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厥疫治愈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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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音書樓正是人數最多的時候，陳清明想著晚點過去結果也不會發生改變，所以他並不著急。
夜晚，人群終於松散了許多。陳清明走到音書樓下，發現此時的音書樓已然鎖門，不過好在門前的布告欄還在。陳清明心想殿試榜文如此重大之事布告欄裏理應會張貼。果不其然，他剛轉頭就看到了一張平鋪在布告欄上的黃紙，上面陸陸續續地記載著各個殿試考生的名字及考核結果等級。
大塗國的殿試考核不如博學考核時那麽麻煩，殿試一般只是給一個案例或者一個命題，而後讓考生自主發揮寫一篇文章即可。所以殿試的考評等級沒有具體分數，只有優品、上品、中品、下品之分。當然，能參與殿試的博學士子寫出的文章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下品的。而皇帝及國師會從優品及上品中再次擇優，以此來評判狀元、榜眼、探花等排名情況。加上大塗每年能參與殿試的人數若無意外的情況下都是固定的，為了皇上的安全考慮，國師會把考生控制在五十之數。故而閱卷的官員大儒們的工作量並不大，麻煩的是後期呈給國師及皇帝審閱之後的事。因為皇帝古代嵇對殿試尤為看重，因此每一篇文章每一個排名都需與官員大儒們斟酌討論，最後才謹慎排名。
陳清明仔細看了布告欄上殿試榜文的內容，發現今年殿試人數也是五十整。榜文上分類寫著一甲、二甲、三甲，每一類後面都跟隨著一批人名，人名後又寫著各自的考核排名結果。而他的名字位於優品一甲處，探花。
知曉結果後他突然想到了小憐，若是小憐也能參與殿試，那她的成績會比自己好很多吧，畢竟她在“書”上的文采一直都優於自己。
“小憐，你還好嗎？你可知我每一天都在思念著你。”
皇城，蘇華農正急急忙忙地往禦書房趕去，一路走一路大笑著喊道：“皇上！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哎呦餵！蘇首席這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兒啊？皇上正在批閱奏折，已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的。”太監總管周文嬉笑著在門外攔住蘇華農。
“唉喲！周公公！您就別攔著我了！我有十萬火急的好消息要稟告聖上！”蘇華農一邊推開周文一邊朝禦書房大聲喊道：“皇上！皇上！老臣有好消息！好消息！”
“周文，讓他進來吧！在外邊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啊！”
“遵旨！”周文正與蘇華農推推搡搡的時候，皇帝的聲音突然傳來，於是周文也只好放行了。
蘇華農進禦書房後還沒站穩行禮呢，耳邊就傳來了皇帝的聲音：“說吧，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朕啊，值得你如此風風火火的。”
蘇華農行禮後神神秘秘地說道：“皇上，您要不猜猜？”
“你這老家夥！能讓你如此著急又興奮的除了你太醫院的事還能如何呀！莫非是……太醫院已經找到厥疫治愈之法了？！”
“皇上英明！正是那厥疫之事！老臣已經找到其治愈之法了！”
“哦！愛卿快快說來聽聽！”
“回皇上，老臣與太醫院一眾醫官研究日久，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小憐之所以能克服厥疫之癥，乃是因為她所飲的一種酒。老臣發現自李沐給她送去那酒之後，她體內的厥疫之源便越來越稀薄，直至近幾日，她已基本確認痊愈！這可是我朝厥疫治愈的首例啊皇上！這是神跡！”
“好了！蘇首席是不是該向朕說說那酒是怎麽回事了，它怎麽就能治愈厥疫這種恐怖非常的瘟疫？”
