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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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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班 (2)

很少往後面的幾排桌子上移,因此根本沒看見孟思揚,就徑直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趙展小聲說:“你妹妹回來了哈。”

附近的幾個男生,都以為孟思揚是趙展在別的班的狐朋狗友,不在乎翹課,過來跟他廝混,目光的冷漠中還透著鄙視,就如孟思揚上次對周闖說的,覺得這種學生搞得學校裏烏煙瘴氣。

三十五班周五上午第一節課是語文。孟思揚於二部的所有老師一個都不認識,不過他沒敢像在本班一樣不把老師放在眼裏。他初來乍到,總要先給老師留下點好印象。尤其是語文老師,他仗著自己深厚的古典文學功底,想讓老師對他刮目相看並非難事。

學生們紛紛拿出上節語文課發的學案。語文老師則先檢查,看同學們做得怎麽樣。孟思揚便忙敲了敲前面同學的肩膀:“同學,能不能借這張學案看一下?”

那個同學有些奇怪,轉而以為孟思揚是想抄作業,目光中流露出鄙視的神色,但也沒好拒絕,遞給孟思揚,同時說:“快點兒,把選擇題抄上就行了,老師快過來了。”

孟思揚並沒搭理他,而是翻到後面,學案上有一篇古文,一眼看去,孟思揚松了口氣,是節選自《資治通鑒》的一段。他迅速瀏覽一遍,就把學案還回去了。

沒想到的是,語文老師早就認識趙展了,每次檢查作業根本就不檢查他的,但看到趙展旁邊忽然多了一個陌生的學生,他桌子上空無一物,心想估計是剛轉學來的,肯定也沒學案,也就過去了。孟思揚反倒略有些失望。

語文老師一節課都沒給他表現的機會。剛上課的時候,老師提問背誦課文,孟思揚本想舉手,但前兩個舉手的同學全文都背下來了,他再背課文也不顯得多厲害了,便沒舉手。隨後老師一直自己在講。直到下課,餘婷和雷雅馨都沒發現孟思揚的存在。

下節課則是數學。數學老師孟思揚當然也不認識。這個老師也不是班主任,也不會註意到班裏多了個人。這個老師則恰好給了孟思揚表現的機會。她說:“我們覆習一下上節課的內容。”轉身在黑板上寫題,是幾道三角函數的計算題。老師寫一道,讓同學們算一道。前幾道題很簡單,老師剛寫出來沒十秒鐘,就有一個男生直接張口叫出答案。其他同學應聲附和,結果是對的。

最後,老師寫了一道很覆雜的算式,剛寫出來,下面的學生紛紛埋頭開始算。孟思揚則兩手抱在懷裏,眼睛盯著黑板,片刻,張口報出答案:“三倍的Cos2x。”

聲音從後面傳來,關鍵是第一時間竟沒人聽出是誰回答的,引得前排的幾個高手紛紛回頭,但他們都不認識孟思揚,奇怪這個學生哪兒來的。

餘婷則太熟悉孟思揚的聲音了,聽到孟思揚說話的時候,驚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急忙扭頭一看,差點兒沒叫出聲來。雷雅馨註意到同桌神色有異,急忙回頭看,也大吃一驚。

班裏死一般沈寂,只聽見刷刷的寫字聲,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有一個男生擡起頭:“沒錯。”又把答案報了一遍。

老師猜孟思揚可能是以前見過這道題,便又寫了下一道。她邊寫孟思揚邊算,最後一個x寫一撇的時候,孟思揚就知道她寫的是x了,當下把整個結果算出來,等老師粉筆一離開黑板,孟思揚立刻又報出答案。

這下引起班裏一小陣騷動。老師終於問:“你做過這道題嗎?”

孟思揚說:“要是我能記住自己做過每道題的答案,那也算是本事。”

老師想了想,幹脆自己隨手寫了一道題。孟思揚皺一下眉頭,這道題答案並不規則,但他還是在十秒鐘後把答案報出來了。

老師一擺手:“算!”

大約過了兩分多鐘,那個一直第一個報答案的男生才擡頭,又把答案報了一遍,和孟思揚的一模一樣。

班裏騷動的聲音更大了。老師問:“你是新來的?”

孟思揚點頭。

“叫什麽名字?”

