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探探探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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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吳季東總喜歡找人攀談，當然要找八卦的話，就來河岸邊吧。每天村裏的八卦大小事十有八九是從這裏流傳出去的，女人聚在一起對於閑言碎語總是帶著十分的熱情。清早他就提著一籃菜來河邊洗，婦女們都在洗衣服。 “哎喲，這不大成家的大兒子嗎？長得真是越來英俊了
啊。我家女兒今年也有十四歲了，怎麽樣？”
“瞎說什麽呢，他這麽一個好青年，將來肯定是要取城裏的姑娘……”
“城裏姑娘有啥好的，嬌生慣養的……”
他由著婦女調侃，也不急不惱，時不時還插上那麽幾句話逗得婦女們哈哈大笑。他旁敲側擊繞著
話題說。還別說，真被他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婦女們都是很善妒的，所謂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真是一點兒也沒錯，你只要相激，她們便會口無
遮攔的將心中隱匿的消息不經意間吐出來，當然你得表現出你只是隨口問問的態度，而她們又能恰好地把你當作是個孩子看待，那麽就容易多了。
“那黃秋仔到底有啥本事啊？還是大成當隊長靠譜。”
“就是，就只會在背地裏做小動作，也怪不得她老婆會跟人跑了，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他拿大成前妻的事說，無非就是想把他拉下馬，好讓自己上位，這下讓他如願了，哼。要說
啊，村裏誰當隊長不比他強啊？”
“當年那事情也是他搞的，這事啊張來福最清楚了。”
“誒誒，別再說了，要是被他聽到指不定要報覆。”
“對對，季東啊，我們剛才也就是胡亂說說，你可別當真。”
“哪能啊，我媽都去世這麽多年了，什麽事也都過去了不是。”
“對嘛對嘛。哈哈。”
心下暗自記下了，提著洗好的菜回家，碰到了他弟。“要去上學啊？吃了嗎？”
吳季南卻不敢看他，只是點了下頭。
擱平時，他一定要湊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小子又怎麽了？。
他吃好了也出門了，今天是跟隊去插秧。
隊上原本是大水牛，如今找成了大黃牛，據說那頭牛太老了，後來怎麽樣他也不清楚。
耕好的地，還要用竹筏踩將田地踏得軟硬適中。將線牽直後，村裏的婦女將采集來的秧綁好，朝
田的各個角落隨意的丟進來。雖說他打小農活也做得不少，但對於插秧他還不太習慣，以前他媽還在時是不讓他插秧的，因為田裏有水蛭。不過他學得快，一個上午的時間他插得就跟其他的爺
們一樣好了，不僅筆直而且速度也變快，還受到稱讚。“果然聰明的人學什麽都快。”
下午收工後，他累得連進屋倒杯水都懶得動，坐在臺階上休息。
“哥，你的腿怎麽流血了？”
“誒？”查看了下腳，才發現從田裏上來時沒仔細察看，還有一條水蛭趴在小腿處。“去，把老
爸的的煙拿來。”
吳季南飛快地跑去取來老爸的煙又找來一盒火柴。“哥哥，你要幹嗎？”
“這水蛭吸血時會分泌出一種物質，血很難停止……”他點燃煙吸了一口，將燃得正旺的煙朝水
蛭的身體燒去，不一會兒水蛭就掉在地上了。他摁滅煙，將煙拆開，將一部分煙絲倒在地上的水
蛭身上，吳季南突然蹲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傷口處。
“……”
回過神來他臉紅退到一邊，解釋道：“爸說過，口水可以止血。”
“……”吳季東黑了臉，皺了皺眉默然地瞟了一眼像是犯了錯誤等著挨訓的弟弟，用餘下的煙絲
敷在傷口處。
“哥，你別生我的氣……”
“……”
白天張艷抽空去醫院送飯，回來：“明天你們爸爸說要出院。”
“好全了？怎麽不多住幾天？”
“他不肯，說在醫院裏太悶，吵著要回來。”
“那明天我可以一起去接爸爸嗎？”
“那可不行，你還得上學呢……”張艷教訓著。“別以為哥哥回來，你就可以借理由不去上學
啊！！”
吳大成的頭縫了好幾針，眼下也沒好全，自然只能在家裏呆著。好在這傷不影響他的行動，只是
不能幹活。
“季東，你還是回學校念書吧，學生不念書像什麽樣子，家裏的話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收拾收拾明兒個就回學校吧，你在家裏這麽久，萬一落下了成績可不好。”
