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合著你只是不跟我說話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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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合著你只是不跟我說話啊 (3)
著將牛奶喝完，見和風沒有趕他走的意思，飛快地鉆進被窩裏裝睡。
又被和風拖了出來。
和風抽出紙巾將他嘴角的奶漬擦幹凈，問他，“躲什麽？”
許硯在這裏留宿，十次有九次最後要摸到他床上，和風已經習慣了。
只是今天許硯有些心虛，他睫毛微顫，否認道：“沒躲，我困了。”
和風關燈上床，躺在許硯身邊。
許硯一直知道和風是一個存在感很強的人，高大帥氣，沈穩可靠，有他在的地方，他總會成為視線交點。
躺在身邊時更是這樣。
“不是困了嗎？”黑暗中，和風突然出聲。
“睡不著了，哥，咱倆說說話吧。”
“想說什麽？”
許硯掀開自己的被子，趁他不註意鉆進了和風的被窩。
和風沒有攔他，整理了下被角將兩人裹嚴實。
許硯慣會順桿爬了，見和風縱容，忍不住靠得更近一點，將頭靠在和風肩膀上，小聲問：“哥，你為什麽說自己不會談戀愛啊？”
“就是不會。”
“哥心裏有喜歡的人了嗎？”
和風低低應了一聲。
許硯並不太意外，他早就想到過，和風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總不能跟他一樣是偷看A片才發現性向的。
“那為什麽沒追？不確定他是不是同性戀嗎？”
“不是。”和風說，“在等他長大。”
許硯攥緊拳頭，反覆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但他控制不住。
“哥……”
和風翻身面向許硯，“嗯，要哥抱著睡嗎？”
“要。”
許硯糾結半天，在和風懷裏擡起頭，輕聲問，“哥……是我嗎？”
他想好了，如果和風說是，兩情相悅皆大歡喜；如果和風說不是，他保證明天一早就回家，從此以後跟和風保持距離，斷了這不該有的心思。
和風下巴抵著許硯的發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唇角，“是你，哥喜歡你。可以睡了嗎？”
表白的話說出口，卻像在和許硯討論明天早餐一樣自然。許硯再一次楞住，眨巴眨巴眼睛，身體一動不動。
這……這他哪裏還睡得著？
可是和風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攬在身後的手臂收緊了些，和風說：“乖一點，我今天很累。”
許硯被困住，敵不過和風的長手長腳，嘴巴卻不老實，“真的嗎？哥喜歡我？為什麽啊？”
他害羞地在他懷裏扭動，“哥不是跟我在一起待久了才喜歡我的吧？哥……”
“安分點。”和風說，“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許硯在黑夜裏悄悄紅了耳尖。
“喜歡你，不是因為時間久，第一次見面就喜歡。”和風低聲回答他的問題，“好好長大，硯硯，哥等你。”
“哥，我……我也喜歡你。”
“不急。”
許硯才16歲，和風不指望他知道什麽叫喜歡。今天如果不是他逼問，和風也不會這麽早就說出口。
“真的。”許硯嘟起嘴巴，貼著和風的胸膛說，“我來A市這麽久，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放學回來跟你說話，周末來找你玩。學校……學校有人追我，可是我都覺得煩得很。哥，我喜歡你。”
“男的女的？”
“什麽？”
“追你的人。”
許硯偷笑，“都有，但是我不喜歡他們。哥，我在學校特別高冷。”
這點和風知道，有同學來打聽過許硯，還跟他八卦說許硯這個人冷冰冰的，也不見跟誰交好，很不“懂事”。
和風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懷裏這個不懂事的小朋友，將笑聲壓在喉嚨裏，“能睡了嗎？”
許硯美滋滋地點頭。
這一晚許硯睡得並不安穩，睡前和風給他的消息太過刺激，以至於一閉上眼睛就是和風在自己身邊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夢中的自己身處一間酒吧，正端著杯子喝水，酒吧中心的舞臺上，和風彈著吉他在唱歌。
那是一首許硯沒聽過的歌，但他覺得十分悅耳。
他哥好像比現在年紀大一些，穿著T恤和長褲，很休閑的打扮，但一如既往地帥氣迷人。
