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關燈
川上淩聽完這句話之後表情奇怪的瞥了一眼五條悟:“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只是提出一種假設而已。”五條悟攤了攤手。

“所有川上富江之間的記憶是互通的。”川上淩又瞥了他一眼後繼續往下講,“如果一開始就為了體現出自己的獨特性而偽造出來一個弟弟的話,那後面分裂出的其他富江也是知道的。”

“那要是第一個川上富江成功騙過了自己,那以後分裂出的所有川上富江就都會以為自己真的是有一個一體雙魂親弟弟的。”五條悟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川上淩單手撐著天臺的邊緣站起來踢了天臺邊緣一下,“你就是沒事幹來這消遣我來了。”

“沒啊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討論這些發展的可能性。”五條悟擡起頭來看向川上淩,“如果像我說的這樣的話,你們怎麽能確認哪個人才是最初的川上富江。”

“你想表達什麽。”川上淩雙手插兜站在天臺邊上看五條悟這個戲精演,“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我跟淩是兩個人。”

五條悟要是能光靠六眼看出來他是精分,那他一開始就能看出來,怎麽可能到現在才提。

“要不你跳一下給我看吧。”五條悟擡起頭來,兩只淺藍色的眼睛在晚霞下亮晶晶。

川上淩抽了抽嘴角,果斷後退了一步:“不要。”

“你就不好奇六眼能不能看出來哪個是你嗎?”五條悟看起來對怎麽辨認出真正的川上富江充滿了興趣。

“不好奇。”川上淩拒絕的十分果斷。

他有病才從港口mafia樓頂一躍而下,就為了驗證六眼能不能認出真正的川上富江。

“那好吧。”五條悟失落的眨了眨眼睛,“本來還想看看你跳樓後分裂出的那麽多富江之間會不會有區別的。”

“當然有區別。”川上淩終於沒忍住過去給了五條悟一腳,結果被他的無下限擋住了,只好瞪了他一眼,“那些東西配跟我比?”

“你會把手腳都沒長齊的殘次玩意認成我嗎?”

“她們剛分裂出來的時候就像上次停車場裏的那些東西一樣,看著就讓人惡心。”川上淩踢完五條悟之後就順著天臺的邊緣坐到了五條悟旁邊。

屬於川上富江的思維不想討論任何有關於質疑他唯一性的話題,川上淩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心裏和五條悟打一架的想法壓下去。

“行了味也散的差不多了,”川上淩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主動起身順著著天臺邊緣走了幾步深吸了一口氣。

“你就算不去看他們祓除咒靈,也不能跑來和我在港口mafia樓頂摸魚吧?”

“在這看也一樣。”五條悟伸手指了指遠處的郊區。

“這你也能看見?”川上淩湊過去看了看,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清楚。

這可能就是六眼加成吧。

“真不跳啊?”五條悟在旁邊不安分的繼續念叨道,“你就不好奇六眼視野下的你和那些東西有什麽區別嗎?”

川上淩想了想,可恥的心動了。

他還真挺好奇的。

在六眼的視野裏到底是以什麽根據來區分兩個人的?五條悟一開始相信了川上富江和川上淩是兩個人到底是以什麽做的判斷?

於是川上淩毫無預兆的從天臺邊縱身一躍。

跳之前還不忘回手拉五條悟一把。

他眼前的世界急劇升高,失重感忽然席卷了他整個身體,耳畔飛速略過疾風,風裏還帶著五條悟模糊不清的話語聲。

他像是早就知道川上淩會拉他一起下去一樣,靈活的抽手躲開。

兩人的指尖堪堪查了幾厘米的距離。

川上淩在飛速墜落中瞇起眼睛看向蹲在天臺邊的五條悟,用剛剛抓了個空的右手比了一個中指。

不會飛就是這點不好,這咒術界真是越來越內卷了,他一個法師都要點亮這種技能。

蹲在天臺上的五條悟起身為自己的預判得意洋洋的擺了擺手,目送著川上淩逐漸墜落。

他站直定睛向剛剛看見虎杖悠仁的位置看去。

剛才還應對的游刃有餘的幾個咒術師現在都不約而同掛了不少彩,這個咒靈看起來不像是一級,倒像是特級了。

“太遺憾了,沒時間了。”五條悟撇了撇嘴,也跟著從天臺上跳下去了。

在川上淩即將接觸到地面的最後幾米內,五條悟一把接住了他。

飛快墜落的川上淩在五條悟接住他的一瞬間,第一反應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你接我幹嘛?”他被接住之後擡起頭莫名其妙的問道,“還有,什麽東西碎了?”

