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想坑我,沒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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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在身,她誰都不用,晚上就能收拾了她。

大過年的不想給她大爺找不痛快,只能先放下了。

郝寶貝和廖凡白是決定了先放劉艷一馬,可郝志文卻不幹了。

正大步往寵閨女路上前進的郝志文怎麽能允許他閨女受到傷害?閨女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外孫,他還要另開一條路往寵孫子的路上邁進呢,怎麽能讓劉艷給毀了?

“劉艷,你瘋了吧?沒事瞎跑什麽?我們來你沒看見呀?差點就撞著寶寶了,你不知道她懷孕了嗎?”

劉艷差點被掐死,正在氣頭上,聽見郝志文的問話氣性更大了。

“老舅,我要是看見了還能撞上去嗎?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騙誰呢?門都開了你不知道?你大舅先開的門,門開了寶寶都喊了大爺了你才撞上來,你說謊也得靠點譜呀!”

劉艷氣的不行,郝志文不顧她的顏面直接將她老底兜了出來,這讓她還如何維持人畜無害的形象?

她還不知道,她自以為的良好形象早就沒有了,從打她做出一件件傷害郝寶貝的錯事後,郝家眾人早就知道她是什麽人了,就是沒有今天的事也不會認為她還是那個不暗世事的小姑娘。

劉艷見郝志文毫不留情地把事情的真相講了出來,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就要與郝志文開撕,反正她現在住在國外,好幾年也不一定能回來,得罪了就得罪了,他能怎麽著?再有,她早就把郝寶貝一家子得罪狠了,想回到從前是不可能了,還不如讓自己痛快了。

“呵呵,我就是故意的怎麽著?我就是想讓她流產,我就是不想讓她好過,憑什麽我的孩子沒了,她還能有孩子?她就不應該懷孕,她就應該一輩子孤苦無依。”

屋裏的眾人傻眼了,這劉艷是瘋了吧!

------題外話------

下一章要全面解決郝家的事了,以後郝家眾人基本上會退出大家的視線,只是最作的那個還得收拾。

278郝志文的失望

馬意是個腦殘,郝寶貝早已知曉,可沒想到這劉艷也不論多讓,腦殘起來比馬意還厲害,再一想想郝老太太的所做所為,郝寶貝抑郁了。

這腦殘還遺傳?她到了她們這個歲數也不會遺傳到吧?她前世好像也沒這毛病啊?要是隔代遺傳怎麽辦?她現在可正懷著身孕呢,要是她的孩子也遺傳了這毛病不是要她命嗎?

郝寶貝思維發散,天馬行空地臆想起來,壓根沒註意劉艷看她的眼神。

郝寶貝,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正說你呢,你就沒個反應?哪怕是憤怒也好啊!

這種讓人完全無視的感覺真是太操蛋了,感覺自己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壓根沒讓人放在眼裏。

廖凡白看著劉艷緊握拳頭,青筋外露,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眼看著就要忍不住了,只聽“啪”的一聲,郝志文的巴掌落到了劉艷的臉上。

全屋的人還沒從劉艷的話中驚醒過來,又被郝志文這一巴掌打的震驚不已。

這是他們在郝志文結婚以後第二次看到他打人,而那次他動手根本也沒怎麽打到馬向東,只是擦個邊過去的,所以眾人也沒怎麽在意,只是被他的怒氣嚇到了,可這次不一樣,他是真真正正的動手了,而且這一巴掌實打實的打在了劉艷的臉上。

他們有多久沒見到他動手傷人了?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吧?要是沒一巴掌,他們早已忘了他們家的這個老小當年是多麽的混賬,他可是個渾不吝呀!

