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3章 不能因為我喜歡他,就要挾我吧?

關燈
按理說許緋這種爛好人就挺讓人窩火了,柳姜堰被推進去的時候也是慣用了以前的裝可憐,他百試不爽,摔在地上半天都沒反應。

眼前孩子就是許緋真正的兒子許木心?柳姜堰隱約能聽見那邊細小入微的低低的抽噠噠聲音。

柳姜堰一直在等著那邊某人的小兒子開口和他說話,所以就像是真的死了一般,身體一動不動了。

許木心太害怕了,加上嘴腳都叫人綁著,所以只是晃著椅子,他似乎有些緊張的縮了縮自己的身體。

兩個人處在這樣一個潮氣鼎盛的屋子裏,許木心每一刻都是膽戰心驚的,他掙脫的踝腕部都有一些還沒破的水泡,臉上盡數都是被扇的紅印。

柳姜堰不知道自己這樣趴著過了多久,反正他是徹底感覺到什麽是死人的體驗,晚飯的時候,鐘三歲因為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又怕兩個小孩太過聰明而密謀從這裏逃出去。

所以他先是把飯食裏灑滿了能讓人昏厥的藥物,然後這才一副不耐煩的把門打開。

鐘三歲忽然不知道眼前的小鬼到底再搞什麽,這才繞過去直接沒好氣的扯開許木心的嘴上的封條,這才蹲在一邊道:“小鬼頭,我問你個問題,你最好給我老實回答,他進來後和你說什麽沒?”

許木心搖了搖頭,他努力的掙脫著,這才大聲的喊著:“救命…”他不太老實,剛得到掙脫,低著的頭還沒擡起,就咬住了鐘三歲的虎口。

鐘三歲整個人都鬼哭狼嚎的嘶喊了起來,然後掄起那邊的飯食然後一把砸在那邊的許木心頭上,還沒張開的許木心有這一股倔強的感覺,越疼他就越使勁。

那種牙齒浸入骨血的痛苦叫鐘三歲不斷的找機會掙脫,他痛苦喘了了幾聲,又是薅頭發,又是抽巴掌的。

許木心就像是粘在他手上一樣,似乎從嗓子眼裏發出一絲因為努力忍耐的而迸發出來的嘶吼,他似乎扯下鐘三歲的手上的肉。

許木心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是鐘三歲一把薅住他的頭發,讓其後者的頭皮分家然後徹底被撕裂,血水混在鐘三歲的手裏,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擰帶有汙血的毛巾,指尖裏無不充斥著那晦暗的味道和氣味。

而就在這兒潮氣很重的房間裏,充滿了壓抑的氣氛,許木心覺得自己的咬著不放的兩只咬合的牙床被狠狠的碰撞著,無不例外的熾痛是那團柔軟的舌頭被自己咬破出血,而微微的從嘴角裏吐出來的模樣。

“痛,痛…”好歹救出自己那雙手的鐘三歲,有些要哭的看著自己雙手,這才一腳踹在許木心的身上,使其後者連帶著椅子直接倒在地上。

許木心已經渾噩多久,無疑不是滿目瘡痍,而賭徒一般都有暴力傾向,鐘三歲似乎什麽都不顧了,然後這才不知道擡腳踹了多少下。

那邊倒在地上的少年,只是微微的曲著身子,被踹在身上的那些拳腳叫他微微的顫抖著身子。

許木心似乎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然後就感覺自己要死了一般,他什麽都不懂,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

用最後的力氣抓住了鐘三歲的叫,許木心本來也不算很大,認知也很受限,下意識的又要用牙去咬。

鐘三歲見情況不妙,另一腳很迅地踩在許木心的頭上,他的力氣很大,就像是要踩碎了一般,抽出腳的時候,鐘三歲低頭謾罵了一聲:“兔子托生的吧,讓你咬我…”

許木心挨下一切的時候,嘴角微微的抖動著,指尖也跟著微微的蜷成一團。

鐘三歲低頭吐了一口水,然後以為自己終於搞定了這小子,準備出去的時候,才發覺地上那邊的小子還在拖著身子,帶著椅子往那邊緩慢走動的許木心,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然後伸著手還頑強的要抓住什麽。

“小鬼頭,你牛啊,你這麽能咬,牙是不是也被掰了?”鐘三歲低頭腳上不斷的用勁,他偏偏只用腳跟。

許木心嘶喊的嗓子都要冒煙了,然後手心上陸續出現鐘三歲靴子上的紋路,一點點加深。

“雖然說大叔的做法沒錯,而且看起來很解氣,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在蟄伏了,因為他是我的獵物…”

柳姜堰微微的站了起來,因為手腳有些麻,所以走路有點晃悠。

鐘三歲微微的最後碾了一腳,然後天不怕地不怕的轉過身,看著那邊的柳姜堰猛猛撞撞的連站都站不穩的往他這邊走,還擡起頭,臉上笑意猙獰,像柳姜堰這樣十七八的孩子臉上應該有一些陽光的笑容,可是現在卻全是陰暗的,不光猙獰還有點暴走漫畫中的鬼畜笑容。

柳姜堰寬松的大衣顯得他有些淩亂,與這種黑色的背景相比,他既矮小而又弱不禁風。

“我就知道你這小鬼頭不能老實,真以為我是嚇怕的?”

