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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了聯系,如果要回精靈族地就一定要找到解除這種束縛的辦法,而研究過這個法陣的只有羅伊娜。”

西澤疑惑的看了薩拉查一眼,不過那疑惑只持續短短一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墨色的眸子裏什麽情緒也不存在了,“我知道了,明晚十二點,拉文克勞休息室見。”說完,不等薩拉查回答,西澤就一下子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將似乎還有話說的薩拉查關到門外後,西澤這才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悲傷,那人一如既往的謹慎,哪怕已經過了這麽久,他也從不在自己面前透露出一絲和羅伊娜之間的關系,只避而不談的引出旁的話題。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不會察覺,可如今……

薩拉查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外,他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好好的青年突然就翻臉了,盡管對方臉上什麽也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連眼神也變得空洞,但他卻清晰的感到了對方不悅。千年的時間似乎助長了青年的脾氣,原本冷漠但溫和的精靈變得有些脾氣古怪。不過,薩拉查對著緊緊閉上的門露出一個溫柔但志在必得的笑,不過那人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著他,所以,那人也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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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勞休息室

午夜的霍格沃茲一片寂靜,一個身影快速的在拉文克勞休息室門口一閃而過,迅速沒進黑暗。

西澤面無表情的掃了眼拉文克勞的休息室,精靈強大的血統讓他在一片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這個房間的一切。拉文克勞休息室在體現出濃厚的知識氣息的基礎上繼承了羅伊娜一貫簡潔的品味:大塊大塊的藍色和青銅色組成了底色,一排排整齊的書架安安靜靜的立在墻角,與書架相對而放的藍色格子沙發上散落著幾個同色的抱枕,一個個鋪著青銅色綴有流蘇的桌布的圓桌看似散亂的隨意放置在各個角落,方便學生們討論一些學術問題,就像……他們曾經一樣。

西澤將思緒從回憶中收回,望向那一進門就被他刻意回避過去的、立在房間正中間的拉文克勞的雕像,羅伊娜一如既往的優雅高貴,她手裏拿著一本攤開著的無字的書,卻沒有低頭看上一眼,而是下巴微擡,顯得高傲而矜持,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微笑,睿智的眼睛裏透露出自信的光芒……等等,西澤皺著眉緊緊盯著羅伊娜的眼睛,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雕像做的極為別扭,現在更是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個雕像從頭發絲到衣服的褶皺都做得栩栩如生,與真人無異,只有一雙眼睛雖雕刻的極為細致,卻顯得空洞無神的望著遠方。一向追求完美的羅伊娜怎麽會放任這樣一個有著缺陷的雕像一直立在這裏?

“你發現了。”熟悉的聲音從房間的一角響起,靠著墻的大書架向兩邊滑開,露出隱藏在後面的黑乎乎的密道以及站在密道裏的熟悉身影,薩拉查一步步的走到西澤身邊,和他並排站著一同仰頭看著羅伊娜的雕像,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懷念,語氣卻平靜無奇,“看來千年來沒有人找到羅伊娜的密室,不過也對,除了我們這些對她極為熟悉的人之外還有誰能看出這個雕像的不同之處。”

薩拉查拿出魔杖,對著雕像的眼睛施了一個四分五裂,雕像的眼睛應聲而碎,不過卻不是完全碎裂,而是只有最外面的一層碎成了一些粉末,露出原本隱藏在那層石頭之後的用藍寶石雕刻而成的屬於這個雕像的真正的眼睛——與羅伊娜拉文克勞一模一樣的天藍色雙眸。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親們,讓你們久等了,作者君的歉意敬上。

PS:考試已結束,今日起恢覆日更(づ ̄3 ̄)づ╭?~

☆、拉文克勞密室2

三十一

“怪不得,”西澤忍不住讚嘆出聲,“不愧是羅伊娜,這樣的密室開啟方式也只有她能想到了。”

