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哪哪哪哪一位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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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出門時碰到張有財。
“有財哥，去哪？”
“去鎮上，那家說是讓我去一趟，商量關於我爸腿的事情……”這麽說來，事情都過去幾年了，當年那家沒賠半個子兒，怎麽現在突然態度轉變了。
“你一個人去嗎？沒關系吧？我也……”當初事發時，那家倚著人多勢眾欺負張有財家人少，不僅不賠償醫藥費還口出臟話，那年張有財過得有多辛苦，他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就肩負著家裏所有的大小事，因為沒有什麽至親的親戚，只好求著村裏人借錢，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什麽閑錢，吳季東家裏也沒有，他只好求老爸向隊上預借了一點錢給他……
“沒事，事先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次去只是拿醫藥費，我想他家會這樣一定是因為我爸當上了XX，怕我爸找茬舉報他吧，畢竟當下的風氣這麽惡劣……”
“這樣，那你小心點。”
“多謝。”張有財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激道。
“聽我爸說，你昨晚去我家了？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是碰到你爸喝醉了，我扶他去家裏，然後他就拉著我嘮嘮。”
“他一個醉鬼，要是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你可別當真。”接著又重重嘆了口氣：“唉，我這幾天都要去鎮上幹活，我一走，也沒人陪他說話。”
“嗯。”
“對不起，你爸……”
“別說了，我爸說過了那事不關你爸的事。”
“可是他，唉，你說他怎麽就不幫忙說說話呢？”
“你別自責了，真的，我爸沒怪他，當時的情況你爸如果幫忙說話的話，恐怕還得連累他……”
幹完農活後，吳季東回到家，又去河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從放在衣櫃裏的錢袋裏拿了一點錢。
吳季南放學，正哼哧哼哧載著胖子從一條橋過時，猛然看到前面一個人拐進了一條巷子裏。
“哥？胖哥，剛才那個人是我哥嗎？”
“啊？哪裏哪裏？快放我下來，要是被你哥看到是你載我，估計又得一頓削。”
“……”
吳季南將車轉了一個方向，胖子嚇得哇哇叫：“誒誒，你要去哪裏？在這麽多人的地方不要突然轉方向耶，很危險啊！”
“奇怪，剛剛明明看到哥哥進去了的。”
“眼花了吧你，這條街又沒有什麽可以賣的，你哥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吳季南歪了歪頭，難道真的是看錯了？可是哥哥的身影我怎麽會看錯呢？
“好了，回去吧，想見你哥就回家見吧。不過也沒幾天了吧，他也該去學校了，請了這麽長的假。”
“……。”吳季南一楞，扁了扁嘴，想著要是哥哥不去學校就好了，不對，我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哥哥要是不去上學就那得一直很辛苦的幹農活，看到上次哥哥累得臉都白了。自己怎麽可以這麽壞，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剛這一想，手就已經招呼在自己臉上了。“唔。”
“你鬼上身了？幹嗎自己打自己嘴巴啊。”
“我——別管我。”
“誒，對了，我聽我一同學說電影院引進了《梁山伯與祝英臺》，可好看了，我們等到周末時喊你哥一起來看吧。”
“咦？可是電影票……”
“沒事，包在我身上。”
“真的啊？謝謝胖哥。”
到了村裏，兩人正要分手時，胖子從車上跳下來時，掉了一本書出來。吳季南不明所以撿起來。隨意翻開，裏面花花綠綠的全是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搔首弄姿的，看了好一會兒，他也沒覺得哪裏有趣。
“胖哥，你書掉了。”
“我去，你別看，我要被你哥活宰了啊啊啊啊啊!”胖子趕緊奪過書哀號。“你還小，可不能看。話說，當年我初二時已經是十四歲。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那啥了，嘿嘿。”
“那啥是什麽？”
“咳咳，沒什麽。你可別跟你哥說哦。”
“胖哥，我一直想問你，你乍那麽怕我哥啊，我哥明明是個那麽溫柔的人。”
“噗。”劉胖子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
“怎麽，我說錯了嗎？”
