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學學學學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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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起來，桌子上、地面上都蒙上一屋水，整個屋裏都濕噠噠的。
“小南，今天是南風天，你可別去草地裏玩，這種天氣最招毒蟲喜歡了。”張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招呼著他們吃東西，又盛了一碗送到房間給張大成吃。
“好。”
吳季南早上醒來就沒看到他哥，問他媽，說是去地裏澆水了。這時胖子來喊他去學校。
傍晚放學回家，他依舊沒看到他哥，將作業寫完，晚飯時間到了也沒看到他。於是就出門尋找，
到處也沒看到他哥，最後來到河岸邊，卻看到哥從旁邊的一面泥墻裏走了出來，那原本是靠河住的老王建的茅房。如今只剩下兩面殘破不堪的泥墻還矗立在河邊上，並且長滿了野草，草都快蔓過泥墻了。
“哥哥，你在那裏做什麽？”
吳季東還只道是誰，見是他，微微楞了下。“你看……”
只見眼前一片綠光一閃滑在吳季南臉上，黏膩膩，嚇得他哇的跳開了。“什麽，什麽東西啊。”
“嚇到了？剛就是逮這個東西。”只見他手裏提著一只綠油油的青蛙，左右搖晃著。
“哥哥，你真嚇倒我了。”
“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對於兩棲爬行動物沒轍啊。”說完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青蛙往河裏拋去。
“你既然要放它走，為什麽又要去抓他啊？”哥哥笑了，來到家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反正一只也沒辦法煮來吃。”
“！！”
“哥哥，你身上什麽味道？好奇怪的味道。”
“有嗎？”吳季東左右聞了聞，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猛的一頭紮進河裏。
“哥哥，哥哥？”吳季南嚇得趕緊朝那邊的方向跑去，他雖然跟河也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但卻至今沒學會游泳，還是只旱鴨子。
過了很久，吳季東的頭冒出水面。“我沒事，洗個澡罷了。”
吳季南挑了塊大的洗衣石，坐在上面看著他哥像只魚兒一樣游來游去，很是羨慕。小時候他就被禁止來河邊。
那還是他來這裏第二個年頭，那天發了好大的洪水，滾滾河水伴著泥土混雜成渾黃色，將河邊所有的田地都淹沒了。幾個半大小子個個拿著家裏大人自制的魚竿站在岸邊垂釣，他好奇就跟著去，他沒有魚竿就蹲在邊上看著他們。突然哥哥走過來：“這麽大的洪水，你們還站得這麽近，是想不要命了嗎？”
“要你管我們，哼，別以為自己總是得到大人的誇獎就以為可以管我們。”
“就是，總是一臉瞧不起我們的樣子，會讀書又怎麽樣……”
“我們現在是在釣魚耶。”
“大人們都說漲洪水時會卷走人的。”
“我們站得這麽高，洪水難不成還能飛起來卷走我們嗎？”
“大人說大人說，你又不是大人，其實你自己也不確定吧？自作聰明，哼！！大人們總是會嚇唬人的，誰信啊？”
“那麽我就來試一試。”說完吳季東朝河岸邊走去，越走越近，眼看洪水到了他的腰上。
“哇，他真去試啊？”
“怎麽辦吶？我聽說以前真的有人被卷走過呢。”
“那你剛才怎麽不說啊，還起哄。”
“剛才那氣氛，我怎麽說得出口嘛。”
吳季南一聽，飛快跑過去拉住哥哥的衣服哭著道：“哥哥，哥哥，不要試，不要去試，我再也不來河邊了。”
那一刻，那個時候的哥哥是真的生氣了，那冰冷的眼神就仿佛是刀片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沒想到第二天對岸村上真的有一名中學生被卷走了。
“哥哥，你啥時候也教教我游泳吧？”
“現在就可以。”不知何時他已經游到他弟的腳邊，單手握住他的腳踝就將他拖進水裏。
“哇。哥哥，你不要這麽突然啊！！！”被拖進水裏的吳季南被他哥托著腰，感受到寬大手掌帶來的力量，他整個身體都覺得輕飄飄地浮在水面上一樣。
“不過學不學得看你天份了。”吳季東將他放在稍淺的地方，然後比劃著姿勢教他要領。
此時月光明亮地照在水面，透著波光粼粼，哥哥的身體像是被渡上了一層銀色光芒一樣，顯得特別的美，他看得入迷了。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唔，嗯。”
把他拖進深水圈裏，哪知道吳季南雙腿死死纏著他哥的腿，手也只是抱著他哥的胳膊不敢撒手。
“你這樣怎麽可能學得會？”
“我……”
“有哥在，怕什麽，來，慢慢將雙手放開，然後……”
他那邊認真的教，這邊的吳季南卻只是盯著他哥的臉一直看。
“……”吳季東感受到那道奇怪的視線，眉頭一皺，面帶慍色：“我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
“那你看什麽？”
“我——”
