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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給她找解藥 絕妙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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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的動作又快又狠, 縱使慕容泗已經看到了動作,但因為兩人離的過近,再加上他內力受制無法發揮全部, 躲閃不及, 硬生生地挨了她的一掌,當即吐出一口血來。

容顏甩了甩發脹的腦袋, 趁著對方受傷, 一把抓起一旁案幾上的燈盞,便朝著慕容泗砸了過去,再便是猛地移動身形, 朝後退了去。

方才那一掌已經使出了她最大的力氣, 容顏有些慶幸不久前的自己才剛剛掌握了原主體內的內力, 雖然用的簡單粗暴, 但是好歹能保了她一回。

慕容泗胸口陣痛, 他面上浮現了些怒意, 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道:“翅膀硬了, 你可別忘了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容顏撐著眼皮看他, 聲音諷刺:“那你還不是被我打的吐血, 真是廢物。”

慕容泗被激怒,他捂住胸口微微平息片刻, 但卻一時間也未再上前,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內力受制不占優勢,而容顏中了藥撐不了多久, 他只需要慢慢等待,等她藥效徹底發作不能動彈之時,便再不能這般。

容顏只感覺整個空間越發燥熱了, 身上的衣服好似緊緊纏著似的,讓人忍不住想把它扯下來。

漸漸地有些體力不支,視線也有些發黑,終於忍不住“噗通”一聲坐倒在地。

慕容泗咽回口中的血,嘴角冷笑著,看著容顏掙紮,道:“這世上的人皆可為我所用,但我慕容泗從容忍背叛。”

他咳了兩聲,道:“接連背叛兩次都與你脫不了幹系,榮燕,你這恩將仇報的事做的可真是絕,白白讓本王疼你一場。”

容顏此時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只覺得耳邊總是傳來聒噪的聲音,煩的她想打人,卻始終擡不起手來。

她開始無意識地呢喃:“熱...”邊說著,邊開始扒弄著自己的袖口,使勁地往上卷,緊接著將頭上的汗珠拼命地朝著地上的軟毯蹭著。

慕容泗見到這個樣子,最後平息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道:“這藥在你身上見效倒是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容顏掙紮的模樣,輕聲道:“說說,你現在想著誰來救你?”

容顏依舊繼續:“熱...”

慕容泗笑得開懷:“熱就對了,熱的是不是很痛苦,很想死,想不想解脫?你跪下來求我,我便助你可好?”

說著他蹲了下來,輕輕地用手觸碰容顏的臉頰,語氣有些可惜地道:“這麽多人裏,我一向最喜歡你,也最珍惜你,把你留到最後都舍不得碰,燕兒啊,你當真叫本王好生失望啊。”

容顏縮在角落縮成一團,似是已經沒有了意識,更是沒有辦法回應慕容泗的話。

慕容泗等了半晌也不見她有何反應,最終有些不耐煩,一把抓過容顏的手臂想要早些了解,卻猛地後腦勺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的腦後瞬間變得鮮血淋漓,還未轉頭,又狠狠地挨了一下,緊接著再沒發出什麽聲響,便倒頭倒在了地面上暈了過去。

容顏睜開眼睛,撐著身子起來,看著端陽一手拿著方才她丟出去的燈盞,一手拿著一片破碎的酒壺把手,傻楞楞地站在慕容泗的背後。

容顏雖然燥熱的厲害,卻被她這副半醉不醒的模樣逗笑了,笑得有些急,將自己嗆了一口,猛地咳嗽起來。

端陽還沒從把人打暈的架勢中反應過來,聽到她笑,手一松,兩樣東西便紛紛滾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便踹了慕容泗一腳,將他踢到一邊去,朝著容顏撲了過來:“嚇死我了!怎麽回事啊,我剛才聽到你們說話了!你這怎麽這麽燙,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會死嗎?”

方才她其實已經醒了,但是聽到局勢不對,悄悄睜眼的時候看見容顏給她打手勢不要出聲,後來容顏裝作藥性發作讓慕容泗放松警惕,然後她才趁機從後面偷襲。

容顏搖了搖頭,有些虛弱地道:“誰知道呢,死也不讓他占便宜。”

端陽看著容顏,臉上表情糾結了片刻,最後道:“好吧你的事我也不多問了,那現在怎麽辦啊。”

容顏腦子卻已經一片雜亂了,方才是裝的,可這回當真已經有些撐到極限了,她靠著墻,擺了擺手道:“讓我緩一會。”

端陽看了慕容泗一眼道:“那他怎麽辦?萬一一會醒過來了...”

容顏想起這間酒樓裏都是祁文安的人,方才慕容泗能進來必定是已經知道了這裏的東家,刻意避開耳目進來的。

容顏指了指外面道:“麻煩公主去叫一下這樓的掌櫃,讓他把這北涼皇子帶走。”

起碼是祁文安的人,總歸是靠譜一些。

端陽雖有些疑惑,但也沒過於深究,照辦了。

那掌櫃看見慕容泗的時候驚了一下,對著容顏告罪了一聲,他記得這個女子,是上次世子帶過來過夜的那位。

容顏忍著想要把衣服扒掉的沖動揮揮手讓他趕緊把人帶走,該怎麽處置交給祁文安,有外男在,她實在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把衣服扒光。

端陽看著掌櫃進來又出去,又看到容顏越發紅燙的面頰道:“你還好吧,我去給你叫禦醫...”