一曲終了，和風要走，卻被他拉住。場景變換，他們身處酒店房間，自己的手正拉著和風的手，和風俯下身掀開被子，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接下來就是連續不斷的親吻和撫摸，當和風將手滑向他臀部的時候，許硯突然覺得胯下濕熱，驚醒過來。
他竟然在和風的懷中夢遺了。
這下許硯的臉比昨晚還要紅，一時間動也不敢動，只想裝死。
懷裏人哼哼唧唧地在自己身上磨蹭，和風早就被他鬧醒。等許硯消停了，和風低頭就看見他顫抖的睫毛，只覺好笑。
“醒了嗎？”和風突然湊近許硯的耳朵問，“舒服嗎？”
許硯氣得想打人，又不敢睜開眼睛，只能伸手去推和風。
“怕什麽？第一次嗎？”
許硯咬著唇點頭。
和風倒是有些意外，“是不是有點晚？”
“哥……”許硯求饒，“別說了。”
和風多少還有點良心，起身找了套新衣服放在床上，“快點，等你吃早飯。”
“知道了。”
高考在即，許硯即使有再多的心思也要歇歇，以保證和風能在最後階段全力沖刺。考試當天許硯放假，他跟著和家父母一起送和風去考場，一路絮絮叨叨地提醒和風帶好證件，認真答題，說的話比和風父母還多。和風則是笑著應付他，神情縱容，無論他說什麽都答好。
和風父母也跟著笑起來。自從許家搬過來，和風的狀態就一直在好轉，他們對許硯是又喜歡又感激。
盡管和風回答的很認真，可許硯還是覺得被敷衍了。
他掏出手機給和風發消息。
【許硯：哥哥加油，考得好有獎勵！】
【和風：什麽獎勵？】
許硯有點臉紅，噠噠噠用手機打字。
【許硯：親親抱抱舉高高。】
【和風：舉得動？】
【許硯：可以舉別的地方。】
和風擡手彈了下他的腦袋，出聲批評他，“想什麽呢？”
許硯想得可多了，但他不敢說。
和風父母從後視鏡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說要下車買兩瓶水，給兩個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哥，你真的會留在A市嗎？”
和風揉揉他的頭，“嗯。”
“那……”許硯扭扭捏捏地開口，“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不是。”
“哦。”許硯耷拉著腦袋，鼓起勇氣抱住和風，“哥，你等我兩年。”
和風嘆了口氣，回抱住許硯，“這算是預支獎勵嗎？”
許硯剛才還有些低落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他搖搖頭，“不算，等哥成績下來再給抱。”
和風低下頭，“還能預支別的嗎？”
“什麽？”
和風在許硯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許硯努力壓著揚起的嘴角，“可以多預支一點。”
“硯硯，好好做你的年紀第一。”和風看著他，目光深沈，“你知道我的心意，給我守著你的機會就夠了。”
許硯卻不滿足，“可是我想做哥的男朋友。”
“我也想，從你來接我的那天起，我就沒把你當弟弟。”和風輕笑，“硯硯，會覺得惡心嗎？”
許硯飛快地搖頭，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不會在你未成年之前跟你確定關系，同樣的，你在這件事上擁有絕對自由。我說守著你就不會走，就算你喜歡別人了，哥也不會走。”
許硯有些不高興，“你怎麽總這樣想我？我知道哥覺得我年紀小，但年紀小的就不會愛人了嗎？”
“我的心跟你的心是一樣的。”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和風，“哥，好好考，你在A大等我。”
和風毫不意外地以全市第三的成績考上A大，許硯則順利進入高二年級。和風讀大學必須去學校住校，許硯幹脆也取消走讀，跟學校申請了宿舍，每周都要和風接他回家。
許硯高三那年，和風在他們高中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帶許硯搬過去的時候，許硯還有些扭捏地對他說：“你要幫我保密，我爸媽不知道我跟你私奔啦。”
結果晚飯就吃到了熟悉的手藝，這一桌子菜分明是他家的保姆做的。
“你跟我爸媽說了？”
“說了。”和風給他夾了一塊排骨，“總不能真讓你跟我私奔。”
許硯停下筷子，“你該不會連我們在一起的事也說了吧？”
“沒在一起。”和風糾正他，“都說了。”
他對許硯的感情，未來的計劃，應有的承諾，和風都說了。