相對於眾人的震驚,郝志強和郝志立則是雙眼放光地看著他們這個弟弟。

多久了?他們多久沒見過他這樣了?他們那個意氣風發的弟弟終於是回來了。

當年郝寶貝多次受傷被害,可他一直忍著,一直在顧念血緣親情,雖然傷心難過,可只是一個人去舔舐傷口,從沒有動過手,最多就是遠離郝家,一年也見不到一次。

這次卻不一樣了,他動手了,終於不再強忍著了。

郝志強和郝志立眼睛晶晶亮,看向郝志文的眼神兒帶著欣慰還有一絲的向往。

他們也想這樣,也想毫無顧忌地動手一回,可他們現在還做不到,郝老爺子還活著,他還需要他們的照顧,他們也離不開這裏,不離開,就抵擋不住郝箏和郝靜兩人的報覆,因此再恨也得強忍著。

向珊也楞了一瞬,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悄悄走到郝寶貝身邊扶著閨女的胳膊向她微微一笑,隨後又平覆下去,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可笑容裏的滿意還是讓郝寶貝逮到了。

郝志文怒火升騰,看著劉艷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你就這麽恨她?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麽?我閨女哪裏惹到你了?不只是你,還有你們。”

郝志文擡頭看向郝靜、郝箏和馬意三人,眼帶不解。

“說說吧,為什麽?給我個解釋,就是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郝志文最後說的兩句話平靜了很多,可是說是毫無波瀾,給人一種無欲無求的感覺。

馬意讓郝志文一指,嚇的趕緊躲在了郝靜的身後,沖著郝志文擺擺手說道:“老舅,我小時候不懂事,你別跟我計較,現在我長大了也明白了,不管怎樣她都是我表妹,我再也不會幹那些蠢事了。”

可不就是蠢事嗎,想當年劉艷指哪兒她打哪,沖鋒陷陣的都是她,出了事也是她來擔著,而劉艷躲在她背後不吱聲,成天裝好人。

她現在都要恨死劉艷了,要不是她,她也不會得罪郝寶貝一家子,讓她活的誠惶誠恐的,沒考上一個好大學不說,現在都不敢交男朋友,就怕她當年幹的那些蠢事傳到男朋友耳中與她分手,沒有感情還好,一旦有了感情她能受得了嗎?因此她只能遠離那些男同學,但凡有跟男同學接觸的機會就跑,讓人還以為她是個同性戀,嚇的女同學都不愛和她做朋友。

郝志文瞅了她一眼沒說話,馬意這些年是老實了很多,可以說在郝家成了個小透明般的存在,可她當年幹的那些事兒他還記得呢,不是她現在老實了就可以抹除的。

郝靜和郝箏目光微閃,別過頭去沒說話。

劉艷可就炸了,被郝志文打了一巴掌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氣息不穩,很快臉色漲紅,顯得郝志文的那一巴掌打的更重了。

郝志文這一巴掌本就沒有留手,可以說是下了大力氣的,要不是怒極了手有些抖,這巴掌還會更重。

現在也不用他再下重手了,劉艷的臉真的不太好看,嘴角都開始有血跡滲出了,只是不知道她是被郝志文打的,還是怒極攻心氣吐血的。

“憑什麽?憑什麽她什麽都有我卻沒有?是,我是嫉妒她,我是恨她,你問為什麽?呵呵呵呵,為什麽?能為了什麽?這些年來她什麽都好,天天被你們誇,我們什麽都比上她。她學習好,長的好,什麽都會還會掙錢,還有一個為她出頭的爸爸,我呢?我有什麽?我爸死了,我媽再嫁,那個家裏根本就沒有我的地方。我是懷了許言的孩子,可我不討好他能在那個家裏呆下去嗎?你們看不起我,我不在乎,可為什麽一切的好東西都是她的?廖凡白是她的,好成績是她的,疼愛她的父母也是她的,我呢,我有什麽?”

劉艷瘋了般吼叫,指著郝寶貝沖郝志文瘋狂叫喊,一邊說一邊流眼淚,讓人看了好像所有人都在欺負她一樣。

郝志文聽完劉艷的話突然樂了,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劉艷說的這些事不是明擺著嗎?他還問個什麽勁兒啊?

是他還抱有希望嗎?不,對郝家他早就失望透頂了,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解脫的理由,這個理由最好由她們來說。

郝志文眼裏帶著解脫,像是掙脫了多年的束縛一樣,感覺到身心愉悅,從未有過的輕松。

“我知道了,我還是太天真了,以前只以為是寶寶太好了,所以你嫉妒寶寶,甚至是恨她,現在我知道了,這些跟寶寶無關,因為你有病。”

郝志文此話一出又是驚倒了一片人。

明顯是劉艷在嫉妒郝寶貝,怎麽又扯上劉艷有病了?他這腦子是怎麽想的?

