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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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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番外內容,避雷!!

請務必仔細閱讀,提前了解番外內容,避雷!!

正式完結,感謝各位道友的支持與陪伴。

自此開始更新成願番外,番外篇忘羨的第三個團子也會出現,屆時會變成一家五口,故事會以忘羨帶娃為主,兄弟文為輔,從兩小無猜到滾到一張床上的那種兄弟文。

你沒有聽錯,是親兄弟,忘羨兒子骨科!!

所以無法接受忘羨兒子在一起的道友請火速避雷,只能對無法接受兄弟文的道友說一聲抱歉,到正文為止感謝你們的支持。希望在番外篇也能看到各位道友的身影~

請避骨科雷,請仔細閱讀以上內容,觸雷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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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羨】成願之並蒂雙生①吾家有兒初長成

這一年,雙胞胎八歲,魏無羨終於懷上了心心念念的小成願。肚子裏的小成願十分貼心,導致魏無羨沒有任何妊娠反應,精神尚佳,口味也沒有多少變化,每月差不多都要帶著小輩們出去歷練,直到發現時已經過去四個月了。

但好在胎兒健康,前三個月的危險期已過,他更是有恃無恐的帶著兩個兒子玩鬧,等到孕肚完全遮不住的時候才老實一些。

兄弟倆每日課業排的是滿滿當當,可一家四口的三餐依舊在一起吃,吃完了也不回昕室(兄弟倆住的地方),賴在靜室且磨著不走。他們從小便在這裏長大,自從聽學起藍忘機便把他們送到獨立的院落,旨在讓他們獨立。可兄弟倆幾乎依舊長在靜室,不到亥時前絕對不回去。

藍子湛(藍霦)的性子喜靜,一天除了必答的,跟人家搭兩句,剩下的大多數時間都在做一個認真的聽眾,他的琴修得非常好,偶爾魏無羨還會磨著他彈一些不成曲的小調,爹爹隨心所欲的哼著,兒子極盡所能的彈著,很多魏無羨哼過的小調都被他偷偷譜成曲子。

藍君然(藍霂)的性子喜動,但在外人看來兄弟倆的性子差不多,都是話不多又溫文爾雅的形象,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其實根本不是外表那麽回事兒。他不喜修琴,可琴技卻不比藍子湛差。他只有在兩位父親和藍子湛面前才會毫無顧忌的暴露本性,其實這麽點的孩子顧忌這些有點早熟,可他自知是個閑不住的闖禍精,會連累父親挨罰,爹爹心疼。所以早年的藍君然是祠堂的常客,這幾年慢慢的開始學會隱藏心性,逐漸變成了藍啟仁口中的孺子可教之人,眼中的好侄孫,仙門中又傳起了“藍氏雙璧”的名號。

“子湛,你猜爹爹懷的弟弟還是妹妹。”藍君然問道。

藍子湛聞言看他:“怎知爹爹乃是懷孕?”

兩個小娃娃站在校場背蔭處肩背筆挺而立。藍君然見四周沒有人註意他們,就自然的把手枕在後腦勺,繼續跟藍子湛扯閑篇。其實他們只用看那遮不住的孕肚就能猜出來,可孩子終歸孩子,在他們眼裏爹爹就是最近有點胖,畢竟魏無羨整天除了賴著吃就是賴著玩。

“咱們是爹爹生的吧。”藍君然看自家兄弟表情呆板的點點頭。

“最近伯父往靜室跑的很勤吧。”

藍子湛,點點頭。

“最近講學換成叔公了對不對。”

藍子湛又點點頭。

“咱們長這麽大,父親從來不主動請休,除非一個人~”藍君然看著自家兄弟開竅般的樣子,把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爹爹。”藍子湛喃喃道。

藍君然還在頭頭是道的舉證,藍子湛卻捂住那喋喋不休的嘴,並道:“站好。”

藍君然挑挑眉用眼神道:“怕什麽,就咱倆。”

藍子湛看著他眉眼齊動聲情並茂的表達,竟然還聽懂了。

“叔公來了。”藍子湛提醒道。

聞言,藍君然果然收斂站好,抖落抖落教服下擺,又恢覆人模狗樣道:“怎麽不早說!!”

