就好了嘛。”夏侯國棟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頗有些惋惜的說道,怎麽說這也是兩條人命啊。

“郡馬,我這是永絕後患,現在藍彩蝶已經有所察覺了,她要是告訴了十皇兄,我們的事情便敗露了,郡馬難道你不理解我的苦衷嗎?”

“我理解,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郡主你了,你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夫妻還有子女的平安,我又有什麽資格去指責於你呢。”夏侯國棟將紫霞郡主摟在懷裏,紫霞郡主也很滿意的笑了。

那兩個人已經化作了兩灘膿水,臭味兒遍布整間房子,但是兩個人卻恍若未聞一樣,依舊抱著在一起,亦或者可以說,他們是習慣了這樣的味道,所以不覺得有什麽。

“十王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你和彩蝶郡主怎麽會一起在遠河府啊?還有彩蝶郡主竟然會醫術,以前怎麽從來都沒有聽她說過啊?”

面對宋慈的追問,十王爺表示非常的不耐煩,“這些以後再說好不好啊?那小丫頭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別讓本王看見她,要不然一定要她好看。”

“那個十王爺,你確定是彩蝶郡主扔下你跑了,不是你沒有追上她?”唐思不怕死的在一旁開口說道。

在她看來,十王爺死皮賴臉的跟著桃蜜,桃蜜如行程一樣走著,只是十王爺喜歡看熱鬧沒跟上,一切就是這麽的簡單明了。

“胡說什麽呢,本王是那種人嗎?”十王爺搖著扇子,本來也沒有多生氣,只不過是表演慣了,平時的言行舉止也跟著誇張了而已。

忽然間,宋慈見十王爺搖著扇子的手停下來了,“你是不是知道彩蝶郡主可能去哪兒了?”

“不是。”那丫頭和他一樣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她會去哪兒,“她好像是被下毒了,解了沒有?”

“你問我啊?”宋慈指著自己,“我自從桃源縣和彩蝶郡主分開都沒有見過她,怎麽知道她的毒解了沒有啊。”

“彩蝶郡主中毒了,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先找到她嗎?你們在這糾結著毒解沒解幹嗎啊?”唐思實在是搞不懂這連個男人的腦回路。

“對對對,找到她,一定要先找到她。”這樣就能知道她有沒有中毒了,還有那毒,他以前遇到過,十分的霸道,只是以前他不知道這毒只對女人有反應,現在桃蜜中毒了……

不對呀,迎風客棧裏面那些人的毒和那日在茶壺當中下的毒是一樣的,既然她能夠給她們解毒,那是不是也就能給她自己解毒?

既然能了,他還著急個什麽勁兒啊?

“十王爺,你沒事兒吧?”看著十王爺搖著扇子傻笑,宋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著急的說道,“我們現在要不要去找季大人借兵啊?你要是不方便出面的話我去說啊。”

“對呀十王爺,就讓宋慈去吧,他現在是四品提刑,季大人應該會給幾分面子的。”

宋慈和唐思現在都十分著急,沒想到十王爺卻也只是一笑,繼續很是瀟灑的搖著扇子,“不著急,來唐思,和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和宋慈相處的怎麽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十王爺你?”你就不著急嗎?

“你們成親本王沒有能夠及時的過去祝賀,沒想到今日在這遠河府相遇了,咱們定要痛飲幾杯才好啊。”說著十王爺帶著唐思在桌邊坐下,“正好我前兩天看見了有上好的陳釀,等一會兒我去買來一些。”

“可是彩蝶郡主……”

唐思是女人,到底想的多一些,瞬間便懂了十王爺的意思,話沒說完便止住了,一笑說道,“好啊,正好我也好久都沒有痛飲了,十王爺你的荷包今日恐怕要鱉下去不少了呦。”

“唐思啊,我之前不是都已經認你做義女了嘛,你以後就叫我義父,別叫我十王爺了,尤其是現在出門在外,這稱呼不好。”

“我知道了,義父。”

十王爺去買酒,以前搬東西這工作都是侍衛做的,現在自然是輪到了我們的提刑大人做苦勞力了。

十王爺看著宋慈一壇子一壇子的往回搬酒,心裏面別提多爽了,他跟著桃蜜這一路,雖然桃蜜沒有虧待於他,可是他也沒有享受到這樣等著的待遇,不得不說還是不錯的。

“義父,還有什麽需要搬的嗎?”宋慈將所有的酒都搬到屋子裏面,擦了把汗對著十王爺說道。

“沒有了,唐思在後廚房做飯呢,你去幫忙看看用不用劈柴什麽的。”

“哦好。”幫老婆幹活,那還不是應該的嘛。

十王爺看著宋慈歡快的背影,眼眸轉了轉,一個主意浮現在腦海當中。

宋慈是搞案子的,他跟著,是不是也能夠碰到不少的案子,他說不定有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到時候就有更多的人沈冤得雪了,他作為大宋朝的王爺,已經逍遙自在了一輩子了,現在也是時候做些利國利民的事情了。

至於桃蜜嘛,能力強,武功高,還會驗毒解毒,紫霞郡主和夏侯國棟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桃蜜的對手,完全不需要他擔心。

而我們十王爺看為全能的人,此時還真的遇到了麻煩,正如那日在山洞當中十王爺所扮演的,她遇到采|花賊了。

夜黑風高夜,有一個妙齡少女走在樹林子當中,就算是招不來采|花賊,那也招來了豺狼虎豹,很幸運,今天桃蜜是遇到了前者,不用擔心成為豺狼虎豹的盤中餐了。

“小美人,這都快要到子時了還趕路,膽子不小嘛。”

桃蜜點點頭,“我膽子一向很大。”

“呦,看見我了竟然不害怕,膽子的確是挺大的。”來人賤兮兮的說道,邊說還往前走了兩步。

眼看就走到桃蜜面前了,突然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在震驚的時候,只聽見桃蜜說道,“我膽子大,那是因為我有資本,藝高人膽大這句話沒聽說過嗎?”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男人想要站起來,結果發現竟然站不起來,驚恐的看著桃蜜,夜黑風高,森林當中陰風陣陣,他面前這個莫不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女鬼嗎?

桃蜜上前一步,紅|唇輕啟,慢慢開口說道,“本來我沒想要對你做什麽,可是現在我倒是有個主意了,你認為用你做餌怎麽樣?”

“不好不好,我很臭的,魚不會想要吃我的,如果你餓了,我這兒有銀子,你可以去前面買東西吃。”

說著男人就要掏錢,桃蜜扶額,這個采|花賊貌似是沒有多高的學歷啊,現在這個世道這種人也能出來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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