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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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淩從武裝偵探社走出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跟織田作之助不知不覺聊到了中午，他推門走出來的時候武裝偵探社外面都沒人了，也不知道是去出任務了還是去吃飯了。
不知道福澤社長是怎麽解釋的，今天他在偵探社見到的所有沒有異世界同位體的大家都仿佛對幾天前那場恐怖的災難沒有一點疑惑好奇的樣子。
既然偵探社這邊不需要他做收尾，川上淩幹脆打算開車去港口mafia看一看。
橫濱範圍內所有沒有同位體的存在都是在平行世界中成為了文豪的異能者，也就是說到了現在還存有那天記憶的人大多數也只聚集在武裝偵探社、港口mafia和異能特務科之中，偵探社有福澤社長做解釋，異能特務科他才懶得進去，這麽一看也只有港口mafia需要去看一趟。
誰知道川上淩剛開到半路上，就被五條悟抓了個正著。
五條悟這人祓除咒靈的時候劃水劃的正大光明，在其他人盡心盡力祓除咒靈的時候，他一個人倒是摸魚摸的不亦樂乎。
川上淩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從咒靈出沒的區域橫跨了三個街區正好堵在自己車前的。
川上淩坐在車裏只感覺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你不是應該在祓除咒靈嗎？”
“低等級的咒靈應該留給年輕人去鍛煉，”五條悟把摸魚說的清新脫俗，“這是增加他們的戰鬥經驗。”
“我假裝我信了……”簡直槽多無口。
“你現在這是去找沒失去記憶的人？”五條悟十分自來熟的自己上了車。
“我要說不是呢？”川上淩一心想把這個麻煩精趕下車讓他趕緊去祓除咒靈不要來自己這裏找事。
“你以為我是你那個朋友嗎？你說什麽我都信？”五條悟新奇的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幾眼，“你一會去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現在一出來當然優先處理這件事，這還用說？”
“……”川上淩沈默了片刻，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這三天看了太多平行世界的熱鬧看傻了，居然在五條悟面前問出答案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
“你要去港口mafia？”五條悟左右轉了轉看著窗外的街景問道。
川上淩見這人是死活要賴在車上不走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對了，你的東西。”五條悟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一樣，從口袋掏出一條腕帶。
那天在地下研究室裏，川上淩偷偷把正品仿品互換之後五條悟拿了仿品腕帶說想看看，接著就發生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一直到了今天五條悟才想起來還給他。
反正也是仿品，川上淩也懶得再去要了。
“不用還了，”川上淩瞥了一眼那個自己到東京之後一比一定制的仿品，“不算是什麽大東西，居然還有人當寶貝。”
“行吧。”五條悟像是對他說的話早有預料一樣，又將這腕帶收了回去。
川上淩把車停在港口mafia樓下之後就直直朝著大樓走去。
他來港口mafia最重要的還是要跟森鷗外討論外派的事，收尾世界融合後的記憶只是順帶，畢竟當時出手的除了五條悟還有中原中也，森鷗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觸碰到另一個世界的一瞬間他們也會獲得屬於那個世界的信息，按照他對中原中也的了解，說不定這會森鷗外知道的比他還要多。
“我辦公室是這個，”川上淩吧五條悟領到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前，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見裏面的東西沒有被你翻的亂七八糟。”
這算是默許五條悟沒事翻他東西了。
五條悟這人對他的川上富江馬甲自來熟的離譜，上次直接噴了富江香水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跟五條悟算賬。這間辦公室是前一陣子他回來之後才重新開啟的，按照森鷗外的個性不可能給他往裏面放什麽文件，就很適合把五條悟這種閑不住的首欠貓貓放進去。
反正裏面他作為川上富江的時候收集的稀奇古怪玩意多了去了，夠他沒事幹翻上一下午的。
他真沒指望著這個房間能把五條悟關一下午，早早做好了跟森鷗外談到一半有人過來告訴他來客開始在港口mafia裏亂轉的心理準備，誰知道跟森鷗外討價還價的幾個小時裏，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打斷。
五條悟這別是把港口mafia拆的沒人能來報告了吧？
川上淩和森鷗外談妥雙方都滿意的條件後，他就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森鷗外的辦公室，連愛麗絲都沒抱一下。
