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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容顏造孽了 多換幾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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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如同小貓撓癢癢, 祁文安聽得手微微發顫。

強撐著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努力讓自己的神智清醒一些,睜開眼睛轉過頭再看去, 這一次的註意力卻放在了容顏的面頰上。

那裏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而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

祁文安看了一眼她渾身纏繞著的布條,因為掙紮微微錯位, 落在了腰肢上, 勃頸處,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越發惹眼。

他看到那布條的顏色正是端陽公主身上的衣裳,心下了然這是她捆的, 再聯想到她現在的狀態, 已經了然了七八分。

祁文安的眼神裏帶了幾分冷意, 他幾步上前, 在觸及到她指尖肌膚的時候感到了不一樣的熱度, 好不容易壓下的心猿意馬又一次地冒了出來。

容顏此時又開始掙紮, 感覺到冰冷的手指在手間撫摸,便像是旱了許久的人得到一股甘泉, 她閉著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識地輕哼著道:“世子...快給我松開..綁的太緊了......”

“世子, 難道你更喜歡這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世子...”容顏哼唧著,腿四處亂蹬亂扭, 極不安分。

祁文安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所謂“這樣的”是什麽,然而當他又將視線放回她的身上時,頓時想到了什麽, 臉瞬間燒的通紅,一把將她的手腕甩了出去,猛地後退了幾步。

祁容顏接觸不到之前緩解體熱的冰涼, 如同沙漠裏看見綠洲幻影,強烈的失落感襲上胸口。

她突然低低地哭了起來。

“世子...要占便宜也得你占啊...如果是你的話我就願意。我不想死啊...我不想爆體而亡啊...”

“難得我能變得這麽好看,甩女明星十條街啊,不能死的那麽難看啊...”

“世子...你快來...讓我睡了你....”

祁文安扶著門躲在一邊,喉結微微地滾動,聽著她在那邊胡說八道,視線盯著地上的地毯看著,好像上面能看出朵花來,額角的汗珠漸漸流了下來。

他終於啞聲開口:“你...怎麽突然會這樣.....是誰...”

容顏哭的更傷心了:“我不會就這麽死了吧....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慕容泗,那個殺千刀的......”

祁文安聽的她在那邊一口一個“死”越發心亂,顧不得許多開口否認道:“你不會死!”

容顏腦中混亂不堪,隨口無意識地道:“嗚嗚,可是好熱好難受啊...世子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身體拼命地扭動著,容顏的聲音也漸漸沒了力氣,哭聲小了些,只剩下了微微的低吟聲。

一聲接著一聲傳入祁文安的耳中,不管他的視線移向何處,腦中依舊是方才她被綁在塌上的畫面,無比清晰,再加上耳中不斷傳來的小貓似的輕哼聲,祁文安只覺得此時他才是那個要爆體而亡的人。

容顏突然“啊——”了一聲,引得祁文安擡頭,可這一擡頭,便將他所有的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容顏因為掙紮,布條已經從脖頸滑到了蝶骨處,衣料微微散開,雪白映入眼簾溫柔而刺目。

祁文安閉了閉眼睛,最終壓抑著體內的熱度,啞聲道:“我本想帶你回平南明媒正娶的。”

說著他有些羞惱地低頭看去,最後閉了閉眼:“可我不能讓你死...放心...我...我會救你...”

說著,他猛地轉身在地上坐下,讓自己渾身的內力運轉起來。

自從上一次差點走火入魔以來,祁文安的太乙心經便已經可以突破最後一層了,但是仍有一個問題便是,他現在的身體還未徹底適應現階段,若是強行突破可能會造成反噬。

可是此時他已經顧不得許多,體內他從未釋放過的一面不斷地叫囂著,那埋藏於人骨之中罪惡的引子牽引著他,邀著他去體驗從未嘗過的禁.果、

更何況,他看的出來,容顏應是中了一種極其烈性的藥,若不及時疏解,怕是當真會有性命之憂。

祁文安快速地調轉體內所有的真氣催的他心口陣痛,可是身後的聲音似是越來越弱,他顧不得許多,快速地突破了那一層屏障。

就在一陣真氣爆裂之後,祁文安手背的青筋暴起,突然在左手手腕之處響起一聲脆響,緊接著便猛地吐了一口血,突然周身真氣散去,捂住胸口大口喘氣。

平息了片刻,祁文安看見了左手腕出自己崩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如註,他掏出一只帕子隨意地綁了一下止血,便撐著起身,閉了閉眼睛。

他靜靜地看著塌上的容顏,眼睛裏有著前所未有的熱度,以及一絲緊張。

伸出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卻很堅定地解開了她身上的布條。

容顏得到了解脫,又感覺身旁一個微微熟悉的氣息靠近,手臂得以活動一把纏繞上了他的脖頸。

祁文安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直接砸到在了地上厚厚的軟毯上,想伸手去摸她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硬生生地被她的手臂換了個滿懷。

容顏終於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祁文安,笑了開來:“臨死前還能做這麽個美夢,也是值了啊...”

