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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想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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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緣後悔沒有換過衣服再來學校, 被蒼言那一通胡亂和面之後,她怎麽坐都不舒服,總感覺平時服服帖帖的內衣帶現在正勒著她,她好想無Bra。

沈輕緣不舒服地扭來扭去, 見教室人還少, 戳了戳李心言, 和她換了個靠墻的位置, 伸手到後面把搭扣解開才舒服。

然而上課時除了想著罵沈仝燾那個垃圾後爹, 其餘時間都在想著蒼言rua她。

她雖然不是真的滿腦子黃色, 但也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並非毫無感覺, 只是當時再有感覺就要被鎖了,所以蒼言什麽都沒做, 她也毫無反應的描寫只能草草帶過。

沈輕緣想起蒼言那時毫無章法,rua得她又痛又舒服,臉頰忍不住發燙。

李心言“咦”了一聲,擡頭見老師正在黑板上寫字, 她壓低聲音,好奇道:“輕緣, 你感冒發燒了?怎麽臉紅通通的, 耳朵也是。”

沈輕緣欲蓋彌彰地揉了揉耳朵, 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啊。”

李心言還想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

沈輕緣指了指講臺,說:“先好好聽課,不聽課就刷六級試卷,其他的事,等回宿舍再和你說。”

李心言說:“那好吧。”

她們三個以前上課都喜歡摸魚,木清一直喜歡看課外書, 李心言是網絡常駐,但是自從沈輕緣嫁給蒼言之後,三個人都好好學習,專業課老師都刮目相看。

課間時,教室裏還是高聲議論起來。

經管院大四學長莫澤和他們班的周傳同時被帶警方走引起了軒然大波。

莫澤不但是校學生會副主席,而且已經保研國內top1的財經大學,又是一表人才,一直是人們艷羨的對象,如今卻被發現是個偷拍性.愛視頻的猥瑣男,這給少男少女們的打擊巨大。

至於周傳,據說是因為推同學掉水,涉嫌故意傷人罪,掉過水的同學大家都知道是誰,紛紛來找沈輕緣問八卦,那些平時和她不和的也來聽。

只有唐知菁一個人對這件事不理不睬。

她是再也不想和沈輕緣粘上半點關系。

“我不知道。”沈輕緣不想搭理他們。

大學同學本來就不會很熟,更別說原主以前的犟脾氣得罪過不少人,沈輕緣統統冷臉回絕,直接低頭刷模擬試卷。

“切!”想吃的同學興致缺缺地回到座位上,紛紛通過所謂內部渠道繼續吃瓜。

“輕緣,給我說一下嘛。”李心言好想吃瓜,最期待下課的就是她。

然而她越是想下課,越是不能下課,下午五六節課剛剛結束,輔導員在群裏發通知,全班同學馬上去大會議室開會。

會議主題是讓同學們註意安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次學校出現兩個敗類,對學校的影響很大,希望大家停止吃瓜,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大四要考研的抓緊覆習,大一大二大三的好好準備四六級考試和期末考試。

沈輕緣全程逮著藍牙耳機在聽聽力,輔導員突然點名,說:“沈輕緣同學。”

沈輕緣一楞,站起來:“到。”

輔導員說:“你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沈輕緣只得去了。

輔導員語重心長地說:“你期中考試考得不錯,這次的事你是受害者,學校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希望你之後能好好學習,不要再像以前那樣混日子。”

時隔多年,輔導員又一次見證差生突然變好,還是有些感慨,實在是因為沈輕緣之前已經差到隨時都要退學了,現在突然好好學習,她太激動了。

大學就是一個大染缸,幹幹凈凈的高中畢業生進入大學,開始接觸各種誘惑,染黑了的人一般很難再染回去,但她相信沈輕緣會是個例外!

見輔導員沒有說什麽你還好好的,不要再追究的話,沈輕緣也真誠地表示感謝,說:“謝謝老師,我會的。”

她這一整天心情都不好,輔導員口頭上說教完就放她回去了,加上之前開會耽擱時間,回到宿舍時天都快黑了。

李心言早已等不及,催道:“快說快說!”

