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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合著你只是不跟我說話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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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合著你只是不跟我說話啊 (2)

開眼睛,和風笑容尷尬,“那個……你好,我……”

“你又忘了啊?”男人了然,他看看手機,“確實到日子了。”

男人掀開被子下床,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著身體,跑去儲物間拿出一大本相冊遞給和風,示意他翻看。

“你叫和風,是和氏生物科技的總經理,今年27歲,Alpha。我叫許硯,是你的Omega。”許硯再次露出好看的笑,“我們兩年前結婚啦。”

聲音軟軟的,聽得和風心裏忍不住塌下去一塊。

他想說不是的,他今年23歲,還是一名在讀學生。和氏生物科技是他哥的公司,他們倆關系不好,自己怎麽可能給他打工?

而且那個Alpha和Omega又是什麽玩意?

但此刻和風的心神都被相冊吸引。

照片中的人是他,又不是他。他沒有戀愛過,卻也能從照片上自己的神情動作中,看出那個和風是真的很愛身旁的男人。

“你今年多大了?”和風問他。

“20歲。”

竟然比自己整整小了7歲,才18歲就結婚了。

“那你呢?”許硯反問和風,“你現在多大?”

“23。”

“呀,又長大一歲。”許硯彎起眼睛,“我認識23歲的老公啦。”

和風現在的心情有些一言難盡,他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許硯的發頂,“是不是很辛苦?”

據許硯說,這已經是自己第六次發病了。從兩人婚後完全標記起,和風作為Alpha每個季度都要經歷一次發情期,發情期前一周,他會進入“失憶”狀態,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許硯。

第一次失憶後醒來的和風稱自己18歲,第二次19歲,直到如今。

“不會,發情期結束就會好了。”許硯搖頭,笑容不變,“而且每次老公都會重新愛上我,我不怕的。”

他又問,“老公現在愛上我了嗎?”

和風哭笑不得,這問題讓他怎麽答。

許硯看出他遲疑,擺擺手表示沒事,“不急不急。18歲的老公最快,也用了三個小時呢。”

他甚至有些憧憬地說:“下一次,老公24歲,你醒來就能認識我了。”

和風又去捏他的鼻子,“我還在這兒呢,就惦記別的男人。”

許硯不躲,笑容又軟又乖,“自己的醋還吃,果然每個年紀的老公都一樣。”

“起床吧,我們先去看醫生,然後回爸媽家吃飯。今天是冬至,嘟嘟說要一起包餃子。”

和風在醫生那裏終於聽懂所謂的Alpha是怎麽回事。

“你是頂級Alpha,信息素濃度本就較高,許硯跟你的匹配度又高達99%,所以當你完全標記他後就出現了這樣的癥狀。”醫生很熟練地跟他解釋,“你也想過取出腺體或者長期服用抑制劑,但對身體傷害極大,許硯不允許,所以目前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

和風皺眉,這明明有解決方案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做手術和長效抑制都需要家屬簽字。”醫生指指門外正在等待的許硯,“這麽多次,你就沒成功過。”

好吧。

見和風出來,許硯起身牽起他的手問:“怎麽樣?”

“醫生說和之前一樣。”和風不知為何有些難過,“抱歉,好像暫時沒有辦法把你的Alpha還給你。”

許硯嘟著嘴,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和風臉上親了一下,“說什麽呢?你就是我的Alpha啊!老公別瞎想,我們回家包餃子。”

和家情況同許硯記憶中差不多,父母兄長都在。唯一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裏,他的嫂子尚在人世,也是一位Omega。

和風驚訝地看著記憶中溫柔恬靜的嫂子牽著五歲的嘟嘟,看向他時笑容滿面,“小風和硯硯回來了,快來,就得您們開飯了。”

嘟嘟掙脫母親小跑到許硯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話,“小嬸嬸,我今天上臺唱歌了,大家都說嘟嘟超棒!”

“竟然……沒有難產麽……”和風忍不住呢喃出聲。

許硯橫他一眼,“說什麽呢?大嫂是女性Omega,生產很順利。這話要讓大哥聽見你就完蛋了。”

和風突然笑出來,他揉了揉許硯的發頂,第一次主動抱住他,“你說得對。”

他又問,“我平時怎麽稱呼你?”

