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關燈
膽了表示,他的肩膀小,可擔不直這等擔子。

而且,這上面的賢人,正因為沒出名,人物太多。這揚名之事,還是留給想青史留名的景成帝吧。

“好,好,允壤啊,你果然一片赤誠之心……”景成帝讚了趙允壤。趙允壤聽後,卻是跪了下來,道:“皇伯父,侄兒還有兩事相求……只是,想單獨與皇伯父上奏。”

趙允壤的態度,擺膽了想與景成帝私談。見著趙允壤這等態度,景成帝點頭了,畢竟,趙允壤現在功勞,倒是讓景成帝樂於給了這等寬容啊。

瞧著景成帝同意了,趙允壤忙是在宮人退下後,就是道:“皇伯父,侄兒還有兩事,一件,是想求了皇伯父,允了允壤的婚事。允壤的妻兒,在近日已經到了京城。只是侄兒……侄兒實在無臉面,讓妻兒入府裏,只得暫時住了外城。”

趙允壤這話後,景成帝擺手,道:“朕已經講過了,讓你那兒女進宮吧,朕瞧瞧侄孫兒侄孫女後,再是議了此事。”

景成帝已經給了結論,趙允壤自然不能再多求,只能謝恩。

謝恩後,這一事算是揭過。然後,趙允壤再道:“另一事,就是呈給皇伯父的詩卷詞卷,侄兒遇上了一個抄襲之人。這人,正是慶天府道的舉人李問虛。此人,得中上一屆的解元,卻是一名無德之人……”

聽到趙允壤的指認,景成帝是動了臉色,畢竟,對於一個皇朝而言,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皇朝的安穩。而這份安穩,就是建立在了士子們的基礎之上。所謂馬上得天下,馬上可未必治了天下。

“可確定?”景成帝再一次問道。

“此人已經做為一些詩詞,還有許多詩詞,尚未作出。皇伯父若是不信,不妨讓人查勘一翻。到時候,若再有相同的詩詞傳出,與前朝的古賢人相同。皇伯父自可讓錦衣衛提拿此人進京,當眾對質。”趙允壤這擺明了,是挖坑等著李抄抄李問虛跳啊。

景成帝聽得此話後,也是點頭,道:“這關系了大秦的士子大事,朕心中有數。此事你萬萬不可再與他人道,出得你口,入得朕耳……”

景成帝的吩咐,趙允壤自然是應了。

這一回,趙允壤從皇宮裏離開後,心情挺舒坦的。畢竟,任玉的擔心,趙允壤猜測,已經十有八九,翻不起浪花來了。原由很簡單,這個李問虛,既然上了景成帝的疑心名單,那麽,事情自然會有景成帝去查清楚。

對於景成帝,趙允壤可不會小瞧,畢竟,打下了趙氏的江山之人,可不是他的這個皇伯父嘛。

這等開國的一代帝王,最是雄才大略。

趙允壤覺得,他是安心的等著結果就好。

趙允壤是放心了,宮裏的景成帝,卻是吩咐了暗衛,去查清楚這一件事情。畢竟,景成帝本著不怨枉了人,可也不想放縱了誰。

要知道,大秦朝的科舉,那是非常嚴明的。說到底,這是一條成龍之路,爬上去的人,那是一朝風雲在手的幸運兒啊。

這等大事,那是大秦朝統治的根基,跟士子相關的事情,在這等開國的景成帝看來,就不能縱容了。

至於趙允壤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景成帝不在意。當然,景成帝也很清楚,這李問虛與趙允壤之間,必然有過節,要不然,趙允壤不會專門黑了李問虛一把。

就算是景成帝看不了出來,也不在意。

說到底,在景成帝的眼底,這等事情啊,還得解決了。解決了,就是景成帝的眼底的法了了。

景成帝吩咐了人手去查,那自然是等了結果。而趙允壤離開了宮裏,也沒有去了任玉住的宅子。因為,這時候,趙允壤想要低調了。趙允壤自然還是在想著,景成帝讓小兒們入宮的事情。

這入宮了,去宮裏還得學了規距。趙允壤自然得共了心思,找了教規距的人來。要不然,真入了宮出了事情,那不是害了小兒們嘛。

趙允壤做為父親,自然得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就是任玉那裏,趙允壤看來,也得學了規距。要不然,到了要用時,不是抓瞎了嘛。說到底,既然給任玉和小兒求了出身,打鐵還得自身硬啊。這是趙允壤的想法,趙允壤想清楚了,自然也就這般安排了啊。