“沒，沒錯。”劉胖子默默地在心中掬了把辛酸淚，我跟你哥同班那麽多年，他的手段我早就見識過了，不出手並不代表不懂出手，你哥吳季東，絕對是個狠角色。還記得初一時，因為郭芙的事情，他被高年級四五個人圍住，果然是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他一個人單挑，打架的話他絕對是玩命的那種。想起那次，胖子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你哥哥啊，我從來就不知道
他腦子裏想什麽。”
“唔。”吳季南默默地讚同，尤其是哥去了省裏讀書後變得更加得不懂：“對了，那些女人為什麽都穿得那麽少。”
“噗，這，這個嘛，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我就偷偷問一下哈，你，你覺得哪一位漂亮？”
“都漂亮啊。”
“……”胖子不甘心，繼續問：“那，哪一位特別喜歡？”
“喜歡？”。他回想了下，突然上面的女人臉突然轉變成自家老哥的臉，臉騰的火紅了。
“嘿嘿，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嘛。說說，哪位特別喜歡啊？”
“唔，也，也不是特別喜歡啦。”
“不是特別喜歡怎麽臉跟猴子屁股一樣，快說快說，我很好奇你喜歡哪一種類型的女孩子呢。”
“那，那個穿藍色衣服的。”
“……”。胖子翻了翻書。“你逗我呢，這哪裏有人穿藍色衣服的？”
“我先回家啦，拜拜。”怎麽回事，自己怎麽會想到哥哥的臉，他不敢深究，這一刻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不同。盡管他還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可是心的某一處隱隱地告訴他，這是不對的，這
種感覺太過陌生令他很害怕。他只能不斷的自我安慰，這肯定是太久沒看到哥哥，然後哥哥終於回來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強迫自己不去多想，回到家，見哥哥還沒來，心中猛的松了口氣。他就拿出作業開始寫起來，將所有的作業都寫完了。聽到門外有聲音。
“哥，你——你回來了？”
“嗯，怎麽了？”吳季東看著有些奇怪的他，問道。
“沒，沒事。”吳季南微微低頭，又猛的擡起頭拍了下手：“對了，哥，我在街上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背景跟你好像哦，我還以為是哥哥你呢。”
吳季東一楞：“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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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財哥，去哪？”
“去鎮上，那家說是讓我去一趟，商量關於我爸腿的事情……”這麽說來，事情都過去幾年了，當年那家沒賠半個子兒，怎麽現在突然態度轉變了。
“你一個人去嗎？沒關系吧？我也……”當初事發時，那家倚著人多勢眾欺負張有財家人少，不僅不賠償醫藥費還口出臟話，那年張有財過得有多辛苦，他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就肩負著家裏所有的大小事，因為沒有什麽至親的親戚，只好求著村裏人借錢，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什麽閑錢，吳季東家裏也沒有，他只好求老爸向隊上預借了一點錢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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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張有財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激道。
“聽我爸說，你昨晚去我家了？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是碰到你爸喝醉了，我扶他去家裏，然後他就拉著我嘮嘮。”
“他一個醉鬼，要是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你可別當真。”接著又重重嘆了口氣：“唉，我這幾天都要去鎮上幹活，我一走，也沒人陪他說話。”
“嗯。”
“對不起，你爸……”
“別說了，我爸說過了那事不關你爸的事。”
“可是他，唉，你說他怎麽就不幫忙說說話呢？”
“你別自責了，真的，我爸沒怪他，當時的情況你爸如果幫忙說話的話，恐怕還得連累他……”
幹完農活後，吳季東回到家，又去河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從放在衣櫃裏的錢袋裏拿了一點錢。
吳季南放學，正哼哧哼哧載著胖子從一條橋過時，猛然看到前面一個人拐進了一條巷子裏。
“哥？胖哥，剛才那個人是我哥嗎？”
“啊？哪裏哪裏？快放我下來，要是被你哥看到是你載我，估計又得一頓削。”
“……”