看現在的結果，就知道和風應該已經得到自己父母的首肯。許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嘟起嘴巴抱怨，“哼，有什麽好說的？你都不願意承認咱倆的關系。”
和風縱容他拿這事說嘴，但也同樣堅決守著界限。
一年後，同樣的時間，這次換和風送許硯進高考考場。
許硯臨行前在家裏跟和風翻舊賬，兩年過去了，他們的關系還停留在兩年前那個額頭吻上，一點進展都沒有。
和風沒有反駁，細心地為他準備好考試用品。許硯坐在餐桌前感慨，“哥，你這樣好像一個老父親。”
和風捏了下他臉頰上的軟肉，“叫聲爸爸聽聽？”
許硯笑瞇瞇地搖頭，小聲嘀咕，“等考完試是不是就可以叫男朋友啦？”
“想好了嗎？”
“兩年前就想好了，膽小鬼。”
和風蹲下身子看著許硯，“許硯，做我男朋友好嗎？”
這事鋪墊了兩年之久，原本就是水到渠成的，可和風鄭重的樣子還是讓許硯覺得心跳加速。
他重重點頭，“好啊。”
許硯一路追隨著和風腳步考進A大，走進校園那天，許硯突然對和風說：“哥，我昨晚做了個夢。”
“夢到什麽了？”
“夢裏我因為出櫃的事和父母鬧掰了，獨自一個人過了很多很多年。好苦啊，夢裏的每一秒都很心酸。”
“沒有我嗎？”
“還沒夢到你就被你叫醒啦。”
“晚上回去繼續，夢到有我為止。”和風攬著他，“不能讓硯硯一個人受苦。”
“哥，孤獨終老太可怕了。還是現在的生活比較適合我，有這麽多人愛我，可真好啊。”
和風笑了。
他也這樣想。
“晚上吃什麽？”和風揉揉他的頭發，“哥給你做。”
“吃我吃我。”
“不行。”
“哥，你是不是有啥毛病？男人不能說不行。”許硯偷笑，“不要諱疾忌醫，我給你檢查檢查。”
“別太囂張，許硯。”
許硯擡頭看他，“過幾天就是我的18歲生日了，哥會讓我成為大人嗎？”
“嗯。”和風說，“如果你願意。”
“有點期待。”許硯拋開羞怯，“哥，我愛你。”
“我也是。”
“一定要在夢裏找到我哦，夢裏也要你愛我。”
“會的。”
許硯又笑起來。
和風從不敷衍他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許硯能感受到他的愛和尊重，細膩又溫柔。
晚風吹過，他們還有大把的時光去相愛。
可真好啊。
【作者有話說】：
還有最後一個啦
番外五 若幹年後
婚後第六年，許硯和和風難得吵了一次架。
起因是嘟嘟。
嘟嘟已經是名小學生了，隨著年紀增長，心眼也是越來越多。和霧管教起來力不從心，於是隔三差五的就把孩子往和風兩口子那裏送。
和風工作忙，反而是許硯帶孩子更多。
嘟嘟打小就喜歡許硯，每次都高興得不行。和霧心酸吃醋，見到許硯就抱怨，這孩子簡直是給他們夫夫倆生的。
和風最疼老婆了，白了他哥一眼，批評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五放學早，正好許硯下夜班，便去接嘟嘟放學，嘟嘟在路上跟小嬸嬸交換了最新的小秘密。
“我爸談戀愛了。”
這個消息著實讓許硯嚇了一跳，他透過後視鏡看嘟嘟的表情，小心問道：“嘟嘟知道什麽是談戀愛？”
“當然！”嘟嘟一臉驕傲，“談戀愛就是兩個人互相喜歡，班長就想跟我談戀愛，但是他還沒有小叔叔好看呢，我才不要跟他談。”
許硯心裏感慨現在小孩子懂得真多，又問她，“你怎麽知道爸爸談戀愛了？”
嘟嘟撅起嘴巴，“爸爸帶阿姨回家，被我發現啦！”
“那你喜歡那個阿姨嗎？”
“嘟嘟不知道。”小姑娘低下頭，“嘟嘟想要媽媽，可嘟嘟只想要自己的媽媽。”
許硯沒有再問，而是帶著她去了常去的親自餐廳，兩個人吃飽喝足後順路去公司接和風下班。
晚上將嘟嘟哄睡，和風和許硯躺在床上，說起白天的事。
和風看起來比許硯還要震驚，“不可能的事，我大哥不會再婚的。”
“其實也能理解，大哥才三十多歲，想再成家很正常。”
“這不是理不理解的問題，”和風皺著眉，“你不知道，他真的不會。我嫂子走的那會兒，我哥甚至自殺過一次，如果不是我父母發現及時，又用嘟嘟拴著他，他可能已經跟我嫂子去了。”
許硯張張嘴，“可是……如果嘟嘟說的是真的呢？”
和風再次否定，“肯定不會的。但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爸，他如果真的敢對不起我嫂子，那嘟嘟以後就不用他管了。”
“不算對不起吧。”許硯看向和風，“自由戀愛而已，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你嫂子已經去世這麽多年了，你哥……”
和風表情古怪，許硯說不下去了。
“怎麽了？”
“哥，如果我死了，你會再找嗎？”
許硯捏了捏他的鼻子，“別咒自己，我比你大那麽多，要死也是我先死。”
“意外呢？天災人禍。”
許硯也有些不高興，“你什麽意思？你想讓我找還是不想讓我找？”
