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21)

關燈
郝寶貝滿意了,昂首出了電梯間。

身後的佟寒安毫不同情地邁步離開,只留薛千易一人扒著電梯墻哭他明天喝不到嘴的咖啡。

日子在郝寶貝養胎廖凡白邊吐邊工作中快速溜走,一轉眼就到了元旦。

這些日子郝志文總算是見識到了廖凡白實力寵妻的程度,總體來說他家閨女繼向珊和向姥姥、錢芳、程月、周玉琴幾人後成為第六位太後娘娘,還是最瀟灑、身邊伺候的人最多的太後。

郝寶貝說東,廖凡白不敢往西,郝寶貝說打狗,廖凡白絕不攆雞,郝寶貝要上房,廖凡白扛著梯子就沖到前面給架好,郝寶貝要下海捉鱉,廖凡白就是敗光了家業也要為她買艘潛艇帶著她潛水。

廖凡白老實了,成了郝寶貝最忠實的跟班護衛,慣的郝寶貝沒完沒了的作妖。半夜三更出去買吃的都是小事,一宿宿不睡拉著廖凡白聊天是常事。

郝寶貝自己也納悶,人家懷孕困的不行,她倒好,精神的不行,一天24小時根本睡不了幾個小時。

要說郝志文松口,他進入媳婦的房間陪睡全仰仗郝寶貝能作妖了,前些日子半夜不睡覺找人聊天,郝志文還真陪著郝寶貝聊了三個晚上,第四天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把廖凡白拎了來,指示他好好陪媳婦。整的廖凡白天天打哈欠,還不能在郝寶貝面前打,想打也得憋著。因為他見不得郝寶貝動不動就掉兩滴眼淚,淚眼婆娑地問他,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也不讓他睡覺。

媳婦不懂事?笑話!怎麽可能呢?他家媳婦最懂事最體貼了,沒見他睡不著覺的時候寧可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都來陪他嗎?這樣的好媳婦哪兒找去?他能娶到這麽好的媳婦,都是他上輩子積來的福氣,沒事偷著樂吧!

郝寶貝被安撫住了,每天晚上挺著肚子在家裏亂晃,到了白天就繼續挺著肚子在公司裏亂逛。

老板娘視察工作誰敢有意見?老板娘出行誰敢擋道?太後娘娘巡視天下,哪個敢作妖?於是,星月公司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戒備狀態,隨時監視,不是,觀察,觀察老板娘走到哪兒了?這一路的地板磚上有沒有水漬?茶水間有沒有老板娘愛喝的果汁?被打掃廁所阿姨吃完的老板娘最喜歡的蛋糕有沒有再買新的?公司裏的職員有沒有認真幹活?前臺負責接待的小妖精今天化沒化妝?昨天勾引老板的打雜小妹有沒有被支出去?食堂今天加餐沒?老板娘最愛吃的紅燒魚做沒做?

通過全公司員工上下齊心的努力,在公司裏逛了一個星期,連耗子洞都要掏兩把的郝寶貝滿意了。

還行,沒有不長眼的小婊砸來勾搭她老公,沒有妖裏妖氣的女員工往老公身邊湊,也沒有不幹活混日子的員工。公司裏雖然算不上整潔如新,可還算幹凈。食堂裏的飯做的雖然沒有姥姥好吃,可也比一般公司強太多了。

郝寶貝逛夠了,又重新回到廖凡白的辦公室裏作妖。

星月是幹什麽的?玩電腦的啊!這裏什麽都有可能少,唯獨電腦不會少,而且還是配備最先進的電腦,所以,郝寶貝找到事兒幹了。

276將寵妻進行到底

洪源初拿著一摞文件走進廖凡白的辦公室,頭都不擡,熟門熟路地走到廖凡白的辦公桌前開口道:“這些今天都要看完,簽完……”

洪源初正說著,就見辦公桌後坐著的人換人了。

郝寶貝往嘴裏塞了顆大棗,伸出爪子跟洪源初招了招手,笑容燦爛的差點閃瞎洪源初的狗眼。

臥槽!老板變人了怎麽他不知道?廖凡白人呢?

