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為為為為毛要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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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哥問你，在學校裏有朋友嗎？”
“有，但並不是很要好。”
“有女孩子寫紙條給你嗎？”
“哥，你說什麽呢，我還小，班裏就我最小了。”
“那有什麽關系。”吳季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你啊，應該多跟同齡人一起玩，雖說學習是很重要，但你也不需要逼迫自己追上我的腳步，畢竟我比你大好幾歲，你明白嗎？”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
“哥哥，你一定是討厭我了是嗎？我哪裏做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只要哥哥不討厭我，我什麽事都願意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又開始挪過來抱住他哥。
“……”吳季東皺了皺眉，正想把他推開訓斥時，門吱呀一聲。
“嘿，吳季東。”
“胖子？”
“嘿，爺，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聽說你回家了，立馬就來看你，夠義氣吧？”
這一聲爺，叫得跟以前一模一樣。“哇，小南，還這麽黏你哥啊，你倆兄弟的感情還是這麽好啊？都抱一起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倆互訴兄弟情了。”
“……”
三個人坐在後院裏，此時天空明朗，一輪明月正懸掛當中。
“胖子，你們學校沒發生暴動嗎？”
“也鬧，我也去參加了，嘿嘿。”
“你參加那玩意幹嗎？”
“玩唄，也是被人拉進去的，不過我可沒去參加□□會。話說省裏鬧得很嚴重吧，前些日子我還聽廣播裏報道了，鬧出人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學校。”
“隔壁學校的。”
“唉，也不知道乍回事，咱縣裏的領導還被拉出去游街了，那個慘哦。”
“初中部沒出什麽事吧？”
“嘿，你為什麽不直接問小南呢？他們那還好，畢竟年齡小一些，鬧也鬧不出啥名堂，不過也有些不學好的跟著高中部的學生一起鬧，你要是怕小南也去鬧，你吱一聲不就是了，小南那麽聽你話，只要你一句話，他還不屁顛屁顛照做。”
“啪”。朝胖子頭上一招呼。“我是他哥，聽我話有錯嗎？我又不會害他。”
“哎喲，是是，爺，你說啥就是啥。”轉過身又道：“嘿，季東，你碰到了郭芙嗎？”
“碰到了。”
“怎麽樣？她是不是變得更加漂亮了？”
“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你是不是已經跟她在處對象了？”
“……”吳季東拿眼瞧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吳季南，只看到他不斷地掰著手指。
“哥哥才不會跟她處對象呢！”突然吳季南猛地大叫道。
“……”胖子好笑地看著吳季南。“喲喲，你不想你哥跟她處對象啊？那你是想挑什麽樣的女人當嫂子啊？”
“我才不要什麽嫂子！”
“喲嗬？你哥總是要娶媳婦的啊，難道你想你哥打一輩子光棍啊。”
“唔，可是……爸爸說這麽早談對象不好。”
“我靠，死胖子，你咒我啊。”吳季東往他的腦門上一招呼。
“哎喲，疼”。又轉向吳季南道：“小南啊，你是不是怕你哥娶媳婦了，就不要你了？嘿嘿，好心酸的感覺。”
“唔。”
“我猜對了猜對了？哈哈，你這小鬼，人都已經這麽大了還這麽小孩子氣。”不斷地揉著吳季南的腦袋又對他哥：“說真的，季東，郭芙人性格好，長得又漂亮，你到底有沒有跟她處對象啊？”
“算是吧。”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閉嘴，有完沒完。你呢？在學校裏又把哪位當作素材啊？”
“你別瞎說。”
“就你這色胚樣，打小就是個小色鬼，我還會不知道。”
“聊什麽呢？這麽久不見，聽說你回家了我就來看看你。”
“有財哥，來，坐。”
張有財屁股剛一落坐，胖子就站起來了。“那個，你們聊，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你啥意思啊？我一來你就走，膈應我是吧？”
“不，不是，真有事。”
“你給我坐下。”
“……”要說胖子怕吳季東那完全是小時候上學時被打得有陰影了，但怕張有財，就跟老鼠怕貓一樣，那是天生害怕。張有財跟胖子家只一墻之隔，其實也算是老鄰居了，按理說關系應該比跟吳季東好，可不知怎的，打小他就怕張有財，張有財從小就是個打架王，可他也沒打過胖子，這都全部要歸咎於從小親眼看到還是個打架王的虎小子張有財跟太多人戰鬥過的罪證，那都是些血淋淋的教訓啊，深深地烙印在劉胖子的腦子。
“胖子，你就坐下吧，還是那麽怕有財哥啊，我記得還是小一時，胖子掀女孩的裙底，結果被張有財喝了一遍就再沒敢下次了……”
“真的啊？胖哥原來還幹過這種事啊。”
“可不是，小南，我跟你說，你別看你胖哥塊頭大，其實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人，論打架，未戰先怯……”張有財瞅了一眼胖子哈哈大笑。
“說起來，季東，你爸怎麽樣了？”
“傷得還挺重的，具體的經過，我爸也沒仔細說。”
