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第三十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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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根繩子將采|花賊給捆起來,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的煩人, 把嘴順便也給堵上了, 在樹林當中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桃蜜那人綁在樹上,“我和你說啊, 我這個人脾氣不怎麽好,一會兒我問你什麽你就好好回答, 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唔唔唔……”

一把撕開堵著那人嘴上的膠條,“說,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士?”

“女俠饒命啊, 我我我我, 我叫,我叫我叫, 我叫王蒙,是是是,是本地人, 我絕對沒有惡意啊, 啊啊啊,你就饒了我吧。”王蒙有些緊張, 在說的時候也是口吃了好幾次。

“你都要對我進行不詭的行為了, 你還說你沒有惡意?”

“我我我, 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王蒙繼續辯解到。

桃蜜不自覺的一笑, 出去做采|花賊是逼不得已?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什麽事情是自願去做的了。

“那你‘逼不得已’采了多少朵花了?”

“沒有,你是第一個。”

桃蜜看過去,“呦, 我還是第一個呢?”

“對對對,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真的,我沒騙你,我就是太餓了出來找點兒東西吃,遇到你也是臨時起意,女俠饒命啊,我沒有想要對你采|花,我就是想要向你借點兒錢而已,真的。”

桃蜜在王蒙的肩膀上點了一下,瞬間他便說不出來話了,“既然你起了歹心,那我也不能讓你白來一趟啊,正好我這兒缺人手,你就在這兒等著吧,不久之後就會有人來接你的。”

說著桃蜜將一枚褐色的藥丸兒塞進王蒙的口中,“這顆藥丸叫斷腸丹,不吃解藥不出七天你的腸子便會全斷了,但是你不會死,你會一天比一天痛苦,直到你忍受不住這種疼痛去自殺。”

王蒙驚恐的看著桃蜜,桃蜜一笑,“不過你不用怕,只要你按我教你的去和那些人說,我保證你會得到解藥,並且我還會給你一筆錢,如果你將斷腸丹的事情和別人說了,那我不僅不給你解藥,我還會把你送到衙門說你是名鎮江湖的采|花大盜,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要選哪一邊吧?”

王蒙連忙不跌的點頭,桃蜜在他的肩膀上點了一下,說了幾句話隨後快速的離開了,一瞬間,王蒙便看不見了。

他這是遇見女鬼了吧?

“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來人啊救命啊,有女鬼啊,救命啊……”

直到天亮,他才被幾個黑衣人帶走,至於為什麽是天亮了?當然是因為天亮之後太陽出來了,能夠看見樹林當中有沒有藏著什麽暗中觀察的人啊,例如——桃蜜。

王蒙被蒙上了眼睛,嘴也被堵上了,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身處在一個院子裏面,在院子裏面,有好多的花花草草,四周沒有一個人,就是那些個帶他來的黑衣人也都不見了。

“你可喜歡這裏?”

向發聲處看過去,只見一衣著華貴的女人向他走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十分漂亮的婢女,“是夫人讓人帶我來的?”

“是我。”紫霞郡主走到亭子裏面坐下,婢女倒了兩杯茶,“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可喜歡這裏?”

“這裏很漂亮,裝飾什麽的也很漂亮,我自然是喜歡的。”王蒙上前兩步,“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如果喜歡這裏,我可以把這裏送給你。”

“真的嗎?”王蒙立馬欣喜的說到。

王蒙的這幅模樣,紫霞郡主心中是不屑的,但是依舊保持著面上的笑容,“不過你要和我說,你和昨晚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她為什麽要把你綁起來?”

一說到這個王蒙心中便有氣,無緣無故被綁在樹上一個晚上,剛想要說什麽,便響起桃蜜的話,看向上面紫霞郡主,她穿的那麽好,應該是非富即貴的人,既然是有錢人,那應該能夠找來天底下最好的大夫吧?

“敢問這位夫人,你可能找到治療斷腸丹的解藥?”

“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紫霞郡主眼睛微瞇,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我最討厭別人和我談條件了。”

“我沒有。”感受到從上面湧下來的氣勢,王蒙連忙否認到 ,“夫人想要知道我和昨天那女子是什麽關系嘛,我和你說就是了。”

“還不快說。”

王蒙咽了口唾沫,“昨天我餓了,便想要去樹林子裏面找點兒果子吃,可是誰能想到,我竟然碰見女鬼了,一襲白衣在順林子裏走,後來我就被她給綁在樹上了。”

“你是在逗我嗎?”紫霞郡主一聲厲喝,“來人,將這個滿嘴謊話的人給本郡主拿下。”

“是!”