“孟思揚。”孟思揚如實回答。

因為早上晨讀的時候班主任剛說過趙展打架的事情,餘婷又當眾說出了孟思揚的名字,時隔一個多小時,這個名字再次出現,不由得讓三十五班的學生們都覺得蹊蹺。但大部分人只是感到好奇而已,老師也並沒多說什麽,講正課要緊。只有餘婷和雷雅馨再也聽不下去課了,一直在猜疑,孟思揚怎麽莫名其妙地來這兒了。

餘婷心想,孟思揚這兩天連群架都打了,還有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情做不出來,當下對雷雅馨說:“算了,下課也不要去問他。他不來找我我也就不去找他。讓他自己知趣了,肯定灰溜溜地自己就走了。”

第二節下課,學生們就全下去跑操了,連趙展這樣的學生,也下去跑操了。教室裏只剩孟思揚一個人。他不好跟著三十五班跑操了,因為他在八班是體育委員,不習慣在隊列裏面跑,而且跑操要查人數,少人要扣分,要是人還多的話,就不知道要怎樣了。

跑操時間並不長,只十幾分鐘後,三十五班的學生們就紛紛回來了。孟思揚則先在旁邊的走廊上站著,等大部分學生都進班裏了,才悄悄又從後門進來,免得太惹人註目。他又在趙展旁邊坐下。趙展問:“你到底……來幹嘛呀?”

孟思揚說:“我就來你們班了,不行嗎?”

“行,你厲害。打架打不過你,學習你也盡出風頭。”趙展說。

剛才在數學課上除了孟思揚之外一直第一個算出題目答案的男生從後面進來,路過孟思揚旁邊的時候,跟他打個招呼:“哈嘍,你真是孟思揚?”

孟思揚問:“有什麽要懷疑的嗎?”

男生指了指前面的餘婷:“她是你妹妹嗎?”

孟思揚猶豫一下,他心底裏不願意承認和餘婷是兄妹,便搖頭:“不是。”

“不是?”男生驚訝,轉而笑起來,“那你們關系可不一般了。”

趙展則有些驚訝,但學習好的學生之間說話,他不好插口。男生轉口問:“你來我們班是……轉班來的嗎?”

孟思揚“嗯”了一聲。男生說:“聽說你是你們級部第二,要轉到我們級部,一部損失就大了。”

孟思揚心想,跟我有什麽關系?他說:“反正高考的時候都是為自己考的。”

“你倒是看得挺開。”男生問,忽然壓低聲音,“哎,你不會就是因為餘婷才過來的吧?”

孟思揚無所顧忌,點頭:“嗯。”

“厲害。”男生豎起大拇指,“不過你文武雙全,也有這資格,沒人會說你臉皮厚。”

“過獎。”孟思揚說。

“你數學那麽厲害,上次月考考多少?”男生問。

孟思揚不想自誇,但也不好謙虛,說:“一百五。”

“厲害。”男生留了一句,走開了。

孟思揚心裏緊張,看著前面的餘婷,覺得她沒有任何理由不過來問自己幾句話,至少該問一句“你怎麽來了”。但她就好像並不認識自己,或者就像早知道自己回來,並不奇怪,也不過來跟他說話。孟思揚心裏焦躁,反覆揣測,忽然想明白了:餘婷當然能想到自己會來,雖然有些不合常理,但也絕對是意料之中,他孟思揚做出這種事實在正常不過了。而她之所以對自己不理不睬,是想讓自己知趣地離開,“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句挽留”。

孟思揚心想,自己若是真這麽走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能跟餘婷說句話,那豈不是太失敗了?他心裏一橫,心想學校決不至於就因此把他開除了吧?再說就算開除了,他進學校的教室裏來上課,又有誰會專門攔著他?想到這裏,他心裏也坦然了,關鍵不在於自己是不是名正言順,只要結果實質是這樣,何必在乎是不是遵從了別人的安排?

第三節課是物理,是三十五班班主任的課。

班主任自然和其他代課老師不同,一進教室,看見班裏多了個學生,頓時一楞,不過並沒立刻問什麽。等上課了,教室裏安靜下來,他才驚訝地問:“哎,我們班怎麽多了個人?”

下面立刻七嘴八舌,夾雜著孟思揚的名字。三十五班班主任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老成。他根本沒聽下面學生說話,指著孟思揚:“你……哪兒來的?站起來說話。”

這下眾目睽睽,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孟思揚說:“我剛轉過來的。”

“剛轉過來的?”班主任說,“怎麽可能?我怎麽不知道?”

孟思揚不想跟他頂嘴,他在這裏還沒站穩腳跟,便說:“您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班裏頓時哄堂大笑。班主任張張嘴,卻沒說出話來,終於說:“我是說……誰找你……哦不,你找誰給你轉的班?”

孟思揚苦笑道:“老師,學習是自己的事情,轉班何必找老師?”

“學習是你的事情,可學校和班級不是你自己的呀。”班主任說,“你是來串課的?幾班的,叫什麽?”