“我知道了，過幾天就回，我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而且眼下學校裏也沒有老師上課的。”
“這樣，對了，之後我寄給你的錢怎麽都退回來了，你的學費是怎麽來的？還有生活費什麽
的。”
“班主任介紹了個活，有空我就做做，而且寒暑假我也有幹活。”
“像什麽話，家裏就缺你那幾個錢啊，學生就該好好念書。”一拍桌子，氣勢是有的，但馬上頭
就疼起來了。
“哎喲，季東難得回趟家，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說說話嗎？”
“哼，你看看他，打小就不聽話，我讓他往東他偏要往西……”
“爸爸，你別罵哥哥了，他也是為了家裏好嘛。”
“我出去一下。”
“我話還沒說完，你要去哪裏？都這麽晚了。”
吳季東嘆了口氣：“我去還胖子的書，可以嗎？”
“哥哥，我……”
“你別跟來，我想靜靜。”吳季東冷眼一瞧，就讓他定在原地了。看得出他現在心情並不太好。
通常這種情況下吳季南是不敢違拗。
將書還給胖子又向他借了其他科目的書，又跟他閑聊了一會兒。
胖子忽然一本正經地問：“季東，你這麽聰明，將來有想過要做什麽嗎？”
“……”被他這麽一問，吳季東楞住了。
“別告訴我，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啊。”
“還真沒，你呢？有目標嗎？”
“果然聰明的人腦回路都不一樣嗎？還是說隨便做什麽都行得通呢？”
“扯吧你。”
“我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膽小怕事也不聰明，當然是做一份平平安安的事情嘍。”
“比如說？”
“我想當個超——有錢的人，嘿嘿，所以只有當商人嘍。”
“……”吳季東真不想打擊他，要當超有錢的人膽小可不能成事。
“說嘛說嘛，我都告訴你了，你總得說說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你真煩。”吳季東暗自翻了個白眼。突然腦中過了一遍：“我覺得當警察挺不錯的。”
“哇，好有志氣耶。警察什麽的，有一種除暴安良、劫富濟貧、好有大俠風範哦……”胖子手舞
足蹈擺起了姿勢。
“……”呵，你想多了，吳季東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
然後他一腳又拐進了張有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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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家女兒今年也有十四歲了，怎麽樣？”
“瞎說什麽呢，他這麽一個好青年，將來肯定是要取城裏的姑娘……”
“城裏姑娘有啥好的，嬌生慣養的……”
他由著婦女調侃，也不急不惱，時不時還插上那麽幾句話逗得婦女們哈哈大笑。他旁敲側擊繞著
話題說。還別說，真被他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婦女們都是很善妒的，所謂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真是一點兒也沒錯，你只要相激，她們便會口無
遮攔的將心中隱匿的消息不經意間吐出來，當然你得表現出你只是隨口問問的態度，而她們又能恰好地把你當作是個孩子看待，那麽就容易多了。
“那黃秋仔到底有啥本事啊？還是大成當隊長靠譜。”
“就是，就只會在背地裏做小動作，也怪不得她老婆會跟人跑了，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他拿大成前妻的事說，無非就是想把他拉下馬，好讓自己上位，這下讓他如願了，哼。要說
啊，村裏誰當隊長不比他強啊？”
“當年那事情也是他搞的，這事啊張來福最清楚了。”
“誒誒，別再說了，要是被他聽到指不定要報覆。”
“對對，季東啊，我們剛才也就是胡亂說說，你可別當真。”
“哪能啊，我媽都去世這麽多年了，什麽事也都過去了不是。”
“對嘛對嘛。哈哈。”
心下暗自記下了，提著洗好的菜回家，碰到了他弟。“要去上學啊？吃了嗎？”
吳季南卻不敢看他，只是點了下頭。
擱平時，他一定要湊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小子又怎麽了？。
他吃好了也出門了，今天是跟隊去插秧。
隊上原本是大水牛，如今找成了大黃牛，據說那頭牛太老了，後來怎麽樣他也不清楚。
耕好的地，還要用竹筏踩將田地踏得軟硬適中。將線牽直後，村裏的婦女將采集來的秧綁好，朝
