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光溜溜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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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吳季南已經念初二下學期了，哥哥自從去了省裏念書，一次也沒回來過。
“嘿，季東，下午又沒課了，還鬧著呢。”
“嗯。”
“下午公園有聯歡表演，你去看嗎？”
“不了，我還有事。”
進入高中後，他的班主任見他一年到頭都不回家，連年都不回家過，心想著估計家裏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沒多問就介紹他去汽車修配廠當臨時工，本來只是周末去，但最近學生組織浩大的活動，他學習成績很好一度還被拉去當紅XX組織的領導，但他以身體不好拒絕了，就是這件事他被勒令嚴禁外出整整兩個星期，大概是看他真的身體不好最後放棄了他，其實他是偽裝的。後來組織活動越來越浩大，不斷有戴著□□裝的學生揪鬥學校領導和教師，老師們也不敢來上課了，這下半年的學習幾乎全都是自學，當遇到實在懂不懂的問題他才帶書去老師的家裏，有幾位老師還因為害怕他是來暗查而嚴辭拒絕了他，但他的班主任老師很歡迎他去，並且傾囊相授。
這天他從汽車修配廠下工後，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聽到有人喊他接電話。
“季東，你弟打電話來了。”
“說我不在，麻煩你了。”
“你弟哭得好厲害，估計是出了……”話還沒說完，吳季東就狂奔而去。
拿起電話剛說了一聲餵，裏面就傳來哇的一聲哭起來。“哥……哥。”
久違的呼喚，在他的心中一激，就仿佛心臟被什麽給扯緊了一樣。“你等我。”
吳季南聽到裏面傳來嘟嘟聲，以為哥哥聽到自己的哭聲氣得掛斷了也沒聽清哥哥說了什麽，後悔得不得了。
吳季東來不及收拾什麽，抓起一件外套和錢袋就奔到汽車站，好在他趕得巧，正趕上末班車，一
路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飛奔到家，卻發現家裏一片漆黑，才想起自己什麽
也沒問就跑回來，只好向鄰居打聽。
當他趕到省裏醫院時，一眼便看到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的人。靜靜地走過去，聽到地上的人兒
喊了一聲：“哥哥。”
吳季東條件反射地應道：“怎麽了？”
人影忽然擡起頭：“咦？”
兩只紅通通的眼睛，甚至眼淚都還沒幹透，臉上濕漉漉的，伸手粗魯地抹掉眼淚，反倒糊了他一
臉。“咦什麽咦？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愛哭。”
“真的是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一把撲過去抱住。“哥哥。”
“餵，餵，別將鼻涕蹭我身上。”輕輕的拍了著他的背。
“真的是哥哥！哥哥，爸爸被人打了，滿臉的血，好可怕……”
“爸爸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別哭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發覺他整個身體顫抖得厲
害，他張開雙手緊緊地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裏。
“真的嗎？”他擡頭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哥哥的懷抱一如小時候般的溫暖安心，感動。
“真的！”
“哥哥說沒事，那就一定會沒事。”
盡管吳季東說得堅定，其實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也沒底，筆直的目光望向那閃著紅燈的房間。
“你媽媽呢？”
“先前媽媽求人開車送我們來醫院，然後她說去再拿點錢來。”
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哥哥回來令他安心了，吳季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將他抱在懷裏才發現眼前
的人兒，已經長大了不少，尤記得他剛來家裏時隨手一撈就能窩在自己懷裏，像只溫馴的小貓一
樣。這些年刻意地無視他，弟弟已經到了自己胸口，眉目沒什麽變化，身體也還沒長開，臉上還
帶著少許的嬰兒肥，但已經出落成一個英挺的少年了，怪不得人說，小孩總是在無聲無響的時候
成長的速度是最快的。抱著他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靜靜地註視著前面閃著紅光的門。
終於那刺目的紅燈關了，門開了。“小南，醒醒，爸爸出來了。”半抱著還沒完全清醒的弟弟走
到醫生的面前。
“醫生，我爸他怎麽樣了？”