郡主?王蒙的胳膊被侍衛給架起來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紫霞郡主,“你是郡主?”

“怎麽?本郡主不能是郡主嗎?”紫霞郡主走下來,捏住王蒙的下巴,“說,那個女人都和你說什麽了?”

“她,她,她餵我吃了斷腸丹,還說把我綁在哪兒會有人帶我走的,如果帶我走了就讓我按照她教我的說,不然就不給我解藥,七天之後我的腸子就會潰爛,但是不會死,直到我忍受不住疼痛自殺我才會死。”斷腸那是七天之後的事兒,現在他面對的可是郡主,這要是不好好說話,肯定立刻就沒命了。

“她讓你說什麽了?”

“她讓我說,你們的願望不會實現的,不管你們想要幹什麽,到最後都會一場空,既然你敢這麽對她,那她就會笑著看著你們所有人哭,哭得肝腸寸斷,生不如死。”

“大膽,藍彩蝶。”紫霞郡主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王蒙的臉上。

王蒙本來就已經暈了的腦袋此時更加的暈了,“郡主?”

“將他帶下去,好生看管著,本郡主就不信她藍彩蝶敢不出現。”這並不是她知道桃蜜多麽的善良,而是平白無故的還一個人,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更何況她不過就是一個後封的郡主而已。

只要這個人一死,她便可以去和皇上告狀,這件事兒她知道,她相信桃蜜更加的知道。

“郡主,你著急叫我來別院有何事?”

“郡馬,你可曾聽說過斷腸丹?”

“斷腸丹?”夏侯國棟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印象當中並沒有這種東西,“不曾聽說過,我只聽說過斷腸草,那斷腸丹是何物?”

紫霞郡主得意的一笑,“果然如此。”

她就知道,一個小丫頭,怎麽會有讓人腸胃潰爛的斷腸丹,現在就連天下第一神醫夏侯國棟都沒有聽說過,果然是騙那王蒙的。

“郡主,你說什麽斷腸丹,是否你看見過?”

“藍彩蝶那丫頭,說是為了王蒙吃了斷腸丹,就是想要用他來傳遞消息,郡馬你都沒有聽說過的藥物,她怎麽可能會有。”

夏侯國棟可不像紫霞郡主這樣想,眉頭緊皺,“郡主,我雖然在醫術上有些造詣,可是天下之大,我所知道不過是萬一罷了,你說的那王蒙現在何處?”

“郡馬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天底下真的有可能有那斷腸丹的藥物存在?”

夏侯國棟點點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真的有也是我長了見識不是。”

“來人,將王蒙帶過來給郡馬瞧瞧。”如果王蒙真的中了斷腸丹的毒,那一切就都好謀劃了。

夏侯國棟的手搭在王蒙的手腕上,眉頭緊縮著便沒有松開過,擡手一用力,一道真氣進入王蒙的身體裏面,閉上眼睛感受,這下子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這位大夫,我到底是有什麽病了啊?你和我說吧是不是斷腸丹已經開始奏效了?”王蒙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他不想死啊,他想要去找桃蜜要解藥,可是他現在被關著,如何才能夠出氣啊?

夏侯國棟睜開眼睛,一個手刀看在王蒙的脖子上,王蒙瞬間眼皮一翻,倒在了桌子上不再出聲了。

“郡馬,他是不是真的有斷腸丹在肚子裏面啊?”看夏侯國棟現在的模樣,紫霞郡主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是一種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夏侯國棟完全不需要這樣擔心,到時候王蒙發病了他們只需要將他帶到皇上面前就行了,可是現在呢,夏侯國棟一副為難的模樣,讓紫霞郡主感覺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夏侯國棟沒有回答紫霞郡主,半晌之後將手收回來,“郡主,將他送回到他原來的地方,快,快送回去。”

“為什麽?”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不成?

“不要問那麽多了,趕快送回去,我以後再和你解釋。”

夏侯國棟說是著急,紫霞郡主也只能照辦,並且吩咐所有人,王蒙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隨後回到房間裏面問道,“郡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夏侯國棟並沒有回答紫霞郡主,只是頗有些感慨的說道,“郡主,我以前是誤會你了,藍彩蝶果然不容小覷,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郡馬你的意思是?”