“什麽碎了?”五條悟奇怪的重覆了一遍這句話,他可能也沒想到他下來接住川上富江之後,川上富江的第一句話不是找他茬,而是在問什麽碎了。

明明她剛剛沒有成功把自己拉下去的時候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

“你把我剛剛送你的香水給壓碎了。”川上淩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後瞬間變了臉色,恨不得給五條悟一肘子。

“你最關註的居然是香水碎了不是你快碎了?”五條悟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我碎成多少塊都能長好,”川上淩咬牙切齒,“香水瓶碎了之後這麽多香水沾到衣服上讓我怎麽見人。”

“帶著這麽濃的味道去見人你能忍?”川上淩到了地面上瞬間從五條悟懷裏跳出來,第一時間把那件風衣扔的遠遠的。

“反正沒沾我身上。”川上淩現在的思維方式與常人不同,五條悟也沒好哪去,他迅速把這事拋在腦後,十分得意的在川上淩面前轉了一圈,“我有無下限。”

川上淩厭惡的抽起鼻子聞了聞這股味道,翻了個白眼。

對於異能消耗過大現在思維方式無比靠近富江的他來說,渾身沾滿了不喜歡的香水味確實是比被摔成碎塊嚴重太多的事。

畢竟川上富江是可會故意引誘男人分。屍她的存在。

“所以我沒把你拉下來是因為你開了無下限?”川上淩確認道。

“一直沒關。”五條悟誠懇的回答。

川上淩的白眼要翻出天際。

“我剛剛在上面看見悠仁他們對上了一個特級。”五條悟指了指剛剛在天臺上看見的方向說道。

“在哪?”川上淩一臉殺氣。

香水撒了他一身,他正有一肚子火沒地方撒。

這絕對是橫濱本地的咒術師活了二十幾年最難忘的一天。

橫濱恢覆正常以後日常的祓除咒靈活動本來進行的十分正常,可到了這片橫濱郊外的爛尾樓裏,就忽然變的棘手了起來,原本估級為一級的咒靈至少顯露出了特級的能力。

特級咒靈被那位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困在了爛尾樓內,樓外的廣場上則不斷聚來許多等級至少在一級以上的咒靈。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忽然從他身後傳來了一股詭異的芳香。

這是一種混合的奇異芳香,它混雜了一些鮮血的鐵銹味,反倒顯得更加馥郁起來。

咒靈的攻擊忽然停滯住。

這種奇異的芬芳幾乎瞬間席卷了整片場地,隱隱還有向外擴散的趨勢,所有籠罩在這片芬芳之下的咒靈瞬間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立馬停下了攻勢。

這是一種他們感受不到的威壓。

咒術師咽了咽口水,幾乎不敢回頭。

這片場地上的時間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樣,所有在場的咒靈和咒術師都在這樣的奇異芬芳下不敢做出任何輕舉妄動,他甚至看見旁邊的同僚頭上混著鮮血滴下來的冷汗。

身後的氣味逐漸變濃,他聽見了兩個腳步聲,一個極輕,一個極重。

極重的那個像是穿著高跟鞋的女性,聲音清脆的敲在爛尾樓外被炸的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

這味道仿佛也是順著這個女性的到來變得更加濃郁的。

咒術師感覺她從自己身邊走過,柔軟的衣擺輕輕拂過他的手腕,他屏住呼吸等了幾秒鐘,確定自己處於她的視角盲區之後才敢擡頭看過去。

一位身形極其纖長的女性。

她穿上高跟鞋之後的身高絕對不會低於一米九。

這個逐漸走遠的高挑背影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好像他剛剛正與某種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存在擦肩而過。

咒術師微微偏頭看了看身側的同僚,同僚朝著女人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這位忽然到來的女性似乎是他們這一邊的。

“這是上級派來橫濱的新術師嗎?”咒術師還是沒忍住,輕聲向同僚問出聲。

“不是哦,是來處理特殊事件的特級術師。”五條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說道。

咒術師剛剛看到的那位“女性”自然就是川上淩。

而他聽到了連個腳步聲中極重的腳步聲是滿臉殺氣的川上淩,極輕的腳步是惹得川上淩不開的罪魁禍首五條悟。

川上淩在到了地面之後就飛速回辦公室換了一套衣服,可惜這股味道就像是牢牢扒在他身上了一樣,就算是換了身衣服也緊緊跟著他。

換衣服的途中還碰見了打算帶著愛麗絲出門買洋裝的森鷗外。

森鷗外問他剛剛為什麽從樓頂跳下去,川上淩彼時鼻腔裏全是這股味道,語氣沖的像是要去跟人打架:“港口mafia的電梯太慢了。”

他也確實要去跟咒靈打架。

頂著森鷗外不可理喻的眼神走出港口mafia大門的時候,川上淩腦中已經有這個咒靈的一萬種死法了。

他帶著一身殺氣進了爛尾樓。

然後看見了漏瑚。

川上淩一臉迷惑。

???漏瑚不應該在東京?

不是,好端端的來橫濱幹嘛?這讓他很難下手啊,五條悟還在外面,為了保住馬甲他是祓除漏瑚好還是不祓除好?

爛尾樓內跟虎杖悠仁對峙的漏瑚顯然也沒想到來的是川上富江,瞬間楞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要掉馬了要掉馬了 ,誒——沒掉呢(被打猜猜壺寶是來幹嘛的~~~

壺寶能表演一下那個嗎!就那個!梅開二度再被拔一次頭!(不是————————

感謝上章訂閱評論投餵!啵啵啵!

求收藏求評論!評論區好冷,我要哭給你們看QAQ

抱著五條貓貓四處打滾求你們評論一下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