田的各個角落隨意的丟進來。雖說他打小農活也做得不少，但對於插秧他還不太習慣，以前他媽還在時是不讓他插秧的，因為田裏有水蛭。不過他學得快，一個上午的時間他插得就跟其他的爺
們一樣好了，不僅筆直而且速度也變快，還受到稱讚。“果然聰明的人學什麽都快。”
下午收工後，他累得連進屋倒杯水都懶得動，坐在臺階上休息。
“哥，你的腿怎麽流血了？”
“誒？”查看了下腳，才發現從田裏上來時沒仔細察看，還有一條水蛭趴在小腿處。“去，把老
爸的的煙拿來。”
吳季南飛快地跑去取來老爸的煙又找來一盒火柴。“哥哥，你要幹嗎？”
“這水蛭吸血時會分泌出一種物質，血很難停止……”他點燃煙吸了一口，將燃得正旺的煙朝水
蛭的身體燒去，不一會兒水蛭就掉在地上了。他摁滅煙，將煙拆開，將一部分煙絲倒在地上的水
蛭身上，吳季南突然蹲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傷口處。
“……”
回過神來他臉紅退到一邊，解釋道：“爸說過，口水可以止血。”
“……”吳季東黑了臉，皺了皺眉默然地瞟了一眼像是犯了錯誤等著挨訓的弟弟，用餘下的煙絲
敷在傷口處。
“哥，你別生我的氣……”
“……”
白天張艷抽空去醫院送飯，回來：“明天你們爸爸說要出院。”
“好全了？怎麽不多住幾天？”
“他不肯，說在醫院裏太悶，吵著要回來。”
“那明天我可以一起去接爸爸嗎？”
“那可不行，你還得上學呢……”張艷教訓著。“別以為哥哥回來，你就可以借理由不去上學
啊！！”
吳大成的頭縫了好幾針，眼下也沒好全，自然只能在家裏呆著。好在這傷不影響他的行動，只是
不能幹活。
“季東，你還是回學校念書吧，學生不念書像什麽樣子，家裏的話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收拾收拾明兒個就回學校吧，你在家裏這麽久，萬一落下了成績可不好。”
“我知道了，過幾天就回，我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而且眼下學校裏也沒有老師上課的。”
“這樣，對了，之後我寄給你的錢怎麽都退回來了，你的學費是怎麽來的？還有生活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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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介紹了個活，有空我就做做，而且寒暑假我也有幹活。”
“像什麽話，家裏就缺你那幾個錢啊，學生就該好好念書。”一拍桌子，氣勢是有的，但馬上頭
就疼起來了。
“哎喲，季東難得回趟家，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說說話嗎？”
“哼，你看看他，打小就不聽話，我讓他往東他偏要往西……”
“爸爸，你別罵哥哥了，他也是為了家裏好嘛。”
“我出去一下。”
“我話還沒說完，你要去哪裏？都這麽晚了。”
吳季東嘆了口氣：“我去還胖子的書，可以嗎？”
“哥哥，我……”
“你別跟來，我想靜靜。”吳季東冷眼一瞧，就讓他定在原地了。看得出他現在心情並不太好。
通常這種情況下吳季南是不敢違拗。
將書還給胖子又向他借了其他科目的書，又跟他閑聊了一會兒。
胖子忽然一本正經地問：“季東，你這麽聰明，將來有想過要做什麽嗎？”
“……”被他這麽一問，吳季東楞住了。
“別告訴我，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啊。”
“還真沒，你呢？有目標嗎？”
“果然聰明的人腦回路都不一樣嗎？還是說隨便做什麽都行得通呢？”
“扯吧你。”
“我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膽小怕事也不聰明，當然是做一份平平安安的事情嘍。”
“比如說？”
“我想當個超——有錢的人，嘿嘿，所以只有當商人嘍。”
“……”吳季東真不想打擊他，要當超有錢的人膽小可不能成事。
“說嘛說嘛，我都告訴你了，你總得說說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你真煩。”吳季東暗自翻了個白眼。突然腦中過了一遍：“我覺得當警察挺不錯的。”
“哇，好有志氣耶。警察什麽的，有一種除暴安良、劫富濟貧、好有大俠風範哦……”胖子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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