郝志文微笑著看向屋裏的眾人。

“怎麽?很意外?其實我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她有病,還病的不輕。”

郝志強不明白郝志文說的是什麽意思,於是開口問道:“病了是什麽意思?”

郝志文不屑地睨了劉艷一眼。

“意思很明白,她就是個精神病。”

郝志文的話讓屋內眾人又是一楞。

別人沒聽懂,郝寶貝和廖凡白卻聽懂了,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繼續接著看戲。

“沒病她會嫉妒寶寶?她有什麽可嫉妒寶寶的?她嫉妒的起來嗎?就她那點子本事還想和寶寶比?不是有病是什麽?當兩個人處於同等位置,一個人比另一個出色可以說是嫉妒。可要是兩個人不在同等位置上,那就不是嫉妒了,你只能高山仰止,只能看著那個人的背影,看他更加出色,走的更高更遠。她和寶寶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還嫉妒寶寶,沒事給自己找罪受,這不是有病是什麽?你們只看到我家寶寶的成功,看到她厲害的一面,可她為了這些都付出了什麽你們看到了嗎?你們見過一個人從六歲開始十幾年如一日的五點起床鍛煉身體從不喊累嗎?你們見過一個孩子為了學武保護自己和家人而天天弄的鼻青臉腫而從未叫過苦嗎?你們見過一個孩子為了學彈琴五個手指頭都磨的血肉模糊沒有說喊過一次疼嗎?你們見過一個孩子為了跳級、為了考個好成績而學到半夜三更從沒說過一個困字嗎?你們見過一個人為了他的父母和家人能夠和和睦共處而受傷從未抱怨過嗎?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只看到了寶寶風光的時候,卻從沒見過她吃的苦遭的罪,可這些我都看見了。是,我家寶寶除了那些還會掙錢,可你們卻不知道她帶著珊子和她錢姨幾人滿批發市場跑,你們沒見過她一個瘦弱的小身板身上要扛多少的東西,你們沒見過她為了多賣一件衣服磨碎了嘴皮跟一群老頭老太太們講價,你們沒見過她為了吸引顧客而喊破了嗓子,你們沒見過她在太陽底下暴曬而變得又黑又瘦。”

郝志文語氣平靜地口述著郝寶貝的成長歷史和豐功偉業,沒有一絲的怒氣,沒有夾雜一絲的感情,好似他已放開了一切,不再對這個家有任何的幻想和期盼,他就像是面對一群陌生人,平淡地講述著一個孩子的成長。

“你們會說她好運,她遇到了小凡這個孩子,會說小凡是個難得的乘龍快婿,我們賺到了。可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家寶寶不比小凡差?為了能配得上他,我家寶寶吃了多少的苦?從學習成績到各項技能,再到掙錢養家,我家寶寶做了這麽多,就不能有一個地方吸引他的?他看不上我家寶寶就看上你了?那他得多眼瞎?你什麽都沒做就看上你了,你是長的好看還是有哪點比寶寶強?我真的不明白,你哪來的自信認為你有資格嫉妒我家寶寶?你配嗎?拿你跟我家寶寶比我都嫌掉價。從小到大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還少嗎?他放著心地善良的寶寶不要,非得追在滿身汙垢的你身後?你說你懷孕的事,我就納了悶了,是我讓你去和他睡的還是我家寶寶讓你和他睡的?你潔身自愛誰又能逼你?你什麽都不跟你媽說,她又怎麽能幫你?你在那裏不舒服了你不說誰知道?好,就算是你媽不管你,你爺爺奶奶還在呢,他們有多疼你你不知道?你不和他們說卻怨到我家寶寶頭上,你不是有病是什麽?還有,你爸死了是我害的嗎?我給他下毒了還是捅他刀子了?你連這個都嫉妒,你瘋了吧?難道你爸死了我也得跟著他去?憑什麽?他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兒子,憑什麽我要負責?就是爹和兒子也沒有讓我陪葬的道理吧?你當他是皇帝呢?”