下面立即有人替孟思揚回答了:“八班的,孟思揚。”

班主任卻置若罔聞,等著孟思揚自己回答。孟思揚只好自己說:“原來是八班的,在一部的小班待過一天,然後就來這兒了。叫孟思揚。”

班主任冷笑道:“你就是那個跟我們班的學生打架的那個孟思揚?”

孟思揚心裏一沈,這個班主任真是極不好說話,專門找茬。他在數學課上小露了一手,就讓數學老師對他頗為欣賞。他物理功底也很厲害,但現在根本沒機會在這個班主任面前顯擺。

沒等孟思揚說話,班主任說:“上完這節課,你就乖乖回你們一部去。別以為你學習好,二部就能留你。”

孟思揚忍氣吞聲,先坐下了。班主任開始上課,講上節課發的作業。孟思揚手裏沒有作業,而且班裏學生都已經做過作業了,孟思揚不能像數學課上那樣逞能。講完作業班主任開始講新課,也容不得孟思揚插嘴。他問趙展:“下節課上什麽?”

他本來不期望趙展知道,但趙展立刻回答:“體育。”

難怪他記得這麽清楚,孟思揚心想。

一下課,班主任就直接離開了。三十五班的學生也紛紛下樓去操場。孟思揚也跟著他們下來。這下學生們散開了,孟思揚就有機會接近餘婷了。但她一直跟三五個女生在一起並肩而行,孟思揚實在沒那麽厚的臉皮公然過去搭訕,即使餘婷和他是法律上的兄妹。他心裏納悶,就在一個星期前,他和餘婷還親密無間、無所不談,怎麽才幾天的工夫,就能落到這地步?

孟思揚跟在三十五班學生左近,但除了餘婷,他並不熟悉任何人,處境非常尷尬。唯一能讓他擺脫困境的方法,是掉頭跑回八班或者一部小班的教室,但這也意味著他徹底認輸,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跟他打招呼:“嗨,孟思揚。”

孟思揚擡頭一看,是雷雅馨。雷雅馨幫他解除了尷尬,笑道:“你怎麽這麽莫名其妙地來我們班了?”

孟思揚說:“你們班好像不是很歡迎啊。”避開了她的問題。

雷雅馨說:“怎麽會呢?我們老班脾氣比較怪而已。據說他高中學習很好,很自負,不容忍比他還厲害的學生存在,所以你表現得越是牛逼,他就越不舒服。”

“這樣的老師還能當班主任?”孟思揚驚訝。

雷雅馨說:“嗨,反正你不用管他。你要是想正式轉班的話,我幫你就行了。我爸是警察局長,跟教育局長都熟的。我們校長在教育局才副局長了,這點兒小事何足掛齒?”

孟思揚說:“可是……假期裏餘婷不是跟你打過電話嗎?她說你爸不會同意的。”

“嗨,我爸什麽時候不聽我的話?”雷雅馨說,“那是因為當時……你跟餘婷不還沒分手嘛。現在不一樣了,你們都兄妹了。”

孟思揚沈默片刻,說:“可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三十五班。”

雷雅馨笑道:“我跟餘婷是同桌,我太了解她了。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不過你想清楚了,要不要我幫你。你要來我們班,這一次可以,要是後悔的話,我可沒那麽厚臉皮再幫你說話了。”

孟思揚猶豫一下,搖頭:“不用你幫忙。我自己試試。”

“就你這樣,死纏爛打?”雷雅馨笑道,“我們老班這一關都過不了。”

孟思揚說:“誰說的?我就不信了,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

“切。那你就試試吧。”雷雅馨說著,從他旁邊走開了。

三十五班的體育課和八班是同步的,也是學五步拳。孟思揚也幹脆站在隊伍末尾,就在趙展旁邊。這次他沒打算出風頭,因為在這個班不熟,學生們其實並不怎麽看重這個五步拳的。老師也沒教多長時間,這時班主任忽然出現在附近,高聲問體育老師:“完了沒有?我們班要跟別的班打比賽呢!”

孟思揚扭頭一看,看見班主任手拿一個籃球。他暗暗驚訝,這樣的老師倒是前所未見。男生們聽見了,都躁動不安起來。老師便說:“你們自己課下多練習練習啊。課上就練到這裏,下次上課考核。”

學生們頓時一哄而散。幾個男生立刻跑向班主任。班主任也拿著球飛奔向操場。孟思揚啞然失笑,也跟著去了籃球場。

對方也是二部的一個班,其學生孟思揚一個也不認識。不過對方見三十五班班主任親自壓陣,也都有些意外。比賽並不正式,也沒有裁判,雙方憑職業道德,盡量不犯規。雙方班級圍觀的學生充當裁判,監視隊員是不是有不規範動作。

雷雅馨對餘婷說:“走吧,我們也去看看他們打球。”

餘婷搖頭:“算了吧。孟思揚肯定也去了,我才不想看著他出風頭。”

雷雅馨說:“其實……就算他從前歷史有些不清白吧,好歹也是你哥呀。你也不至於連搭理都不搭理他吧?”

