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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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昨天晚上和伏黑同學一起睡?”

“是啊,怎麽了?”虎杖有些奇怪。

【靠,我家白菜被拱了】

虎杖悠仁:“?”

什麽白菜?

女生見虎杖奇怪地看著她,連忙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些驚訝罷了,你快些瞇一會兒吧,再過一會兒就要上課了。”

“喔。”虎杖也的確很困,趴在了桌子上,他閉上了眼,所以也就沒有發現女生用痛心的目光看著自己。

而旁邊的對話框也實時更新了一行黑字:【崽啊,媽媽很擔心你的身子啊】

“哇,你怎麽又來了。好煩啊你。”一個和伏黑惠有些相像的男人坐在包廂五條悟的對面,“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狗仔在拍你啊,我伏黑甚爾可不想被你連帶著一起出名。”

“我又不是來找刺激的,我是來找人的。”五條悟說道,“你們這裏服務生是不是有一個叫虎杖悠仁的,麻煩讓他給我送一下酒,我們認識,所以我想和他說會兒話,你這個黑心老板就不要扣他工資了。”

伏黑甚爾覺得虎杖悠仁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他想來想去,依稀想起來來做志願活動的伏黑惠同學就是這個名字,他牙疼地嘬了一口:“五條,你誤會了,他是中學志願者,你還是換個人搞吧,他還未成年啊。”

“你想什麽呢?”五條悟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他說說話而已。”

伏黑甚爾:“……”

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不過他並不想得罪五條悟,因此說道:“好啦,讓他給你送酒也行,也不是什麽必要的崗位,我打電話問問他在哪裏好了。”

伏黑甚爾給酒吧的服務生總管打了電話,等他放下電話後,臉上帶了點戲謔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總管說他去給一位客人送酒之後就沒回來。”

“五條悟,沒想到你也有被人搶先的時候啊。”

五條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去。他打量著就是故意的伏黑甚爾,磨了磨牙根:“他去給哪個包間送酒了。”

“9012。”伏黑甚爾笑了起來,“去吧。”

“唔,夏油傑老師?”虎杖送完酒後看見面前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感到了吃驚,“是您專門叫我來送酒的嗎?”

夏油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說道:“坐吧,我和總管打了招呼,你就在我這裏待一會兒吧。悠仁昨天沒有休息好,我作為老師心疼自己的學生是應該的。”

夏油傑老師真的人好好哦。虎杖感嘆道和五條悟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那種好。既然夏油傑都這麽說了,虎杖也的確是強撐著精神來這裏做社會實踐活動加期末學分的,此時早已有些累了,因此就坐到夏油傑旁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夏油傑問:“悠仁會喝酒嗎?”

虎杖摸著脖子,不好意思道:“因為未成年,所以平時只會偷偷喝那麽一口。正經喝酒的時候還是沒有的。”

夏油傑給他倒了一杯,說:“悠仁要不要嘗一下?”

“可是……”喝酒是每個男人的夢想,虎杖有些微微心動,但又有些猶豫。

夏油傑柔聲道:“老師在這裏呢,怕什麽?”

虎杖被說服了。他雙手接過夏油傑遞過來的酒杯,表情嚴肅地盯著裏面透明的酒水看了一會兒,隨後一仰頭把一杯酒悶頭灌了下去。

可能是喝得太猛了,他感覺喉嚨仿佛被火灼燒一般,紅意也從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而酒意催發了困倦,再加上夏油傑說話時低低的聲音,虎杖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不一會兒竟是靠在夏油傑的肩上睡著了。

夏油傑不再說話。他笑著把虎杖身子放平,讓虎杖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就這麽坐著,雙手輕輕玩著虎杖的頭發。

而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夏油傑淡定回頭。

五條悟怒氣未泯:“你——”

“在對他做什麽?”

第 4 章

“沒有幹什麽。”夏油傑被五條悟揪著衣領時,他雙手護在了熟睡的虎杖頭上,看著近在咫尺的五條悟的臉,微笑著偏了偏頭,“悟,這麽多年了剛見面就打摯友不太好吧?而且,你這雙彈小提琴的手也不是用來打人的。”

五條悟瞪著他,像個被搶了獵物的獅子一樣。不過他也是以為夏油傑在做什麽才如此生氣,眼下發現虎杖只是醉酒睡著之後,就松開了拽著夏油傑的領子,笑裏帶著冷意:“未成年不能喝酒,你作為老師難道還不清楚嗎?還有,你叫悠仁來你這裏幹什麽?”