郝志文喘了口氣,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樂了。

“誒呦!還真是了,恐怕你真當你爸是皇帝呢!不然你也不會把自己當個公主成天吆五喝六的,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你一樣。這下我全明白了,這就是得了我閨女說的公主病,拿自己當個公主養著,你可負天下人,卻絕不允許有一個人負你,不對,不是負你,是超過你。你不允許有人超過你,不允許有人比你強,不允許有人得到你得不到的東西。而這些全是你奶和你媽給慣的,按說我不該背後講究已經過世的老人,可這卻是個事實,你的公主病就是從你媽那遺傳的,而這些卻是你奶給你們慣出來的。”

郝志文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劉艷的本質,說的劉艷臉色通紅,就連郝靜和郝箏這樣沒皮沒臉的人也是羞愧不已。

郝志文頭都不擡地說完又喝了口水,平靜的面容下是對她們的失望。

做了那麽多的錯事,他又說了這麽多,居然連一個道歉都沒有,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回來,下一次再見到我就是父親病重之時,在此之前我不會再回來了。爸,別怪兒子不孝,我也是沒辦法,從進門時劉艷推寶寶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失去我了。我從小就活在一個失去愛的家庭裏,要不是大哥和二哥在,我現在還不一定變成什麽樣,要不是後來遇到珊子,我恐怕到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要不是運氣好遇到我岳父岳母,我恐怕早就進監獄了。我就是個混蛋,年輕時不懂事,是他們把我拉了回來,沒有他們就沒有我。我缺愛,也珍惜家庭的溫暖,不然不會放任你們作踐珊子和寶寶到現在,直到今天依然想害她們。我也有心,我的心也是肉長的,我也會痛,我已經失去了你們,不想再失去我的妻子和女兒,抱歉了,兒子只能選擇我的老婆孩子,讓她們不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今天我會在這裏多呆一會陪陪您,至於以後,兒子無能為力。”

從郝志文一家進門起就一句沒說的郝老爺子抽著旱煙,聽著他最小的兒子說以後不見,心裏怎麽想的沒人知道,只能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到他滿臉的褶皺。

郝志文雙眼微紅,撇過臉不忍心再看。

他對父親的感情很覆雜,從他出生起就好像沒有父親一樣,他就是家裏的透明人,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問,任由著郝老太太作踐他們哥兒仨卻不吱聲。他渴望父愛,卻無法面對這樣的父親,他的無能他的忍讓造就了兩個專橫跋扈的閨女和兩個懦弱的兒子,至於他,就是個混蛋。

他的放任讓家不成家,讓他們的生活一團亂麻,可就是這樣的父親也曾經為他說過那麽一句話,雖然是他跟老母親吵架時露出來的,可畢竟他還是說了。

多年以來從未受到過他父親任何關註的他在那一刻是感動的,至少說明他一直是知道的。

可最後他還是讓他失望了,他今天一句訴責劉艷的話都沒說,一直冷眼旁觀,他真想搖著他的臂膀問問,他還是個當父親的嗎?他配做爺爺嗎?他就要當太爺爺了,他就沒想過要給小輩做個榜樣?

郝老爺子一聲不吱,只低頭抽自己的煙。

郝志強看著郝老爺子嘆口氣,搖頭不語。

父親自打母親去世後就好像失了魂一樣,母親的去世對他打擊很大,他真的懷疑父親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對母親不屑一顧嗎?

母親病重時刻的陪伴讓他明白了什麽嗎?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感情,為什麽不好好抓住他現所擁有的?