餘婷嘆了口氣,說:“我只是盼他不要再想太多了。他今天這事……純屬胡鬧,你不覺得嗎?沒跟任何老師打招呼,直接翹課。誰知道他們那邊找不到他,會上哪兒到處找呢。”

雷雅馨說:“他嘛,反正挺有個性的。”

而那邊孟思揚站在球場旁邊,看三十五班和不知道哪個班的隊員打球。他連三十五班的男生都不全認識,更分不清哪邊是哪邊的人,只能憑他們打球時候的動作和配合,大致分清了陣營,再加上認識球場上的趙展——這大概是他唯一能為班裏做貢獻的場合了。但對方班級是個副榜班,學習成績不如三十五班,但平均球技以及體能都要好,已經超了三十五班好幾個球。只急得班主任只一旁大喊大叫:“劉磊你到底會不會打球?投十個有一個能中的沒有?孫宇航你倒是快點兒呀你……唉唉呀,可惜呀可惜。趙展快!搶籃板!他媽的廢物!”

班主任竟然忍不住爆粗口了。

三十五班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一投不中,趙展搶籃板也沒搶過。對方奪下球,就要往那邊跑,孟思揚眼疾手快,沖上場,剛從對方帶球的隊員旁邊奔過,已將球搶了下來。圍觀的學生和場上的隊員都還沒反應過來,孟思揚已經一個人帶球到了籃下,縱身躍起灌籃。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對方場上的隊員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問:“你是三十五班的嗎?不上場就別搗亂。”

孟思揚扭頭看著班主任:“我是不是三十五班的,三十五班的老班不就在這兒嗎,你們問問他不就得了?”

對方莫名其妙,孟思揚自己說是不是不就得了,非要這麽說嗎?班主任立刻說:“當然算。他是我們班的。孟思揚,你把孫宇航換下來。”

孟思揚笑道:“得嘞,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我的確是三十五班的。”

但他故意這麽說,反而讓對方紛紛起疑心。這時圍觀的觀眾中有人認出孟思揚來了,這人顯然是向著對手的,叫道:“你是八班的孟思揚,根本不是三十五班的!幹嘛幫三十五班打球?”

孟思揚還沒來得及說話,班主任叫道:“誰說的?孟思揚剛轉到我們班來的!不用那麽多廢話,孟思揚你上場,好好打球。”

對方剛要再說什麽,孟思揚笑起來:“啊唷,你們難道這麽怕我?千方百計不想讓我上場是不是?可別讓我瞧不起你們啊。”

對方便不說話了,但孟思揚剛剛灌一個籃,水平非同小可,光彈跳力就能虐殺一片。

周圍二部的學生居多,並沒多少人知道孟思揚打球的水平究竟如何,反倒是聽說過他學習不錯的有不少。

孟思揚往周圍掃了一圈兒,沒看見餘婷,略有些失望,但隨即想,這一點不重要了,籍此讓班主任松口,才是最重要的。他跑場速度如百米沖刺,搶斷傳球百發百中,只因投球準頭不是很好,便根本不投球,從來只灌籃,而且一路上橫沖直撞,但遇到人阻攔的時候,躲閃的身法又迅捷無比,到了籃下就直接跳起灌籃,因此只要他得到球,便必中無疑。

孟思揚打瘋了,毫無顧忌地釋放全部能力,對方五個隊員根本無力和他抗衡,三十五班的隊友則都只能跑龍套,最後幹脆連龍套都不跑了。孟思揚上場後,打球的範圍就沒出過對方那半邊場地,每次孟思揚灌籃後對方拿到球跑過來,即使四個人同時把孟思揚圍得水洩不通,孟思揚也能輕易地突破重圍,不是前空翻就是前滾翻,然後迅捷無比地從對方手裏搶過球。雖然規則不允許直接從對方手裏奪球,但對方也不能走步,只要一運球,對孟思揚來說就沒有失手的可能,立刻就能斷下來。

圍觀的學生幾乎看呆了,從沒見過這麽打球的。孟思揚相當於在幾分鐘內完成了十幾個百米沖刺的大強度奔跑,卻仍然精神抖擻,絲毫不見疲憊。十幾分鐘後,比賽已經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義了,完全成了孟思揚的個人秀。孟思揚見對方都已經懈怠了,也就沒那麽拼命了,但仍然像貓玩弄耗子一般,灌籃的花樣百出,單手灌、背投、側手。饒是孟思揚身體再好,這樣大強度的球賽打下來,也終於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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