木清停下手裏的事,顯然也很有興趣。

沈輕緣只得從莫澤拿視頻找她勒索錢開始,說了整個事件的始末,其中當然是蒼言提供的幫助最大。

李心言感嘆道:“臥槽,這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沈輕緣:“……”

木清:“……”

沈輕緣不知怎麽地,竟然想起之前把內衣搭扣解開的事,她悄悄地給扣回去。

李心言還在感嘆,轉而發現沈輕緣又換新手機,之前是一個黑色最新款,現在變成了白色的。

她捧著臉羨慕道:“蒼言好厲害啊,什麽事都能查到,還這麽有錢,我現在宣布,蒼言就是我老公了。”

沈輕緣失笑道:“你沒機會了。”

李心言立刻哭喪著臉,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輕緣,你今天忙不忙回家?要不我們去吃火鍋吧?慶祝你找到證據,把真兇繩之以法。”

沈輕緣原本是準備回去的,聽她這麽一說也有些心動,她穿過來後還沒有和室友正式聚餐過。

419宿舍除了唐知菁,其他的兩人:李心言雖然咋咋呼呼的但是真性情,木清雖然話少但是靠譜,她說:“好啊。”

她晚點回去也行,反正陪著蒼言,蒼言也不肯好好吃飯,還嫌棄她跟老媽子似的,越是耳提面命,越是起反作用。

三人一起來到學校附近的火鍋店。

“心言,木清,說實話,你們覺得我人品好嗎?”沈輕緣想再最後懷念一次原主,她準備和原主告別了。

沈仝燾那邊她是半點不想再搭理,而且原主的死因也解決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真正的沈輕緣,靈魂和□□都是。

李心言拿著菜單點菜,頭都沒擡,說:“你人品不好誰還和你玩啊?”

木清點頭附和。

“你以前就是有些傻乎乎的,自暴自棄慣了,選這個專業也是因為自暴自棄,現在可算好了,終於肯學習了。”

李心言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沈輕緣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總之,現在她們宿舍三人都在好好學習。

沈輕緣大概能猜到原主為什麽會自暴自棄,她把自己徹底當成原主,說:“那時候我總想向我爸媽證明我的存在感,以為自暴自棄能引起他們的註意,其實只會耽誤自己。”

她突然之間有了傾訴欲,又把今天沈仝燾打電話來的事說了。

“就周傳這件事,他們非要我出事才覺得算是事,可如果我真的死了,再做什麽都是無意義的,就算是殺了周傳,和死了的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現在的問題是,原主真的死了,而周傳還好好活著,就算是被抓了,罪名也不會太重。

這才是沈輕緣最郁悶和憋屈的地方。

李心言義憤填膺道:“之前你一直罵你後爸來著,他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曹操曹操到,沈輕緣的手機響了起來,新手機還沒來得及更換鈴聲,手機自帶的來電鈴聲吵得沈輕緣心煩。

她見是殷如雲的號碼,用膝蓋都能想到是沈仝燾要繼續罵她,她直接掛掉,還嫌不夠似的,開了飛行模式。

菜陸陸續續上來,李心言興致一來,就想要喝酒。

沈輕緣擔心醉了回不去,而且女生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李心言拍拍胸脯,說:“放心吧,清清會保護我們的,她不喝酒,而且她是學校跆拳社的,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沈輕緣咧嘴一笑,說:“那一會兒就麻煩木清送我們回去,我盡量不喝醉。”

木清點頭,說:“你們先吃飯再喝吧。”

“好。”兩人放心大膽地喝了起來。

沈輕緣酒量不錯,喝的又是啤酒,開頭還算是清醒,但是火鍋吃得太熱,她之前好不容易扣上的Bra又被解開了。

蒼言從學校回去後,突然對手感這東西好奇起來,她回房摸了摸自己的,毫無感覺,趁沈輕緣已經去上課,讓蔡姨先把墻給補好,然後約了林釉去做spa。

這家美容院是林釉名下的,蒼言非常放心,這裏沒有歧視她相貌和身高的人。

“事情處理得怎麽樣?”林釉清楚她最近在查什麽事情。

按摩師的手法專業,蒼言徹底放松身體,懶洋洋地應道:“還行,那兩人都是學生,做事還是缺些火候,對了,你有沒有靠譜的律師推薦?”

林釉問:“這次還是為了沈輕緣?”

肩上的穴位被按摩,蒼言舒服得瞇著眼睛,坦然承認道:“嗯,她在家裏爹不疼媽不愛的,我順便幫一下忙,誰讓那個男的手賤,非要推一下人家。”

林釉眸子沈了沈,說:“她看起來生龍活虎的,應該沒有受什麽傷害,就算是有,現在也應該康覆了,你想往重處理的可能性不大。”

蒼言聞言沈默許久,唇邊勾出一抹危險的弧度,淡淡地說:“身體上的傷害可以康覆,心理上的總看不出來。”

林釉感慨道:“你對她可真不一樣。”

蒼言並不覺得,繼續趴著,問:“有什麽不一樣嗎?我覺得沒差別,她就是一個工具人,我媽說我最近精神好很多,你有沒有發現?”