作為霍格沃茲的創校者,偉大的四巨頭之一,有誰會去質疑羅伊娜本身?即使產生了質疑,又有誰有這個勇氣對象征著拉文克勞的雕像施展一個四分五裂呢?可追尋真理的過程恰巧就是質疑與探求,沒有細致入微的觀察、對強權的質疑,以及勇敢的探索,又怎麽會能得到羅伊娜的認可,成為一個真正的拉文克勞?這麽看來,如今只是依靠勤奮而進入拉文克勞的小鷹們至今不能發現羅伊娜留下的密室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那雙晶瑩剔透的藍寶石眼睛很明顯被施了什麽咒語,即使在一片黑暗中它們也流轉著神秘的光澤,且越來越快,快到那光芒幾乎變成實質,猛地從中射出,正好投射在拉文克勞休息室的入口處,漾成一個恰好能通過一個人的波紋一樣的入口。

“走吧。”西澤讚嘆的看完入口出現的過程,沒有絲毫猶豫的率先進入那片神秘的“水波”之中。

“小心,那裏有——”沒等薩拉查說完,對方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那片因為有人進入而蕩起層層“漣漪”的,越發顯得神秘的“水波”之中,薩拉查再不敢耽擱,一個閃身也進入了那泛著淡淡熒光的入口。

西澤望著白茫茫的周圍,這似霧非霧的東西異常濃厚,即使身為精靈的他也什麽都看不到。這霧來的極其詭異,在他的腳剛剛踏進這裏時就出現了,自下而上的以一種奇快的速度在片刻之間就彌漫了整個空間,且越來越濃厚。

“西澤,西澤。”熟悉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是薩拉查。“你在這。”薩拉查從濃霧中走出來,微笑著看著他,“我找了你好久,你到哪去了?”隨著薩拉查的話,原本濃重的霧也緩緩散開,露出西澤所熟悉的地方——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不是那個屬於斯內普的位於地窖的陰暗辦公室,而是千年前的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辦公室。

“這怎麽——”西澤疑惑的開口,這間辦公室不是早已不存在了嗎?他恢覆記憶以後總算知道了為什麽當初他剛被鄧布利多邀請成為霍格沃茲教授時總會不自覺走到一間女盥洗室的原因,很顯然因為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原因這間原本屬於四巨頭之一的辦公室被改造成了盥洗室,而且還是女盥洗室。不過他很快就不再糾結於這件事了,因為薩拉查接下來的話令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

黑發綠眸的青年一掃往日的冷靜自持,他的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芒,甚至連聲音也因為激動而帶著微微的顫抖,“西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結婚了!”對面黑發的青年盡力壓下不由自主翹起的嘴角,“和羅伊娜。我已經邀請了戈德裏克和赫爾加參加我們的婚禮,你也會來的對嗎?我原本希望你能來當我的伴郎,不過戈德裏克主動要求當我的伴郎,那麽你來為我們主持婚禮怎麽樣?我們的婚禮將會在斯萊特林莊園舉行…………”

西澤楞楞的看著對方的唇張張合合,卻什麽也聽不進去,他的腦子裏來來回回的回蕩著那句話“我也結婚了,和羅伊娜。”他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這個消息,‘真好,’他想,‘這一天總算來了,我該祝福他。’西澤以為自己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畢竟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他想要微笑,卻發現自己的臉僵硬的做不出任何一個表情;他想對薩拉查說一句“恭喜”,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啞得說不出話。

“西澤,西澤——”一個模模糊糊的呼喚聲遠遠地傳來,盡管聽得不太清楚,但那聲音對西澤來說太熟悉了,以至於他很快就辨認出了那聲音屬於薩拉查。西澤的理智瞬間回籠,他看著這不合常理的房間和對面的“薩拉查”,不可置信的試探道,“這是,幻像?”

像是驗證他的猜測一般,整個房間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桌子,椅子,書架都開始像鏡子一樣碎成一塊一塊的,就連“薩拉查”的臉上也開始出現碎裂的痕跡,濃霧再一次襲來。一只手突然從斜裏稱了出來,一把攥住西澤的手腕,帶著他奔跑起來。西澤並沒有怎麽掙紮就安靜了下來,再被握住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在奔跑了大概二三十米後,霧氣開始稀薄起來,西澤已經能隱約看到前方那人的身形,並且越來越清晰。

薩拉查猛地停下腳步,將來不及剎車而撞入他懷裏的西澤牢牢的鎖住,精靈開始條件反射的掙紮起來,卻被環得更緊,“別動,西澤,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薩拉查將頭埋到對方的頸窩,聲音也變得悶悶的,“我以為你又要不見了。”