114 父慈子孝

趙允壤在安排之前,還是有心與任玉講一講。說到底,任玉是小兒的生母,這等關於小兒的事情,趙允壤自然要講明白,免得任玉多想了。

“這般說來,三個孩子都進宮裏,見一見聖上嗎?”任玉聽得趙允壤的話後,是尋問了此話道。聽得任玉的問話,趙允壤回道:“許是圓娘和真禮兩個小兒進宮,真齊的年紀倒底太小了。進宮裏,怕有些不合適。”

“……不過,現在也不能確定,畢竟,這還得看聖上的意思。”景成帝是個什麽意思,趙允壤只是了解一個大概。畢竟,景成帝沒有把話說得透徹了。這只是大概有那個意思,便是有那麽個意思,也得讓趙允壤把後緒的尾巴是掃幹凈了。

聽得趙允壤這般講,任玉問道:“你說圓娘和真禮兩個小兒要學規距,我也跟著宮裏出來的嬤嬤,一起學習嗎?”

“玉娘,你學一學也好,畢竟,萬一聖上召了真齊進宮裏,怕你得領著真齊進去。到時候,你若是有個失禮的地方,我擔心……”趙允壤是真擔心,畢竟,在宮裏那等地方,最是註重了規距二字。

有些時候,趙允壤在這個圈子以後,也得按著那規距行事。畢竟,便是天下帝王的皇伯父,趙允壤也是見著了,那不也對面對著朝臣和大儒們的嘰歪嘛。所以,這個世間,絕對不存在了什麽自由的。

只要活在世上,自然就得守了規距。

“你若是學會了規距,便是真跟小兒們進宮,我也放心。”趙允壤的話,讓任玉知曉了,趙允壤的意思。任玉見此,便是點頭,回道:“那我學就是,不過是花點功夫學一學,那會累著了。允壤。你不用擔心,就是圓娘和真禮那裏,我也會催著他們的。”

“……只是,圓娘和真禮兩個小兒,一直鬧著想見你。你啊,若有時間,能多陪陪他們嘛。你是他們的親爹,我倒覺得,外面發生的事情,還有一些外面的見識。你可得多跟他們講一霽。免得他們將來某一天。給你這個當爹的。是丟了大體面。要不然,那可是鬧笑話了……”任玉這般說時,還是笑意濃濃。

“曉得曉得,你啊。怕是心裏就盼著我跟小兒們親近。”趙允壤哪會不知道,他與親爹雍王的關系不好。怕是在他身邊的任玉,一直希望他跟小兒們的關系,那是父慈子孝啊。

正因為了解了媳婦的意思,趙允壤的心底,還是非常感動的。

趙允壤去了外面時,正巧見著了,在晚霞下,在天氣已經開始在轉涼的時段裏。兩個小兒圓娘和真禮,正在後院的小院子裏,是圍繞著那拔光了花草的地裏,是不停的在那裏玩了泥巴。

“圓娘,真禮。這是在做什麽?”對於兩個小兒的玩耍,趙允壤在任玉去廚房裏盯著後,就是有了興趣。

見著親爹來了,圓娘和真禮非常高興,一起歡呼的跑到了趙允壤的跟前。圓娘是福了一個小禮,道:“爹,我和弟弟在種地。”

“爹,我和姐姐一起種地,給娘幫忙……”旁邊的真禮說了話時,還是摟住了他爹趙允壤的大腿。然後,趙允壤一身淺色的衣裳上,兩個灰黑色的小手印,那是明晃晃的印了上去。

對此,趙允壤搖頭,他倒不在意弄臟了衣裳。畢竟,小兒們正是好奇的年紀,若是哪個男孩子,不是爬樹,又或是玩了泥巴,那才是怪事。

就是趙允壤曾經的記憶裏,還是與同村的小夥伴們,因為玩耍這等事情,還是打過架呢。所以說,這是一些常事,趙允壤倒不覺得奇怪。

“好了,爹來陪你們玩,如何?”趙允壤難得有功夫,也是樂得跟兩個小兒拉近了關系。聽得趙允壤這般講,圓娘和真禮可是高興的歡呼,一同道:“爹,真好,爹好人。”

兩個小兒的高興,趙允壤笑了。

等著任玉從廚房裏出來時,還是親自端著晚飯。

然後,讓任玉見到的,就是三個有些黑糊糊的家夥。不光是趙允壤,就是兩個小玩的手上,都是玩得一踏糊塗,那臉上,更是上汗水糊了一遍,還是沾上了泥土,那是有些大花貓的模樣。

“允壤,你這是做什麽?陪著他們玩耍,這……這倒是弄得了什麽樣子?”任玉挺無奈的說了話道。

“圓娘,真禮,和爹去洗手洗臉,應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