說著細密的吻便落了下來,祁文安一動不敢動,任由容顏將他的衣服一點一點地撕開,再就是綿軟和濕潤的游走。

祁文安忍不住從口腔之中發出一聲微微的聲音,剛發出來的時候,容顏楞了楞,而祁文安卻僵住了,渾身像是一只燒熟的蝦子,眼睛裏燃著的是前所未有的火光。

他猛地翻身,動作有些急切,卻也有些生澀,容顏控制不住的亂動,就被他一陣氣憤地壓在地毯上。

嘴裏還哼著:“你...你不許動。”

容顏的視線有些迷離,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嘴角滿是滿足的笑意:“世子,沒想到夢裏的你是這樣的呢。”

“這麽急做什麽...世子是等不及了嗎?”

她口無遮攔地胡說八道,祁文安有一瞬間想將她的嘴堵起來,在地上摸了摸,正好摸到了被他扔下來的那疊布條。

拿到手上的時候,祁文安還楞了楞。

而容顏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祁文安的下一步動作,卻看到他盯著那捆布條發呆,笑容整個地綻放開來。

“世子...你難道喜歡這個?”

祁文安回神,看到躺著的容顏咬著嘴唇,滿眼皆是風流之態,語氣還帶著淡淡的戲謔。

他頓時感覺跟燙了手似的,把布條丟到了一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知所措的茫然。

脹痛和邪念在腦海中肆意游走,可是身體就像是被牽制住似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往下做。

容顏邊笑著,便拉住他的手,引導著他的動作,教他走過山谷丘壑,教他走過谷幽秘境。

室內溫度不斷地升高,直到坦誠相對,容顏戲笑著在祁文安的耳邊,細細密密地咬著他的耳朵問道:“世子不敢嗎?”

“可是我敢哦...”

祁文安還未從這般親密的關系中適應過來,容顏已經拿起散落的布條,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緊緊地綁住。

祁文安一楞後才反應過來,悶悶地一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容顏再一次推倒他占據了主權,有些無辜地眨眨眼:“反正是做夢,就委屈你一下吧。”

祁文安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抿了抿唇,半天憋出一句:“你從哪裏學來的。”

容顏將一根手指輕輕地放在唇邊,“噓”了一聲道:“秘密。”

最關鍵的一刻來臨時,容顏“啊”了一聲,緊接著委屈的聲音哼哼道:“怎麽做個夢也這麽真實的疼啊。”

而祁文安則是雙目猩紅地看著她,容顏的動作很慢很慢,難忍的滋味和痛苦逼的他有些撐不住了。

終於,他突然狠狠地掙脫開手上的束縛,連帶著捆著傷口的絹布也被扯了下來,卻顧不得流出的鮮血,一把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直接甩著扔到了案幾上。

窗戶和門緊緊地關著。

掌櫃本來候在門外,以防萬一裏面還需要他伺候些什麽,但是聽到裏面的聲響越發的不對勁,他突然老臉一紅,便趕緊地下了樓。

聲響持續了許久,若是掌櫃還在,只要他靠著門縫,便能聽到裏面桌案倒地的聲音,柔軟撞在墻上的聲音,布條撕裂的聲音和驚呼求饒聲。

這些聲音翻來覆去地持續了許久,才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綿軟的呼吸聲。

祁文安抱著睡去的容顏,亦是有些體力不支。

二十幾年未曾接觸的滋味一朝解脫,竟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有些收不住手,偏偏他又剛剛強行突破了第九重的內力,還有內傷在身。

好在容顏的藥性解除了,祁文安抱著容顏,躺在軟塌上,拿著兩人散亂的衣服替她裹了裹,便有些支撐不住地睡了過去。

......

容顏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在水泥鋼筋裏滾了一圈,又被車子碾壓了一遍似的,兩條腿痛的擡不起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卻微微楞了楞?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正想著端陽是怎麽給她解了毒的,她要好好道謝一番時,她卻猛地看見躺在她身邊那個面容如玉的男人。

祁文安的發絲散開,衣服已經被她扯得四分五裂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墨黑色的發稱地他雪白的肌膚,刺目而迷人。

然而就是這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掐痕和淤青,還有一道道可疑的紅痕。

容顏猛地起身在看到地毯上那一絲可疑的紅色印記,再聯想到自己身上的奇異之處,腦子裏轟了一聲!

完了完了!造孽了啊!!!!

再看向被案幾的茶杯以一種飛一般的姿態倒在地上,案面上還殘留著一些可疑的液體,墻面上似也是有些濕漉漉的。

容顏腦中努力回想著先前的事,但她只記得她把祁文安撲倒了還捆了手,接下來的便沒什麽印象了。

他們到底換了多少個地方.....祁文安可是練了特殊內功不能近女色的啊......這不是被她給糟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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