“我聽說是隊上有人拿你媽那件事出來……”胖子話沒說完就閉了嘴。他知道吳季東對於他媽那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說我媽什麽事？”果然，聽到這句話，吳季東就驚得站了起來。當年那件事，大家都三緘其口，連他爸也不告訴他，至今他也不知道他媽是怎麽死的，這麽多年他幾乎已經把這件事封鎖在內心的某個角落，如今舊事重提，往事歷歷在目，那角落再也關不住他那悲憤的心了。
“呃，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聽一些三姑婆嘮了幾句。”胖子現在後悔自己一時嘴快。
“季東，你先別激動，這麽多年過去了，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你爸這件事跟我爸也有點關系，我爸現在加了個XX幫，攔也攔不住，他現在變得，唉，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認了，其實今天我來是替我爸來道歉的，這是一些錢就當是醫藥費……”
吳季東冷冷地看著遠方，再聽不到他人的聲音了，面上平靜其實心裏已經波濤暗湧了。心想著自己如今這麽大了，再不是由大人隨便糊弄就過去的小孩子了，眼下正是將這件事弄清楚的好機會。
待張有財和劉胖子回去後，吳季南看著他哥還站在後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拉著他進了屋。
“哥，還在想阿姨的事？”
“……”
“哥，你別不說話，你不說話我總覺得不安心。”
“沒事，睡覺吧。”
“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吳季東瞥了一眼他弟，冷冷說道：“你看我這床板裝我一個人都不夠還能裝得下你嗎？回自己床上睡去。”
“哦。”燈吹滅後，吳季東心裏裝著事睡不著。
“哥哥。”
“怎麽了？”
“你真的在跟那個談對象嗎？”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回應，吳季南起身下床摸索著來到對面哥的床邊。“哥哥，你睡著了嗎？”
依舊沒有回應，只聽得見均勻的呼吸聲。
“哥哥，你別找對象好不好，你找了對象就更不會理我了，我不要那樣子。”他一邊輕聲地喃喃自語，一邊擡起他哥的手，手掌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想到這雙手會溫柔地觸碰那個女人，他的心裏就升起了一股奇怪的不舒服感覺。
“哥哥不找對象，我也不找對象，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不是很好嗎？”玩弄了一下哥哥的手指，他伸手與哥哥的手指十指相纏。
他哥翻了個身嚇得他趕緊將手放開。朝墻睡的吳季東猛地睜開了眼睛默默地盯著黑暗處。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太囧了，我居然漏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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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並不是很要好。”
“有女孩子寫紙條給你嗎？”
“哥，你說什麽呢，我還小，班裏就我最小了。”
“那有什麽關系。”吳季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你啊，應該多跟同齡人一起玩，雖說學習是很重要，但你也不需要逼迫自己追上我的腳步，畢竟我比你大好幾歲，你明白嗎？”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
“哥哥，你一定是討厭我了是嗎？我哪裏做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只要哥哥不討厭我，我什麽事都願意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又開始挪過來抱住他哥。
“……”吳季東皺了皺眉，正想把他推開訓斥時，門吱呀一聲。
“嘿，吳季東。”
“胖子？”
“嘿，爺，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聽說你回家了，立馬就來看你，夠義氣吧？”
這一聲爺，叫得跟以前一模一樣。“哇，小南，還這麽黏你哥啊，你倆兄弟的感情還是這麽好啊？都抱一起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倆互訴兄弟情了。”
“……”
三個人坐在後院裏，此時天空明朗，一輪明月正懸掛當中。
“胖子，你們學校沒發生暴動嗎？”
“也鬧，我也去參加了，嘿嘿。”
“你參加那玩意幹嗎？”
“玩唄，也是被人拉進去的，不過我可沒去參加□□會。話說省裏鬧得很嚴重吧，前些日子我還聽廣播裏報道了，鬧出人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學校。”
“隔壁學校的。”
“唉，也不知道乍回事，咱縣裏的領導還被拉出去游街了，那個慘哦。”
“初中部沒出什麽事吧？”
“嘿，你為什麽不直接問小南呢？他們那還好，畢竟年齡小一些，鬧也鬧不出啥名堂，不過也有些不學好的跟著高中部的學生一起鬧，你要是怕小南也去鬧，你吱一聲不就是了，小南那麽聽你話，只要你一句話，他還不屁顛屁顛照做。”
“啪”。朝胖子頭上一招呼。“我是他哥，聽我話有錯嗎？我又不會害他。”
“哎喲，是是，爺，你說啥就是啥。”轉過身又道：“嘿，季東，你碰到了郭芙嗎？”