郝志強不懂,其他人也是不明白,郝志文更是不在乎了。

心冷了,再也捂不回來了,也沒有必要再計較那麽多了。

向珊走到郝志文身邊,悄悄拉上了他的手,郝志文回頭沖向珊微微一笑,搖搖頭,又拍拍她的手背,告知他很好,讓她不要擔心。

兩人之間溫情脈脈,誰也插不進去,郝寶貝也只是在廖凡白的懷抱裏看著他們,感受著他們之間的幸福。

劉艷咬牙切齒地瞪眼看著他們,將嘴角的血漬抹去,扒開郝箏走了出去。

再爭下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這裏沒有一個人向著她,每個人都去討好郝寶貝一家子,她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誰都不會給她報仇。

郝箏擔心劉艷也趕緊跟了出去。

這對母女走了,許文亮和許言再呆在這裏就尷尬了,和郝志強點點頭,又和郝老爺子說一聲,父子倆也走了。

郝靜坐立難安,留下丟人,走,今天過年,老父親還在,這樣一走了之實在不好,而且她也不想和郝志強鬧掰,鬧的太難看以後就沒法來往了。

郝志文也不在意,拉著向珊走到郝老爺子面前坐下,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問起了郝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和起居。

279多了個幹娘

郝寶貝見郝志文和向珊走到了郝老爺子那裏聊天,微微一笑,拉著廖凡白也走了過去,路過馬意時還特意看了她一眼。

馬意眼神一縮,又躲回了郝靜的身後。

郝寶貝皺皺眉,沒和她說話,直接走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天氣氛有些尷尬,郝老爺子不怎麽說話,基本上是問一句答一句,不問就不吱聲。郝志文就像沒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該說說該笑笑,還和郝志強郝志立兩人喝了不少的酒。

最坐立難安的當屬郝靜一家子,馬超一句話不說,低頭吃自己的,馬意總是小心翼翼地盯著郝寶貝看,見她回過頭來看她,就趕緊低下頭。全程一句沒說的只有常亮,這個後到這個家的大姑爺是一句話都沒有,吃了兩口飯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郝志強一家和郝志立一家幾口是食不知味,只能聽著郝志文兄弟聊天,不時看一眼郝寶貝。

郝寶貝壓根就不關心他們怎麽想,廖凡白就不更不關心了,一心將老婆照顧好,將她餵飽,對所有的註視全部無視,只對郝寶貝露出笑臉。

一頓飯下來除了郝志文一家所有人都吃的胃疼,終於等到了半夜吃完餃子,郝志文起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向珊扶著郝寶貝緊隨其後。

廖凡白是最後走出郝志強家的,臨走時廖凡白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微微點點頭。

“今天打擾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來了,希望各位能生活的愉快。”

廖凡白轉身想走,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轉回身道:“其實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郝家的事,知道她一直受欺負,很心疼寶寶。可以前我沒有立場說話,現在不一樣了,我是她丈夫,她的安全歸我負責,今天的事不會這麽算了,劉艷以後的生活已經註定了,我是不會留手的。做為她的親人,我想你們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寶寶報,希望你們以後不要怨寶寶,有什麽事沖我來。馬意,你以前的所做所為我一直記得,記住了,別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有和劉艷同樣的下場,不信,我們就拭目以待。別觸犯我的底線,否則後果很嚴重,你承受不起。”

話畢,廖凡白看也不看一屋子人的臉色,沖著郝志強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郝家眾人是想法廖凡白沒空理會,有那時間還不如哄媳婦睡大覺,養好身體才能順利地生產,他也能放心不是?

郝志文一家回了酒店,與向家二老和向東向南兩家人聚首。

向家二老今天是和早上趕來的向東向南兩家人過的,兩家人在酒店裏要了一桌子菜,在餐廳裏吃完飯又帶著向家二老在酒店的保齡球館和游泳館玩了好幾個小時,到了晚上八點還和其他住客同酒店員工一起聯歡,郝志文他們回來時向家二老也是才進屋。

郝志文神色如常,將劉艷差點撞上郝寶貝的事跟向家二老講了,向家二老和向東向南都氣不行,可劉艷是郝志文的外甥女,他們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態度冷冷的,不和郝志文說話。

