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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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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寫出來,除了抄抄外,不作他楊了。

二嘛,就是任玉懶得很,幹脆在書本上面,已經標註了作者是誰。

等著趙允壤讀完了這幾冊書本後,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可看完後,趙允壤還有些回味啊,這實在寫得太精彩了。對於這等有才華的高人,趙允壤是真佩服的。

“玉娘,快說說,你這些是打哪兒來的?這些賢人,應該被請出山,為朝廷效力啊。”趙允壤還是感嘆話道。任玉聽著這般說,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些大詩人大詞人,早在任玉的前一世,就是已經做古了。

“這些詩詞,允壤覺得很好嗎?”任玉反問道。沒有回了趙允壤話。

趙允壤點頭,拍手讚道:“實乃天賜,這上面的詩詞,可為一代宗師。”

聽得趙允壤般說,任玉直接說道:“這些是我抄寫的,實則,我也不知道這些真正的著者,人在何處?”

“我拿出了這幾冊書籍,是因為一個道人的話……”任玉準備編了一號人物出來。因為,這古代的人,還是古代迷信的。這是等事情,若是任玉本人出場,未必是好事。可若是另有其人的話,也是能引開一些視線的。

“我且聽著,玉娘,你不妨講便是。”趙允壤瞧著任玉的神情,也是知道這中間,怕真有大事。

任玉點頭,就是回道:“這事情說來簡單,實則真不難。只是,我本人也難以相信的,可偏偏這一切,都像那道人所講,我怕後面的事情,真是出現了……”

任玉是臉色之上,有些驚慌的樣子。趙允壤忙摟住了任玉肩膀,回道:“玉娘,你別怕,我說過,萬事有我在。這個家,我能撐得起。”

趙允壤這般說後,任玉點了頭,像是被安撫了一樣。任玉接著說道:“這上面的詩詞,是那個道人留下來的。現在這幾冊書籍,是我默寫下來的。當年那個道人留了的原本,已經突然不見了……”

“……那道人講,說他與我爹有親緣,所以,想留我一條活路,給我爹留下血脈……”任玉說著這話時,望著趙允壤,繼續說道:“當初,我不太相信……”

當然,任玉之所以望著趙允壤,是因為任玉得讓趙允壤相信,這一切玄幻關,可偏偏是真的。

“只是後來,我遇上了允壤,我慢慢相信。而且,我遇上了另外一個,那人是崗陽縣城孫家的未來姑爺,現在更是慶天府道的解元,那人所作的詩詞,與道人當年留下來的詩詞,一模一樣……”任玉話剛落,趙允壤的眼色也變了。

趙允壤問道:“玉娘,你是說,那慶天府道的解元,可能是撿到了這詩詞冊子,然後,當作他自己的抄襲之人?”

“我不曉得……若是如此,我並不想得罪那個李解元。畢竟,那個李解元能中得舉人功名,必然也是有本事的文曲星。要不然,哪能中舉。……可偏偏那個道人講過,說是若有人作出了這些詩詞,那人將來必會克我夫君性命……除非,二人不相遇。”任玉擡頭,那是如此說道。

趙允壤聽得有些迷糊了,他望著任玉,問道:“玉娘,你信了?”

任玉點頭,答道:“我信了,那道人的話,一一實現了。他說,我會嫁一個龍子鳳孫,我會先得一雙兒女……”

“……那道人最後嘆息,更道,若不二人相避開,夫家必定遇大禍,被那作得詩詞的人克掉性命……”任玉講著這話時,一直非常擔心的神色。

“這詩詞的事情,玉娘,你別擔心了……”趙允壤說得這話後,更是摟著任玉到懷裏,應答道:“我會去處理。”

“可我不放心,允壤,你想如何做?若是你不講,你外面,我在家裏也不踏實。當初,我想進京城,就是因為我聽得了這李解元作的詩詞……跟道人留下來的一模一樣,但是,跟道人留下來的著者名,卻是不一樣。所以,我當時心裏就有些疑惑……”任玉輕輕的提點了話道。

趙允壤這一聽,也是覺得奇怪,這上面的人名,好像出現了許多啊。

113 打鐵還得自身硬啊

這是一個疑點,任玉不提時,趙允壤也許剛才也忽略了。可現在,趙允壤卻是清晰的記了起來。

“這麽一提,我倒是覺得,這怕真是那個李解元在抄襲了。”趙允壤肯定的答了此話後,就是對任玉說道:“你放心,玉娘,既然我今日曉得,就自然有法子,讓那個李解元永遠來不了京城。”