洪源初先是跟郝寶貝點點頭,後又開始在辦公室裏尋找廖凡白。

還行,廖凡白藏的不是很隱秘,在翻過了垃圾山,趟過果皮平原後終於在會客的沙發一角找到了他的老板。

廖老板正趴在茶幾上奮筆疾書,前面一堆的書本和一臺筆記本電腦擋住了他整個人,也擋住了他和洪源初的視線。

廖凡白頭都不擡地開口說道:“有事就趕緊說,我正寫論文呢,沒時間搭理你。”

洪源初頗為欣慰,行,還知道要自己寫論文,這一定是看他太累了想給他減輕負擔。

洪源初向前走了兩步,低頭不經意間掃了眼茶幾上的書本,眼神一縮,差點鼻子沒氣歪了。

“你什麽時候改學文科了?這就是你要寫的論文?你也不怕畢不了業?”

廖凡白抽空擡頭掃了他一眼,“想什麽呢?我的畢業論文不是讓你寫的嗎?”

洪源初楞了,“那你這是幹什麽呢?”

廖凡白理所當然地回道:“這是寶寶的。”

洪源初氣的想把手裏的文件都扔他臉上。

“你沒時間寫論文讓我來寫,你卻在這兒給你媳婦寫,你當我傻的?”

廖凡白點點頭,“你可不就是傻的嗎?我不寫難道讓寶寶來寫?她正懷著孕呢,不能離電腦太近,有輻射。”

洪源初眨眨眼,回頭看向霸占廖凡白的辦公桌和老板椅外加一臺電腦,躺在上面邊吃邊追韓劇的郝寶貝。

“那她幹什麽呢?追韓劇就沒有輻射了?”

廖凡白不耐煩地指了指郝寶貝身上穿的防輻射服。

“那不穿著防輻射服呢嘛,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

洪源初又楞了一瞬,不敢置信地問道:“穿了防輻射服只能追韓劇寫不了論文?你蒙我呢!不行,你自己的論文自己寫。”

廖凡白嘆了口氣,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看著洪源初。

“她一個孕婦,你跟她計較什麽?她懷孕了,你還懷孕了?”

洪源初一噎,扔下一堆的文件轉身就走。

這特麽的沒法聊了,聊天能往死裏聊的除了佟寒安還有一個廖老板,總能兩句話就堵的他啞口無言。

洪源初死心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和郝寶貝爭寵了,還沒爭呢這條路就讓廖凡白給掐死了,弄不好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是聽話點老實去寫論文吧!

郝寶貝看著洪源初的背景眨眨眼,嘟著紅唇問道:“老公,洪哥好像生氣了,是因為我嗎?”

廖凡白被郝寶貝一聲老公叫的心都要化了,立即起身走到郝寶貝身邊將人抱進懷裏坐回他的老板椅上,摸著郝寶貝的秀發說道:“沒有,不用理他,他沒跟你生氣。”

郝寶貝點點頭,塞給廖凡白一顆紅棗做獎勵。

“那行,你忙去吧,我繼續看電視劇。”

被餵了甜棗的廖凡白心滿意足地繼續埋頭奮戰,不但要在今天把論文寫完,還得把桌上的一堆工作做完,爭取再把明天的事做一半,這樣明天就能陪著媳婦去醫院做孕檢了。

過了元旦廖凡白終於不再吐了,而郝寶貝也在這兩個月整整胖了一圈,四個月大的肚子還不怎麽顯,可人卻看著笨掘了很多。

郝寶貝不高興了,她怎麽能胖呢?就是懷孕也要做個最美的孕婦。

於是,郝寶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作妖。

“小白,我們去報個培訓班吧。”

這天晚上洗完澡,廖凡白還沒等上床就聽到媳婦的新計劃,當即一楞,不明所以地看向郝寶貝。

廖凡白感覺要不好,還沒等他反應,郝寶貝又開口了。

“我記得有孕婦培訓班,裏面教怎樣做個好媽媽好爸爸,怎麽照顧剛出生的嬰兒,還教孕婦做瑜伽操,我覺得挺好的,你覺得呢?”

郝寶貝瞇起眼睛看向廖凡白,危險的信號讓廖凡白如坐針氈。

媳婦這是什麽意思?她要去?為什麽?孩子生下來根本就不用他們來帶,家裏六個老人輪翻看著就行了,就她想碰孩子恐怕都碰不到,那為什麽要去孕婦培訓班?