“不學就算了。”哪知他一放手，吳季南就沈入河裏，接連被嗆了好幾口。
“……。”吳季東將他抱上岸，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會游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天，天空烏雲閉日，似是會有一場大雨要降臨。
“爸，我打算明天就回校了。”
“也好，你也在家呆了一段時間了，是該回去了，今年可要回來過年。”
“現在才六月，離過年還早得很。”
“我這不是提醒你嗎？你到差不多時間就把事兒推了，知道嗎？”
“再看吧，我今年就該畢業了。”
“啊？這麽快啊？那你不是要準備考大學了？”
“嗯。”
“那你回去後無論如何也得把事推了，耽誤了考試可不行，你要是考上大學了，那也算是光耀門楣了，也怪我糊塗，怎麽都給忘了。”
“來來，這些錢，你帶上，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我錢夠用。”
“唉，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做事也穩重有分寸了，我也很少管你學習的事，但這事可是大事，你看咱村裏，多少年來就沒個大學生，你要真考上了，也給咱村爭光不是。”
“……”見推不過，吳季東接過了錢。
因為下雨沒農活，吳季東拿出向胖子借的書看，拿起書一看，吳季東差點一口鮮血吐在上面，這死胖子居然在書裏面畫了很多插圖，只是這些插圖都是裸女，各種搔首弄姿，還別說畫得還挺像
那麽一回事的。
胖子學校的進度並沒有他學校的快，吳季東將後面的文章都看完了，他起身伸展了下身體，才發現早上開始就沒看到他弟了。他將書整理了一下，帶著書來到胖子家還書。
卻看到他弟與胖子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你們幹嗎？”
“唔。哥哥。”
拿書往胖子頭上一敲。“胖子，以後你幹脆去畫漫畫算了。”
“漫畫？”劉胖子轉了下眼珠，猛然間將書奪過來。“我去，被你看到了，哎喲，我怎麽就忘記
了這一茬呢，我，你忘了吧……”
“……”
“季東，我弄到了電影票，晚上一起去看吧？”
“不去了，我明天就回學校，晚上我還要再整理一些東西。你帶小南去看吧。”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
“哎，別掃興嘛，再說了，你弟都沒去過電影院呢，你就當是帶他去觀光觀光下唄？”
“……”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期待的臉，他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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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今天是南風天，你可別去草地裏玩，這種天氣最招毒蟲喜歡了。”張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招呼著他們吃東西，又盛了一碗送到房間給張大成吃。
“好。”
吳季南早上醒來就沒看到他哥，問他媽，說是去地裏澆水了。這時胖子來喊他去學校。
傍晚放學回家，他依舊沒看到他哥，將作業寫完，晚飯時間到了也沒看到他。於是就出門尋找，
到處也沒看到他哥，最後來到河岸邊，卻看到哥從旁邊的一面泥墻裏走了出來，那原本是靠河住的老王建的茅房。如今只剩下兩面殘破不堪的泥墻還矗立在河邊上，並且長滿了野草，草都快蔓過泥墻了。
“哥哥，你在那裏做什麽？”
吳季東還只道是誰，見是他，微微楞了下。“你看……”
只見眼前一片綠光一閃滑在吳季南臉上，黏膩膩，嚇得他哇的跳開了。“什麽，什麽東西啊。”
“嚇到了？剛就是逮這個東西。”只見他手裏提著一只綠油油的青蛙，左右搖晃著。
“哥哥，你真嚇倒我了。”
“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對於兩棲爬行動物沒轍啊。”說完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青蛙往河裏拋去。
“你既然要放它走，為什麽又要去抓他啊？”哥哥笑了，來到家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反正一只也沒辦法煮來吃。”
“！！”
“哥哥，你身上什麽味道？好奇怪的味道。”
“有嗎？”吳季東左右聞了聞，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猛的一頭紮進河裏。
“哥哥，哥哥？”吳季南嚇得趕緊朝那邊的方向跑去，他雖然跟河也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但卻至今沒學會游泳，還是只旱鴨子。
過了很久，吳季東的頭冒出水面。“我沒事，洗個澡罷了。”
吳季南挑了塊大的洗衣石，坐在上面看著他哥像只魚兒一樣游來游去，很是羨慕。小時候他就被禁止來河邊。
