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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拜訪的宮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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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響,聽到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她這連忙掀開蓋在自己身上那厚重的被子,躡手躡腳的拾掇起床前的拖鞋,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到底是來了誰,為什麽巫雲庭的表情會突然變得那麽嚴肅,甚至還有點駭人的可怕?

難不成是巫家那邊的人?想到上次在巫家發生的時期,戚芷雪不免得是心中大駭,難道現在巫家已是明目張膽的跑到這裏要跟自己搶孩子了嗎?

想到自己的兩個孩子可都還在花園裏面玩耍著不在自己的身邊,這要是萬一……

不!她絕對不能容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心中猶如是有著百臺戰鼓在齊聲敲響著,戚芷雪一邊用手撐在墻邊,一邊用著還有些發軟的腿腳向著樓梯的方向竭盡所能的快走去。

但是當她的腳步即將到達樓梯口的時候,突然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焉的便竄入了她的耳朵,像是一記棒槌一般狠狠的敲在她的頭上,一些遠古的鐘聲瞬間便在她的腦袋中回響起來。

這個聲音難不成是……

“你這別墅還是跟以前一樣,警衛還是那樣的疏忽。”

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的陰沈,宮頤冷笑一聲,揶揄的語氣不言而喻。

“我讓你來,不是讓你來對我的下屬評頭論足的。”雖然巫雲庭嘴上是不服輸般的懟回去,但是心裏面卻早已是將那些失職的手下給開除了個遍。

“呵呵,巫總還真是對手下愛護有加呢,真是讓我宮某著實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似是對對方這種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行為無視習慣了,巫雲庭的視線落在對方面前的藍色文件夾上,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要的東西呢?”

當初宮頤主動請纓,雖然說巫雲庭是省去了一些麻煩,但是該查的他也不會落下半分,所以一些該知道的東西,他也不會裝作是傻子。

“這裏就是全部。”

調侃完了,宮頤也不打算繼續在對方的底線附近打游擊戰,便把放在面前的文件夾往對方的面前一送,接著便擺出一副悠閑自在的姿態,眼神四處的打量著。

“她呢?”

想到巫雲庭居然會把戚芷雪藏得這麽嚴實,還真是讓人頭疼呢。宮頤雙手交纏在一起放在啊膝蓋上,翹著二郎腿掃視了一周,似是無心般的突然提起道。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隨著頁數的翻動,巫雲庭原本就緊皺的眉頭是越發的糾纏在一起,瞳孔的顏色變得是更加的深沈,濃稠得幾乎無法化開。

聽到對方那帶著探試性的話語,像是澆在火堆上的汽油,巫雲庭的語氣是越發的冰冷,帶著無法控制的殺氣。

“江之蝶那個女人嘴確實嚴實,這一點倒是跟她是挺像的。”

宮頤話裏面的那個“她”,不用明說,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但是顯然對方一點要搭理自己意思都沒有,倒是自己吃了一個閉門羹。

“如果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巫雲原倒是死得其所。”

多年的經驗讓巫雲庭快速的便將手上的文件看完了,將文件夾合上,他的臉上這才有一絲如釋重負的情緒一閃而過。

“巫總的胸懷也是寬闊,居然讓一個殺人兇手跟你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還讓對方對你是如此的死心塌地,真是藝高人膽大。”

江之蝶?難道今天宮頤來的原因是因為江之蝶?

戚芷雪默默的躲在樓梯口的死角,便俯身想要聽得清楚,但沒有註意到自己翹起的屁股不小心供到了後面的盆栽,頓時一陣刺耳的聲響便從樓梯口的方向發了出來。

“既然戚小姐這麽想聽的話,何不下來一起呢?”

完蛋。聽到宮頤熟悉的帶笑的聲音,戚芷雪不免得是在心裏面嗚呼哀哉一聲,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個樣的岔子。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戚芷雪已經可以想象到,下面巫雲庭那張臭得跟陳年老抹布一般的臉上。

算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倒不如大大方方面對好了。

“呵呵呵,原來是宮先生來了,真是讓人見笑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蕾絲睡裙,雖然有些不太體面,但總比是裸著好。戚芷雪緩緩拾級而下,客套的對著不遠處客廳處的兩人說道。

從容自得的態度,好似剛剛那趴在樓梯口偷聽的人是別人一樣。

“聽說你生病了,我剛好路過這邊,就向著順路來看一下罷了。”

要不是深知宮頤的性格,戚芷雪差點就相信了這個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言亂語。她沒有記錯的話,宮家距離這邊可是遠得很,順路是順到了國外是麽?