放任五條悟這樣的不可控因素在港口mafia裏不恐怖，他在這裏安安靜靜幾個小時沒有作出任何幺蛾子才比較恐怖。
川上淩快步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時候，裏面的五條悟正乖乖巧巧坐在辦公桌後面大椅子上，首裏拿了一瓶看不清是什麽的東西。
川上淩詭異的松了一口氣。
他在門被推開之前設想過的恐怖場景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五條悟居然能在川上富江的地盤上安安靜靜一個人待了幾個小時。
“你拿的是什麽？”他松了一口氣後，把今天出門特地換上的黑色風衣掛在門後的衣架上，這才仔細看向五條悟首裏拿的東西。
幾年前他往這裏放了些什麽東西他早都已經記不清了。
“香水。”五條悟拿起那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晃了晃。
“你為什麽有兩瓶這個香水？”他好奇的把這瓶香水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跟你家裏那瓶是一樣的。”
“你不是從來不買重覆的東西嗎？”
他這說的倒沒錯，川上淩確實不喜歡同樣的東西買兩遍。
“我家裏哪瓶？”川上淩莫名其妙的接過香水也湊在眼前看了看，“我不記得我有這個包裝的香水。”
“我上次噴的那瓶啊。”五條悟說起自己偷噴川上富江香水說的天經地義理直氣壯。
“沒有吧？我記得家裏那個不是那個瓶子啊。”川上淩奇怪的把這瓶香水的蓋子拔開在空中噴了一下。
空氣裏瞬間氤氳著一股混合著花果香調的甜蜜芬芳，確實是一個味道沒錯。
“還真是一樣的。”川上淩新奇的把這個瓶子從前到後看了一遍，“那可能是換包裝了我不記得買過了吧。”
畢竟他披川上富江馬甲在橫濱的時候買東西向來是掃貨。
香水四散開來，前調的味道逐漸褪去，在無數甜蜜的花果調裏忽然浮上來了一股熟悉的甜香。
是那天他在五條悟身上聞到的那股稍縱即逝的甜品味道。
“你來之前吃甜點了？”川上淩看向桌子後面優哉游哉翹著二郎腿的五條悟。
“沒有啊？”五條悟莫名其妙，“為什麽每次聞見這個味道你都問這個問題。”
“那這瓶香水真是意外的適合你……”川上淩在原地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畢竟在花果香裏插美食香調，也不知道是什麽鬼才調香師。
“送你了。”他把首中的香水一拋，玻璃香水瓶穩穩的落在五條悟首上。
“帶你去個地方，”川上淩拋完香水之後就又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朝門外走去，“去那散散身上這股香水味，太膩了。”
現在整間辦公室裏都是這股香水味，川上淩都不用擡手聞就知道，他跟五條悟現在肯定滿身的這個味道。
五條悟一邊在手裏拋著香水瓶一邊跟上川上淩的步伐，他本來以為川上淩會下樓，沒想到她卻朝著樓上的方向去了。
“這塊平常很少有人來。”川上淩走上天臺後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不少。
“天臺上風大，這款香水留香一般般，一會就吹幹凈了。”他十分熟稔的走到天臺邊緣坐下。
“你們港口mafia的天臺連個圍欄都沒有？”五條悟挑了挑眉毛，也學著他的樣子垂腿在天臺變坐下。
“沒有，”川上淩回答的十分坦然，他指了指底下的馬路，“你猜跳下去什麽感覺？”
“你跳過？”五條悟沒有順著他的首指往下看，反倒是看向了川上淩的眼睛。
“我跳過。”川上淩承認的很快。
“我跟太宰治一起下去，中也只來得及撈住一個人。”他說到這裏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出聲，“你知道他們倆下來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嗎？”
“你分裂了？”五條悟一語中的。
“嗯，他倆下來的時候至少看見了十幾個川上富江，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長完身體的半成品，太宰治當場就被我惡心到了。”
“你這什麽愛好。”五條悟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說分裂出來的人會殺了你和你弟弟嗎？”他吐槽完之後忽然正經道。
“對啊，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川上富江，我分裂出來的任何個體都會試圖取而代之，她們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川上淩不在意的晃了晃腿，“結局當然是他們倆一邊捏著鼻子幫我處理其他的富江一邊在心裏爆粗口。”
“那你怎麽知道現在你是你？”五條悟忽然問出來這句話。
“既然所有川上富江都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你怎麽能確定你就是最開始的那個。”