“我絕對不允許她所知道的事情公布出去,十王爺現在還和她在一起嗎?”

“沒有,十皇兄跟著宋慈一起去了松山縣就任,他們並沒有在一起。”

夏侯國棟點點頭,有些事情他不想做,可是這次,他不得不做了,拿過掛在床頭的寶劍,這把寶劍,也是時候出鞘了。

只可惜他這雙救人的手,現在要親手了結人的性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你知道的太多了呢?

知道的最多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人。

紫霞郡主看著自己的丈夫,她有些不認識了,在他的記憶裏面,自己的丈夫一直都是一個文人,一個沒有任何脾氣的人,無論對自己的子女還是妻子,他都沒有訓斥過的時候,那把寶劍她一直也以為是裝飾用的罷了,沒想到竟然是開過封的。

當天晚上夏侯國棟便出去了,紫霞郡主問了他去幹什麽,可是他根本不說,走的時候拿著寶劍,一個下人都沒有讓跟著。

“我已經都按照你和我說的說了,你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王蒙看向桃蜜,雖然好現在是白天,太陽正大,可是看著這一身的白衣服,他依舊能夠嚇出來一身的冷汗,可是他受了這麽多的苦,脖子還被打了一下,總不能白受苦吧。

“好啊。”桃蜜回過頭,將一顆藥丸塞到他口中,“這是解藥,你可以走了。”

“哎,不是還有錢呢嗎?你不會說話不算話把?”

在性命無憂的時候,人總是想要更多,桃蜜一笑,“紫霞郡主應該給你不少的錢吧,貪心的人可不是好孩子。”

“你怎麽知道?”

“這世界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說著桃蜜看向王蒙的身後,“不信,你回頭看啊。”

王蒙回頭,正好看見夏侯國棟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手中拿著寶劍,一根銀針向這邊射過來,桃蜜伸手接住,看向王蒙,“你應該感謝我救了你,如果我是你,這時候就去趕緊跑,拿著那些錢,帶著家人逃命。”

王蒙呆楞了兩秒鐘,隨後便向桃蜜身後跑去,他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這個時候當然有多遠就跑多遠了,然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隱姓埋名用那些錢過著全新的生活。

在夏侯國棟出現的時候,王蒙作為誘餌的目地都已經達到了,桃蜜也不去理會他幹什麽,至於紫霞郡主給他的那些錢,只要是他不起歹心,他下半輩子生活無憂,如果他不學好,那些錢便是催命的符咒。

“郡馬爺,好久不見了。”

桃蜜將銀針扔到地上,那一塊兒的草瞬間被燒灼了,可見那針上的毒性之強。

“彩蝶郡主,終究是我小看了你。”夏侯國棟面無表情,只是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一個女人,能夠徒手接住他的銀針,可見她的武功之強,本來來之前是想要動用武力直接解決的,但是現在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了。

“你不是小看了我,你是小看了所有人。”桃蜜笑容不變,聲音卻漸漸低沈了下來,“夏侯國棟,你為了自己的名聲,做了那麽多害人的事兒,現在帶著劍過來,是想要殺我滅口嗎?”

“你都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些什麽啊?”桃蜜思考了一下,“就像剛剛我對王蒙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包括你郡馬爺夏侯國棟的事情了。”

“你找死。”寶劍出鞘,直接對著桃蜜過來。

桃蜜連連後退,“我一直都在找死,可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夠將我殺死,夏侯國棟你認為你會是那第一個嗎?”

“如果你認為你是,那你就盡管過來,可如果你自己心中也不相信你能夠殺了我,那你還費力氣幹嘛?揮劍自刎好了,這樣你所做的事情便不會有人知道了,而你還會因為是紫霞郡主的夫婿而風光大葬,一切塵歸塵土歸土,你所做的任何事情,皇上看在你已經以死謝罪的份上不僅不會說什麽,還會為你隱瞞,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嘛。”

桃蜜一直都沒有還手,只是一直後退,隨著她的話,夏侯國棟的劍法也亂了,“你住口。”

“這麽想要我住口嗎?”桃蜜站定不動,“那就看看我們倆誰先不能說話好了。”