許硯紅著耳朵說:“就……和大家一樣,叫我硯硯。”

和風瞇了下眼睛,“不對吧?”

他看著許硯微微發紅的耳尖,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寶寶?”

“嗯……”許硯瞬間軟了下去,擡手打他,“別鬧,我快到發情期了。”

“發情期會怎麽樣?”

“會很兇!”許硯瞪他,“所以老公現在愛上我了嗎?”

和風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點頭,“嗯。”

“很喜歡,像是本能反應一樣,根本控不住對你動心。”

許硯彎起眼睛,“我就知道。”

他們在這裏吃了一頓很開心的晚飯。路燈亮起,兩人才向父母兄嫂辭行。

臨走前朱爽拉住和風問他,“又發病了,是吧?”

“嗯。”和風也沒隱瞞,“算是吧。”

和風仍然認為自己是穿越,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和風。

“好好照顧硯硯,和風。他雖然從不抱怨,但我們都知道他有多辛苦。”

“我會的。”和風認真承諾。

回到家後,兩人分別去洗澡,然後回到主臥準備睡覺。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和風突然覺得很熱,他試了試額頭的溫度,感覺不發燒。

許硯也聞到了,他看向和風,“老公,你發情期到了。”

“什麽?”

“你的信息素已經跑出來啦。”許硯脫掉睡衣,在夜燈中展露出自己白皙的皮膚,看向一旁僵硬的男人。

“我們做吧。”

【作者有話說】:

真-許嬌嬌

番外三(中) 是和風無法壓制的本能

和風第一次知道,欲望可以來得這樣不講道理。身體像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清淡茶香不受控制地不斷溢出。

這對於許硯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唔……老公……”許硯磨蹭著白皙的雙腿,將手伸向和風,“老公,喜歡……”

許硯最喜歡和風信息素微甘卻香醇的感覺。他找過喝過無數種茶,卻始終找不到和風身體散發出的這種茶香。

和風捉住許硯的手,卻在空氣中分辨出另一種味道,“桃子?”

“嗯。”許硯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太好聞?”

和風湊到他腺體旁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在他有些發熱的腺體上輕輕親吻,“甜,像你。硯硯,我很喜歡。”

開口盡是喑啞,和風感覺身體內有什麽東西在沖撞著想要跑出來。他深呼吸,將許硯放倒在床上問:“這就是發情期嗎?”

腦袋似乎被下半身控制了,和風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摸了摸許硯漲紅的耳尖,又問他,“寶寶是真的想要嗎?”

許硯眼眶有些濕潤,他笑著說:“你總是這麽問。”

每一次,無論是從前那個Alpha還是失憶後的他,總會在信息素失控時問他這個問題。

“當然是真的,老公。”許硯拉著他的手來到已經濕潤的後穴,“我……我都這樣啦!”

手指上黏膩的觸感安撫了他,卻也刺激了他。和風伸出兩根手指往許硯後穴中探,發現甬道雖然滑膩但太過緊致,於是壓下沖動認真為他擴張。

“寶寶這裏好熱,”和風俯下身吻他,“放松點,這樣老公進不去。”

“唔……老公慢,慢一點……”

許硯意識抗拒手指的進入,身體卻吞吐地自在。和風心中悸動,輕笑著哄他,“不是很急嗎?”

他抽出手,用濕淋淋的手指點在許硯的鼻尖,學著他的口吻說:“都這樣了。”

23歲的和風太壞,許硯被他鬧紅了臉,埋進他的肩頭不理他。

蜜桃的香氣逐漸與茶香交織在一起,和風向許硯確認,“戴套嗎?”