和風被問住了，他也不知道。
他希望許硯一生順遂，永遠被愛。可再想到他會在別人懷裏撒嬌任性，心裏又酸的不行。
“你是不是有病？”
和風知道自己是沒事找事，連忙要道歉，許硯卻已經起身，抱著枕頭去了次臥。
順便反鎖了門。
和風在門口好說歹說，道歉了半個小時，許硯也沒有開門的意思。和風無奈，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睡覺。
這筆賬必須記在和霧頭上。
周六對於許硯和和風來說同工作日沒有區別，早起後許硯也沒給和風好臉色，不管和風怎樣哄都無動於衷。
臨走前，許硯對和風說：“如果我死了，你會再戀愛嗎？”
“不會。”和風回答地很快。
“那你為什麽覺得我就一定能愛上別人。”
許硯擡頭看他，心裏有些酸澀。
他們在一起七年了，和風一向習慣付出，對許硯無微不至，可他似乎從沒想過許硯會以同樣的感情回饋給他。
盡管許硯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很多，可現在看來明顯不夠。
“你不信我，算了。”許硯嘆了口氣，“把嘟嘟送回去，我晚上不回來吃了。”
這妥協的口吻和態度讓和風害怕，他匆忙點頭，“我送哥去上班。”
“不用。”
和霧上班時明顯感覺到公司的低氣壓，他去問秘書，秘書指了指和風的辦公室小聲說：“小和總今天來發了好大的火，市場部新來的幾個小姑娘都快被他罵哭了。”
和霧挑挑眉，推開和風辦公室門。
債主來了，和風更是沒有好臉色，開口問道：“聽說你要再婚了？”
和霧瞪大眼睛，“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嘟嘟說你談戀愛了。”
“跟誰？我怎麽不知道？”和霧一頭霧水，“我平時連女客戶都不見，她在哪兒聽說的？”
和風就知道，再想到他和許硯竟然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猜測鬧了一夜，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沒有能被嘟嘟看見？你還是不夠幹凈。”和風強詞奪理，他突然想到，“你不是約炮把人帶回家了吧？”
和霧冤枉，“快十年了，我幹凈的都能去領貞潔牌坊了好嗎？敢做這種事，我還有沒有臉去見你嫂子了。”
他“哎”了一聲，“上周末你急著要看城郊那塊地的設計圖，我帶你新招那個秘書小王去取的，嘟嘟沒見過她。”
好了，兜兜轉轉又繞回和風這裏，這下都不能甩鍋給和霧了。
和風嘆了口氣，把昨晚跟許硯吵架的事告訴了和霧。果不其然，和霧一邊大笑一邊罵他傻逼，然後樂呵呵地帶嘟嘟去游樂場了。
和風一個人生悶氣，直到許硯下班時間才走出公司去接他。
接到許硯還沒等他開口，和風就是一連串的道歉，“我錯了我有病我沒事找事，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許硯笑了，“還記著呢？”
他上了一天班，早把這點小摩擦忘在腦後了。
“嚇死我了，一晚上沒抱到老婆。”和風滿是怨念，“今天去找和風算賬，轉了一圈罪魁禍首竟然是我自己。”
“行了，我也不對，不該跟你生氣整夜。”許硯湊過去親了親和風，“三十歲的人了，不許撒嬌。”
“哥，我不是不信你。”和風認真解釋，“雖然結婚這麽多年了，但我始終不敢相信我有這麽幸運，竟然能抓住月亮。不是不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
“那要怎麽才能行？”
“不知道，但我覺得這樣也還不錯。”和風牽起他的手，“我始終有危機感，就能一直愛你如初。”
許硯無法反駁，卻也難得有些羞澀，“知道了，笨蛋。”
和風又笑起來，“我才不笨，哥，我已經想到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什麽？”
“我要努力活很久，一直照顧你，不給你機會面對這種選擇。”
許硯點點頭，“好啊。”
“我還想到了幾個可以證明哥也很愛我的方式。”
“比如？”
和風啟動車子往家走，“比如今晚哥哥在上面，或者試一下新到的那對兔耳朵，還有還有，我又買了一對小鈴鐺。”
許硯轉頭瞪他，“你故意的吧？”
“哎，哥你別打人呀！危險駕駛了！”和風討饒，“我就說說，戴不戴在你。”
每次都這麽說，但明明許硯每次都讓他如願了。
也說不上誰更寵誰。
反正他們還有一輩子，細碎的時光足夠拼湊成完整的畫卷，讓相愛的人永遠糾纏在一起。
風慢慢吹，不急。
【作者有話說】：
番外寫完啦，這個故事結束啦。