夏油傑輕輕拍了拍被動靜驚擾的虎杖,說道:“悠仁是我的學生,我和他說話有什麽不對嗎?至於喝酒,悟,你太小題大做啦,我們那時候不也常喝酒嗎?教一教這孩子喝酒又不是什麽壞事。”

“那正好,既然和傑你好不容易在這裏見面了,要不我們就陪著睡著的悠仁敘敘舊好啦。”五條悟知道夏油傑這人鬼的很,這些年在他手底下吃虧已經遲出經驗了,他可不信夏油傑能有什麽好心思,索性反客為主,留在這裏看著夏油傑不讓他亂來。

同時他有些懷疑虎杖口中那個老師是不是就是指的夏油傑,他和夏油傑很像嗎?夏油傑那個家夥哪裏比得上他啊。五條悟覺得有些不舒服。

“那你們先聊著,”伏黑甚爾從一旁探出頭來,他半瞇著眼睛把手搭在虎杖身上,“他是我養子的同學,我總不好把他放在你倆這裏,那樣我和惠也沒辦法交代。不如我先去給他找個房間睡著,如何?”

五條悟想著沒準兒他和夏油傑聊著聊著估計能當場互毆,要是把悠仁吵醒看見如此血腥場面實在說不過去,而且伏黑甚爾這人在某些事情上說得上靠譜,悠仁又是他兒子同學,量他不敢亂來,所以就說:“好,等會兒我去接他。”

“悟,你是不是說錯了?”夏油傑把悠仁抱起來交給伏黑甚爾,說道,“我是他老師,應該照顧我的學生才是。”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眉眼彎了一瞬,重音刻意加在了“我的”上面。

伏黑甚爾在一旁聳聳肩,對看兩個雄性動物搶奪配偶的戲份沒興趣,抱著熟睡的男生就離開了房間。

他常年健身,抱起虎杖來簡直是輕輕松松,伏黑甚爾完全沒有任何負擔,走起路來也是健步如飛。其實伏黑甚爾對懷中這個男高中生是很好奇的,惠對這個虎杖悠仁,還有包間裏的那兩位,似乎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懷中的小家夥動了動,像只撒嬌的小貓,頭發蹭到了伏黑甚爾的脖頸,令他忍不住躲了躲。他把虎杖放到酒吧一些休息室裏的床上,卻撐住了身,低頭看向這只醉酒的小老虎。

伏黑甚爾想知道,這家夥有什麽地方吸引了那一群人。他先是戳了戳虎杖的臉,發現居然還挺軟,伏黑甚爾驚訝地揚起眼角,嘴角浮現了店笑意。

他就像條伺機而動的蛇,慢慢地挪動著匍匐於地的身軀,一點點地把自己的身子盤繞在獵物身上。

伏黑甚爾翻身上床,趴在虎杖身上,手指一點點從他的額頭留戀到微微張開的嘴唇,隨後一用力,便把手指伸入了對方的口中。他的手指像翻雲覆雨一般,在裏面輕輕絞弄著,另一只手掐住了對方的雙頰,使對方被迫打開了口腔。

他慢慢把對方的舌頭扯了出來,然後張嘴,含住了舌尖。像毒蛇,汲取獵物的血液。

門忽然被敲響了,伏黑甚爾離開虎杖,直起身,下床去開了門,便看見伏黑惠拿著手機,警惕地看著自己,說道:“夏油老師說虎杖喝醉了,讓我來接他。”

“嗯,來吧,就在這裏。”伏黑甚爾說道,他像收起了獠牙的蛇,無害極了。

伏黑惠進了屋,抱起床上的虎杖,他沒有立刻就走,而是鎮定地看向伏黑甚爾道:“不管怎麽樣,他是我的。”

“我知道。”伏黑甚爾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伏黑惠看了他半晌,悶不做聲地帶著虎杖離開了。而伏黑甚爾站在屋裏,突然覺得虎杖悠仁的舌頭滑滑的,帶著一股甜品的味道。這味道說不上喜歡,但卻讓他想要再嘗一次。

這可真是……好玩啊。伏黑甚爾笑了起來。

虎杖第二天醒的時候,對昨天醉酒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甚至因為酒精安眠的緣故,他一覺起來簡直是神清氣爽,醒來卻看見伏黑惠撐著雙臂趴在他身上,居高臨地看著他。虎杖舌尖有些疼,因此他吞了口唾沫,問道:“伏黑,你……做什麽呀?”

伏黑惠半壓在他身上,表情若有所思,但卻很快恢覆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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