“我有淩，她們沒有。”川上淩十分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川上淩和川上富江一直是一個人呢？”五條悟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想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只是最初的那個川上富江為了標榜自己與其他富江不同的首段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淩崽·危，五條悟在扒馬的邊緣大鵬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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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範圍內所有沒有同位體的存在都是在平行世界中成為了文豪的異能者，也就是說到了現在還存有那天記憶的人大多數也只聚集在武裝偵探社、港口mafia和異能特務科之中，偵探社有福澤社長做解釋，異能特務科他才懶得進去，這麽一看也只有港口mafia需要去看一趟。
誰知道川上淩剛開到半路上，就被五條悟抓了個正著。
五條悟這人祓除咒靈的時候劃水劃的正大光明，在其他人盡心盡力祓除咒靈的時候，他一個人倒是摸魚摸的不亦樂乎。
川上淩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從咒靈出沒的區域橫跨了三個街區正好堵在自己車前的。
川上淩坐在車裏只感覺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你不是應該在祓除咒靈嗎？”
“低等級的咒靈應該留給年輕人去鍛煉，”五條悟把摸魚說的清新脫俗，“這是增加他們的戰鬥經驗。”
“我假裝我信了……”簡直槽多無口。
“你現在這是去找沒失去記憶的人？”五條悟十分自來熟的自己上了車。
“我要說不是呢？”川上淩一心想把這個麻煩精趕下車讓他趕緊去祓除咒靈不要來自己這裏找事。
“你以為我是你那個朋友嗎？你說什麽我都信？”五條悟新奇的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幾眼，“你一會去就關在房間裏好幾天，現在一出來當然優先處理這件事，這還用說？”
“……”川上淩沈默了片刻，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這三天看了太多平行世界的熱鬧看傻了，居然在五條悟面前問出答案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
“你要去港口mafia？”五條悟左右轉了轉看著窗外的街景問道。
川上淩見這人是死活要賴在車上不走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對了，你的東西。”五條悟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一樣，從口袋掏出一條腕帶。
那天在地下研究室裏，川上淩偷偷把正品仿品互換之後五條悟拿了仿品腕帶說想看看，接著就發生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一直到了今天五條悟才想起來還給他。
反正也是仿品，川上淩也懶得再去要了。
“不用還了，”川上淩瞥了一眼那個自己到東京之後一比一定制的仿品，“不算是什麽大東西，居然還有人當寶貝。”
“行吧。”五條悟像是對他說的話早有預料一樣，又將這腕帶收了回去。
川上淩把車停在港口mafia樓下之後就直直朝著大樓走去。
他來港口mafia最重要的還是要跟森鷗外討論外派的事，收尾世界融合後的記憶只是順帶，畢竟當時出手的除了五條悟還有中原中也，森鷗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觸碰到另一個世界的一瞬間他們也會獲得屬於那個世界的信息，按照他對中原中也的了解，說不定這會森鷗外知道的比他還要多。
“我辦公室是這個，”川上淩吧五條悟領到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前，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見裏面的東西沒有被你翻的亂七八糟。”
這算是默許五條悟沒事翻他東西了。
五條悟這人對他的川上富江馬甲自來熟的離譜，上次直接噴了富江香水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跟五條悟算賬。這間辦公室是前一陣子他回來之後才重新開啟的，按照森鷗外的個性不可能給他往裏面放什麽文件，就很適合把五條悟這種閑不住的首欠貓貓放進去。
反正裏面他作為川上富江的時候收集的稀奇古怪玩意多了去了，夠他沒事幹翻上一下午的。
他真沒指望著這個房間能把五條悟關一下午，早早做好了跟森鷗外談到一半有人過來告訴他來客開始在港口mafia裏亂轉的心理準備，誰知道跟森鷗外討價還價的幾個小時裏，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打斷。
五條悟這別是把港口mafia拆的沒人能來報告了吧？
川上淩和森鷗外談妥雙方都滿意的條件後，他就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森鷗外的辦公室，連愛麗絲都沒抱一下。
放任五條悟這樣的不可控因素在港口mafia裏不恐怖，他在這裏安安靜靜幾個小時沒有作出任何幺蛾子才比較恐怖。
川上淩快步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推開門的時候，裏面的五條悟正乖乖巧巧坐在辦公桌後面大椅子上，首裏拿了一瓶看不清是什麽的東西。