謝謝你們在看，希望大家都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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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將牛奶喝完，見和風沒有趕他走的意思，飛快地鉆進被窩裏裝睡。
又被和風拖了出來。
和風抽出紙巾將他嘴角的奶漬擦幹凈，問他，“躲什麽？”
許硯在這裏留宿，十次有九次最後要摸到他床上，和風已經習慣了。
只是今天許硯有些心虛，他睫毛微顫，否認道：“沒躲，我困了。”
和風關燈上床，躺在許硯身邊。
許硯一直知道和風是一個存在感很強的人，高大帥氣，沈穩可靠，有他在的地方，他總會成為視線交點。
躺在身邊時更是這樣。
“不是困了嗎？”黑暗中，和風突然出聲。
“睡不著了，哥，咱倆說說話吧。”
“想說什麽？”
許硯掀開自己的被子，趁他不註意鉆進了和風的被窩。
和風沒有攔他，整理了下被角將兩人裹嚴實。
許硯慣會順桿爬了，見和風縱容，忍不住靠得更近一點，將頭靠在和風肩膀上，小聲問：“哥，你為什麽說自己不會談戀愛啊？”
“就是不會。”
“哥心裏有喜歡的人了嗎？”
和風低低應了一聲。
許硯並不太意外，他早就想到過，和風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總不能跟他一樣是偷看A片才發現性向的。
“那為什麽沒追？不確定他是不是同性戀嗎？”
“不是。”和風說，“在等他長大。”
許硯攥緊拳頭，反覆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但他控制不住。
“哥……”
和風翻身面向許硯，“嗯，要哥抱著睡嗎？”
“要。”
許硯糾結半天，在和風懷裏擡起頭，輕聲問，“哥……是我嗎？”
他想好了，如果和風說是，兩情相悅皆大歡喜；如果和風說不是，他保證明天一早就回家，從此以後跟和風保持距離，斷了這不該有的心思。
和風下巴抵著許硯的發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唇角，“是你，哥喜歡你。可以睡了嗎？”
表白的話說出口，卻像在和許硯討論明天早餐一樣自然。許硯再一次楞住，眨巴眨巴眼睛，身體一動不動。
這……這他哪裏還睡得著？
可是和風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攬在身後的手臂收緊了些，和風說：“乖一點，我今天很累。”
許硯被困住，敵不過和風的長手長腳，嘴巴卻不老實，“真的嗎？哥喜歡我？為什麽啊？”
他害羞地在他懷裏扭動，“哥不是跟我在一起待久了才喜歡我的吧？哥……”
“安分點。”和風說，“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許硯在黑夜裏悄悄紅了耳尖。
“喜歡你，不是因為時間久，第一次見面就喜歡。”和風低聲回答他的問題，“好好長大，硯硯，哥等你。”
“哥，我……我也喜歡你。”
“不急。”
許硯才16歲，和風不指望他知道什麽叫喜歡。今天如果不是他逼問，和風也不會這麽早就說出口。
“真的。”許硯嘟起嘴巴，貼著和風的胸膛說，“我來A市這麽久，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放學回來跟你說話，周末來找你玩。學校……學校有人追我，可是我都覺得煩得很。哥，我喜歡你。”
“男的女的？”
“什麽？”
“追你的人。”
許硯偷笑，“都有，但是我不喜歡他們。哥，我在學校特別高冷。”
這點和風知道，有同學來打聽過許硯，還跟他八卦說許硯這個人冷冰冰的，也不見跟誰交好，很不“懂事”。
和風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懷裏這個不懂事的小朋友，將笑聲壓在喉嚨裏，“能睡了嗎？”
許硯美滋滋地點頭。
這一晚許硯睡得並不安穩，睡前和風給他的消息太過刺激，以至於一閉上眼睛就是和風在自己身邊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夢中的自己身處一間酒吧，正端著杯子喝水，酒吧中心的舞臺上，和風彈著吉他在唱歌。
那是一首許硯沒聽過的歌，但他覺得十分悅耳。
他哥好像比現在年紀大一些，穿著T恤和長褲，很休閑的打扮，但一如既往地帥氣迷人。
