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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特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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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晨曦跟公司告假,拿著鑰匙溜進紀澤塵的家。

跟秦尚掐著手指頭算過,天時地利的好日子,就看她這人和了。

等紀澤塵開了門,樊晨曦倚在門邊,艷如桃李,半敞衣襟,軟軟搭上他的胳膊。

看得紀澤塵心底燥熱,以為自己遭遇靈異事件,是哪個跟樊晨曦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考驗自己的人品。

"先生,需要點兒特殊服務嗎?"

聽得他渾身直冒冷汗,楞是沒敢反抗任由對方將他摁進椅子裏。

樊晨曦回憶裏視頻的內容,學習女主角性感撩人的動作,扭動腰肢,若有若無展現她胸前勉強擠出的那麽點兒,溝。

只不過實際效果嘛……

身體的協調能力按照醫學劃分,應該屬於頭皮以下有待截肢。

紀澤塵樂得直不起腰,心想:人沒錯,這才是樊晨曦。

"嚴肅點兒!我這跳艷舞那!"

能意識到身為女朋友的特權實屬不易,紀澤塵生怕打消她的積極性,強忍笑意假裝自己被誘惑。

憋得實在辛苦,偷偷揉著自己快要抽筋的肚子,說:

"我領會精神。"

下一步,該進入正題了。

樊晨曦脫掉外面那層絲綢睡衣,露出奶白色的小腰,猶豫著應該從哪下手。

直接點兒撲到對方身上吧,那跟平時對付玩具熊的方式沒什麽區別;含蓄點兒吧,又擔心他一體會不到自己的熱情。

如何輕描淡寫不著痕跡調戲對方,自己確實沒主意。

算了,管他擅長不擅長,先上再說!

憑著腦子裏的想象,樊晨曦故意放緩步子,走到他面前,半倚半坐。引著他的手纏繞身上,伸出舌頭輕輕滑過喉結。

紀澤塵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指紋從她腰間擦過去的軌跡。先是腰側、肚臍,然後將手留在她的後腰處,細細摩挲。

可樊晨曦一個轉身,直接逃離他的懷抱。突如其來的變故,等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站在距他半米遠的位置。而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卷曲,掌鐘卻再沒有剛才柔膩的溫度。

心中莫名煩躁,有小火苗在叫囂。

他嘴角掛上笑容,"我承認被你撩到了。"

樊晨曦內心竊喜,手卻不住在衣服拉鏈附近徘徊,彎腰貼上他的耳側,氣若游絲。

"你猜,今天是什麽顏色?"然後手上用力……

拉鏈紋絲未動。

裝飾用的薄紗纏住拉鏈,卡在縫隙中。

樊晨曦氣急敗壞,用力撕扯著。

偏偏秦尚買的衣服質量過硬,楞是毫發無損,反倒把小手弄得通紅。

紀澤塵先前積攢的那點兒小火苗掙紮幾下,徹底熄滅,全化成嘆息。

這個家夥,果然是動物屬性,成年人類的項目不適合她。

把人攬回懷裏安撫,親親額頭。

"晨曦,今天算了。太晚不安全,我送你回家。"

樊晨曦瞬間不淡定,獻上小嘴尋著對方。

秦尚要是知道她無功而返,非得擠兌死她不可。

奈何身高差距,對方又摁著她的腰不松手,張牙舞爪蹦跶著往上湊了幾次,邊都沒沾著。

"我能打開,等會兒。"

飛快跑去臥室拿了把剪刀,打算直接弄斷。

明晃晃的刀刃要往腰間送,把紀澤塵嚇得臉都變了顏色,趕忙奪下。

"晨曦,不需要費力尋討我的歡心,我已經沒辦法更喜歡你。"帶著她的手撫上心臟的位置,"它早已全部屬於你。"

樊晨曦不得承認人與人之間存在差距,自己費盡心思又脫衣服又跳艷舞,情趣沒撩著,倒把對方給逗笑了。

對方一句話,再一吻,便把自己弄得暈暈乎乎,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虧得紀澤塵是正人君子,要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再加上這要人命的蠱惑能力,自己豈不是。。

樊晨曦暗罵自己忒沒出息,美色當前智商碎成渣。

回家自然少不了一頓嘲笑。

"以前真沒聽說過對自己男朋友投懷送抱慘遭拒絕的例子。"

樊晨曦快要把沙發靠墊給揉爛。

"我怎麽知道關鍵時刻拉鏈打不開啊!"