許硯垂下眼瞼,搖搖頭說:“不帶。你……你平時也不帶的。”

“聽寶寶的。”和風沒有多想,他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忍不住說,“難受就告訴我。”

許硯知道這次醒來後的和風完全不知道有關第二性征的生理知識,更不知道被勾出發情期的自己有多好擺弄,但他什麽都沒說,無聲享受著和風的溫柔和體貼。

肉刃刺入的瞬間,和風感覺自己頭皮發麻。這是他的第一次,盡管這具身體熟知該如何讓身下人舒服,但在他的意識中卻是從未體驗過的暢快感覺。

他甚至不舍得動。

“硯硯,我愛你。”

他下意識說出這句話,連自己都楞了一下。

是身體支配大腦再指揮嘴巴說出來的愛意,是刻在骨子裏的想法,是和風無法壓制的本能。

“我也愛老公。”許硯輕輕抽了口氣,接納了碩大的性器,忍不住催促他,“老公快動動,唔……癢……”

“到底要快還是要慢?怎麽這麽嬌氣,嗯?”

可惜許硯已經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呻吟聲伴隨著身體的插動從他口中流出,許硯沒有力氣掩蓋欲望,起起伏伏間只能嗯嗯啊啊喊著。

他讓和風慢一點,可真慢下來了,他又不甘心主動去蹭,似乎在責備和風不賣力。

龜頭不斷向深處開拓,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碰到阻擋著的軟肉。

“這是什麽,寶寶?”

和風確實不知道,許硯顫巍巍地答,“是……是生殖腔。”

單從名字也能判斷出是做什麽用的,和風動作一頓,虛心請教,“能進去嗎?”

許硯抱住和風,不讓他看自己,低低“嗯”了一聲,“要進去的。”

“會懷孕嗎?”

許硯搖頭,“不射進去就不會。”

腔口狹窄,甚至比後穴更難開拓。和風發力一次次撞擊那裏,聽著許硯似疼又似爽的呻吟,他停不下來。

直到那狹小的縫隙被他撞出開口,顫巍巍地接納他進入,和風才勉強有理智緩下節奏,一次又一次地卡著腔口摩擦。

許硯幾乎失去意識,連呼吸都在打著顫。抱緊和風的雙手已經垂下,只能僅僅抓住床單。

“硯硯……”和風吻住他,好久才放開,“好甜,硯硯。”

桃子香味越來越重,甚至有要壓過茶香的趨勢。許硯嚶嚀著低聲說:“老公,我要到了……”

“乖,再等等。”和風已經掌握了如何釋放信息素,空氣中的茶香再次占據上風,他身下不停進出,兇得恨不得將整個性器都塞進去,口中卻是溫柔安撫,“跟我一起,好不好?”

許硯沒有拒絕的能力,他只能隨著和風的擺動起伏。直到百來回後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求饒,“老公我……忍不住了……唔……要……”

和風感受到生殖腔口不停收縮,箍得他動彈不得,稍微用力向外許硯就高聲喊疼。

腔口絞緊性器頂端,許硯身下湧出一大股淫水,高潮如巨浪一般向他湧來,短暫奪走了他的意識和呼吸。

和風在緊致的裹挾中迅速成結,精液噴薄而出,灌滿了整個生殖腔。

射精的動作持續了近兩分鐘,兩個人在這樣的高潮裏用力吻在一起。

結束時和風抽出性器,看到身下的泥濘還有些怔楞,低聲問:“我射的?”

“不是,是我的。”許硯扭扭捏捏回答,“老公的我都吃進去啦。”

和風身下一緊,感覺又要硬起來。他捏了捏許硯的鼻子,“你騙我?”

遠離了欲望的支配,和風才感覺到哪哪都不對勁。

許硯剛才明顯是在刻意隱瞞。

“我沒有,我說了不射進去就行。”

只是沒說性器會在生殖腔內成結,根本拔不出來。

和風拿他沒辦法,又對他撒謊的事有些生氣,面色不自覺沈了下去。

許硯當即眼眶就紅了。

和風那見過這陣仗,他連忙去哄,“不是跟你生氣,我是氣自己。寶寶,之前幾次也是這樣嗎?”

許硯搖頭,“都帶了套。”

和風更生氣了,18歲的自己都懂的事,23歲卻做不到。

“誰讓老公一直不肯跟我生寶寶!”許硯紅著眼眶控訴,“你總說我小,可是Omega18歲就做父親母親的太多了,我都20歲了!”