“好在送得及時啊，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要在醫院裏觀察幾天，畢竟縫了三十針啊……”
病床上躺著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平日裏說一不二，看起來總是那麽高大挺拔的男人，此
時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憔悴著躺在床上，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過了許久，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如蘭？”
“爸！”
吳大成猛地一驚，定下神：“季東？你怎麽回來了。”仔細看了看大兒子，二年不見，兒子長得
跟她母親越來越像了。如果不是眉宇間有著男子的英氣還有他的身高太高的話，簡直就是活生生
的如蘭在世。
“爸爸，是我打電話讓哥哥回來的。”吳季南揉著眼回道。
“你呀！”
“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被人打得這麽嚴重。”
“唉。”吳大成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
原來，鎮上的領導帶了一夥人在村裏先是貼各種各樣的大字報，接著又是抄家、砸物，他身為村
裏的隊長，看不下去就去阻止，結果被安上了一個包庇罪，撤了他隊長之職還被拉去□□……
“村裏的情況，現在很糟嗎？”
“唉，亂上加亂，現在隊長由黃秋仔擔任，又和你小時候經常玩的那個張有財他爹張來福組織了
一個什麽幫，天天在村裏鬧得天翻地覆……”
看著大兒子已經變得成熟穩重，完全是一個大人樣，吳大成還將一些村裏的事跟他商量，就連吳
季東自己也感到很吃驚，又聊了一些家裏長，張艷進來了，見到吳季東微微楞住了。
“晚上我來看護，季東你帶小南回家吧。”
“不，還是我來看護吧。”
“你就別和我推了，小南一直盼著你回家，你們兄弟倆好好聊聊吧。”
見張艷堅持，他也不多說了。
兄弟倆搭了便車到鎮上，再走路回去，一路上，吳季南緊緊地抓著他哥的手不撒開。
“都這麽大了，牽什麽手啊？”
“哥哥，你為什麽一直不回家？”吳季不答反問，哥哥的手還跟記憶中一樣的寬大，這讓他感覺
很安心。
吳季東靜靜地瞥了他弟一眼，久久不說話，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吳季南被看得心驚肉跳，是不是
自己不該問？正想轉移話題時，他哥轉過頭望向遠方：“學校裏事多，沒空，我手麻，你先放
開。”放開後，吳季東將手□□口袋裏。
回到家，吳季南洗菜，吳季東燒火切菜開炒，在吳母去世後張艷和他弟還沒在來這家中時，每天
的飯菜都是他做的，對於這些事他早就習以為常了。整了一盤土豆絲和一盤青菜。兩兄弟就安靜
地吃著飯。
“哥哥燒的菜還是那麽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
完後，讓吳季南先沖澡，眼下是五月了，即使是到了晚上氣溫也挺高的，直接用冷水沖。吳季東
等他沖完，見缸裏沒水了，就在押水井邊押水，押完了滿滿一缸再提了一桶水，準備沖澡。
“你洗完就去房間看書吧。”
“哦。”
正當沖完澡準備穿衣服時。
“哥哥，哥哥，你看，我裝到老鼠了。”吳季東回頭一看，就看到自家老弟興奮著大叫地提著鐵
籠子，裏面關著一支不斷發出吱吱叫聲的老鼠直奔而來，緊接著，撲通一聲，腳下一滑眼看著要
跌個四腳朝天，吳季東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於是吳季南就整個人騎到他哥身上了。
“呃。”後背直挺挺的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就這樣滑行到一米之外，直感到火辣辣的疼。
“哥哥，你沒事吧？”
“……”。由下往上看，倒是罪魁禍首的人安全著陸，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還別說挺沈的。“你
先起來吧。”
吳季南才發現老哥是光溜溜的接住他，騰地跟火燒著屁股似的一咕嚕爬起來，接著又面紅耳赤扭
捏著低著頭站在一邊，又拿眼偷瞄老哥。“哥哥，你，你幹麽不穿衣服？”
“……。”吳季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又用水沖了下身體迅速地穿起褲子。
“哥哥，你後背受傷了，有血。”
“沒事，等會用紅花油擦一下就好，你先把籠子裏的老鼠解決掉吧。”
“哦，我拿去給隔壁家阿嬸的花貓吃。”說完就又朝外面跑去。
一會兒後，吳季南跑回來，見自家老哥對著鏡子正別扭的用紅花油抹後背，寬大結實的後背，他
才發現自家老哥不僅又長高了而且還變得結實了，勻稱挺拔的身材一點多餘的贅肉都沒有，一雙
長腿將他整個人拉得筆直，看著看著，他竟然看癡了。
“發什麽呆啊，作業都寫完了？”
“唔。”回過神的吳季南又臉紅了，絞著手指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寫完了。”
吳季東看了他一眼，手一頓，還沒擦完就飛快地套上了衣服。“這樣，你過來。”坐在床邊又拍