“這老臣也不甚了解，老臣並無那酒水的秘方。只知此酒是王小憐之好友李沐所釀制，李沐前段時間在連嶺小鎮開了一家名為杏花村的酒館，那酒便是杏花村所出，王小憐還在橋城時便喜飲酒，包括那一批因接觸她而接受檢查之人都經常光顧杏花村。所以老臣敢肯定，那酒裏一定是有某種對厥疫有消解作用的物質，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那一批人無一染上厥疫，也可以解釋王小憐為何身染厥疫卻依舊活蹦亂跳了。”
“這麽說還真有可能是那酒的功勞了？那你還不盡快去找那酒方。”
“回皇上，酒方在李沐手中，李沐又在連嶺鎮，這讓我們如何要啊？而且就算他人在這裏我們也不能說要別人就給吧？”
“你這老滑頭！說吧，這次又要從朕這拿走多少錢啊？”
“還是皇上愛民如子！主要也是老臣窮啊！皇上您給的俸祿都拿去研究藥材病癥去了，現在整個太醫院除了藥材是啥也沒有了！”
“得！誰不知道整個大塗就你們太醫院最富有？太醫院在大塗幾乎每一個郡縣都設有分院，你作為太醫院首席還有膽跟我哭窮？朕的國庫遲早被你哭空！”
幾日後，蘇華農及一眾隨從出現在杏花村門口。李沐收到趙勘的消息說名滿天下的蘇太醫就在門外，於是趕緊下樓出門迎接。
“草民杏花村掌櫃李沐，拜見蘇太醫！”
“你就是李沐？你見到老夫好像並不驚訝？”
“小憐之事既出，您就一定會來。蘇太醫請入內說話。”李沐隨即側開身讓出主道，請蘇華農進入杏花村。
二樓房間內，李沐與蘇華農對立而坐。蘇華農身後唯一護衛挺立，其餘人皆在房門外侯立。
“老夫也不與你拐彎抹角了，此次老夫前來乃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那便是你那好友王小憐之厥疫，本首席已經找到治愈之法了！”蘇華農仰著頭，傲嬌的臉都快頂上天了也沒等來他期待中的溜須拍馬。於是只能默默地擺出一副正經嚴肅的表情來，也不說話，就等著李沐回答。
“不瞞蘇太醫，草民本就不信小憐染病之事，但蘇太醫既然親口對草民說出此事草民也不敢質疑。依太醫所言，您既已找到厥疫治愈之法，為何還要來此間尋草民？您現在不是應該在龍骨峰為小憐診治嗎！”
“喲！你還真是大膽！老夫我做什麽還需要你說明？”蘇華農好像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用手捂著嘴停住了話，接著眼珠子上下亂翻，故作無謂地道：“不過……但是嘛，雖然我是發現了治愈之法，但是！那方子在你手裏！要不然你以為我一個糟老頭子喜歡千裏迢迢的到處跑啊！”
李沐怎麽也沒想到醫術聞名天下的蘇華農蘇太醫竟是這樣一個可愛的老頭。更沒想到的是他會說治療厥疫的方子竟在自己手裏？
“蘇太醫，您沒搞錯吧？我怎麽會有什麽方子呢，我是個酒館掌櫃，不是大夫！”
“就因為你是酒館掌櫃，所以方子才在你手裏！我絕對沒搞錯！”
“那您倒說說我怎麽就有人人聞之色變的厥疫的藥方了？”
“我可從來都沒說那方子是藥方啊！這樣吧，我問你，你這是不是酒館？”
“是。”
“酒館是不是賣酒？”
“是。”
“你賣的是不是獨家釀制的酒？”
“是！”
“你家酒是不是有秘方？”
“是！！”
“你用這秘方釀的酒是不是送給王小憐喝了？”
“是！！！”
“現在你懂了吧？老夫就是來找你要那酒方的。當然，條件你可以提，我們可以視它為一次公平的交易。”
“草民還想問一句，太醫為何能保證這酒正是厥疫克星？”
“老夫自有手段收集王小憐在山中的所有癥狀，你未送酒之前的一個月和她喝酒之後的兩個月一對比不就出來了？畢竟老夫我可是一直觀察著她的，她在龍骨峰三個多月，唯一不同的東西確確實實只那一樣，那便是酒！”
“蘇太醫，那我給您酒，很多酒！您能否先去龍骨峰中為小憐診治！？”
“這個你就放心吧！她已經好了，只等過幾日老夫再最後確診一遍就可出山了。畢竟這幾個月來她也吃了不少苦，只是厥疫實在是太過恐怖，老夫也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還請你諒解。”
“多謝蘇太醫！只是草民不敢隱瞞，這杏花酒的秘方其實是小憐的爺爺傳給她的。當初在橋城時草民與小憐相識，因她喜歡到草民店中喝酒，只是又嫌草民的酒不合胃口，於是與草民相熟之後就把這秘方贈予草民。”
蘇華農看李沐不似說謊的樣子，只是又急著要方子，於是連忙打斷李沐的話：“既然贈予你，那便是你的，難道你還做不了主？”
“蘇太醫，在小憐將此方贈予草民之時草民便答應了她，若無她的允許草民此生絕不會將之洩露，這是誓言，也是草民對她的信任的回報。您說，人應該言而無信嗎？”