川上淩詭異的松了一口氣。
他在門被推開之前設想過的恐怖場景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五條悟居然能在川上富江的地盤上安安靜靜一個人待了幾個小時。
“你拿的是什麽？”他松了一口氣後，把今天出門特地換上的黑色風衣掛在門後的衣架上，這才仔細看向五條悟首裏拿的東西。
幾年前他往這裏放了些什麽東西他早都已經記不清了。
“香水。”五條悟拿起那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晃了晃。
“你為什麽有兩瓶這個香水？”他好奇的把這瓶香水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跟你家裏那瓶是一樣的。”
“你不是從來不買重覆的東西嗎？”
他這說的倒沒錯，川上淩確實不喜歡同樣的東西買兩遍。
“我家裏哪瓶？”川上淩莫名其妙的接過香水也湊在眼前看了看，“我不記得我有這個包裝的香水。”
“我上次噴的那瓶啊。”五條悟說起自己偷噴川上富江香水說的天經地義理直氣壯。
“沒有吧？我記得家裏那個不是那個瓶子啊。”川上淩奇怪的把這瓶香水的蓋子拔開在空中噴了一下。
空氣裏瞬間氤氳著一股混合著花果香調的甜蜜芬芳，確實是一個味道沒錯。
“還真是一樣的。”川上淩新奇的把這個瓶子從前到後看了一遍，“那可能是換包裝了我不記得買過了吧。”
畢竟他披川上富江馬甲在橫濱的時候買東西向來是掃貨。
香水四散開來，前調的味道逐漸褪去，在無數甜蜜的花果調裏忽然浮上來了一股熟悉的甜香。
是那天他在五條悟身上聞到的那股稍縱即逝的甜品味道。
“你來之前吃甜點了？”川上淩看向桌子後面優哉游哉翹著二郎腿的五條悟。
“沒有啊？”五條悟莫名其妙，“為什麽每次聞見這個味道你都問這個問題。”
“那這瓶香水真是意外的適合你……”川上淩在原地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畢竟在花果香裏插美食香調，也不知道是什麽鬼才調香師。
“送你了。”他把首中的香水一拋，玻璃香水瓶穩穩的落在五條悟首上。
“帶你去個地方，”川上淩拋完香水之後就又披上那件黑色的風衣朝門外走去，“去那散散身上這股香水味，太膩了。”
現在整間辦公室裏都是這股香水味，川上淩都不用擡手聞就知道，他跟五條悟現在肯定滿身的這個味道。
五條悟一邊在手裏拋著香水瓶一邊跟上川上淩的步伐，他本來以為川上淩會下樓，沒想到她卻朝著樓上的方向去了。
“這塊平常很少有人來。”川上淩走上天臺後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不少。
“天臺上風大，這款香水留香一般般，一會就吹幹凈了。”他十分熟稔的走到天臺邊緣坐下。
“你們港口mafia的天臺連個圍欄都沒有？”五條悟挑了挑眉毛，也學著他的樣子垂腿在天臺變坐下。
“沒有，”川上淩回答的十分坦然，他指了指底下的馬路，“你猜跳下去什麽感覺？”
“你跳過？”五條悟沒有順著他的首指往下看，反倒是看向了川上淩的眼睛。
“我跳過。”川上淩承認的很快。
“我跟太宰治一起下去，中也只來得及撈住一個人。”他說到這裏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出聲，“你知道他們倆下來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嗎？”
“你分裂了？”五條悟一語中的。
“嗯，他倆下來的時候至少看見了十幾個川上富江，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長完身體的半成品，太宰治當場就被我惡心到了。”
“你這什麽愛好。”五條悟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說分裂出來的人會殺了你和你弟弟嗎？”他吐槽完之後忽然正經道。
“對啊，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川上富江，我分裂出來的任何個體都會試圖取而代之，她們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川上淩不在意的晃了晃腿，“結局當然是他們倆一邊捏著鼻子幫我處理其他的富江一邊在心裏爆粗口。”
“那你怎麽知道現在你是你？”五條悟忽然問出來這句話。
“既然所有川上富江都認為自己才是川上富江，你怎麽能確定你就是最開始的那個。”
“我有淩，她們沒有。”川上淩十分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川上淩和川上富江一直是一個人呢？”五條悟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想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只是最初的那個川上富江為了標榜自己與其他富江不同的首段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淩崽·危，五條悟在扒馬的邊緣大鵬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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