“碰到了。”
“怎麽樣？她是不是變得更加漂亮了？”
“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你是不是已經跟她在處對象了？”
“……”吳季東拿眼瞧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吳季南，只看到他不斷地掰著手指。
“哥哥才不會跟她處對象呢！”突然吳季南猛地大叫道。
“……”胖子好笑地看著吳季南。“喲喲，你不想你哥跟她處對象啊？那你是想挑什麽樣的女人當嫂子啊？”
“我才不要什麽嫂子！”
“喲嗬？你哥總是要娶媳婦的啊，難道你想你哥打一輩子光棍啊。”
“唔，可是……爸爸說這麽早談對象不好。”
“我靠，死胖子，你咒我啊。”吳季東往他的腦門上一招呼。
“哎喲，疼”。又轉向吳季南道：“小南啊，你是不是怕你哥娶媳婦了，就不要你了？嘿嘿，好心酸的感覺。”
“唔。”
“我猜對了猜對了？哈哈，你這小鬼，人都已經這麽大了還這麽小孩子氣。”不斷地揉著吳季南的腦袋又對他哥：“說真的，季東，郭芙人性格好，長得又漂亮，你到底有沒有跟她處對象啊？”
“算是吧。”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閉嘴，有完沒完。你呢？在學校裏又把哪位當作素材啊？”
“你別瞎說。”
“就你這色胚樣，打小就是個小色鬼，我還會不知道。”
“聊什麽呢？這麽久不見，聽說你回家了我就來看看你。”
“有財哥，來，坐。”
張有財屁股剛一落坐，胖子就站起來了。“那個，你們聊，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你啥意思啊？我一來你就走，膈應我是吧？”
“不，不是，真有事。”
“你給我坐下。”
“……”要說胖子怕吳季東那完全是小時候上學時被打得有陰影了，但怕張有財，就跟老鼠怕貓一樣，那是天生害怕。張有財跟胖子家只一墻之隔，其實也算是老鄰居了，按理說關系應該比跟吳季東好，可不知怎的，打小他就怕張有財，張有財從小就是個打架王，可他也沒打過胖子，這都全部要歸咎於從小親眼看到還是個打架王的虎小子張有財跟太多人戰鬥過的罪證，那都是些血淋淋的教訓啊，深深地烙印在劉胖子的腦子。
“胖子，你就坐下吧，還是那麽怕有財哥啊，我記得還是小一時，胖子掀女孩的裙底，結果被張有財喝了一遍就再沒敢下次了……”
“真的啊？胖哥原來還幹過這種事啊。”
“可不是，小南，我跟你說，你別看你胖哥塊頭大，其實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人，論打架，未戰先怯……”張有財瞅了一眼胖子哈哈大笑。
“說起來，季東，你爸怎麽樣了？”
“傷得還挺重的，具體的經過，我爸也沒仔細說。”
“我聽說是隊上有人拿你媽那件事出來……”胖子話沒說完就閉了嘴。他知道吳季東對於他媽那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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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聽一些三姑婆嘮了幾句。”胖子現在後悔自己一時嘴快。
“季東，你先別激動，這麽多年過去了，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你爸這件事跟我爸也有點關系，我爸現在加了個XX幫，攔也攔不住，他現在變得，唉，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認了，其實今天我來是替我爸來道歉的，這是一些錢就當是醫藥費……”
吳季東冷冷地看著遠方，再聽不到他人的聲音了，面上平靜其實心裏已經波濤暗湧了。心想著自己如今這麽大了，再不是由大人隨便糊弄就過去的小孩子了，眼下正是將這件事弄清楚的好機會。
待張有財和劉胖子回去後，吳季南看著他哥還站在後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拉著他進了屋。
“哥，還在想阿姨的事？”
“……”
“哥，你別不說話，你不說話我總覺得不安心。”
“沒事，睡覺吧。”
“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吳季東瞥了一眼他弟，冷冷說道：“你看我這床板裝我一個人都不夠還能裝得下你嗎？回自己床上睡去。”
“哦。”燈吹滅後，吳季東心裏裝著事睡不著。
“哥哥。”
“怎麽了？”
“你真的在跟那個談對象嗎？”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回應，吳季南起身下床摸索著來到對面哥的床邊。“哥哥，你睡著了嗎？”
依舊沒有回應，只聽得見均勻的呼吸聲。
“哥哥，你別找對象好不好，你找了對象就更不會理我了，我不要那樣子。”他一邊輕聲地喃喃自語，一邊擡起他哥的手，手掌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想到這雙手會溫柔地觸碰那個女人，他的心裏就升起了一股奇怪的不舒服感覺。
“哥哥不找對象，我也不找對象，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不是很好嗎？”玩弄了一下哥哥的手指，他伸手與哥哥的手指十指相纏。
他哥翻了個身嚇得他趕緊將手放開。朝墻睡的吳季東猛地睜開了眼睛默默地盯著黑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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