好在廖凡白的智商一直在線在,立即意識到這事兒有點不對,回想這兩天媳婦接觸的人和事兒,又把媳婦每天的行為捋一遍,很快得出了結果。

媳婦是嫌自己胖了。

自覺已經摸到郝寶貝的脈,得到了結果的廖凡白心裏有底了,趕緊趁此機會表忠心。

“行,人家有的咱家也得有,人家當爹媽的都去培訓了,咱差啥呀!就這麽定了,老婆你說的算。雖然做瑜伽操有點過了,可為了老婆你的健康,去也行。只是老婆,你現在已經很瘦了,做的時候悠著點,別沖著減肥去,再瘦我就該心疼了。”

廖凡白說的特別真誠,表情嚴肅的郝寶貝都開始相信他說的是真的,照著鏡子看自己的身材。

“是嗎?可我總覺得自己胖了。”

廖凡白從後面將郝寶貝圈進懷裏,貼上她的後背說道:“沒有啊!我覺得還和以前一樣,你看,我抱著你的手臂是到這裏,以前也是如此,我天天抱你,難道我還不知道你胖沒胖嗎?”

郝寶貝左右轉了一圈,點點頭,“行吧,你說沒胖就沒胖,可是培訓班還是得去。”

廖凡白立即表態,“那當然,這個得去,得好好怎麽當爸媽才行,不然孩子出生了我們都不會照顧不是讓人笑話嗎?還是老婆你細心,什麽都想到了。……”

廖凡白給郝寶貝一頓誇,好聽話不要錢似地往外甩,終於把郝寶貝安撫住了,等到郝寶貝躺下睡著了,廖凡白長舒一口氣。

我的媽啊!幸虧自己不是傻的,不然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郝寶貝就想去報名,半道讓向珊攔下了。

“等過些日子再去吧,今天過年我們回老家過,你和小凡有時間也回去吧。你大舅他們今年都回去,還得去你爺爺那瞅瞅,去年就沒回去,也不知道你爺爺生沒生氣。”

郝寶貝雖然不想見郝老爺子,可是大舅他們卻是有幾年沒見了,她還是想回去看看的,於是點頭同意了。

廖凡白趁此機會趕緊跟向珊告假。

“媽,我們結婚時也沒去旅行,現在寶寶這胎也穩定了,我想帶她出去走走,等過年時直接回老家。”

向珊瞅了眼大著肚子的郝寶貝,擔憂道:“這能行嗎?會不會太累了?要不等生完孩子再去?”

廖凡白微微一笑,“沒事的,我們自己出游,也不是跟團走,到了地方就住酒店,休息夠了再出去玩兒,累了就回來,不會有事的。生完孩子寶寶身體弱,還是在家休息的好,孩子也需要她照顧,到時候就更沒時間出去了,我們也不舍得呀!”

向珊知道廖凡白心細,他照顧閨女比她還細心,於是點點頭,“行,你們看著辦吧,記得過年時回家就行,只是那邊的房子都賣了,這回回去得住酒店了。”

廖凡白和郝寶貝對此沒有異議,住哪兒都一樣,反正也呆不了幾天。

廖凡白很快訂好了機票,走之前特意給郝戰打了電話,得知這時亞馬遜雨林裏沒有哪個國家的人訓練,幹脆又連著訂了好幾張機票,直接飛到亞馬遜雨林周邊的B國,從那裏租飛機進入到亞馬遜雨林。

郝寶貝覺得反正也要在年後去培訓班,過年前的這段時間出去玩玩也好,於是也沒有反對,尤其是能去雨林裏看黃河,這就讓她更高興了。

郝志文又一次刷新了對廖凡白寵妻的認識,都這麽大肚子還依著閨女性子到處跑,還真是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呀!

