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沒什麽,只是想叫你起床,沒想到你現在就醒了。”

“早上好,悠仁。”

虎杖覺得今天伏黑十分不對勁。他之前換衣服的時候,伏黑總會別扭地把臉轉向一邊,可今天卻始終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眸子黑沈沈的,搞得虎杖換衣服的時候都有些想躲。這也太奇怪了,明明兩個大男人,自己不應該感到不安才是。

而且今天伏黑惠的好感度長的很恐怖。

等虎杖換好衣服之後,伏黑問道:“準備好了?”

“嗯。”虎杖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伏黑走到他旁邊,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他十指深深嵌入虎杖指縫,兩人掌心的溫度纏在一起,而伏黑若無其事地說道:“那就走吧。”

虎杖感覺有些古怪,總覺得好像即便是兩個男人也不應該如此這樣,但他又不好意思因為這點小事開口。只是伏黑從今天起床時就透出來了些許古怪,一直到兩人牽著手走出宿舍樓,虎杖在吊著心開口問道:“伏黑,你今天好像有點……”

伏黑惠盯著二人糾纏在一起的手,問道:“感到奇怪嗎?”

“是有一點啦,但是如果是伏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虎杖應道。

伏黑惠提起唇角,如果不是仔細觀察,可能看不出來他在笑:“那悠仁,我們以後每天都這樣拉著好不好?”

虎杖不解其意,但是拉手又不會掉層肉,更何況還是伏黑這麽正直的人提出的要求,而且就算這時感到拉手奇怪,以後多拉幾次也就習慣了,於是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既然伏黑想,那就一直這樣吧。”

雖然早就知道虎杖不會對信任的人設防,伏黑聽到這樣的回答還是很開心。他微微收緊了手指,把虎杖的手牢牢抓住,就像鋪了一張網,將蛛絲一點點滲透到對方的生活中,等某一天,天羅地網鋪天蓋地地罩住了對方,在劫難逃。

沒有辦法,他太容易信任別人了,必須要織出束縛住他的網,以往他亂跑受傷。

虎杖跟在伏黑身後,忽然看見原先的小紅心忽然席卷一空,變成了帶著警示牌的感嘆號。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夏油傑老師居然請假了,所以他的課上成了自習。虎杖趴在桌子上,把今天從伏黑身上看到的全新符號記錄在了筆記本上。這幾天他一直在收集這些,渴望從中找出什麽規律。目前一些基礎的能看懂的大部分表示人的基本情緒,而一些覆雜的虎杖暫時還沒有任何情緒。

旁邊的同桌在帶著耳機看視頻,好像看到了什麽激動的地方,她一個哆嗦,把手機從抽屜裏掉了出去,掉在了虎杖的腳邊。虎杖幫她撿起來了手機,在還給對方時手微微一頓,看見了畫面上放大的五條悟的臉。

五條老師?!虎杖一直很好奇五條老師在這個世界的職業會是什麽,但是自從上一次他在酒吧無意遇見五條悟之後,虎杖一直再沒有任何機會和理由和五條悟二次聯系。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有些想打聽一下五條老師在這個世界的信息:“這個人……是五條先生嗎?你,能和我講一講他嗎?”

女生摘下耳機線,放在手裏繞著,她每次和虎杖說話時都顯得很緊張:“他叫五條悟,是有名的音樂家,拉的小提琴特別棒。”

【是個嘴上說的好聽但不給你漲好感度的狗男人】

【老娘要不是因為他長得太帥了根本不會看他視頻好麽】

【天啊悠仁不會以為我喜歡這種款的吧,那就誤會大了!】

“啊,五條悟先生很厲害嘛。”虎杖看著女生不斷浮現的內心想法,竭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

“悠仁同學也很厲害!!!”女生急切地說道。

“謝謝,你也很厲害。”虎杖說道,忽然他餘光看見前面伏黑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動了動,因此趴在桌子上小聲對前面那個人說道,“惠也超厲害的哦。”

夏油傑老師請了兩天假,因此虎杖到了周五放學也沒有再見過夏油老師一面,連句謝謝都沒有機會說。周五是住宿生回家的日子,伏黑自然不能再陪著他一起回家,虎杖也很好奇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人會是什麽樣子的。