了拍旁邊的位置。“小南，哥有話問你。”
“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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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下午公園有聯歡表演，你去看嗎？”
“不了，我還有事。”
進入高中後，他的班主任見他一年到頭都不回家，連年都不回家過，心想著估計家裏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沒多問就介紹他去汽車修配廠當臨時工，本來只是周末去，但最近學生組織浩大的活動，他學習成績很好一度還被拉去當紅XX組織的領導，但他以身體不好拒絕了，就是這件事他被勒令嚴禁外出整整兩個星期，大概是看他真的身體不好最後放棄了他，其實他是偽裝的。後來組織活動越來越浩大，不斷有戴著□□裝的學生揪鬥學校領導和教師，老師們也不敢來上課了，這下半年的學習幾乎全都是自學，當遇到實在懂不懂的問題他才帶書去老師的家裏，有幾位老師還因為害怕他是來暗查而嚴辭拒絕了他，但他的班主任老師很歡迎他去，並且傾囊相授。
這天他從汽車修配廠下工後，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聽到有人喊他接電話。
“季東，你弟打電話來了。”
“說我不在，麻煩你了。”
“你弟哭得好厲害，估計是出了……”話還沒說完，吳季東就狂奔而去。
拿起電話剛說了一聲餵，裏面就傳來哇的一聲哭起來。“哥……哥。”
久違的呼喚，在他的心中一激，就仿佛心臟被什麽給扯緊了一樣。“你等我。”
吳季南聽到裏面傳來嘟嘟聲，以為哥哥聽到自己的哭聲氣得掛斷了也沒聽清哥哥說了什麽，後悔得不得了。
吳季東來不及收拾什麽，抓起一件外套和錢袋就奔到汽車站，好在他趕得巧，正趕上末班車，一
路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飛奔到家，卻發現家裏一片漆黑，才想起自己什麽
也沒問就跑回來，只好向鄰居打聽。
當他趕到省裏醫院時，一眼便看到蹲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的人。靜靜地走過去，聽到地上的人兒
喊了一聲：“哥哥。”
吳季東條件反射地應道：“怎麽了？”
人影忽然擡起頭：“咦？”
兩只紅通通的眼睛，甚至眼淚都還沒幹透，臉上濕漉漉的，伸手粗魯地抹掉眼淚，反倒糊了他一
臉。“咦什麽咦？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愛哭。”
“真的是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一把撲過去抱住。“哥哥。”
“餵，餵，別將鼻涕蹭我身上。”輕輕的拍了著他的背。
“真的是哥哥！哥哥，爸爸被人打了，滿臉的血，好可怕……”
“爸爸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別哭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發覺他整個身體顫抖得厲
害，他張開雙手緊緊地將他整個人攏在懷裏。
“真的嗎？”他擡頭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哥哥的懷抱一如小時候般的溫暖安心，感動。
“真的！”
“哥哥說沒事，那就一定會沒事。”
盡管吳季東說得堅定，其實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也沒底，筆直的目光望向那閃著紅燈的房間。
“你媽媽呢？”
“先前媽媽求人開車送我們來醫院，然後她說去再拿點錢來。”
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哥哥回來令他安心了，吳季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將他抱在懷裏才發現眼前
的人兒，已經長大了不少，尤記得他剛來家裏時隨手一撈就能窩在自己懷裏，像只溫馴的小貓一
樣。這些年刻意地無視他，弟弟已經到了自己胸口，眉目沒什麽變化，身體也還沒長開，臉上還
帶著少許的嬰兒肥，但已經出落成一個英挺的少年了，怪不得人說，小孩總是在無聲無響的時候
成長的速度是最快的。抱著他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靜靜地註視著前面閃著紅光的門。
終於那刺目的紅燈關了，門開了。“小南，醒醒，爸爸出來了。”半抱著還沒完全清醒的弟弟走
到醫生的面前。
“醫生，我爸他怎麽樣了？”
“好在送得及時啊，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要在醫院裏觀察幾天，畢竟縫了三十針啊……”
病床上躺著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平日裏說一不二，看起來總是那麽高大挺拔的男人，此