錢芳和廖楚生對於此事抱著隨便的態度,既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完全隨他們自己,只要註意安全就行。

廖凡白和郝寶貝只準備了幾身隨身的衣服就走了,薛千易和佟寒安知道他們要去旅行,也不好跟著,畢竟他們是夫妻,也需要單獨相處,所以兩人都老實呆在家裏當孝子,沒有跟著一起去。

廖凡白和郝寶貝輾轉坐了三天的飛機終於到了雨林邊緣的B國,主要是郝寶貝懷孕,廖凡白怕她受不了長途跋涉,特意半路上多呆了一天才起程。

兩人到了B國也沒急著進入雨林,而是B國玩了好幾天,才租用了一架直升機去往郝寶貝掌握的座標處。

近些年來有大批的游客前往雨林旅游,因此B國特意為這些旅游的人準備了直升機,要想租用一架直升機還是很容易的。

到了雨林上空,找到一處離座標最近的一處空地降落,廖凡白與駕駛員說好了第三天早上來接,就拉著郝寶貝進入了雨林深處。

為了防止意外,郝寶貝先領著廖凡白挖開一處她藏武器的地方,整理了一番,發現這些東西保存還挺完好,郝寶貝又樂了。

“小白,要是有一天我們吃不上飯了,就把這些東西都挖回去,去Y國賣了,到時候一定能掙一大筆錢。”

廖凡白被郝寶貝逗樂了。

“可行了,你老公我別的不行,掙錢養家還是沒問題的,用不著你來挖這些東西賣錢。”

兩人說說笑笑就到了目的地,找了一圈也沒見黃河,郝寶貝有些擔心,也顧不得去狩獵了,就想趕緊找到黃河。

廖凡白見郝寶貝著急了,趕緊將人安撫住。

“老婆,黃河沒事的,我剛才看了,樹屋裏有毛發,應該是黃河的,還有,裏面挺幹凈的,沒什麽灰塵,它應該還在這裏沒有走遠,你不用擔心。”

郝寶貝楞了一下,點點頭,相信了廖凡白所言。

不信又能怎麽樣?她大著肚子也不好爬上去看啊,只能信了廖凡白所言。

郝寶貝和廖凡白走到河邊獵了頭紅鹿,拖回來生火給黃河烤肉吃,廖凡白還拿出來兩塊面包遞給郝寶貝,讓她墊墊肚子。

鹿肉還沒烤好,旁邊的樹林深處傳來了動靜。

廖凡白將郝寶貝護在身後,警惕地向樹林處看去,不一會兒就從樹林裏傳來了腳步聲。

廖凡白沒敢移動,將子彈上堂,等著裏面的東西出來。

不到半分鐘,高大的樹木下的草叢中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子彈頭做成的項鏈。

郝寶貝見到這個腦袋就松了口氣,拍拍廖凡白的肩膀讓他放松,向前走了兩步,跟腦袋的主人招招手。

“黃河,過來。”

黃河掃了眼依然警惕的廖凡白,不屑地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邁著方步走了出來,走到郝寶貝身邊親昵地舔舔郝寶貝的手指,又圍著郝寶貝轉了兩圈,趴在離火堆較遠的地方不動了。

郝寶貝也不在意,畢竟是野獸,和家養的寵物沒法比,真和她親熱地又摟又抱,該擔心的恐怕就是她了。

再者說她也不希望這樣,她希望黃河保持這樣的狀態,這樣它可以在雨林裏活的久一點。

廖凡白眼睛一直盯著黃河,過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它傷害郝寶貝,反而還一直盯著他,只要他動一下,它就擡起頭來看向他,要是他向郝寶貝的方向走去,還會站起來低吼出聲,警告他離郝寶貝遠點,不要傷害她。

廖凡白被黃河弄的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深深地被它感動了。

它一個野獸居然能一直記得郝寶貝,還擔擾她的安危,怕他傷害她,說明它的智商不低,也說明它對郝寶貝的感情很深。

廖凡白徹底放松了下來,坐在火堆邊專心為它烤肉,時間不長,鹿肉全烤好了,給郝寶貝撕下一塊鹿腿上的肉扔給她,又將剩下的鹿腿都扔給了黃河。

黃河低頭瞅了眼鹿肉,又擡頭向郝寶貝看去,顯然是不放心廖凡白,怕他害它。

郝寶貝沖著黃河點點頭,指著廖凡白說道:“這是我老公,你放心吃吧。”

