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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瞎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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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看到一直威脅自己的柳姜堰被自己捅了的樣子,鐘三歲歡快的脫下自己的雙手,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低頭仰頭一笑,然後把雙手放在自己的嘴角上:“說到底,我的確是非常想殺人,只是之前一直沒勇氣,所以痛苦的只能虐待一些小動物,我受夠了…”

“雖然對著一個已經死透了的小子你說話有點感覺傻不拉幾的,但你的確是我的啟蒙老師,你讓我知道殺人的快感…”

“雖然我習慣性的願意在我要殺的人面前裝裝可憐或者戲謔一下,可是你這個傻子,竟然當真了…”

“你真的以為你能殺了我嗎?也是,沒人能聽我的忠告,不管是自負還是自傲都偏執的以為能殺了我…”

柳姜堰微微的擡起頭,支著的身體早就在鐘三歲仰頭大笑的時候蓄力站起來,所以在鐘三歲說那句‘啟蒙老師什麽的那句話的時候’柳姜堰已經站了起來。

柳姜堰微微的屈著腰,即使這樣他也像極了已經中刀的樣子,這大概對於鐘三歲來說,大概是活久見了,所以他只是反問:“你沒被我殺了嗎?你明明已經倒下了。子。你死了才是啊。”

柳姜堰微微的把屈著的腰停止,然後這才把握住匕首的雙手與他的小腹分離,展示在鐘三歲面前,這才揚起匕首,一瞬間決堤噴湧而來的是鐘三歲脖子一塊被匕首劃了的一個很大口子肉,他血肉模糊,這才嘶嘶的仰起頭:“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沒殺了你?”

“還不是大叔人太傻了,你應該一直捅到底的…就像這樣…”柳姜堰看著倒在地上的鐘三歲,這才宛如剁肉餡一般,那種匕首瘋狂的刺穿他那有些臃腫的身材,他沒停歇,甚至噴了一臉的血:“大叔人簡直太不友好了,我最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瞎得瑟…”

柳姜堰從沒覺得殺人會這麽辛苦,所以低著頭在聽見插進去的匕首被拔出來的爆破聲音,他恍惚間有點暈了,這才有些厭煩了一般,把匕首放在自己的後腰,這才爬到那邊,看著那邊有些混著血的飯食。

柳姜堰的實在太虛弱了,然後微微的爬低頭抓著那邊的飯食了吃了好幾口,那種粘稠的血液混著米飯還帶點甜腥的味道,比他那會吃養父的肉強多了,雖然說是強了許多,但也抑制不住的吐了一口,最後有點精氣神的柳姜堰,跑過去找了一個繩子,綁在那邊的許木心身上。

柳姜堰可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了誰才無端忍受著被人辱罵要挾還不能吱聲必須忍著的畫面,都是這個真正的許木心,他拴上許木心以後,這才把他倒掛在在懸梁的之上。

倒放著身體會叫腦袋不斷的充血,然後一點點的氣血上湧,會有一種腦淤血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如果長時間的話,一定會有種頭暈的感覺,最後死相難看。

柳姜堰也更加擅長這麽幻想,所以看著自己手上被繩子勒的有些輕微滲血的樣子,在加上他為了誘惑敵人而自己握住匕首的時候,不知道是傷到筋骨還是什麽,所幸還能動彈。

本想著自己還能看見那小鬼的求饒樣子,而不知不覺中就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了,柳姜堰心叫不好,就怪他自負,忘記了飯食裏也有可能是有料的,雖然渾身癱軟,但是他也沒力氣,他擡眼看了看那邊的箱子,這才忍著要閉上的眼皮的沖動,把那個箱子以一己之力推到了角落裏。

柳姜堰暈倒之前已經預想到一切了,比如這裏終將會有人來,然後發覺他殺的三個人,包括這裏的一切慘狀,他雖然覺得這些人死不足惜,也原本尋思著玩弄一下許緋的兒子,畢竟柳姜堰對在他面前嘚瑟的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許緋那個死家夥也是一樣的。

但是柳姜堰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竟然栽在自負這裏,他只能給自己尋一個安穩的地方,然後藏起來,等自己身上的被下的藥過去之後在去出去。

柳姜堰覺得自己玩的有些累,然後一頭栽在哪個箱子裏,箱子蓋忽然沈重的管上,他就這樣睡了過去。

監獄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伴隨著沈重的鐵鏈跟著抖動,讓本就很警惕的柳姜堰瞬間清醒起來,他比年輕那會兒更加虛弱瘦小,微微的支著身體坐在那邊。

柳姜堰擡起頭,眼底有著歷經滄桑的深邃,是因為他最近太閑了嗎?所以對時間流逝的概念有些太強烈,總覺得自己要終身囚禁在這裏,所以對現在的事情忽然有些模糊,而下意識的總是想起自己年輕那會兒的豐功偉績,現在想想還是兩個字‘刺激。’

柳姜堰是真的饑腸轆轆了,他一直想著許木心說的那句一定回來救她,所以聽到鐵鏈綁著的門的聲音就以為是許木心,可是遲遲沒有動靜,柳姜堰像是有些不耐煩了,這才道:“我的公子?你夠了,就算沒想到辦法救我出去也沒必要躲著我吧,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柳姜堰的語氣雲淡風輕的,這才微微的站起來,握著那邊的鐵欄桿,這才把頭往那邊看去:“公子?”