一曲終了，和風要走，卻被他拉住。場景變換，他們身處酒店房間，自己的手正拉著和風的手，和風俯下身掀開被子，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接下來就是連續不斷的親吻和撫摸，當和風將手滑向他臀部的時候，許硯突然覺得胯下濕熱，驚醒過來。
他竟然在和風的懷中夢遺了。
這下許硯的臉比昨晚還要紅，一時間動也不敢動，只想裝死。
懷裏人哼哼唧唧地在自己身上磨蹭，和風早就被他鬧醒。等許硯消停了，和風低頭就看見他顫抖的睫毛，只覺好笑。
“醒了嗎？”和風突然湊近許硯的耳朵問，“舒服嗎？”
許硯氣得想打人，又不敢睜開眼睛，只能伸手去推和風。
“怕什麽？第一次嗎？”
許硯咬著唇點頭。
和風倒是有些意外，“是不是有點晚？”
“哥……”許硯求饒，“別說了。”
和風多少還有點良心，起身找了套新衣服放在床上，“快點，等你吃早飯。”
“知道了。”
高考在即，許硯即使有再多的心思也要歇歇，以保證和風能在最後階段全力沖刺。考試當天許硯放假，他跟著和家父母一起送和風去考場，一路絮絮叨叨地提醒和風帶好證件，認真答題，說的話比和風父母還多。和風則是笑著應付他，神情縱容，無論他說什麽都答好。
和風父母也跟著笑起來。自從許家搬過來，和風的狀態就一直在好轉，他們對許硯是又喜歡又感激。
盡管和風回答的很認真，可許硯還是覺得被敷衍了。
他掏出手機給和風發消息。
【許硯：哥哥加油，考得好有獎勵！】
【和風：什麽獎勵？】
許硯有點臉紅，噠噠噠用手機打字。
【許硯：親親抱抱舉高高。】
【和風：舉得動？】
【許硯：可以舉別的地方。】
和風擡手彈了下他的腦袋，出聲批評他，“想什麽呢？”
許硯想得可多了，但他不敢說。
和風父母從後視鏡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說要下車買兩瓶水，給兩個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哥，你真的會留在A市嗎？”
和風揉揉他的頭，“嗯。”
“那……”許硯扭扭捏捏地開口，“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不是。”
“哦。”許硯耷拉著腦袋，鼓起勇氣抱住和風，“哥，你等我兩年。”
和風嘆了口氣，回抱住許硯，“這算是預支獎勵嗎？”
許硯剛才還有些低落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他搖搖頭，“不算，等哥成績下來再給抱。”
和風低下頭，“還能預支別的嗎？”
“什麽？”
和風在許硯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許硯努力壓著揚起的嘴角，“可以多預支一點。”
“硯硯，好好做你的年紀第一。”和風看著他，目光深沈，“你知道我的心意，給我守著你的機會就夠了。”
許硯卻不滿足，“可是我想做哥的男朋友。”
“我也想，從你來接我的那天起，我就沒把你當弟弟。”和風輕笑，“硯硯，會覺得惡心嗎？”
許硯飛快地搖頭，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不會在你未成年之前跟你確定關系，同樣的，你在這件事上擁有絕對自由。我說守著你就不會走，就算你喜歡別人了，哥也不會走。”
許硯有些不高興，“你怎麽總這樣想我？我知道哥覺得我年紀小，但年紀小的就不會愛人了嗎？”
“我的心跟你的心是一樣的。”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和風，“哥，好好考，你在A大等我。”
和風毫不意外地以全市第三的成績考上A大，許硯則順利進入高二年級。和風讀大學必須去學校住校，許硯幹脆也取消走讀，跟學校申請了宿舍，每周都要和風接他回家。
許硯高三那年，和風在他們高中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帶許硯搬過去的時候，許硯還有些扭捏地對他說：“你要幫我保密，我爸媽不知道我跟你私奔啦。”
結果晚飯就吃到了熟悉的手藝，這一桌子菜分明是他家的保姆做的。
“你跟我爸媽說了？”
“說了。”和風給他夾了一塊排骨，“總不能真讓你跟我私奔。”
許硯停下筷子，“你該不會連我們在一起的事也說了吧？”
“沒在一起。”和風糾正他，“都說了。”
他對許硯的感情，未來的計劃，應有的承諾，和風都說了。
看現在的結果，就知道和風應該已經得到自己父母的首肯。許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嘟起嘴巴抱怨，“哼，有什麽好說的？你都不願意承認咱倆的關系。”
和風縱容他拿這事說嘴，但也同樣堅決守著界限。