最後一個“醫”字還未說出口,她便看見容顏又是“咚”地一聲,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此時端陽的醉意早就散的七七八八了,她驚了一下連忙上去扶,卻冷不丁地被直接環住了脖頸!

容顏發燙的臉頰往她臉上貼,根本不管她是男是女,便要找嘴親,嘴裏還嘟囔著:“世子...我要睡了你...這樣才算不留遺憾啊...”

端陽雖然行事任性,可從小也是受著禮教長大的,哪裏見過這種架勢,更是被容顏一口驚世駭俗的語氣給驚著了。

她用手死死地推著容顏的臉,道:“你看清楚啊,我不是你的世子啊!不是祁文安啊!”

容顏此時已經聽不到了,她渾身熱的像塊燃燒的碳,饑渴地尋找著冰涼的事物。

端陽看著被她扔在地上的燈盞,思考著要不要把她打暈。

可是她又想起慕容泗先前說過的話,這藥似乎是沒有解藥的,若想不至於渾身爆裂而亡,那麽只有...

端陽的臉瞬間紅了,她一個未嫁的公主,難道要幫她去找個男人不成?!

等等,男人...

端陽似是想到了什麽,猛地站起來,在室內踱步了兩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她是討厭祁文安的,雖然她知道祁文安沒做錯什麽,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在父皇臨死前折辱過他的人,端陽實在也是提不起什麽好感來。

但是救人要緊,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看了一眼已經徹底只剩下本能的容顏,端陽想了想,怕自己萬一走開她忍不住上街隨便扒了一個男子就親,那怕是要翻了天了。

端陽便將裙擺的布條撕下來幾條,將容顏纏了幾圈,綁在了軟塌上任她掙紮,隨後道:“你忍一下啊,我這就去給你把‘解藥’找來。”

說著便出了門,將房門關上,又找了掌櫃來,吩咐道:“本公主命令你!這個門,要等平南世子來了才能開,在此之前,不能讓人出來,也不能讓人進去!聽到沒有!”

掌櫃點了點頭,有些奇怪地看她,他記得這裏面還有世子之前那個寵姬?

端陽又咳了一聲道:“好好看著,萬一出了錯,平南世子一定拆了你們酒樓!”

說著便快步下了樓離去。

端陽朝著平南王府一路狂奔,好不容易到了卻發現祁文安出門了,問了去哪裏,這才又風風火火地朝著安寧那裏去。

她等不及門人的通報了,整個人直接闖了進去。

此時祁文安正和安寧說話,卻猛不丁地被人闖了進來,看見是端陽公主,安寧面上沒什麽表情,而祁文安卻是皺了眉:“公主怎麽會在此地?”

然而他剛說完,卻想起什麽,猛地站起來,清冷著聲音道:“她出事了?”

端陽點了點頭。

祁文安問:“在哪裏?”

端陽道:“望春樓一品軒。”

一陣風掠過,端陽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之人便沒了蹤影。

眨了眨眼睛,亭子裏只剩下了安寧和她兩人大眼對小眼,十分尷尬。

安寧突然笑了笑,遞上一口茶水,道:“公主這是怎麽了?先喝口水緩緩吧。”

端陽接過,瞄了她一眼。

她跟安寧並不熟,但是前幾天才剛剛見過面,她跑來按照容顏教的辦法勸安寧和親,廢了些許口舌,可安寧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話,最後告訴她一句讓她放心。

端陽問道:“你家弟弟倒是個情種。”

安寧笑了笑道:“他這個人,有時候有些死腦筋。”

端陽撇撇嘴,終於還是把話問出了口:“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去和親,還行動的這麽快。”說著,還有些愧疚之感,畢竟是因為自己不想嫁,便把她推出去,便道:“我記下了你這個恩情,往後必將報答。”

安寧又搖了搖頭:“我不是為了你,你也不必對我懷恩,往後各相安好便是,這京城我也待夠了,換個地方也好。”

......

祁文安一路朝著望春樓的方向去,腳步很快幾乎是踩著輕功過去的。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直接上了樓,看見門口守著的掌櫃問道:“怎麽回事?”

掌櫃一臉為難,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先前擡出去個慕容泗,其他的事情公主和那小娘子一點也沒讓他知道。

屋內靜悄悄的,祁文安推開門後關上,猛地一擡頭,看見了被綁在軟塌上的容顏。

布條在她身上纏繞了許多道,將身體曲態描繪盡致,視覺上的沖擊讓祁文安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緊接著的是一股難言的酥癢,他猛地轉過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聲音粗喘著,努力讓自己忘卻方才的一幕。

可就在此時,身後之傳來了痛苦而虛弱的呢喃聲:“世子...人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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