黃河又轉回頭看了眼廖凡白,這才低頭開始享用美食。

兩人一獸都吃了不少,又起身繼續去狩獵,準備給黃河多烤點肉留在這裏。

到了中午天空下起了雨,廖凡白抱著郝寶貝爬上了樹屋,而黃河也沒客氣,直接也跟著爬了上來。

兩人一獸擠在一個面積不大的樹屋內,呆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才離開。

一上午的時間郝寶貝盡情地和黃河親熱,享受這難得的相聚時光,而廖凡白也放心地將郝寶貝交給黃河來保護,一個人又給黃河打了不少的獵物。

時間匆匆而過,第三天早上到了告別的時間,郝寶貝和廖凡白在黃河的目送下登上了直升機,向B國飛去。

廖凡白和郝寶貝一路向華國進發,途中走過了不少的地方,看了很多不同於華國的風景,玩累了就找地方休息,兩個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盡情地——睡大覺。

廖凡白真想做點什麽,距離他開葷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五個月了,可看到郝寶貝那麽累,又不忍心了,只能麻煩郝寶貝的五指姑娘來幫忙,弄的郝寶貝每次都不好意思,弄完就爆打廖凡白一頓。

廖凡白身心得到了舒爽,精神頭也上來,拉著郝寶貝各地亂竄,到了月底快過年時才回到華國L省省城,打車回了家。

到了F市,郝寶貝就給向珊和郝志文去了電話,和他們匯合後就在酒店住了下來。

向珊見到寶貝閨女安全回來了,先是問了問她的身體,又說起了向家和郝家的事。

“你大舅他們沒想回來的,回來也沒地方呆,原想著去京都跟我們過年的,可知道我們要來F市過年,你大姨她們又都在這邊,你大舅他們才決定要回這邊來。我們都說好了,三十去你爺爺那,晚上回來酒店睡,這裏離你大爺那不遠,回來睡也方便。到了初一就去你大姨家,她家開飯店,吃飯也方便,還能著下這麽多人。剩下的幾天就去平房那呆一天,你二姨家呆一天,再去你二大爺那看看,初四晚上我們就回去,初五我們都去小凡他爺爺那過,晚上再回家。”

郝寶貝點點頭,對於向珊的安排沒有異議。

向珊皺了皺眉頭,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這次過年劉艷也回來了,聽說去年時間緊,她又剛去,就沒回來,今年都適應了那邊的生活,就想著回來看看。依我看,回來過年是假,她就是回來顯擺來了,顯擺她現在有錢有房,還有個留學生的身份。你後天見到她別理她,她愛說什麽就說什麽,離她遠著點,你這懷著孕呢,別到時候趁你不註意推你一把,害你流產就糟了。”

郝寶貝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離劉艷遠點,絕不讓她離自己太近,向珊這才放下心離開。

郝寶貝將向珊送出了房間,轉身的瞬間周身升騰起嗜血的光芒,雙眼迸發的殺意猶如實質般沖天而起。

而一直呆在一邊沒說話的廖凡白也不論多讓,眼裏的寒光一閃一閃的,緊握的雙拳青筋突顯,周身的寒氣如同霧氣般繚繞,讓人不敢靠近。

277想死?我成全你

郝寶貝和廖凡白就這樣站在門口,誰也沒說話,房間裏顯得很壓抑。

廖凡白最先回過神兒,強壓下心裏的殺意,看向郝寶貝,見她還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嘆了口氣,伸手將人摟進懷裏。

“寶寶乖,沒事的,沒事的,我在這裏,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我會守著你和孩子寸步不離,不會讓她靠近你的。”

郝寶貝在廖凡白抱著她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立即卸下防備,依戀地趴在他的懷裏。

“她要是敢動我的寶寶,我是不會放過她的。她以前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可這一次,她要敢動,我會讓她後悔一輩子。就是現在不方便出手,事後也會找她算賬。”

眼見著郝寶貝又有爆發怒火的趨勢,廖凡白趕緊安撫下來。

“好好好,她要敢動你和我們的孩子,一定讓她後悔。老婆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的,就是她不出手,以前的事我也和她沒完。以前我是沒立場說話,可現在我是你老公,我有了為你說話的權力和立場,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劉艷的所做所為一直讓廖凡白不舒服,甚至是憎恨,以前他不好吱聲,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為她出頭了。

郝寶貝點點頭,閉眼不再說話,可心裏卻因為向珊的話真正提防起來了。

那個瘋子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為了她的孩子,她還真得防著點兒。

郝寶貝打定了主意後天就呆在廖凡白身邊寸步不離,她現在行動不便,不好動手,武力值雖高卻無用武之地,還是避著點的好。

第二天,向珊和郝志文出去給各家買禮物,郝寶貝就和廖凡白呆在酒店裏休息,到了中午向珊和郝志文還沒回來,郝寶貝支接到了姚思萱的電話。

“小貝,你回來了?”