林釉無奈道:“你還真信她能吸走你的病氣?”

“不信啊,但是她挺好玩的,她說她是小眾審美,說我最好看,我特地試探過,她沒有說謊。”蒼言把上次沒說完的話說完。

林釉這次非常耐心地聽著,只是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蒼言覺得她和沈輕緣之所以能夠友好相處,得從知道沈輕緣是小眾審美開始。

如果一個人天天覺得自己醜,那麽自己是不會和她相處得開心的。

林釉皺眉斟酌片刻,揮揮手讓按摩師出去。

蒼言感覺沒有人按摩,面露疑惑,扭頭卻見林釉赤著身子下了按摩床,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裏,急忙扭過頭,慌張道:“柚子。”

林釉的小名叫柚子。

林釉比蒼言大一歲,蒼言很少叫她的小名,現在卻慌得叫了出來。

林釉沒有停住腳步,徑直朝蒼言走來,然後彎下腰,一雙水眸溫柔地看著她,溫聲說:“阿言,我也覺得你最好看,但我不是什麽小眾審美,我就只有一種審美,我的審美就是你最好看。”

蒼言大腦都快死機了,不知道林釉為什麽會突然說這種話,眼瞧著林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裹著浴巾直接爬起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蒼言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蒼言回到家時心臟還在砰砰地跳,有一個沈輕緣覺得她好看就夠離譜了,現在連她的好朋友也覺得她好看,她可是最清楚林釉為什麽會選擇和她交朋友的。

蒼言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大杯水,又去了一趟衛生間,這才感覺回魂了。

她面無表情地掐著時間等沈輕緣回來。

沈輕緣說是有兩次課也不知道是兩節課還是四節課,蒼言等到六點半還沒到,打電話問了司機,說是沒有等到人。

沈輕緣以前等著買蛋糕也會七點才到,說不定今天又去買蛋糕了呢,蒼言不慌不忙地慢慢等著。

手機安靜地躺著,林釉沒有找她。

應該是想讓她冷靜,可她怎麽能冷靜下來,她必須讓沈輕緣回來轉移註意力。

蔡姨飯菜都做好了。

沈輕緣還是沒回來。

蒼言打電話過去,直接沒接通。

她不認識別的人,只能又打給輔導員。

輔導員每次接到蒼言的電話都膽戰心驚的,聽到說這次聯系不上沈輕緣,那就更加膽戰心驚了,生怕那祖宗又出事。

蒼言還算冷靜,說:“麻煩給我她室友的電話就行。”

輔導員連忙把李心言和木清的電話都發過去。

李心言吃飽喝足,已經醉醺醺的,看東西都有重影,聽到手機在震動時,她都不知道該伸手往哪裏拿,喊道:“清清……”

木清熟門熟路地從她懷裏拿過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電話,以為是推銷的,直接掛了,沒想到過一會又打來了。

木清只得接下。

“我是蒼言,沈輕緣在哪裏?”

蒼言的聲音裏透著寒氣,還從來沒有人敢掛她的電話。

木清不確定沈輕緣想不想被知道,捂住手機,小聲說:“輕緣,蒼言找來了。”

“啊?蒼言?她在哪裏?”沈輕緣也已經醉了,看人都要瞇著眼睛,她還以為蒼言就在附近,在店裏找了一圈。

木清看她並不怕蒼言找來,給蒼言報了火鍋店的地址,說她們喝酒了。

蒼言來得迅速,結果一來就看到沈輕緣的內衣帶都掉出來了,她面無表情地質問道:“你的內衣是誰解開的?”

目光從李心言和木清身上逡巡而過。

李心言一臉迷茫。

木清端坐著面無表情。

沈輕緣聽見是蒼言的聲音,瞬間酒醒了大半,伸手摟著她的脖頸,迷迷糊糊地說:“還不是被你rua出來的。”

如果蒼言之前不亂rua她,她就不會覺得內衣煩人,就不會解開搭扣,現在內衣帶就不會露出來。

她完全忘記在宿舍扣回去,剛剛嫌熱又解開的事。

蒼言:“……”

她不是,她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蒼言:我這麽弱,竟然被冤枉了 (⊙o⊙)

沈輕緣:是你是你就是你!

作者:沒了,一滴都沒了,快誇我(*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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