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說謊的時候不敢看人,被兇了就心虛地強詞奪理,怎麽成天就想著生孩子?

但事已至此,和風也不舍得追究。下一波發情熱隱約要來,他抱起許硯,帶他來到浴室,哄著他說:“寶寶別生我氣,讓你舒服來賠罪,好嗎?”

許硯靠在他懷裏蹭了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小聲回答,“那好吧,要很舒服哦。”

【作者有話說】:

晚上好呀,上車上車

番外三(下) 星河燦爛,情愛永恒

【前言】:

生子

* * * * * *

發情熱持續了三天,他們就在家裏廝混了三天。

結束後,兩人穿戴整齊,許硯拿來一臺拍立得對和風說:“留個紀念。”

許硯坐在和風身前舉著相機,他在看鏡頭,和風低頭看他。

“哢嚓”

等待照片顯影的時間,許硯將相冊翻到最後一頁。那裏貼了很多張他們的合照,許硯解釋道:“每次結束都會拍。”

他又抱怨,“你每次都不看鏡頭。”

手上的照片顯現出來,和前面的姿勢一樣,和風仍然低下了頭,眼中只有身前的這個男人。

許硯無奈地白他一眼,“從小就不聽話。”

和風笑了,“我是不是明天就會好?”

許硯點點頭,一邊貼照片一邊回答他,“發情期結束就會想起來。醫生說是信息素濃度的問題,發情期消耗比較大。”

“不要怕了,寶寶。”和風突然說,“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就回來了。”

許硯笑著說:“知道,沒在怕的。”

和風手指劃過一張張相片,將許硯抱在身前,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我知道你在偽裝,你雖然嘴上說沒事,心裏卻在害怕。”

“你怕我不是我。”

許硯動作突然僵住。

和風板正他的身體與他對視,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前,“按道理來說我並不認識你,不了解你的為人,也無法感知你的情緒。可是這裏,這裏告訴我,你很不安。”

“硯硯,我的記憶可能出現問題,但我的心沒有。我就是和風,你擁有和風的身體,和他身體內的每一個靈魂。”

“無論是18歲的我還是28歲的我,都是我,都愛你。”

許硯眼眶又紅了,他嘟起嘴巴撒嬌,“你每次都這麽說。”

“那你要記牢一點。”和風親吻他的手背,“陪我睡一會兒,好嗎?”

許硯在和風懷裏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早,他是被和風吻醒的。

身上壓著個人,反覆研磨他的唇瓣,時不時還咬上一口。許硯被他鬧得煩,伸手推他,“老公……”

和風在他唇上用力,聲音低沈沙啞,“寶寶長大了,學會騙人了。”

熟悉的男人回到身邊,許硯有點想哭。他抱著和風小聲撒嬌,“還沒長大呢。”

“沒長大就敢讓我不戴套?”和風還是生氣,“明知道現在不合適。”

本來就有起床氣的許硯聽到這話也不高興了,“那你說什麽時候合適?”

他越想越委屈,“剛結婚說我才成年,過了一年又拿學業說事。成年後就結婚生子的Omega那麽多,偏偏你要攔著我。現在……現在你病了,我……”

許硯說不下去了,他不耐煩自己這樣抱怨,更不想因為這明明應該是很幸福的事跟和風吵架。他抹了把眼睛,準備起身去洗漱。

和風伸手拉住他,將他抱回自己懷裏,心疼地說不出話來。

他該想到許硯有多不安的。

“是我不好,我錯了。”和風嘆了口氣,貼著許硯認真道歉,“寶寶說得對,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是想多霸占你一段時間,不想有別人分散你的精力。”

發情期內射受孕的概率基本上是百分百,和風拉著許硯的手放在他腹部,溫柔地說:“這裏可能已經住進去一個小家夥了,寶寶。”

許硯低下頭,看著自己一如平常的小腹,有些出神地問和風,“你不生氣了嗎?”

“不生氣,只是很自責沒有照顧好你,讓你獨自面對這一切。”

“那也不怪我騙你了?”