藍子湛沒理他,替他理了理身後的發,兄弟倆剛剛切磋完,後頸的碎發沾濕貼在皮膚上,藍子湛用自己裏衣袖口給他輕輕的拭了拭。

藍君然理所應當的享受著親兄弟的服務,道:“整理好了?走。”

倆人溫文爾雅徐徐緩步到藍啟仁側身前行禮,跟在藍啟仁後面視察校場。藍啟仁發現兄弟倆不練功跟著自己,轉身道:“練功去吧。”

“本應聽叔公的,多加苦練才對。可把長輩放在一旁無人照應,實為不肖。”藍君然回答的句句在理,某位叔公大人也滿是欣慰的捋著胡子點點頭繼續走在前面。

藍君然對一旁跟著的兄弟眨了眨眼狡黠一笑,跟在叔公後面狐假虎威的溜達。藍啟仁偶爾停下看看,藍君然便跟上講解兩句每位師兄的練功進度。

把藍啟仁哄美了,還不用練功。這在藍君然看來簡直是個美差。

把叔公送回去之後,兄弟倆走在回靜室的小路上,藍君然肩膀撞了一下他的,道:“兄弟,那事兒謝謝你啊。”

藍子湛不知所指的扭頭看他。

“就昨天那事兒,小師姐。”他眉毛上下跳動試圖喚醒藍子湛不開竅的腦袋。

藍子湛淺眸泛起漣漪,似是想起,淡淡道:“你以為光憑我就可以隨意抹銷進出記錄麽。”他小小年紀便可查看各個守衛崗的人員記錄,小小的淺眸中閃爍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沈穩與睿智。

“難道是爹爹?”

魏無羨再怎麽和弟子們打成一片,也不會做偷偷消除記錄這種事,這弄不好會給含光君的名聲抹黑。

藍子湛沒有看他,搖首否認,道:爹爹只會看著你東窗事發,之後嘲笑你。”

既不是藍子湛,又不是爹爹。藍君然身後驚覺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徒然抓住自家兄弟的胳膊,小心翼翼確認道:“難道……等等,你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千萬別告訴我是父親。”

他們的父親含光君是出了名的嚴於律己,爹爹也經常叫他小古板,可見一般。

他說著拼命的搖頭否認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腦子出問題了哈哈哈。”他拍著頭,一會兒嘟囔,一會兒幹笑的。

藍子湛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淡淡道:“是父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不丁的一句,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藍君然徹底宕機了。

藍子湛見四下無人,用袖子擋住揪著他的袖口往回走。他機械的跟著,內心咆哮著“我現在不想回靜室用晚膳啊”,奈何親兄弟扥著他往回走,手勁兒還大的很。

他沒精打采道:“父親就不怕從此以後我更加恣意進出女修院麽。”

“父親相信你不會。”

藍子湛的聲音很堅定很認真,這種信任感讓他覺得很安心。

“那你呢?”藍君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問出口了。

“我?”藍子湛腳下一頓,絲毫沒想過他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別過頭繼續走,掩飾方才的卡頓,道:“你只是去送藥。”

藍君然勾住揪著他袖口的一根手指,心情頓然轉好,笑道:“這你都知道,行啊兄弟。”

藍子湛見他恢覆常態,輕輕撬開他被勾住的手,道:“註意言行。”

“誒呦,不是你揪著我的時候了?還兄弟呢,好生小氣呦。”

藍子湛不理他的調侃,徑直徐徐往回走。耳旁那人還在講著“小師姐”的事,不知是不是特意解釋給誰聽,還是就想閑聊幾句,反正他看到藍子湛陰轉晴的臉才放心下來。

自家兄弟還真是喜歡聽他說話呢,藍君然這樣想。

——靜室——

藍忘機從食盒中取出四雙白玉筷子,五個熱菜和湯羹。魏無羨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望著天,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覺得這天兒格外的燥熱難耐。

偶有微風拂過,幾縷發絲飛揚,追著春風浮動。他伸手攏在耳後,轉頭看向那個正挽著袖子布菜的人,那眉目如畫的謫仙還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為他洗手做湯羹。

“那倆小兔崽子還不回來。”

“快了。”

話音剛落,藍君然就推門竄了進來,避開小腹一個箭步撲倒魏無羨身上。他假裝“誒呦呦”的揉著被撞到的胳膊,摸著兒子的頭毛。

藍子湛關好門,道了聲“爹爹”“父親”之後,主動扶著他緩緩落座。

魏無羨看著這兩個孩子,一個跟他胡鬧慣了,何時也知道避開他的小腹了?另一個雖然自小懂事,可也從來沒扶著他入過座。

直覺告訴他,這倆小兔崽子定是知道什麽了。

席間,藍君然眉飛色舞地講著白天發生的事情,而且添油加醋般的誇耀自己的各種機智。

魏無羨和他坐在一起分外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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