夏侯國棟出劍,在劍尖距離桃蜜的脖子只有兩指寬的時候夏侯國棟突然不動了。

“這時候該輪到我了吧?”說著桃蜜一張過去,夏侯國棟馬上寶劍落地,仰頭倒在了後面。

夏侯國棟站起來,結果發現站不起來,自己的右腿已經不聽使喚了,只聽見桃蜜冰冷的聲音傳過來,“這就叫惡有惡報,你剛剛正好踩中了你要殺了王蒙的那根銀針,那上面的毒是你自己配的,那你應該有解藥吧,不過也不排除你沒有帶的可能,用自己的毒來毒死自己,這也算是一種非常稀奇的死法了吧。”

夏侯國棟不和桃蜜說話,自己配置的毒,自然是知道其中的藥性,從懷中逃出來解藥吃下去。

“呦,還真帶了解藥啊,不過很可惜,沒用了。”

桃蜜話音剛落,夏侯國棟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來,“你……”

“我可什麽都沒做,那毒針是你自己踩上去的,不是我逼著你踩上去的。”桃蜜蹲下來繼續說道,“那根毒針根本就不是你那根,連這點兒眼裏都沒有,你這天下第一神醫的稱號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我看躲避那是了,不然為什麽你連脈都不把,就直接吃下去解藥呢?”

“我夏侯國棟一輩子和藥材打交道,沒想到最後還是死在了這上面。”夏侯國棟躺在地上,“我只想要知道,我的毒到底是什麽?”

桃蜜站起來,無奈的聳聳肩,“什麽都不是,不過就是一根普通的麻藥針罷了,都說了你這神醫的名頭是浪得虛名的,還不承認。”

聽桃蜜這話,夏侯國棟猛地坐起來,將右手搭在左手腕上,“你騙我?”

桃蜜去撿起夏侯國棟的劍,居高臨下的橫在他的脖子上,“我是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死了,你和紫霞郡主兩個人為了自己的名聲,讓多少的百姓處於水深火|熱當中你們自己清楚。”

“給他們用毒,然後自己去解毒,為了你的名聲,多少人因為來不及救治而死你們自己清楚,我不殺你,但我要讓你們所做的事情公之於眾,如果你敢要對我的父母做些什麽,那我只會讓你們的罪行揭發的更加快。”

說著劍刃已經逼近了夏侯國棟的脖子,一劍劃過,一條血痕出現在他的脖子上,桃蜜拿出一瓶藥粉撒上去,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只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整個過程夏侯國棟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疼痛,“這是治療傷口愈合的藥粉,同時也是劇烈的□□,如果你敢對我父母做什麽,你這脖子,可就不能要了。”

“麻藥在十個時辰之後自己就會消失,如果在這十個時辰裏面,你沒有被野獸吃掉,那算你命大。”桃蜜站起來,看向遠方的天空,“我先走了,希望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的武功能夠有所長進,要不然還是連一根銀針都不能發現,那也太遜了一些不是,不過你也這一把年紀了,想來這個可能性也已經很小了。”

桃蜜話中的意思鄙視之意十足,夏侯國棟心中氣憤,但是卻也沒有力氣去反駁,他這次真的是栽了,不過他以後一定會加倍的還回去。

他武功是不如你,可是他有好多的錢,用這些錢,可以去雇人,這個世界上,為了錢財去殺人的人,恐怕不在少數吧。

“你們都看見了吧,信了我的話?”

在夏侯國棟的後面,桃蜜看著面前呆楞楞的幾個人,質疑她?笑話。

“彩蝶郡主,那之前在遠河府哪兒死的人,也都是夏侯國棟的手筆嗎?”宋慈有些不可置信,他之前一直以為夏侯國棟是個好人,就連師父都說他的醫術十分高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宋朝這些年來好多的疑難雜癥都是因為他而治好的。

“你不是都看見了,為什麽還要問?”桃蜜看過去,宋慈現在一臉的痛惜,“那些樹苗,也都是他派人栽過去的,我想這一點義兄應該已經查明了吧?”

十王爺點點頭,神情也不是很好,“查清楚了,確實是郡馬府的人所做,而且在做完那些之後,便沒有人再看見那些人。”

說著看向前面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夏侯國棟,他以前只以為紫霞雖然刁蠻,那也是因為出身所致,身為公主郡主,誰沒有點兒脾氣,可沒想到他們夫妻竟然是一直這樣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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