向珊自然不能幹看著,又把郝志文在郝志強家說的話說了一遍,這才讓大家的臉色好點。

倒是郝志文毫不在意向家眾人的態度,只是可惜了他送的年禮郝靜收下了,只有郝箏那份拿了出來吃。

接下來的幾天郝志文沒再提郝家一句,積極地陪著向家二老開始在各家走親戚,三個閨女沒落下,三兒子向西那裏也沒落下,平房那裏沒多呆,時間不夠,只呆了半天就走了。

原定去郝志立那裏呆一天的計劃泡湯了,郝志文連提都沒提,初四下午拉著眾人坐火車回了京都。

初五一大早郝志文就開始收拾東西,相比給郝家眾人帶的年禮給廖家和十幾個老爺子的就好看多了,也體現出他們的心意。

郝志文和廖凡白一人開一輛車到了軍區大院,先送了郝寶貝和向珊、向家二老到廖家,然後開車到各家送年禮,送完一家再開到下一家送,等全走了一圏郝志文和廖凡白才把給廖家的東西搬下車。

今天不止他們一家回來了,就連郝戰也到廖家過節,而且還不止他一個人,在他身邊居然坐著一個大美女。

郝寶貝一臉驚奇地瞪眼瞅著這個美女半天,直到郝戰沒好氣地拍了她一巴掌才回過神兒。

郝戰剛動完手,就感覺一股涼氣沖他襲來,擡眼一瞅,廖凡白正瞪著他,眼裏的冰冷能讓人打個冷顫。

“寶寶懷孕呢。”

郝戰好笑地點點廖凡白,跟一邊的美女說道:“這個,這個沒禮貌的臭小子就是我大兒子,旁邊的是我閨女,現在兩人結婚了,這不,連孩子都有了。”

郝戰此話一出,皺眉的人不只廖凡白和郝寶貝,還有郝志文向珊幾人。

兒子閨女都不是親的,虧你能說的這麽順口,他們這些孩子都是幹兒子幹閨女好吧?他們這些年就白養了兒子閨女了?怎麽轉眼就成了你兒子閨女了?

幾個大人不好跟郝戰計較,而且一聽就知道他是在逗廖凡白和郝寶貝四人,還有就是他真拿他們當親閨女兒子,跟親生的沒有什麽區別。

廖凡白皺眉不說話,可郝寶貝卻膽大的直翻白眼。

“幹爸爸,在叫我們之前還是帶上個幹字吧,免得以後的的弟弟妹妹吃醋,說我們跟他(她)搶爹。是吧?吳老師?”

被郝寶貝叫做吳老師的美人聞言微微一笑,看向郝寶貝的眼神中帶著喜愛和好奇,隨後沖郝寶貝點點頭,又看向郝戰。

“真沒想到,文學系第一美女高材生郝寶貝居然是你的幹女兒,看來你沒說謊。”

郝戰驕傲地揚頭,“那是,我什麽時候說過謊話啊?”

吳老師又是微微一笑,白了郝戰一眼,又看向了郝寶貝和廖凡白。

郝寶貝眼睛晶晶亮地看向吳老師,眼帶八卦,眼神來回在郝戰和吳老師身上掃過,最後會心一笑。

“吳老師知道我?是我幹爹說的?”

郝寶貝雖是說的問句,可口氣卻是肯定的。

吳老師點點頭,“不止是你,廖凡白也見過,你們可是B大的風雲人物,想不認識都難。”

郝寶貝點點頭,“這點我承認,誰讓我家小白顏色太好,太吸睛呢!”

吳老師笑的更開心了,“你和我聽到的不一樣。”

郝寶貝疑惑地眨眨眼,“不一樣?哪裏不一樣?外面怎麽傳的?”

吳老師搖搖頭,“外面都在傳你為人冷淡高傲,只對你的幾個朋友有笑容,其他人你都不放在眼裏,現在看來事情並非如此。”

郝寶貝來了興趣,向前探了控身子,“哦~,那吳老師說說,我是什麽樣的人?”