吳季南將車轉了一個方向，胖子嚇得哇哇叫：“誒誒，你要去哪裏？在這麽多人的地方不要突然轉方向耶，很危險啊！”
“奇怪，剛剛明明看到哥哥進去了的。”
“眼花了吧你，這條街又沒有什麽可以賣的，你哥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吳季南歪了歪頭，難道真的是看錯了？可是哥哥的身影我怎麽會看錯呢？
“好了，回去吧，想見你哥就回家見吧。不過也沒幾天了吧，他也該去學校了，請了這麽長的假。”
“……。”吳季南一楞，扁了扁嘴，想著要是哥哥不去學校就好了，不對，我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哥哥要是不去上學就那得一直很辛苦的幹農活，看到上次哥哥累得臉都白了。自己怎麽可以這麽壞，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剛這一想，手就已經招呼在自己臉上了。“唔。”
“你鬼上身了？幹嗎自己打自己嘴巴啊。”
“我——別管我。”
“誒，對了，我聽我一同學說電影院引進了《梁山伯與祝英臺》，可好看了，我們等到周末時喊你哥一起來看吧。”
“咦？可是電影票……”
“沒事，包在我身上。”
“真的啊？謝謝胖哥。”
到了村裏，兩人正要分手時，胖子從車上跳下來時，掉了一本書出來。吳季南不明所以撿起來。隨意翻開，裏面花花綠綠的全是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搔首弄姿的，看了好一會兒，他也沒覺得哪裏有趣。
“胖哥，你書掉了。”
“我去，你別看，我要被你哥活宰了啊啊啊啊啊!”胖子趕緊奪過書哀號。“你還小，可不能看。話說，當年我初二時已經是十四歲。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那啥了，嘿嘿。”
“那啥是什麽？”
“咳咳，沒什麽。你可別跟你哥說哦。”
“胖哥，我一直想問你，你乍那麽怕我哥啊，我哥明明是個那麽溫柔的人。”
“噗。”劉胖子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
“怎麽，我說錯了嗎？”
“沒，沒錯。”劉胖子默默地在心中掬了把辛酸淚，我跟你哥同班那麽多年，他的手段我早就見識過了，不出手並不代表不懂出手，你哥吳季東，絕對是個狠角色。還記得初一時，因為郭芙的事情，他被高年級四五個人圍住，果然是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他一個人單挑，打架的話他絕對是玩命的那種。想起那次，胖子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你哥哥啊，我從來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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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這，這個嘛，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我就偷偷問一下哈，你，你覺得哪一位漂亮？”
“都漂亮啊。”
“……”胖子不甘心，繼續問：“那，哪一位特別喜歡？”
“喜歡？”。他回想了下，突然上面的女人臉突然轉變成自家老哥的臉，臉騰的火紅了。
“嘿嘿，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嘛。說說，哪位特別喜歡啊？”
“唔，也，也不是特別喜歡啦。”
“不是特別喜歡怎麽臉跟猴子屁股一樣，快說快說，我很好奇你喜歡哪一種類型的女孩子呢。”
“那，那個穿藍色衣服的。”
“……”。胖子翻了翻書。“你逗我呢，這哪裏有人穿藍色衣服的？”
“我先回家啦，拜拜。”怎麽回事，自己怎麽會想到哥哥的臉，他不敢深究，這一刻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不同。盡管他還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可是心的某一處隱隱地告訴他，這是不對的，這
種感覺太過陌生令他很害怕。他只能不斷的自我安慰，這肯定是太久沒看到哥哥，然後哥哥終於回來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強迫自己不去多想，回到家，見哥哥還沒來，心中猛的松了口氣。他就拿出作業開始寫起來，將所有的作業都寫完了。聽到門外有聲音。
“哥，你——你回來了？”
“嗯，怎麽了？”吳季東看著有些奇怪的他，問道。
“沒，沒事。”吳季南微微低頭，又猛的擡起頭拍了下手：“對了，哥，我在街上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背景跟你好像哦，我還以為是哥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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