腦子裏自動回放剛才自己的窘態,把頭埋在沙發縫裏。

"現在知道為什麽那只貓一直對你懷有敵意了嗎?"

樊晨曦搖頭。

"因為你跟它表面是不同物種不同性別,本質還是爭寵的關系。"秦尚嫌棄地說,"紀澤塵真是愛心人士啊。"

合著說到底,自己跟只貓是一個地位的?!

"秦尚!你才是寵物貓!不對,寵物狗!"

對方早料到她會發飆,提前一步跨出客廳,鉆回房內。臨關門前還特地揮了揮手。

"下次給你換對萌萌貓耳朵,加油~"

樊晨曦深刻反思,自己是被紀澤塵給寵壞了,以至於蠢得理所當然。

他越是寬容,自己越是想撒嬌。

撒嬌得來甜頭,開始不知上進為何物。

再如此下去,自己早晚要被他養成個只會賣萌的寵物。

更何況自己似乎連討人歡心都做不好。

樊晨曦洋洋灑灑寫了大篇感概,存進名為《調戲紀澤塵紀錄》的文件夾中。

自我總結陷入人生岔路口,是人是貓,全在一念之間。

早上在公司走廊碰見紀澤塵,腦子裏閃過的全是昨天晚上自己衣衫不整的可笑模樣,匆匆躲進衛生間。

實在丟人丟到家,沒臉見人。

稍等片刻,樊晨曦見對方確實沒發現自己,松了口氣。悄悄探出頭,卻看見紀澤塵並沒有回辦公室,而是朝公共休息區的方向去。

現在剛到上班時間,他去休息室幹什麽?

樊晨曦想了想,決定跟上去瞧瞧。

休息區裏此時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紀澤塵,另一個則是像在裏面等候多時的聞妍。

樊晨曦內心警鈴大作,誰知道繼強行送燕窩後,她還能搞出什麽花樣。於是尋了處隱蔽的角落,偷聽二人說話。

"昨天我讓你來取燕窩,我爸爸也說很久沒見你,為什麽沒來?"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

"紀阿姨說得沒錯,你變化真的很大。她叫我進新媒體部工作,也是希望能讓你早日回頭。"

所以,所謂紀澤塵的兒時好友,並不是要適應國內生活,而是為了接近紀澤塵。準確的說,她時時夾在自己跟紀澤塵之間,是幫紀家人防著自己。

樊晨曦捏緊拳頭。

"我承認,當初因為好奇臨時變卦跑去澳大利亞,把你一個人留在美國,是我的不對。"聞妍咬咬嘴唇,"不過我們現在不都回到國內了嗎?"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我也沒打算再追究。"

"萬事可以從長計議,紀阿姨和紀叔叔也是這個意思。"

不只是阻撓自己,他們甚至希望這個叫做聞妍的人,能把紀澤塵搶回去。

仿佛她樊晨曦是蠱惑了王子的巫婆,聞妍則是為解救王子而自願獻身的善良公主。

憑什麽?!

自己做錯什麽,需要他們處處提防,被他們當作理應被關在籠子裏,永遠不會再靠近紀澤塵的邪惡巫婆。

她又做過什麽?拿著父母的錢出國鍍上閃閃金光,一回來便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理所當然地要把人搶走。

"如果你當我是好朋友,就幫我勸勸我媽,接受晨曦。"

"紀澤塵,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跟她,是認真的?"

"當然。"

"太自私了!紀叔叔和紀阿姨會被氣瘋的。"

樊晨曦明白,自己在紀澤塵父母乃至親戚面前,與聞妍相比毫無勝算。手裏唯一握著的砝碼,是紀澤塵的喜愛。

自己拼盡全力,絞盡腦汁,發誓要像棵堅韌木棉站在他身旁。努力生長,每天距離他近些,更近些。只為配得上他給予的盛情。

但身世背景不是她可以選擇的,包括患上雙相情感障礙,也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樊晨曦現在終於理解朱組長此前說過的話:不是所有人都像紀澤塵,努力就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她感覺渾身的熱血都在叫囂,想要把這個叫做聞妍的女人撕成碎片,讓她,乃至以後可能出現的趙妍、李妍,再沒辦法靠近紀澤塵。

指甲把掌心掐得生疼。她努力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能當著紀澤塵的面大吵大嚷,否則連僅存的風度都會失去。

約莫兩人快要談完,樊晨曦悄悄退出休息室,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十幾分鐘後,紀澤塵和聞妍分別回到自己的位置。

樊晨曦餘光瞄到後者停在辦公桌旁邊。

"你剛才在偷聽吧,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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