“人確實不該言而無信哈！這……這可怎麽辦呢？現在看來是要提前去一趟龍骨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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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人群終於松散了許多。陳清明走到音書樓下，發現此時的音書樓已然鎖門，不過好在門前的布告欄還在。陳清明心想殿試榜文如此重大之事布告欄裏理應會張貼。果不其然，他剛轉頭就看到了一張平鋪在布告欄上的黃紙，上面陸陸續續地記載著各個殿試考生的名字及考核結果等級。
大塗國的殿試考核不如博學考核時那麽麻煩，殿試一般只是給一個案例或者一個命題，而後讓考生自主發揮寫一篇文章即可。所以殿試的考評等級沒有具體分數，只有優品、上品、中品、下品之分。當然，能參與殿試的博學士子寫出的文章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下品的。而皇帝及國師會從優品及上品中再次擇優，以此來評判狀元、榜眼、探花等排名情況。加上大塗每年能參與殿試的人數若無意外的情況下都是固定的，為了皇上的安全考慮，國師會把考生控制在五十之數。故而閱卷的官員大儒們的工作量並不大，麻煩的是後期呈給國師及皇帝審閱之後的事。因為皇帝古代嵇對殿試尤為看重，因此每一篇文章每一個排名都需與官員大儒們斟酌討論，最後才謹慎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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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結果後他突然想到了小憐，若是小憐也能參與殿試，那她的成績會比自己好很多吧，畢竟她在“書”上的文采一直都優於自己。
“小憐，你還好嗎？你可知我每一天都在思念著你。”
皇城，蘇華農正急急忙忙地往禦書房趕去，一路走一路大笑著喊道：“皇上！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哎呦餵！蘇首席這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兒啊？皇上正在批閱奏折，已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的。”太監總管周文嬉笑著在門外攔住蘇華農。
“唉喲！周公公！您就別攔著我了！我有十萬火急的好消息要稟告聖上！”蘇華農一邊推開周文一邊朝禦書房大聲喊道：“皇上！皇上！老臣有好消息！好消息！”
“周文，讓他進來吧！在外邊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啊！”
“遵旨！”周文正與蘇華農推推搡搡的時候，皇帝的聲音突然傳來，於是周文也只好放行了。
蘇華農進禦書房後還沒站穩行禮呢，耳邊就傳來了皇帝的聲音：“說吧，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朕啊，值得你如此風風火火的。”
蘇華農行禮後神神秘秘地說道：“皇上，您要不猜猜？”
“你這老家夥！能讓你如此著急又興奮的除了你太醫院的事還能如何呀！莫非是……太醫院已經找到厥疫治愈之法了？！”
“皇上英明！正是那厥疫之事！老臣已經找到其治愈之法了！”
“哦！愛卿快快說來聽聽！”
“回皇上，老臣與太醫院一眾醫官研究日久，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小憐之所以能克服厥疫之癥，乃是因為她所飲的一種酒。老臣發現自李沐給她送去那酒之後，她體內的厥疫之源便越來越稀薄，直至近幾日，她已基本確認痊愈！這可是我朝厥疫治愈的首例啊皇上！這是神跡！”
“好了！蘇首席是不是該向朕說說那酒是怎麽回事了，它怎麽就能治愈厥疫這種恐怖非常的瘟疫？”
“這老臣也不甚了解，老臣並無那酒水的秘方。只知此酒是王小憐之好友李沐所釀制，李沐前段時間在連嶺小鎮開了一家名為杏花村的酒館，那酒便是杏花村所出，王小憐還在橋城時便喜飲酒，包括那一批因接觸她而接受檢查之人都經常光顧杏花村。所以老臣敢肯定，那酒裏一定是有某種對厥疫有消解作用的物質，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那一批人無一染上厥疫，也可以解釋王小憐為何身染厥疫卻依舊活蹦亂跳了。”