見著對方那對著自己盈盈一笑的表情,戚芷雪擺出一副標準的資本主義笑容,十分的慷慨的沒拆穿對方的謊言。

“謝謝宮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礙著現在宮頤還在這,巫雲庭也不好對自己說什麽,所以戚芷雪便仗著有人在這,給自己撐腰的一般,一邊緩緩走向一邊的沙發坐下,一臉的燦爛,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我剛剛好像聽到江之蝶的名字了,法院那邊的結果出來了麽?”

要不是剛剛聽到這個名字,戚芷雪差點就忘了還有這號人的存在。隨意的抱了一個抱枕在身前,戚芷雪輕咳幾聲,一雙眼睛因為好奇而發著亮晶晶的光芒。

回想起上次江之蝶那一臉絕望的被警察帶走的狼狽模樣,戚芷雪還是不自覺的同情起那個可憐的女人。

“嗯,法院那邊的結果已經出來很久了,怎麽,難道巫總沒有跟你說過麽?”

結果已經出來了?宮頤的話音剛落,戚芷雪便把視線轉到了對面的巫雲庭身上,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自己,難道是擔心打擊了自己嗎?

“沒有。”

誠實的搖了搖頭,戚芷雪看了巫雲庭幾眼,看著對方那緊抿的嘴角好像是不會開口的模樣,便再次將問題拋向了宮頤。

“法院那邊倒也是利落,出的結果也很公平。”宮頤看著那雙望著自己濕漉漉的大眼睛,恍惚之間好像是回到了從前,琥珀色的瞳孔中是直達心中的柔軟。

而戚芷雪因為正好奇於結果,並沒用去註意到,現在自己跟對方的眼神交流有些過於頻繁,一邊的看著這一切的男人臉上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可怕。

“死刑。”

就在宮頤張口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寶寶的時候,一邊緘默不言的巫雲庭突然開口,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般的語氣,如死神一般宣布了一切的終結。

“什麽?死刑?怎麽會這麽嚴重?”

死刑?心中咯噔一聲,戚芷雪猛然將視線轉到了一邊的巫雲庭身上。

要不是看著對方一本正經的態度,戚芷雪差點就會以為是對方在開玩笑,所以是更加的疑惑和驚訝。

“怎麽,你還心疼了不成?”

真是搞不懂戚芷雪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明明上次就要因為江之蝶的原因而鋃鐺入獄,現在卻因為對方的罪行而一臉震驚,巫雲庭不免得是有些好笑。

“不是,我只是覺得,只是栽贓陷害和商業犯罪的話,應該不至於是死刑這麽嚴重的吧?”

可能是因為“死刑”這兩個字過於沈重,戚芷雪的腦袋頓時便有些轉不過來,不禁對江之蝶產生了一點點的愧疚。

若是因為自己而被刻意加重了罪行,那她豈不是就是間接害死對方的黑手了?

“確實,如果只有那兩項罪名的話不至於落得死刑,但如果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一邊的宮頤見著戚芷雪因為震驚而睜得老大的可愛模樣,不自覺的便喉間一緊,六年未見,這個女人一點受時間玷汙的痕跡都沒有,仍舊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天真善良。

“其他的事情?”

不會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吧?戚芷雪不安的低下頭,害怕聽到任何關於關於自己的字眼。

但是轉念一想,縱使是巫雲庭真的為了自己買通了法官,但是要為了服眾,沒有任何根據的汙蔑是不成立的。難不成江之蝶還有其他的把柄在巫雲庭手上不成?

想到剛剛宮頤和巫雲庭之間兩人陰陽怪氣的對話,戚芷雪感覺自己的腦袋裏面像是有什麽東西快速閃過了一般,靈光乍現。

難不成是更上次薛雨鈞跟自己說過的那件事有關?

“不會是……跟巫雲原有關?”

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流轉了一下,看到兩人都沈默著等著自己說話,戚芷雪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呵呵,我就說,薛雨鈞那個家夥肯定不會乖乖保密的。”

話音剛落,宮頤便朝著巫雲庭的方向輕笑一聲,那深邃的五官頓時便蒙在一片陰影當中,看不穿其中的情緒。

完蛋,一不小心就把薛雨鈞給賣了。戚芷雪不自覺的輕咳幾聲,以此來懺悔自己不小心出賣了隊友的不安。

畢竟這件事還算是巫家家裏面的事情,宮頤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多嘴,便也像戚芷雪一樣,將視線落在一邊的巫雲庭身上等著對方解釋。

要不是自己今天恰好出現的話,是不是巫雲庭就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呢?戚芷雪看著沈默不語的巫雲庭,心裏面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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