“嗯,昨天剛到,你一個人回來的?”

“哈哈哈,別提了,慕懿巖陪我回來的,說是要提親。你不知道,我爸媽一見到他就傻眼了,呆呆地在門口站了五分鐘都沒回過神兒來,還是我給我媽拉進去的。這幾天我媽天天圍著慕懿巖轉,成天問他是不是我威脅他了,不然怎麽就和我在一起了呢?唉!我媽是得多嫌棄我啊!搞個對像都是威脅回來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姚思萱惆悵地抱著電話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是她媽媽親生的,說不定小時候她媽說自己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話是真的,不然怎麽就這麽不信她呢?

郝寶貝一想到姚思萱描述的情景就忍不住樂了,抱著電話哈哈大笑,弄的廖凡白無奈地給她順氣,就怕她笑背過氣去。

要不是有廖凡白按著,這時郝寶貝都要在床上打滾了,笑半天見姚思萱那邊沒動靜,遠離了話筒瞅了瞅,又放回耳邊。

“餵?萱萱?你還在嗎?”

姚思萱陰測測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

“你說呢?笑夠了?郝寶貝,你丫的給老娘等著,等我……”

郝寶貝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裏面傳來巴掌聲,隨後就是一聲嚎叫,再然後就是姚媽媽的怒吼聲。

“啊~,媽!”

“姚思萱,你給老娘閉嘴,你打電話就打電話,不會好好說嗎?你跟誰倆老娘呢?你是寶貝的老娘嗎?你個死孩子崽子,看老娘怎麽收拾你!……,寶貝多好的孩子!上學那會兒天天幫你學習,沒有她盯著,你能考上大學?就憑你那腦子能行?不給人賣了就不錯了,還輪到你在這兒跟我倆嘚瑟?你站住,……”

郝寶貝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裏的電話,姚媽媽的怒聲漸漸遠去,其中還夾雜著姚思萱的求饒聲和哀嚎聲,顯然姚思萱是讓姚媽媽給揍了,直接把電話給扔一邊了。

郝寶貝正楞神兒的功夫,電話裏又響起了充滿磁性的低沈男聲。

“抱歉,萱萱現在很忙,恐怕暫時沒有時間接你電話了,小貝晚上有時間嗎?和小凡過來聚聚吧!”

郝寶貝一聽就知道這人是誰了,除了慕大影帝,姚家也沒人能有他的聲音好聽了。

郝寶貝楞神的功夫,電話就讓廖凡白搶走了。

“今天不行,等回去再說吧,寶寶懷孕了,不易太操勞,晚上得早點睡。”

慕懿巖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又和廖凡白說了幾句話就撂了電話。

小媳婦還在被未來丈母娘收拾,他再不去救火,該叫救命的就是他了。

廖凡白放在電話瞅了眼郝寶貝,見她沒有在意電話被搶了,正心大地吃著零食看電視,頓時暗暗松了口氣。

不是他不相信郝寶貝,也不是防備什麽,而是慕懿巖的魅力太大了,聲音都這麽好聽,一點都不下於他,要是寶寶聽上癮了誇他兩句,吃醋的人還是他,心裏難受還不是自己遭罪?至於見面就更別想了,寶寶懷孕要休息是一方面,那個男人長的太出色,最關鍵的是他成熟穩重,可比現在他青澀的樣子還吸引人,萬一寶寶看直了眼,回頭老是提起他怎麽辦?

郝寶貝暗暗掃了廖凡白一眼,見他眉頭直皺,又聽到他說不出去了,就知道這家夥吃醋了。

真好,能看到美男為她吃醋,這感覺,真爽!