西澤感受著對方帶著些許顫抖的身體,他從不知道當年他的不告而別給對方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他以為有羅伊娜,有戈德裏克和赫爾加,薩拉查就會慢慢忘記他,回歸正常的生活,畢竟相對於半路加進來的他,四巨頭之間的感情會更加堅固。而且薩拉查本人也並不是那種會因為某些事兒一蹶不振的人,他在剛剛被喚醒時也沒有什麽異樣。西澤試探的將手輕輕搭在薩拉查的背上,明顯的感到對方身體一僵,不知為何,西澤又想起幻像中興高采烈的談論著與羅伊娜的婚禮的“薩拉查”,他可以一遍遍的騙自己說已經完全放下,但內心的真實感覺卻騙不了人,他到底還是不能對薩拉查和羅伊娜真誠的說一聲祝福。

西澤最終還是拼死推開了薩拉查,那人越抱越緊的力度幾乎要將他勒死,面對薩拉查茫然中帶著無辜的小眼神,西澤的反應則是在一個大大的白眼就不肯再分任何一點註意力在他身上了,說實話,西澤覺得有些尷尬,他不怕薩拉查對他說分手,但卻無法原諒他對自己的欺騙,可更令他為難的是他還做不到完全的放下這段感情,畢竟是他兩輩子以來的初戀。

短暫的沈默後,西澤又恢覆到了常態,至少表面上已經不再有什麽異樣,仿佛剛剛那個溫柔的擁抱從未存在過一般。這時他才註意到兩人現在站著的位置,一扇與拉文克勞院長辦公室無異的木門前。從這裏能夠直觀的看到他們剛才一路走來的地方,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房間,沒有任何詭異的裝飾,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魔法氣息,但與眾不同的是,這間屋子的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花紋,從上向下看的話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巨大的陣法,遍布各個角落。

“這般大的手筆,”西澤語氣正常的調笑道,“羅伊娜真是看得起她的學生。”

“她向來自信,倒也是她的風格。”薩拉查對這些並不感興趣,“進去吧。”這次,他搶在西澤前面推開了門。

木門輕輕一推就開了,發出由於長時間沒運動過的尖銳的聲音。拉文克勞的密室並不大,裏面的書籍也沒有世人想象中那樣繁多,只有一個不算大的書架搖搖晃晃的立著,上面塞滿了拉文克勞自己的手劄與其他絕版古籍。

由於書籍並不是太多,西澤並沒有費什麽力就找到了他想要的記滿了羅伊娜從研究法陣開始的一系列猜想與實驗的筆記,還隨手順走了幾本關於陣法與煉金的古籍。

☆、大腳板與蟲尾巴

三十二

從拉文克勞密室出來後返回的過程就簡單的多了,不過卻一如既往的不太平靜。

且先不提薩拉查那變態的直覺直接導致他們抓住了披著隱身衣夜游的格蘭芬多鐵三角,西澤看著面前三個可憐巴巴的孩子並排以一種‘我錯了,我懺悔’的姿態乖乖認錯,頓時感覺太陽穴的青筋直跳。老實說,他並不怎麽在意學生的夜□□為,霍格沃茲從建校之初就將防禦系統做的極好,只要不出這座城堡,也有就不會對學生們產生任何危險。所以,對於在‘趕回辦公室研究法陣’與‘懲罰夜游的學生’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西澤給了薩拉查一個‘看你做的好事’的白眼,引來對方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動作。西澤只能無奈的將目光放回三人身上,耐著性子希望能盡快的解決這件事。

“既然你們違反了校規,我會把你們交給你們的院長處理,”西澤無視三只小獅子乞求的眼神,徑自說道,“現在你們就跟著我去找你們的院長吧。”

前往麥格教授辦公室的路上,哈利不停地被羅恩用眼神示意去和埃爾羅伊教授求情,他看著前面並排走著的兩個身影,卻怎麽也無法鼓起勇氣上前搭話,只能一路無視羅恩一直對他示意到快要抽筋的眼睛和焦急的似乎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赫敏,盡量緩慢的向前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著。

空蕩蕩的走廊裏安靜的有些嚇人,昏暗的燈光下畫像們睡的正香,除了站在角落裏的盔甲偶爾發出的咯吱聲外,就只有他們幾個人的袍角和地板摩擦的沙沙聲,不過這種安靜很快就被一場追逐打破了。