“那,悠仁同學再見!”他的同桌沖他揮了揮手告別。

【這個劇情線隱藏男主應該要出來了吧?】

隱藏男主?還有誰麽?虎杖很是好奇。眼下他所見到的已經有咒專的不少人了,也不知道這位隱藏男主是不是他的同伴。

“餵,你在看哪裏?不想回家嗎?”虎杖直直撞上了一個男人身上,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聽見上方飄來一個聲音,“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虎杖捂著被撞痛的鼻子,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人,過往的恐懼與厭惡鋪天蓋地地壓來,他甚至有一股惡心的反胃感覺。而那人看見虎杖露出這樣的表情,反而笑了起來:“我說你啊,怎麽露出這種表情?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話是這麽說,虎杖卻清晰地看見便宜哥哥兩面宿儺旁邊漲了“+5”的數值。同時一道提示音響起:“恭喜解鎖隱藏男主,目前人物對您的愛慕值為30,請再接再厲。”

愛慕值?兩面宿儺?他哥?

第 5 章

兩面宿儺有很多問號。

這件事說起來太過麻煩,總而言之,就是他代為照顧的一個沒有關系的臭小孩住校一周之後對他態度大變,小屁孩對他的態度從之前黏糊糊叫“哥哥”突然變成了眼紅仇人,而且從學校回家之後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過,連“哥哥”也不叫了。

兩面宿儺想不通這是為什麽,雖然一開始他聽說小屁孩父母不在本市,需要他照顧小屁孩上學的時候,是一百個不願意的。他不喜歡的東西,兩面宿儺是會主動去毀滅的。所以在第一天照顧這小東西的時候,兩面宿儺就恐嚇了他。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孩一邊哭著一邊半夜跑進他房間裏鉆他被窩,說著“哥哥我只有你了”的傻話,讓兩面宿儺想把他丟出奇去,又怕對方能扒著門哭上一夜讓他不得休息,所以索性心煩地哄著小孩睡了一晚上。從那之後,虎杖悠仁就更是黏他了。無論兩面宿儺怎麽表現自己的嫌棄,對方就是喜歡窩在他的懷裏。

兩個人居然就這麽一起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九年。可誰能想到虎杖悠仁一上高中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一周之前明明這家夥還喜歡黏在自己床上一起睡覺呢。

話說這次按照小屁孩對他的態度,估計應該晚上不會再溜進他臥室睡覺吧,兩面宿儺終於享受到了這九年來求之不得的清凈,可他心裏總覺得不是那麽回事。

今天虎杖和他面對面匆匆吃完飯後就一言不發進了臥室,兩面宿儺回了自己屋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點也沒想通這家夥為什麽莫名其妙地討厭自己。他沒有拉窗簾,月色清冷地落在他身側無人的位置。其實之前他臥室只有一張單人床,只是後來虎杖總是爬床夜晚搞得兩面宿儺不得安寧,所以換了個大的雙人床好讓對方不要睡著挨著自己。

雖然什麽用都沒有。

兩面宿儺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鎖屏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半夜了。他坐起來,撐著頭,心裏大約明白自己為什麽悶悶不樂了。潛意識裏他總認為自己和虎杖悠仁這一段關系是不對等的,他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可當虎杖悠仁率先遠離這段關系時,他的束縛被對方掙脫了。這不應該。兩面宿儺喜歡欣賞破碎悲劇,可不代表願意讓自己變成被背叛的那一方。

哪怕他並不喜歡虎杖,甚至覺得這種小孩最是煩人,可兩面宿儺並沒有對二人的關系感到厭煩,只要他不放手,虎杖悠仁就不可能自主選擇離去。哪怕是把他七零八碎,只要還在自己身邊,就還是他兩面宿儺擁有主動與掌控的權利。

虎杖從睡夢中驚醒,他感覺有涼意攀上了他的腳踝,一睜眼,發現是兩面宿儺坐在床邊握著他的腳踝,虎杖警惕道:“你幹什麽?”

“還挺細的。”兩面宿儺松開,然後不顧虎杖抗議爬上了床,一把掐住對方的臉頰讓虎杖閉了嘴,“怎麽,以前都是和我一起睡的,現在不願意了?”他一手環住虎杖,把對方的頭捂進自己懷裏,閉上眼睛,警告道,“別動,再動幹死你。”

虎杖想了想,發現兩面宿儺真的好像能幹出這種事情。他在男人的懷抱裏渾身發冷,咬著牙想怎麽沒能有一把趁手的刀讓他捅進面前人的胸膛。在原來的世界裏,虎杖最厭惡的莫過於自己體內的兩面宿儺。是他把他徹底帶出了正常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