“這麽說還真有可能是那酒的功勞了？那你還不盡快去找那酒方。”
“回皇上，酒方在李沐手中，李沐又在連嶺鎮，這讓我們如何要啊？而且就算他人在這裏我們也不能說要別人就給吧？”
“你這老滑頭！說吧，這次又要從朕這拿走多少錢啊？”
“還是皇上愛民如子！主要也是老臣窮啊！皇上您給的俸祿都拿去研究藥材病癥去了，現在整個太醫院除了藥材是啥也沒有了！”
“得！誰不知道整個大塗就你們太醫院最富有？太醫院在大塗幾乎每一個郡縣都設有分院，你作為太醫院首席還有膽跟我哭窮？朕的國庫遲早被你哭空！”
幾日後，蘇華農及一眾隨從出現在杏花村門口。李沐收到趙勘的消息說名滿天下的蘇太醫就在門外，於是趕緊下樓出門迎接。
“草民杏花村掌櫃李沐，拜見蘇太醫！”
“你就是李沐？你見到老夫好像並不驚訝？”
“小憐之事既出，您就一定會來。蘇太醫請入內說話。”李沐隨即側開身讓出主道，請蘇華農進入杏花村。
二樓房間內，李沐與蘇華農對立而坐。蘇華農身後唯一護衛挺立，其餘人皆在房門外侯立。
“老夫也不與你拐彎抹角了，此次老夫前來乃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那便是你那好友王小憐之厥疫，本首席已經找到治愈之法了！”蘇華農仰著頭，傲嬌的臉都快頂上天了也沒等來他期待中的溜須拍馬。於是只能默默地擺出一副正經嚴肅的表情來，也不說話，就等著李沐回答。
“不瞞蘇太醫，草民本就不信小憐染病之事，但蘇太醫既然親口對草民說出此事草民也不敢質疑。依太醫所言，您既已找到厥疫治愈之法，為何還要來此間尋草民？您現在不是應該在龍骨峰為小憐診治嗎！”
“喲！你還真是大膽！老夫我做什麽還需要你說明？”蘇華農好像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用手捂著嘴停住了話，接著眼珠子上下亂翻，故作無謂地道：“不過……但是嘛，雖然我是發現了治愈之法，但是！那方子在你手裏！要不然你以為我一個糟老頭子喜歡千裏迢迢的到處跑啊！”
李沐怎麽也沒想到醫術聞名天下的蘇華農蘇太醫竟是這樣一個可愛的老頭。更沒想到的是他會說治療厥疫的方子竟在自己手裏？
“蘇太醫，您沒搞錯吧？我怎麽會有什麽方子呢，我是個酒館掌櫃，不是大夫！”
“就因為你是酒館掌櫃，所以方子才在你手裏！我絕對沒搞錯！”
“那您倒說說我怎麽就有人人聞之色變的厥疫的藥方了？”
“我可從來都沒說那方子是藥方啊！這樣吧，我問你，你這是不是酒館？”
“是。”
“酒館是不是賣酒？”
“是。”
“你賣的是不是獨家釀制的酒？”
“是！”
“你家酒是不是有秘方？”
“是！！”
“你用這秘方釀的酒是不是送給王小憐喝了？”
“是！！！”
“現在你懂了吧？老夫就是來找你要那酒方的。當然，條件你可以提，我們可以視它為一次公平的交易。”
“草民還想問一句，太醫為何能保證這酒正是厥疫克星？”
“老夫自有手段收集王小憐在山中的所有癥狀，你未送酒之前的一個月和她喝酒之後的兩個月一對比不就出來了？畢竟老夫我可是一直觀察著她的，她在龍骨峰三個多月，唯一不同的東西確確實實只那一樣，那便是酒！”
“蘇太醫，那我給您酒，很多酒！您能否先去龍骨峰中為小憐診治！？”
“這個你就放心吧！她已經好了，只等過幾日老夫再最後確診一遍就可出山了。畢竟這幾個月來她也吃了不少苦，只是厥疫實在是太過恐怖，老夫也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還請你諒解。”
“多謝蘇太醫！只是草民不敢隱瞞，這杏花酒的秘方其實是小憐的爺爺傳給她的。當初在橋城時草民與小憐相識，因她喜歡到草民店中喝酒，只是又嫌草民的酒不合胃口，於是與草民相熟之後就把這秘方贈予草民。”
蘇華農看李沐不似說謊的樣子，只是又急著要方子，於是連忙打斷李沐的話：“既然贈予你，那便是你的，難道你還做不了主？”
“蘇太醫，在小憐將此方贈予草民之時草民便答應了她，若無她的允許草民此生絕不會將之洩露，這是誓言，也是草民對她的信任的回報。您說，人應該言而無信嗎？”
“人確實不該言而無信哈！這……這可怎麽辦呢？現在看來是要提前去一趟龍骨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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