一個小小黑影快速的站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過,它的身後緊緊追著另一個更大的黑影,並且一邊追趕一邊從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威脅聲。

“斑斑?!”羅恩率先反應過來,“那是斑斑!我要去救它!”話音剛落,他就追著那一大一小的兩個黑影而去,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也急忙拔腿向羅恩追去。

西澤看著面前這混亂的景象,感到太陽穴跳得更加歡快了。他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快速的翻飛,結成一個又一個繁覆的手印,鋪天蓋地的藤蔓迅速從各個角落鉆了出來,朝前方不遠處拼命逃竄的一大一小兩個動物襲去,幾個呼吸之間就將他們捆了個結結實實,片刻就將它們從遠處拉了回來。

看著被捆得結結實實只有兩條後腿還在拼命掙紮的黑色大狗和像粽子一樣被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小眼睛的耗子,西澤無奈的發現他好像又給自己多找了兩個麻煩。

氣喘籲籲的格蘭芬多鐵三角好不容易又從遠處跑了回來,他們眼裏帶著相同的驚訝與不可思議,他們很少看到埃爾羅伊教授出手,沒想到這個平時冷漠少言、極少參與學校活動的教授有著這樣強大的實力,即使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法術屬於哪個咒語。

“斑斑!”羅恩並沒有驚訝太久,對於他來說教授實力強大是很正常的事,與這個相比他更關心自己的寵物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教授,你能把斑斑先放下嗎?就是這只耗子,它是我的寵物。”

“等等,”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幾句話的薩拉埃爾羅伊助教突然開口,“這兩只動物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羅恩大聲的反駁道,“不可能,斑斑已經在我家住了十幾年了,它就是一只耗子而已,我從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的。”

“閉嘴,羅恩。”赫敏瞪了羅恩一眼,“既然埃爾羅伊助教說有問題就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就不能穩重一點嗎?”

“有什麽問題?”西澤沒有搭理羅恩,轉頭疑問的看著薩拉查。

“它們應該不是真正的動物,”薩拉查摸了摸下巴,手腕一轉魔杖就從袖子裏滑到了手中,朝黑色大狗施了一個顯性咒,那只大狗從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咕噥聲,它的身體迅速抽長,變成一個衣衫破舊,長發糾結的邋遢男人,他眼神兇狠的瞪著旁邊看見他變身後顯得更加緊張慌亂的耗子。

“該死的蟲尾巴,叛徒!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那人絲毫沒有身為囚犯的自覺,全身纏滿藤蔓動彈不得也依舊憤怒的叫囂著。

“是布萊克!”赫敏驚叫出聲,“那個逃犯!”

“蟲尾巴?”薩拉查將魔杖在指尖旋轉了半周,指向了那只叫斑斑的耗子,“讓我看看這會不會也是個阿尼馬格斯。”

顯形咒的效果依舊明顯,缺了一根手指的耗子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矮胖的男人,看到那個男人後布萊克更加激動了,他的眼睛裏布滿了駭人的血絲,表情猙獰的對著那人低吼:“蟲尾巴,彼得,你沒想到吧,你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不,你應該想到的,只要我沒死,就一定會有這麽一天的!我會將你撕碎,撕碎!”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不想的。是黑魔頭……你不知道……你想象不到他有多殘忍,他會殺了我的……我當時是害怕了,小天狼星,我一直沒有你、盧平,還有詹姆那樣勇敢。我從來不是故意那樣幹的……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強迫我……他……他什麽都做得出來!拒絕他,有……有什麽好處你不懂!他會殺了我的,小天狼星!”

“蟲尾巴?小矮星彼得?”哈利吃驚地看著那個被牢牢捆住卻依舊掙紮不停試圖逃跑的矮小男人,“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西澤抿了抿嘴巴,他在這個時間一點也不想揭開這個埋藏了十幾年的秘密,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校長辦公室是不得不去了。

“既然我們抓到了一個逃犯還有一個在十幾年前就應該‘死’了的人,”西澤動了動手指,藤蔓帶著兩個人跟在了他身後,“現在我們只能去請校長先生做定奪了。”

鄧布利多校長穿著一件玫紅色的睡袍接見了他們,“西澤和薩拉?你們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笑瞇瞇的校長在看到他們身後的兩個狼狽的男人後瞪圓了眼睛,“這時西裏斯?還有彼得?你們……怎麽回事?”他甚至沒有註意到最後進來的哈利他們。