和風輕笑,“不怪,是我笨。”

許硯很好哄,彎彎嘴角笑了起來,他有些好奇地跟和風說:“為什麽這次會把第二性征的事情都忘了?”

和風分析道:“每次都是有一個轉折點不同,類似於平行宇宙,或者蝴蝶效應。比如18歲那年我沒有考上A大而是出了國,所以跟父母關系並不親密。22歲那年是沒有考研直接去了我大哥的公司,所以性格要更霸道一些。這次幹脆是沒有第二性征,記憶中嫂子因為生產去世了。”

也不知道這些信息對治療是否有幫助,二人幹脆收拾起身,又去了趟醫生那裏。

兩個月後,許硯體檢時如願得到了懷孕的消息。

孕育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大事,更何況年齡最小的許硯本就是兩家人的寶貝。不過和風還是因為沒有保護好許硯挨了頓罵,他笑瞇瞇地受著,也不反駁,反倒是許硯想替他說情,卻被和風父母以“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太順著他了”這句話堵了回去。

肇事者對受害方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孕期Omega對信息素的要求比以往更甚,以至於在下一次發情期到來的時候,和風並沒有出現失憶的癥狀。

他們想過會有這種可能,可真的到這時候,又覺得有些神奇。

“他救了我。”和風輕撫許硯的肚子柔聲說,“硯硯,你救了我。”

“只是不知道孕期結束後會不會再覆發。”許硯笑著說,“到時候你一覺醒來發現孩子都有了,一定很有趣。”

和風捏捏他的鼻尖,“別總想看著我笑話,是時候準備新的相冊了。”

肚子裏的小家夥很安分,孕期並沒有讓許硯受罪,轉年,他們如願獲得了一個女兒。

許硯還在擔心和風生病的事。

醫生給和風做了全面細致的檢查,然後通知他們,和風的信息素水平整體下降,病因解除,目前看來應該不會有覆發的情況。

許硯終於松了一口氣,看著床上安睡的女兒,輕聲對和風說:“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不知道那裏的你過得好不好。”

“他們會找到屬於他們的硯硯,愛上他追到他,想來應該是不錯的。。”和風親吻他的額頭,“無論什麽境遇,我都能照顧好你。硯硯信我嗎?”

“嗯,信你。”

他相信,只要他們相遇,就會有美好的故事發生。

星河燦爛,情愛永恒。

【作者有話說】:

平行世界的生子,更完啦!

下一個番外是平行世界的高中,情竇初開的硯硯遇到年輕莽撞的和風,彌補一下兩個人在高中的遺憾。

番外四(上) 平行世界的高中

【前言】:

ooc預警

* * * * * *

和風家旁邊的別墅搬來了新鄰居。

學校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和風不願意回去上課,幹脆讓父母幫他請了病假在家裏覆習,所以書桌前的窗戶成了他每天消遣最多的地方。

他透過窗戶看到了新鄰居。

新鄰居家裏有一對夫妻和一個男孩,男孩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很漂亮。

男孩子也看到了和風。他很好奇,又有些害羞,隔著玻璃沖和風招了招手,指了指窗臺上的小籃子,又指了指和風,好像說了些什麽。

不一會兒,樓下傳來敲門聲。

父母都在為自己的事奔走,大哥忙著籌建公司,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只好下去開門。

門口站著新鄰居,女主人和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舉起手中的的木質籃子,說自己叫許硯。

“我們剛搬過來,聽說你在一高上學。”韓霏霏笑著將許硯拉到身前,“硯硯也是,以後麻煩你多關照了。”

竟然已經上高中了嗎?和風看著許硯下頜處的嬰兒肥,還以為他在讀初中。

許硯乖乖喊他哥哥,問他,“我明天能和你一起上學嗎?”

和風已經一個月沒去過學校了,可看著許硯閃著光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好”。

“哥,你讀幾年級了啊?”

“高三。”

“不用上課嗎?”

“請假了。”

“哥你……”

許硯還有問題,卻被母親拉住。韓霏霏看出和風的不自在,數落許硯道:“你哪來那麽多話?”