郝寶貝美滋滋地吃著零食看美男,到了下午向珊和郝志文回來了,大包小裹地拎了一堆。

郝寶貝瞄了一眼,一堆的東西就沒個重樣的,有貴的,也有便宜的。

向珊一巴掌拍到郝寶貝的胳膊上,剜了她一眼。

“別看了,就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那些貴的是給你大爺大舅他們的,那些便宜的是給你兩個姑姑的,這可不是我挑的,全是你爸讓買的,跟我沒關系。”

郝寶貝討好地抱住向珊的胳膊,向郝志文看去。

“爸,這樣好嗎?給我大爺他們的都是貴的,給我兩個姑姑就這麽便宜,不會讓我姑姑不高興吧?”

郝志文喝了口水,不在意地擺擺手。

“愛樂意不樂意,就是買個金山給她們也是白搭,反過來給還會怨我為什麽給的不是現成的金子,她還得找人開礦加工,弄不好,還得朝我要開礦請工人的錢。通過這些年的一件件事我可是太了解她們了,要不是今年去你大爺家過年,不好空手去,她們那份也不好不給,你以為我會給她們買東西?當我傻嗎?今年就這樣了,明年也不回來了,過幾年孩子大了再說,拿孩子當借口是最好的,就是不說原因她們也得忍著,我就不回來她們能怎麽著?大不了背後罵我兩句,這些年還少讓她們在背後罵了?只要別讓我聽到,她們愛怎麽罵就怎麽罵,反正我是聽不見,讓我抓到了就收拾一頓,打疼了就老實了。”

能想著給她們買一份就不錯了,偷著樂去吧,看不上這些東西更好,正好拿來吃了。

郝志文掃了眼給兩個姐姐買的東西,內心裏萬分佩服自己。

說白了,他就打著她們生氣不會收的主意去的,因此給她們買的全是吃的,一件實用的都沒有,這樣一圈下來,他禮也送了,東西她們又沒吃到,便宜也沒讓她們占著,說出的名還好聽,何樂而不為呢!

郝寶貝和廖凡白順著郝志文的視線也掃了一眼,頓時囧的不行。

醬豬蹄、醬牛肉、醬雞爪、醬雞翅、烤鴨、燒雞、拌鹹菜、豬肚肥腸、肉皮凍,外加兩棵酸菜和血腸。

好麽!全加起來也沒到三百塊錢!她是服了!

東西看著挺多,其實也沒幾樣,只是量大了點,兩個袋子裏的也沒重樣,一看就知道兩個姑姑一人一袋。

郝寶貝和廖凡白炯炯有神地看著郝志文,一臉的疑問。

這都什麽呀?這些東西是過年送禮能送的嗎?

郝志文白了他們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她們不要了,我們不就能吃了嗎,省得你大爺大媽還得去做,正好給送你大爺的那兩瓶好酒當下酒菜。”

郝寶貝眼神兒閃爍,都不好意思看廖凡白。

她爸忒摳了,這些東西都能拿的出去手,還恬不知恥地說了出來。

廖凡白別過臉當沒看見。

他是新姑爺,郝家過年送禮的傳統他不知道。

從此以後廖凡白就有了個認知。

他家老丈人太強大,他惹不起,他可不想也收到這樣的一份“大禮”。

向家二老在休息大半天後恢覆過來了,下午就惦記去看看平房那些老夥伴,郝寶貝也想去看看白薇她們,於是拉著廖凡白一起去了。

白薇三人聽說郝寶貝和廖凡白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寶寶,震驚不已,可一想到兩人這些年相處的情形,又覺得這是意料當中的事,沒什麽可意外的,只是年齡小了點,結婚還是早了。

四個女生湊在一起聊了半天,又交換了電話號碼,說好了以後還聯系,晚上就和向家二老回去了。

第二天新年,郝寶貝一大早就被廖凡白拉起來了,困的郝寶貝直沖他發脾氣,最後讓看不過去眼兒的向珊拍了兩巴掌才老實。

廖凡白小心翼翼地扶著郝太後駕臨郝志強家,剛進門,郝寶貝才開口喊了聲大爺,還沒等她說拜年的話呢,找死的就沖上來了,還好廖凡白有準備,進門前將郝寶貝抱在了懷裏,不然這一下非得給郝寶貝撞倒了不可。