吳老師將耳邊的碎發向耳後別了別,“你這個人看起來很高傲,可與你相處時間長了就知道你是個很隨和的人。的確,你為人很冷淡,可是卻對家人和朋友熱情如火,說白了,你這個人是個外表冷漠,實則內心火熱的人,只要真心待你,你會為對方赴湯蹈火。”

郝寶貝笑了笑,身後靠在沙發上,掃了眼一邊笑的跟個傻子的郝戰,又看向了吳老師。

“我幹爹跟你說的吧?真是有了幹娘忘了閨女,為了討好你就把我給賣了。”

一句幹娘叫的吳老師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地瞄了眼身邊的郝戰。

這些話的確是郝戰和她說的,可他說這些的時候還說,知道了郝寶貝和廖凡白四人的性格,就知道以後要如何與他們相處了,畢竟,郝寶貝說的沒錯,她也算是他們的幹媽。

想到這裏,吳老師的臉就更紅了,如同綻放的百合,清雅明麗。

吳老師長的非常有味道,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覺得非常漂亮的女人,而是如同醇香的美酒,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移不開眼。她身上自帶一種氣質,郝寶貝看到她就想起了小時候在少年宮裏教她古箏的秦老師,都是那種自帶仙氣的美人。

吳老師不是教郝寶貝的,她是B大外語系的,郝寶貝之所以認識她,全因為她名聲在外,她是B大最年輕的副教授,去年博士畢業,是個真正的女博士。而且每年學校搞年會、文藝匯演和各種活動都少不了她的翻譯和主持,在B大她可是個名人,B大的學生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她這樣一個美女博士是怎麽和幹爹認識的呢?他們之間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交集的?她在B大呆了三年,她怎麽不知道他們認識。

郝寶貝突然想起了她在大一時郝戰來看她的那一回,那次他站在學校門口失神了好久,她一直想知道他在看誰,可時間一長她把這事給忘了,現在看來,她家這個狡猾的幹爹早就盯上了吳老師。

郝寶貝似笑非笑地看向郝戰。

“幹爸爸,咱好好聊聊唄,說說你和未來幹娘的事,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郝戰冷哼一聲,拉過吳麗萍的手放在手心裏揉搓,弄的吳麗萍直不好意思,白了郝戰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

郝寶貝見郝戰不說,眼神閃了閃,看向廖凡白。

廖凡白正玩著郝寶貝的一綹頭發,見郝寶貝回過頭看他,微微搖了搖頭,讓她別管。

郝寶貝雖然有些納悶,可既然廖凡白讓她別再問,她也就沒再說下去。

幾人在樓下聊了會兒天,廖老爺子才下樓,一邊下樓一邊指著廖楚欲的腦袋罵,在看見郝寶貝後立馬變了臉,滿面笑容地快步走到郝寶貝身邊將人拉住。

“寶寶來了?怎麽沒人告訴我一聲?什麽時候到的?坐車暈不暈?身體還好嗎?肚子裏的小丫頭沒鬧你吧?有什麽想吃的就說,讓小凡給你找去,他要敢不聽話給你找,爺爺替你揍他。”

郝寶貝聽的哭笑不得,不說廖凡白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寵,她想吃什麽他給弄什麽,就說廖老爺子認定了她肚子裏的這個是女孩兒就讓人笑上半天的。

廖老爺子是得多喜歡女孩兒呀?剛懷上才五個多月就惦記上,要是生個男孩兒還指不定多失望呢!

郝寶貝拉著廖老爺子安撫,委婉地勸說廖老爺子別抱太大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可廖老爺子不聽,一準認為郝寶貝肚子裏的是女孩兒,把郝寶貝都弄沒轍了。

廖老爺子和郝寶貝說了一會兒,又拉著向家二老聊天,最後倒是賴上吳麗萍了,拉著她說郝戰的壞話,讓她趕緊和郝戰分手,他給她找個更好的。

郝戰氣的直翻白眼,要不是吳麗萍回過頭用眼神安慰他,這時都要拉人走了。

薛千易和佟寒安有些日子沒見郝寶貝和廖凡白了,再加上一個能鬧騰的廖成傑,五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半天話,很快薛千易和廖成傑就坐不住了,這兩人都鬧騰,湊在一起天都能捅個窟窿,現在在一起了,還不好好折騰一番?