被罵的小男孩並不在意,吐吐舌頭笑道:“那我不打擾哥了,加個微信行嗎?”

和風掏出了手機。

許硯的微信頭像是一只小奶貓,和他本人很像,又軟又乖。和風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坐回書桌上,卻沒能在對面的房間再次見到許硯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和風在父母震驚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門。門口停了一輛車,許硯正趴在車窗上等他,看到他後興奮地招手。

和風轉回身對自己父母說:“不用送我了,我跟他一起去。”

朱爽面露關切,反倒是和清正態度正常,點點頭說:“照顧好人家。”

“我知道。”

“別和他一起進學校。”

和風頓了一下,低下頭,“我知道。”

許硯在車裏準備了早飯,和風不吃,被許硯強行塞到手裏。臨近校門口的時候,和風讓司機停車,對許硯說:“我先下車,你自己去。”

“為什麽?”

“高一和高三不在一個樓。”

和風沒有解釋更多,想拉開車門,卻沒成功。

身後許硯的手伸了過來,拽住和風的衣服,“不行,哥,說好一起的。”

“會有麻煩。”和風拉開他的手,“在學校不要說認識我。”

許硯不幹,又去拽他,同時示意司機繼續開,直到校門口才跟在他身後下了車。

和風甩不開他,只能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許硯本來就沒他高,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

“呦,這不是強奸未遂的年紀第一嘛?”一個男生突然出現在和風身旁,打量著跟在他身後的許硯,“帶著小媳婦兒來上學了?”

和風在他身旁站定,擡手就是一拳。

“啊!”男生高聲呼痛,“我操,你他媽的敢打我?”

和風轉了轉手腕,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拳。

周圍人見這個架勢連忙躲遠,還有人跑去教務處找老師。許硯上前幾步拉住和風,“哥……”

和風收回手,側頭看了眼許硯,低聲對他說,“我說過,會有麻煩。”

他沒再等許硯,轉身往高三教學樓走去。

高三年紀第一是同性戀,在宿舍企圖強奸室友未遂的事是一高近幾年來最大的新聞,許硯這個轉學生當天下午就聽說了全部八卦。

新同學們十分友善,只是談論起和風的態度讓許硯覺得反感。他離開人群,偷偷跑去高三教室看了眼和風。

因為早上打人的事,和風正在被老師訓斥。他微低著頭,沒什麽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許硯心裏悶悶的,回到教室給和風發消息。

【放學等你。】

【校門口。】

【一起。】

他覺得和風不是傳聞中的那種人,沒有原因,就是直覺。

高三放學要晚一些,許硯坐在車裏看書做題,等了快一個小時和風才出來。

和風瞥了眼停在路邊的車,又看了看來來往往的學生,剛想假裝沒看到,就聽見許硯清亮的聲音在車裏喊他。

“哥,這邊。”許硯探出腦袋,在周圍人差異的目光中沖和風招手,“和風,回家啦。”

和風目光深沈,最終還是敵不過許硯的笑容,妥協上了車。

他相信許硯這一天下來已經聽說了有關於自己的傳聞,但從他的表情裏絲毫看不出異樣。

“以後不用等我,我明天應該不會來了。”

許硯點點頭,“知道了,哥。那我周末能去找你玩嗎?”

和風沈默。

車子一路開回家,停下的時候,許硯讓司機下車,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聽說了,哥。”許硯看向和風,“我不信。”

和風聽到這話低下了頭,“為什麽不信?”

“直覺吧,感覺哥不是那種人。”

“你才認識我幾天?”

“足夠用了。”許硯很認真,“喜歡男人也沒什麽。”

和風挑眉,等他把話說下去。

“其實……”許硯支吾了半天,“其實我也是。我也被發現啦,爸媽怕我在那個學校待著不自在,才帶我搬來A市。”

和風沒有看他,聲音有些冰冷,“沒必要告訴我。”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沒做錯事,沒必要躲著他們。”

和風擡頭看他,“你想多了。”

“啊……”許硯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對不起。那我還能找你玩嗎?”