柳姜堰搖了搖頭,仍然笑著,他擡起頭:“我已經很給大叔面子了,剛才那麽久都沒起來,你這又薅頭發,又扇巴掌,連帶著踹,我聽著好像一直沒聽到這種聲音…”

鐘三歲的膽子是通過賭而便大的,因為見過不少狂命之徒,所以他雖然害怕,但是卻一只沒能發出什麽聲音:“什麽聲音。”

柳姜堰低著頭,他的手上還是有點麻,這才從後腰上那出匕首,這才攤開自己的手掌,徑直把匕首插了進去。

柳姜堰低頭痛苦的吆喝了一聲,他低著頭:“大叔,我好痛啊。”

“瘋子…”鐘三歲還是沒有要害怕的衣裳,他微微的想著,這個家夥這麽變態的自.殘,雖然是一點嚇人,但也說明了他的腦子有病,所以他才擡起頭笑了一聲:“我當是什麽嚇人的貨色,哈哈…原來是個傻子,對自己動手…你怎麽不捅死自己?”

“大叔,有那麽好笑嗎?我都快要痛瘋了…”柳姜堰低頭看著自己有些空洞的掌心,他嘶啦一聲,這才有些洩氣的把匕首反手握住:“聽說大叔很愛賭?做過不少虧心事?而且得不到賭錢的時候,就回家虐待父母孩子…”

柳姜堰低頭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頭,略顯低沈的說了微微的彎下身子:“哎呦,大叔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那是我的家事,你算老幾?該死。”鐘三歲似乎是有些窩火,然後回過頭就踹了一腳已經昏迷在地的許木心一腳。

柳姜堰低頭笑了一聲,這才道:“大叔心裏有一團火吧,怎麽也發洩不出去,總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只是不在年少輕狂,連像我這樣放肆的機會沒有…其實你早就想殺人了吧,手上沾點血腥才能罷休不是嗎?”

“見鬼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這個該死的玩意,我殺了你…”

“看看這邪惡的嘴臉,你可以對我動手,怎麽樣都行…”柳姜堰微微的又站了起來,看著那邊的鐘三歲,眼底的戰意似乎都是沖著自己來。

柳姜堰心想很好,這才把站起來的身體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寬松而又松垮的衣裳叫他顯得有點散漫,他低著頭,快著步子往前去:“沒人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動嗎?”

“我動了你能把我怎麽樣?”鐘三歲用手推開了柳姜堰,這才低下身子拎起已經是個血人的許木心瘋狂的薅著他的頭發,這才拎到自己跟前,他一只手肘死死的按在許木心的喉嚨上,這才道:“小孩子就應該做小孩子的事情,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柳姜堰嘆了口氣,這才道:“我實在是太喜歡你身前這個孩子了,大叔不能因為知道我喜歡他就拿他要挾我吧?”

“少廢話,趕緊把匕首給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用它殺我嗎?我還沒白癡到那種田地,它在你手上就是給危險。”

柳姜堰順著鐘三歲的視線微微的挪去才發覺自己已經耐不住殺意的把匕首舉起來,那個樣子就像是要過去捅死誰一般。

柳姜堰微不可查的低頭又笑了一聲:“好吧,算大叔找到了我的弱點,不過大叔你是殺不死我的…”

柳姜堰乖乖的把匕首奉上的時候,才感覺自己的微微屈著大大肩膀上,被人狠狠的撞了一把,連帶著那邊的許木心讓柳姜堰身上的負重變得更加多了一點。

就像是酗酒過後有些耍酒瘋的酒徒一般,仰面朝天的一鋪蓋摔在了地上,柳姜堰微微的擡起手,這才抱著那邊因為沒有他支撐而也摔在地上的許木心。

“匕首都給大叔了…大叔對我還這麽粗暴,真的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就想要殺我了嗎?”

柳姜堰微微的擡起頭,這破屋子裏的天花板墻皮就像是裂了紋的碗,稀裏嘩啦的往下掉,柳姜堰微微的支起身子。

只是還沒等他把身子支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腹部被鐘三歲狠狠的戳進了血肉,一瞬間,柳姜堰快速的低下頭,一只手微微的握住匕首,似乎也顧不上疼痛了,就那樣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低著頭,臉上連帶點低聲的笑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嘶扯了一聲,痛苦的嘴角都有些泛白,可是手指還是不斷的握住被捅的腹部邊緣上的匕首,柳姜堰緊緊的握著,這才笑了一聲:“大叔,你可真狠,販賣我的人就罷了,還要殺死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