廖家老宅裏熱鬧非凡,到了晚上8點多才陸續離開。

廖老爺子有些日子沒見郝寶貝了,死活不讓她走,廖凡白無奈只得陪郝寶貝留下。

錢芳和廖楚生兩人沒事幹,想著趁著這段時間多陪陪廖老爺子,於是也跟著留了下來。

郝寶貝在廖老爺子的緊迫盯人下待了三天,說什麽都不想再待下去了,以去廖凡白公司實習為借口趕緊跑路。

廖老爺子依依不舍地送郝寶貝離開,在郝寶貝保證兩三天就會回來看他後開心地回了家。

郝寶貝松了口氣,和廖凡白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郝寶貝就和廖凡白又一次去了星月上班。

這回郝寶貝一改之前懶散的狀態,直正投入到了工作中,嚇的廖凡白每天提心掉膽,就怕她出什麽意外。

要說郝寶貝有這個狀態全靠吳麗萍的點醒。

年初五見過吳麗萍以後郝寶貝突然意識到現在她太懶散了,完全忘了以前定下的目標,雖然還懷著身孕,身體笨重了很多,可這並不影響她適當地活動啊!別人能在懷孕期間正常上班,為什麽她就不行?她完全可以在星月裏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把實習分先掙到手,順便積累些經驗,等她畢業了就可以在星月裏一邊上班一邊讀研,研究生畢業就想辦法留校,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多多練習講演,多多看書,積累知識,以便以後能順利地留校任教,為以後做好準備。

原先定好的去孕婦班也不去了,郝寶貝還是決定去星月幫廖凡白。

郝寶貝認真起來了,這讓薛千易和佟寒安郁悶不已,因為廖凡白以郝寶貝是個孕婦都來上班了,你們難道還不如一個孕婦為借口把他們扣在了公司上班。

兩人一上班,廖凡白就給兩人一個新的任務,研究開發一款追蹤定位軟件,其最終目標為追蹤定位器只有高梁米粒大小,只能小不能大。

為了研究的方便,廖凡白給他們弄來了世界上最先進的追蹤定位器,讓他們拆解研究,並且將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全扔給了洪源初,和他們一起投入到新的研究中去。

郝寶貝由名義上的總裁助理換成了總經理助理,跟在洪源初身邊幫忙。

郝寶貝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不是蓋的,用了一個多月就全面上手,將洪源初的行程安排的井井有條,各項事宜也是做的滴水不露。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只是郝寶貝卻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之處。

郝寶貝一邊摸著肚子一邊疑惑地盯著肚子發呆。

她不愛去醫院孕檢,怕輻射太多對孩子不好,在確定了自己身體和孩子都很健康後基本沒怎麽去過醫院,可她現在卻想去了,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樣。

廖凡白洗漱完進屋,就看見郝寶貝心不在焉地盯著肚子猛看,他疑惑地走上前坐在她身邊,將郝寶貝摟進懷裏。

“怎麽了?孩子又鬧你了?”

自從有了第一次胎動,郝寶貝沒事就愛摸肚子,想時刻感受孩子的狀況,因此她總是不自覺地摸肚子,尤其是孩子在她肚子裏面動的厲害的時候,就更是摸個不停,有時孩子不消停疼的她直裂嘴也要摸著肚子。

郝寶貝搖搖頭,擡頭看向廖凡白。

“小白,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去醫院看看。”

廖凡白聽她要說去醫院,立即緊張起來。

“你不是不想去醫院嗎?是不是有什麽不對?疼的厲害?還是有別的原因?”

郝寶貝皺眉搖頭,“沒有,你別擔心,我只是覺得肚子有些太大了,我懷疑自己懷的是雙胞胎。”

廖凡白楞住了,低頭看向郝寶貝的肚子。

好像是大了些,可也不像是懷雙胎的樣子,他看過懷雙胞胎是什麽樣,那肚子可比郝寶貝的大多了。

“應該不能,你肚子不太大,只是比正常的孕婦大了點,應該是營養吸收的太好的原故。老婆,你不用擔心,我們明天去看看。”

郝寶貝點點頭就要往被窩裏縮,廖凡白沒讓,直接把人又拉了出來。

“乖乖坐在這裏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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