“我的性向不是秘密,你不需要用秘密來交換。不去上學單純是覺得煩,我在家覆習也一樣。”和風又一次拉開他的手,“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幼稚,許硯,別這麽自來熟。”

“我也不是跟所有人都這樣。”許硯小聲嘀咕。

“是麽?我有什麽不一樣?”和風突然湊近他,低聲問,“你也看上這張臉了?”

許硯的臉迅速升溫,他推開和風,不自覺嘟著嘴巴板起臉,“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他覺得自己的心意被辜負了,也有一點生氣,但想到今天在學校時看到和風孤單的身影,又忍不住心軟,柔聲對他說:“哥,你別難過。”

和風被他這樣軟乎乎地看著,也沒了脾氣。

他拒絕不了這個男孩子。

許硯見他態度緩和,笑著說,“哥,你知道我是怎麽被發現的嗎?宿舍裏有人偷了我的日記,把它們打印出來貼在學校裏。雖然我才入學不久,但也交了些朋友,結果事情一出他們對我都避之不及,生怕沾上我我就會對他們做些什麽一樣。”

許硯輕嗤,“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長成什麽樣子。”

“你就當我在找認同感吧,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我們是一樣的,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哦。”

和風擡手揉了揉許硯的頭發,語氣好了很多,“這種事別往外說。”

“知道啦。”許硯很好哄,又笑起來,“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嗎?”

“行。”和風點頭,“什麽時候來都行,哥等你。”

得了和風這句話,許硯就成了和風家的常客。和風父母自然是樂見其成,許硯父母聽說了和風的事,倒也沒有反對,只是韓霏霏私下裏叮囑許硯,這個階段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許硯臉頰燒起來,對自己媽媽說:“我就是覺得哥他人很好。而且他是年紀第一,還能給我補補課。”

韓霏霏看著兒子稍顯扭捏的樣子,輕聲說:“媽媽不反對你談戀愛,只是要再長大一點,可以嗎?”

許硯認真點頭,“我不會再讓爸媽失望了。”

晚上去和風家時許硯跟他說起這件事,神情有些恍惚,“這裏的教材跟S市不一樣,我怕自己跟不上。”

“月考成績出來了嗎?”

“嗯,年紀第五。”

和風看著賴在自己床上的男孩,問他,“不行嗎?”

許硯搖搖頭,“不夠,要做第一。”

他突然又笑起來,“當第一就可以和哥的照片貼在一起了。”

學校有一面表彰墻,年紀第一的照片會貼在上面。

紅底,並排,像是結婚照一樣。許硯被自己的腦補鬧紅了臉,趕緊把話題岔開到別處。

“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哥準備報哪裏?”

和風走過去捏了捏他的臉頰,“哥給你補課,讓你當第一。”

“太好了!”許硯笑彎了眼睛,“不過你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我的高二高三怎麽辦啊?”

“我考A大,不走。”和風說,“哥守著你。”

窗外清風拂過,許硯擡起頭看著和風,只覺得今天的眼光太過耀眼,照得眼前的人帥氣得不講道理。

他壓下突然活潑的心跳,輕聲說:“我不信你,哥上了大學肯定很忙,新生活新朋友,說不定還要談戀愛,我……”

“不談。”和風打斷他的話,目光依舊鎖定在他身上,“不談戀愛,每周都回來看你。”

許硯不敢再和他對視,也不敢問他為什麽,只低著頭說,“好。”

【作者有話說】:

換小太陽硯硯來保護和風啦

番外四(下) 可真好啊

這天晚上,許硯沒走。

相處三個月,他在和風家留宿也是常事,跟父母報備後,許硯換好睡衣躺在客房,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下午的對話,和風專註的目光和堅定的承諾,讓許硯無法不多想。他折騰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抱著自己的枕頭敲響和風的房門。

和風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許硯不等他發話就把枕頭放在他床上,理不直氣不壯地小聲說:“我想跟哥一起睡。”

和風沒說話,關上門去浴室把頭發吹幹,再回來時給許硯端了一杯牛奶。

許硯小口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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