一年後，同樣的時間，這次換和風送許硯進高考考場。
許硯臨行前在家裏跟和風翻舊賬，兩年過去了，他們的關系還停留在兩年前那個額頭吻上，一點進展都沒有。
和風沒有反駁，細心地為他準備好考試用品。許硯坐在餐桌前感慨，“哥，你這樣好像一個老父親。”
和風捏了下他臉頰上的軟肉，“叫聲爸爸聽聽？”
許硯笑瞇瞇地搖頭，小聲嘀咕，“等考完試是不是就可以叫男朋友啦？”
“想好了嗎？”
“兩年前就想好了，膽小鬼。”
和風蹲下身子看著許硯，“許硯，做我男朋友好嗎？”
這事鋪墊了兩年之久，原本就是水到渠成的，可和風鄭重的樣子還是讓許硯覺得心跳加速。
他重重點頭，“好啊。”
許硯一路追隨著和風腳步考進A大，走進校園那天，許硯突然對和風說：“哥，我昨晚做了個夢。”
“夢到什麽了？”
“夢裏我因為出櫃的事和父母鬧掰了，獨自一個人過了很多很多年。好苦啊，夢裏的每一秒都很心酸。”
“沒有我嗎？”
“還沒夢到你就被你叫醒啦。”
“晚上回去繼續，夢到有我為止。”和風攬著他，“不能讓硯硯一個人受苦。”
“哥，孤獨終老太可怕了。還是現在的生活比較適合我，有這麽多人愛我，可真好啊。”
和風笑了。
他也這樣想。
“晚上吃什麽？”和風揉揉他的頭發，“哥給你做。”
“吃我吃我。”
“不行。”
“哥，你是不是有啥毛病？男人不能說不行。”許硯偷笑，“不要諱疾忌醫，我給你檢查檢查。”
“別太囂張，許硯。”
許硯擡頭看他，“過幾天就是我的18歲生日了，哥會讓我成為大人嗎？”
“嗯。”和風說，“如果你願意。”
“有點期待。”許硯拋開羞怯，“哥，我愛你。”
“我也是。”
“一定要在夢裏找到我哦，夢裏也要你愛我。”
“會的。”
許硯又笑起來。
和風從不敷衍他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許硯能感受到他的愛和尊重，細膩又溫柔。
晚風吹過，他們還有大把的時光去相愛。
可真好啊。
【作者有話說】：
還有最後一個啦
番外五 若幹年後
婚後第六年，許硯和和風難得吵了一次架。
起因是嘟嘟。
嘟嘟已經是名小學生了，隨著年紀增長，心眼也是越來越多。和霧管教起來力不從心，於是隔三差五的就把孩子往和風兩口子那裏送。
和風工作忙，反而是許硯帶孩子更多。
嘟嘟打小就喜歡許硯，每次都高興得不行。和霧心酸吃醋，見到許硯就抱怨，這孩子簡直是給他們夫夫倆生的。
和風最疼老婆了，白了他哥一眼，批評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五放學早，正好許硯下夜班，便去接嘟嘟放學，嘟嘟在路上跟小嬸嬸交換了最新的小秘密。
“我爸談戀愛了。”
這個消息著實讓許硯嚇了一跳，他透過後視鏡看嘟嘟的表情，小心問道：“嘟嘟知道什麽是談戀愛？”
“當然！”嘟嘟一臉驕傲，“談戀愛就是兩個人互相喜歡，班長就想跟我談戀愛，但是他還沒有小叔叔好看呢，我才不要跟他談。”
許硯心裏感慨現在小孩子懂得真多，又問她，“你怎麽知道爸爸談戀愛了？”
嘟嘟撅起嘴巴，“爸爸帶阿姨回家，被我發現啦！”
“那你喜歡那個阿姨嗎？”
“嘟嘟不知道。”小姑娘低下頭，“嘟嘟想要媽媽，可嘟嘟只想要自己的媽媽。”
許硯沒有再問，而是帶著她去了常去的親自餐廳，兩個人吃飽喝足後順路去公司接和風下班。
晚上將嘟嘟哄睡，和風和許硯躺在床上，說起白天的事。
和風看起來比許硯還要震驚，“不可能的事，我大哥不會再婚的。”
“其實也能理解，大哥才三十多歲，想再成家很正常。”
“這不是理不理解的問題，”和風皺著眉，“你不知道，他真的不會。我嫂子走的那會兒，我哥甚至自殺過一次，如果不是我父母發現及時，又用嘟嘟拴著他，他可能已經跟我嫂子去了。”
許硯張張嘴，“可是……如果嘟嘟說的是真的呢？”
和風再次否定，“肯定不會的。但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爸，他如果真的敢對不起我嫂子，那嘟嘟以後就不用他管了。”
“不算對不起吧。”許硯看向和風，“自由戀愛而已，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你嫂子已經去世這麽多年了，你哥……”
和風表情古怪，許硯說不下去了。
“怎麽了？”
“哥，如果我死了，你會再找嗎？”
許硯捏了捏他的鼻子，“別咒自己，我比你大那麽多，要死也是我先死。”
“意外呢？天災人禍。”
許硯也有些不高興，“你什麽意思？你想讓我找還是不想讓我找？”
和風被問住了，他也不知道。
他希望許硯一生順遂，永遠被愛。可再想到他會在別人懷裏撒嬌任性，心裏又酸的不行。
“你是不是有病？”