“斬草除根,會不會太狠了?”任玉問了此話道。畢竟,真是穿越者,任玉總有些幾分香火情啊。

“更何況,咱們的小兒尚小,我就是想著,給小兒們積些陰德。”任玉倒覺得,讓李抄抄在慶天府道待著吧,永遠不來京城就好了。反正,若是不來了京城,李抄抄在慶天府道好好的,也跟她家沒啥事了。畢竟,任玉不可能再回了慶天府道的崗陽縣城啊。

“你別擔心,此事我會料理清楚。”趙允壤肯定的答了話道。

趙允壤會這般說,是因為他心中真有了主意。更何況,趙允壤也是這個朝代的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現在情況,就是任玉連證據都拿出來了。光是那幾冊書籍,在趙允壤的眼底,就是最好的證據啊。

趙允壤這般想了,自然也準備這般做了。

任玉卻是問道:“那允壤,你準備如何辦?我不問細節,只是想知道,你的法子如何辦?真曉得了,我心底踏實。”

聽得任玉這般說,也怕任玉糊思亂想,趙允壤便是開解道:“有了玉娘你的這幾冊書籍,我準備找些好手,把這幾冊書籍再是重新弄一翻。最好,找兩個書法高手,把詩詞寫好後,做舊了,成了前幾朝的古物。然後,呈給了皇伯父……”

聽著趙允壤講到了這份上。任玉哪還不清楚,趙允壤的法子了。

“只是,聖上得了這些詩詞,會不會弄得人盡皆知了。”畢竟,圍著皇帝身邊的人,實在太多了。那等地方,怕是就多只蚊子,也得弄清楚了,是公的,還是母的?

可趙允壤聽著任玉這般說後。卻是搖頭。回道:“不會。我與皇伯父求情,這中間自然有些關系,要與皇伯父告知清楚的。”

“……只是,此事到了我身上後。玉娘,你別再插手了。而且,你最好忘記此事,就當從未曾知曉過。在京城這地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趙允壤這般叮囑了任玉。任玉知道這是趙允壤的好意,所以,是點了頭,回道:“允壤。你放心,我會記著的。我只是希望你好,希望咱們全家人都好好的。”

任玉這般說了,趙允壤是點頭。

第二日,從宅子裏離開。去上差後,趙允壤就是一直在想著這事情。畢竟,在趙允壤看來啊,這事情還真不用他出手了。

有了皇伯父那裏的借力,這個李解元是真克他,還是假克他都不重要了。

就不像任玉那般心善,在趙允壤看來,斬草除根才是正道。畢竟,留著敵人在那裏,實在不是一件美事。只是,趙允壤也清楚,這李解元有功名在身,他還真的小心些,要不然……也容易有些後患。

既然決定做這一件事情,趙允壤是安排了手下,去辦妥了這事情。

時間不用太久,也不過幾日後,趙允壤拿到了手下送回來的貼子。這些貼子,還真像了那麽一回事。

趙允壤得了這等好事,自然準備去獻給了景成帝。而且,在趙允壤看來,這也是一回功勞啊。畢竟,得了這等子功勞,那也是能跟妻兒求了前程的好事。

借了這一回,用上一回力,才是趙允壤這等人的手法。要不然,光做事情,不將收獲,那實在太蠢了。

趙允壤得了好處,求見了景成帝。

景成帝雖然是開朝的第二代帝王,不過,在見到了這等好詩詞卷軸後,還真是心中開心了一大把。畢竟,哪怕是帝王,景成帝也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帝王啊。這愛好了詩詞,也是一個文人都會出現的通病。

這種痛,通常叫文青。

“好,好……允壤,你這些詩卷詞卷,是從何處而來?這等前朝的賢人,為何從未曾有聲名傳出?”景成帝有些好奇之問,實是人之常情。所以,趙允壤也不覺得奇怪。他是道:“皇伯父,這些詩詞,侄兒是偶然救過一個道人,得其所贈。”

“……那道人臨死之際,說是托與有緣人。只是這等東西,實在太過於貴重,當時有些損壞,侄兒讓人修補後,便趕緊來呈給皇伯父。普天之下,這等文朝盛事,自然應該歸於皇伯父的武功之上。”趙允壤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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