向珊、郝志文三人嚇的後怕不已,拍著胸口扶著郝寶貝後退兩步,廖凡白松開郝寶貝護在身後,滿臉殺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擡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原本磁性好聽的嗓音被冰冷無情的聲音取代。

“想死?我成全你。”

話畢,廖凡白的手臂越收越緊,眼看著來人都開始翻白眼了,郝寶貝趕緊將人攔下了。

“小白,放手吧,跟她犯不上的,別為了她而弄臟了你的手,她不配。”

郝寶貝不看劉艷一眼,全心全意地盯著廖凡白,伸手撫上了他的胳膊。

郝寶貝溫柔的手掌和手上的溫度讓廖凡白回過神兒,收回手嫌惡地掏出面巾紙擦了擦手,隨手扔到了地上又踩上兩腳。

“離我家寶寶遠點兒。”

廖凡白沒有看劉艷一眼,扶著郝寶貝進了郝志強家。

站在門邊扶著自己脖子的劉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敢相信廖凡白真的會這麽做,他真的要殺了她,難道他真不怕被法律制裁嗎?他到底是什麽人?

郝箏這時也走了出來,看到還在門口傻站著的女兒,郝箏嘆了口氣,將人拉進了屋。

她是埋怨女兒不爭氣,居然會懷了繼子的孩子,許言是什麽人她難道就不知道嗎?她怎麽能這麽糊塗?不但如此,她還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去了國外,她就沒想過她這個媽會傷心難過嗎?她就女兒這一個最親的人了,除了她,她身邊還有誰?

劉艷被郝箏帶進了屋,沒敢去找廖凡白算賬,而是離他們遠遠的,就怕郝寶貝有個好歹算到她們頭上。

她不是不想給閨女找回場子,可面對冷酷無情的廖凡白和心狠手辣的郝寶貝她莫名的有些膽寒,再加上許文良嚴重警告過她,讓她不要惹郝寶貝,背後沒人支持,她就是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郝志強狠瞪了劉艷兩眼,又一個眼刀飛到郝箏那裏,讓她好好看住她閨女,不然,別怪他無情。

郝箏會意,雖有不服,可也不敢再吱聲。

今天劉艷的確是做錯了,她無力反駁。

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是當媽的,懷孕時就忌諱什麽她比誰都清楚,她就是再狠心,也不能去害一個孕婦。更何況現在不比從前,那個把她慣的無法無天的媽已經不在了,這裏現在是郝志強說的算,她背靠的大樹已經倒了一個了,她不想惹怒許文良再倒下一個,到那時她們母女就任人宰割了。

劉艷差點沒把郝寶貝撞倒了,這一幕不只讓郝志強他們看見了,也落在了馬意等人的眼中。

馬意睜大了眼睛看向郝寶貝的肚子,又眼色覆雜地看向廖凡白。

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他們結婚是事家裏都知道,可郝志文根本就沒邀請他們去觀禮,婚後郝寶貝有了身孕,郝志文也是只打個電話給郝志強告知一聲,其他人都是在郝志強那裏知道的。

馬意看向廖凡白,這個男人從小就護著郝寶貝,這些年來還是沒有變,他剛才差點因為郝寶貝而掐死劉艷,他就沒想到後果嗎?

馬意的註視很快引來了廖凡白的回望,要是馬意不認識他,一定會引起她的驚叫。

這麽好看的男生在看她,他不會是看上她了?他愛上她了嗎?

只可惜,這些都是臆想,不能當做現實。

廖凡白的眼神平淡無波,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平凡無奇,一點也不能引起他的註意。

廖凡白見馬意沒有妄動,立即收回了視線,溫柔地低頭與郝寶貝耳語。

“那個女人我不會放過她,今天的事沒完,等老公給你報仇。”

“別做的太過,今天過年,在我大爺這裏惹事說不過去。”

“沒事,今天先放過她,我會找人收拾她,早晚讓她一無所有。”

“嗯,是得收拾了,看見她我就惡心,今天還差點害我流產,這個女人不能留了,弄遠點別再讓我看見她。”

“放心吧,等我手頭上的事做完了就收拾她。在F市裏動手太明顯,弄不好會讓人抓住把柄,為了她而生出一堆麻煩事不值得,等過些日子再動手。”

郝寶貝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廖凡白以後要為她報仇的事。

今天要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