和風知道自己是沒事找事，連忙要道歉，許硯卻已經起身，抱著枕頭去了次臥。
順便反鎖了門。
和風在門口好說歹說，道歉了半個小時，許硯也沒有開門的意思。和風無奈，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睡覺。
這筆賬必須記在和霧頭上。
周六對於許硯和和風來說同工作日沒有區別，早起後許硯也沒給和風好臉色，不管和風怎樣哄都無動於衷。
臨走前，許硯對和風說：“如果我死了，你會再戀愛嗎？”
“不會。”和風回答地很快。
“那你為什麽覺得我就一定能愛上別人。”
許硯擡頭看他，心裏有些酸澀。
他們在一起七年了，和風一向習慣付出，對許硯無微不至，可他似乎從沒想過許硯會以同樣的感情回饋給他。
盡管許硯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很多，可現在看來明顯不夠。
“你不信我，算了。”許硯嘆了口氣，“把嘟嘟送回去，我晚上不回來吃了。”
這妥協的口吻和態度讓和風害怕，他匆忙點頭，“我送哥去上班。”
“不用。”
和霧上班時明顯感覺到公司的低氣壓，他去問秘書，秘書指了指和風的辦公室小聲說：“小和總今天來發了好大的火，市場部新來的幾個小姑娘都快被他罵哭了。”
和霧挑挑眉，推開和風辦公室門。
債主來了，和風更是沒有好臉色，開口問道：“聽說你要再婚了？”
和霧瞪大眼睛，“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嘟嘟說你談戀愛了。”
“跟誰？我怎麽不知道？”和霧一頭霧水，“我平時連女客戶都不見，她在哪兒聽說的？”
和風就知道，再想到他和許硯竟然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猜測鬧了一夜，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沒有能被嘟嘟看見？你還是不夠幹凈。”和風強詞奪理，他突然想到，“你不是約炮把人帶回家了吧？”
和霧冤枉，“快十年了，我幹凈的都能去領貞潔牌坊了好嗎？敢做這種事，我還有沒有臉去見你嫂子了。”
他“哎”了一聲，“上周末你急著要看城郊那塊地的設計圖，我帶你新招那個秘書小王去取的，嘟嘟沒見過她。”
好了，兜兜轉轉又繞回和風這裏，這下都不能甩鍋給和霧了。
和風嘆了口氣，把昨晚跟許硯吵架的事告訴了和霧。果不其然，和霧一邊大笑一邊罵他傻逼，然後樂呵呵地帶嘟嘟去游樂場了。
和風一個人生悶氣，直到許硯下班時間才走出公司去接他。
接到許硯還沒等他開口，和風就是一連串的道歉，“我錯了我有病我沒事找事，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許硯笑了，“還記著呢？”
他上了一天班，早把這點小摩擦忘在腦後了。
“嚇死我了，一晚上沒抱到老婆。”和風滿是怨念，“今天去找和風算賬，轉了一圈罪魁禍首竟然是我自己。”
“行了，我也不對，不該跟你生氣整夜。”許硯湊過去親了親和風，“三十歲的人了，不許撒嬌。”
“哥，我不是不信你。”和風認真解釋，“雖然結婚這麽多年了，但我始終不敢相信我有這麽幸運，竟然能抓住月亮。不是不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
“那要怎麽才能行？”
“不知道，但我覺得這樣也還不錯。”和風牽起他的手，“我始終有危機感，就能一直愛你如初。”
許硯無法反駁，卻也難得有些羞澀，“知道了，笨蛋。”
和風又笑起來，“我才不笨，哥，我已經想到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什麽？”
“我要努力活很久，一直照顧你，不給你機會面對這種選擇。”
許硯點點頭，“好啊。”
“我還想到了幾個可以證明哥也很愛我的方式。”
“比如？”
和風啟動車子往家走，“比如今晚哥哥在上面，或者試一下新到的那對兔耳朵，還有還有，我又買了一對小鈴鐺。”
許硯轉頭瞪他，“你故意的吧？”
“哎，哥你別打人呀！危險駕駛了！”和風討饒，“我就說說，戴不戴在你。”
每次都這麽說，但明明許硯每次都讓他如願了。
也說不上誰更寵誰。
反正他們還有一輩子，細碎的時光足夠拼湊成完整的畫卷，讓相愛的人永遠糾纏在一起。
風慢慢吹，不急。
【作者有話說】：
番外寫完啦，這個故事結束啦。
謝謝你們在看，希望大家都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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