花清歌有些澀然的走了過來:“讓柳公子失望了,不是許公子,是我。”她說話帶著點沖的味道,然後指尖微微的打開那邊的飯食,然後低低的說了一句:“我給你帶了飯食。”

柳姜堰看著花清歌低頭拿著飯食的樣子,這才雙手放在心口前,微微的在牢中踱步,緩了好一會兒才道:“雖然吧,有一個小朋友給我送飯食看起來不錯的,但是小朋友你家裏人知道嗎?”

花清歌低下頭,拿著飯蓋子的雙手有點停頓,然後這才擡起頭:“堰哥,都這個境地了,你沒必要取笑我,我求爺爺告奶奶的沒有一個人肯救你,我本想著救你出去之後在看你,可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才沒忍住來監裏看了你。”

柳姜堰笑了一聲其實他在獄裏沒多長時間,可是臉上已經有一些細密的胡茬了,他低頭笑個不停,花清歌微微的跑了過去,然後搖了搖頭:“堰哥,你不要再笑了,不然待會我沒辦法看你了,我好不容易騙過去的…”

柳姜堰忽然不笑了,然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我不需要你們可憐…”倘若必須要一個人可憐,那他希望憐憫他柳姜堰的人是他一直用心對待的公子:“你花家與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說到底小朋友你能來,我這心裏有訝異,不解,疑惑,種種情緒,就是沒有感激…”

“堰哥,你說話太傷人了。”花清歌有點要哭了,她低著頭,手裏捏著衣角:“是,我就是賤皮子,就是喜歡你…當許公子的丫鬟也好,在甄梓妤身邊當小跟班也好,都是因為堰哥你…”

柳姜堰饒有興致的點了點頭,手指微微的在有些胡茬的臉上動了動:“在我家公子身邊當丫鬟是為了我?在甄家那個病瞎子面前當小跟班也是為了我?可我怎麽聽說你經常占我家公子和甄家那病瞎子的便宜?”

“看看這借口,別把自己說的那麽深情,我和你認識嗎?說白了,我柳姜堰睡過的女人,你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滿大街了…”

“以為給成為階下囚的我送點飯食就指望我感激你?小巫見大巫的女人,你是真的愚蠢還是白癡?”

花清歌最後把飯食扔在地上,然後這才道:“你個混蛋,所有人都不管你,只有我還想著你,你竟然這樣說我…”

柳姜堰抓著鐵欄桿微微的逼近,他俊俏的臉上帶著點平靜的樣子,卻不可否認的透著股陰森之氣:“混蛋這兩個詞,我記住了…沒有幾個女人會這麽罵我,除非是在被我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怎麽?你也想試試?”

花清歌一直都有挺害怕柳姜堰的,只是因為太生氣了,他才會口不擇言,她那麽喜歡柳姜堰,又怎麽會罵他,雖然有一丁點是因為害怕,但更多的是不舍得。

花清歌果然有點臉頰發紅,然後這才往外面走,手腕卻被柳姜堰扣住:“別以為我和你鬧著玩,也是我語氣挺自然的…”

“利用我家公子的人…我從不會姑息,別說女人了,你也知道那些為老不尊的老人,偷別人錢財的孩子,和演技炸裂的惡毒女人們?你見我放過誰,所以,花小姐做好少在我家公子面前晃悠…”

花清歌被懟的半天沒說一個字,最後都快要哭了,這才微微的抽了抽自己雙手:“柳姜堰,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磨嘰夠了嗎?我又沒逼著你來看我…”柳姜堰忽然往一邊看去:“把吃的給我留下,走的時候註意點,不然我家公子知道了,又該說我禍禍小姑娘,調戲小姑娘了。”

花清歌微微的蹲下,扶著自己的手腕,她忽然也沒那麽害怕柳姜堰了,至少沒有以前那種害怕了,她很乖覺的把飯食往前推了推,沒在敢開口說話,因為怕柳姜堰在出口傷人,最後只是留下一句:“你多保重。”

柳姜堰經過花清歌這麽一折騰,忽然有點想起記憶中,花家設的鴻門宴讓他鉆的那次,他去了,然後因為太過孤立無援的時候,發覺有一個小女孩看他,那個時候柳姜堰知道是花家的小女兒,也是因為一直逗趣她,那時候真的就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到一個出路而已…

所以,剛才花清歌的那聲喜歡說出來的時候,柳姜堰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不過向來他引誘的女人,都會死在他的溫柔鄉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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