那還是他來這裏第二個年頭，那天發了好大的洪水，滾滾河水伴著泥土混雜成渾黃色，將河邊所有的田地都淹沒了。幾個半大小子個個拿著家裏大人自制的魚竿站在岸邊垂釣，他好奇就跟著去，他沒有魚竿就蹲在邊上看著他們。突然哥哥走過來：“這麽大的洪水，你們還站得這麽近，是想不要命了嗎？”
“要你管我們，哼，別以為自己總是得到大人的誇獎就以為可以管我們。”
“就是，總是一臉瞧不起我們的樣子，會讀書又怎麽樣……”
“我們現在是在釣魚耶。”
“大人們都說漲洪水時會卷走人的。”
“我們站得這麽高，洪水難不成還能飛起來卷走我們嗎？”
“大人說大人說，你又不是大人，其實你自己也不確定吧？自作聰明，哼！！大人們總是會嚇唬人的，誰信啊？”
“那麽我就來試一試。”說完吳季東朝河岸邊走去，越走越近，眼看洪水到了他的腰上。
“哇，他真去試啊？”
“怎麽辦吶？我聽說以前真的有人被卷走過呢。”
“那你剛才怎麽不說啊，還起哄。”
“剛才那氣氛，我怎麽說得出口嘛。”
吳季南一聽，飛快跑過去拉住哥哥的衣服哭著道：“哥哥，哥哥，不要試，不要去試，我再也不來河邊了。”
那一刻，那個時候的哥哥是真的生氣了，那冰冷的眼神就仿佛是刀片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沒想到第二天對岸村上真的有一名中學生被卷走了。
“哥哥，你啥時候也教教我游泳吧？”
“現在就可以。”不知何時他已經游到他弟的腳邊，單手握住他的腳踝就將他拖進水裏。
“哇。哥哥，你不要這麽突然啊！！！”被拖進水裏的吳季南被他哥托著腰，感受到寬大手掌帶來的力量，他整個身體都覺得輕飄飄地浮在水面上一樣。
“不過學不學得看你天份了。”吳季東將他放在稍淺的地方，然後比劃著姿勢教他要領。
此時月光明亮地照在水面，透著波光粼粼，哥哥的身體像是被渡上了一層銀色光芒一樣，顯得特別的美，他看得入迷了。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唔，嗯。”
把他拖進深水圈裏，哪知道吳季南雙腿死死纏著他哥的腿，手也只是抱著他哥的胳膊不敢撒手。
“你這樣怎麽可能學得會？”
“我……”
“有哥在，怕什麽，來，慢慢將雙手放開，然後……”
他那邊認真的教，這邊的吳季南卻只是盯著他哥的臉一直看。
“……”吳季東感受到那道奇怪的視線，眉頭一皺，面帶慍色：“我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
“那你看什麽？”
“我——”
“不學就算了。”哪知他一放手，吳季南就沈入河裏，接連被嗆了好幾口。
“……。”吳季東將他抱上岸，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會游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天，天空烏雲閉日，似是會有一場大雨要降臨。
“爸，我打算明天就回校了。”
“也好，你也在家呆了一段時間了，是該回去了，今年可要回來過年。”
“現在才六月，離過年還早得很。”
“我這不是提醒你嗎？你到差不多時間就把事兒推了，知道嗎？”
“再看吧，我今年就該畢業了。”
“啊？這麽快啊？那你不是要準備考大學了？”
“嗯。”
“那你回去後無論如何也得把事推了，耽誤了考試可不行，你要是考上大學了，那也算是光耀門楣了，也怪我糊塗，怎麽都給忘了。”
“來來，這些錢，你帶上，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我錢夠用。”
“唉，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做事也穩重有分寸了，我也很少管你學習的事，但這事可是大事，你看咱村裏，多少年來就沒個大學生，你要真考上了，也給咱村爭光不是。”
“……”見推不過，吳季東接過了錢。
因為下雨沒農活，吳季東拿出向胖子借的書看，拿起書一看，吳季東差點一口鮮血吐在上面，這死胖子居然在書裏面畫了很多插圖，只是這些插圖都是裸女，各種搔首弄姿，還別說畫得還挺像
那麽一回事的。
胖子學校的進度並沒有他學校的快，吳季東將後面的文章都看完了，他起身伸展了下身體，才發現早上開始就沒看到他弟了。他將書整理了一下，帶著書來到胖子家還書。
卻看到他弟與胖子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你們幹嗎？”
“唔。哥哥。”
拿書往胖子頭上一敲。“胖子，以後你幹脆去畫漫畫算了。”
“漫畫？”劉胖子轉了下眼珠，猛然間將書奪過來。“我去，被你看到了，哎喲，我怎麽就忘記
了這一茬呢，我，你忘了吧……”
“……”
“季東，我弄到了電影票，晚上一起去看吧？”
“不去了，我明天就回學校，晚上我還要再整理一些東西。你帶小南去看吧。”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
“哎，別掃興嘛，再說了，你弟都沒去過電影院呢，你就當是帶他去觀光觀光下唄？”
“……”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期待的臉，他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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