時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憔悴著躺在床上，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過了許久，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如蘭？”
“爸！”
吳大成猛地一驚，定下神：“季東？你怎麽回來了。”仔細看了看大兒子，二年不見，兒子長得
跟她母親越來越像了。如果不是眉宇間有著男子的英氣還有他的身高太高的話，簡直就是活生生
的如蘭在世。
“爸爸，是我打電話讓哥哥回來的。”吳季南揉著眼回道。
“你呀！”
“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被人打得這麽嚴重。”
“唉。”吳大成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
原來，鎮上的領導帶了一夥人在村裏先是貼各種各樣的大字報，接著又是抄家、砸物，他身為村
裏的隊長，看不下去就去阻止，結果被安上了一個包庇罪，撤了他隊長之職還被拉去□□……
“村裏的情況，現在很糟嗎？”
“唉，亂上加亂，現在隊長由黃秋仔擔任，又和你小時候經常玩的那個張有財他爹張來福組織了
一個什麽幫，天天在村裏鬧得天翻地覆……”
看著大兒子已經變得成熟穩重，完全是一個大人樣，吳大成還將一些村裏的事跟他商量，就連吳
季東自己也感到很吃驚，又聊了一些家裏長，張艷進來了，見到吳季東微微楞住了。
“晚上我來看護，季東你帶小南回家吧。”
“不，還是我來看護吧。”
“你就別和我推了，小南一直盼著你回家，你們兄弟倆好好聊聊吧。”
見張艷堅持，他也不多說了。
兄弟倆搭了便車到鎮上，再走路回去，一路上，吳季南緊緊地抓著他哥的手不撒開。
“都這麽大了，牽什麽手啊？”
“哥哥，你為什麽一直不回家？”吳季不答反問，哥哥的手還跟記憶中一樣的寬大，這讓他感覺
很安心。
吳季東靜靜地瞥了他弟一眼，久久不說話，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吳季南被看得心驚肉跳，是不是
自己不該問？正想轉移話題時，他哥轉過頭望向遠方：“學校裏事多，沒空，我手麻，你先放
開。”放開後，吳季東將手□□口袋裏。
回到家，吳季南洗菜，吳季東燒火切菜開炒，在吳母去世後張艷和他弟還沒在來這家中時，每天
的飯菜都是他做的，對於這些事他早就習以為常了。整了一盤土豆絲和一盤青菜。兩兄弟就安靜
地吃著飯。
“哥哥燒的菜還是那麽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
完後，讓吳季南先沖澡，眼下是五月了，即使是到了晚上氣溫也挺高的，直接用冷水沖。吳季東
等他沖完，見缸裏沒水了，就在押水井邊押水，押完了滿滿一缸再提了一桶水，準備沖澡。
“你洗完就去房間看書吧。”
“哦。”
正當沖完澡準備穿衣服時。
“哥哥，哥哥，你看，我裝到老鼠了。”吳季東回頭一看，就看到自家老弟興奮著大叫地提著鐵
籠子，裏面關著一支不斷發出吱吱叫聲的老鼠直奔而來，緊接著，撲通一聲，腳下一滑眼看著要
跌個四腳朝天，吳季東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於是吳季南就整個人騎到他哥身上了。
“呃。”後背直挺挺的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就這樣滑行到一米之外，直感到火辣辣的疼。
“哥哥，你沒事吧？”
“……”。由下往上看，倒是罪魁禍首的人安全著陸，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還別說挺沈的。“你
先起來吧。”
吳季南才發現老哥是光溜溜的接住他，騰地跟火燒著屁股似的一咕嚕爬起來，接著又面紅耳赤扭
捏著低著頭站在一邊，又拿眼偷瞄老哥。“哥哥，你，你幹麽不穿衣服？”
“……。”吳季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又用水沖了下身體迅速地穿起褲子。
“哥哥，你後背受傷了，有血。”
“沒事，等會用紅花油擦一下就好，你先把籠子裏的老鼠解決掉吧。”
“哦，我拿去給隔壁家阿嬸的花貓吃。”說完就又朝外面跑去。
一會兒後，吳季南跑回來，見自家老哥對著鏡子正別扭的用紅花油抹後背，寬大結實的後背，他
才發現自家老哥不僅又長高了而且還變得結實了，勻稱挺拔的身材一點多餘的贅肉都沒有，一雙
長腿將他整個人拉得筆直，看著看著，他竟然看癡了。
“發什麽呆啊，作業都寫完了？”
“唔。”回過神的吳季南又臉紅了，絞著手指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寫完了。”
吳季東看了他一眼，手一頓，還沒擦完就飛快地套上了衣服。“這樣，你過來。”坐在床邊又拍
了拍旁邊的位置。“小南，哥有話問你。”
“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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