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校長帶上了他的圓眼鏡,湛藍色的雙眸裏少見沒有一絲笑意,“這麽說,你們是在學校抓住他們的?”鄧布利多校長目光淩厲的將布萊克和彼得佩迪魯上下掃視了一遍,然後轉過頭語氣稍緩的對西澤說:“你幫了我大忙,我親愛的西澤。現在你能先將他們解開嗎?在這裏他們可跑不掉。”

西澤點點頭,揮手之間束縛著兩人的藤蔓就消失不見了,鄧布利多微微低頭,遮住了因為西澤剛剛露的那手而產生的驚訝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也就沒看到一直盯著他看的薩拉查露出的一抹神秘微笑。

束縛剛剛解除,小天狼星就迫不及待的沖過去緊緊攥住了彼得的衣領,“彼得,哦,我親愛的彼得——你終於落在我手裏了!”布萊克獰笑著說,不過這種得意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在下一刻就被鄧布利多制止了。

“西裏斯,你冷靜一下。”鄧布利多校長沈聲說,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我倒是很好奇彼得的‘死而覆生’,那當年的事情恐怕也不是那麽的簡單。告訴我真相,彼得。”

小矮星克制不住的腿一軟癱倒在地上,低聲泣啜起來,卻說不出一句話。

“怎麽?不敢說?”布萊克沖他呲了呲牙,“你出賣詹姆的時候怎麽就敢?你嫁禍我的時候怎麽就敢?”

佩迪魯終於忍不住大聲痛哭起來,“我也不想的,是他逼我,神秘人逼我的……他抓了我父母,我沒有辦法,我——你以為我想嗎?我一點都不想成為保密人,我從來,從來都不想——”

☆、爭吵

三十三

經過那晚小矮星彼得的懺悔和布萊克從頭到尾的謾罵,埋藏了十幾年的秘密終於重見了天日。魔法部重新審理了當年的案子,還布萊克了一個清白,並將真正的犯人彼得佩迪魯送進了阿茲卡班享受攝魂怪的擁抱。各大報紙也詳細地報道了布萊克的事跡,將他塑造成了一個為兄弟臥薪嘗膽,隱姓埋名十幾年的苦情英雄,而哈利也得到了他遲到了十三年的教父。

但這一切都對西澤幾乎沒有任何影響,說是幾乎是因為鄧布利多邀請布萊克成為了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助教,而小心眼的布萊克顯然一直忘不了那晚被西澤捆成粽子,被薩拉查用顯性咒拆穿的事實,只要遇到他們,他就會沖上去各種挑釁,西澤和薩拉查受到的待遇只僅次於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對於這點,西澤真不知道是該高興他‘享受’到的特殊待遇還是無語布萊克的幼稚了。

羅伊娜的手劄裏詳細記載了法陣的情況,結合了數位煉金大師心血的法陣強大到不可思議,當然它所需要的魔力也是驚人的。在羅伊娜的記載中,四巨頭運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同時將魔力輸入,達到某個平衡,以此來代替原本應該由一個人的純粹力量開啟的法陣。在最初的設想中,四巨頭將會在活著的時候維持法陣的平衡,死亡的時候用一種特殊的靈魂法術將靈魂完全轉化成最純粹的魔力來完成最後的輸入,不過這樣做的後果是他們無法變成幽靈,也無法留下任何的畫像。

不過問題在於,千年前他以回到精靈族為借口不辭而別導致薩拉查強行抽取魔力希望能離開霍格沃茲前去找他,缺少了一塊魔力來源的法陣多出來一個缺口,其餘的三塊魔力不足以保持平衡,法陣開始不穩定並反噬了薩拉查,使他的魔力開始不受控制的向外逸散,而其他三人也因魔力的不穩而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傷害。即使西澤最終用自己的魔力去填補薩拉查魔力的空缺但還是因為魔力本源的不同沒能達到最穩固的平衡而最終產生了一系列的潛在危機。在西澤也陷入沈睡後,羅伊娜又用了大量的時間來彌補這些問題,使之盡量維持在一個平衡的臨界點上,但由於施展禁咒所受到的反噬,西澤實際的魔力已經不能完全填補空缺,羅伊娜在手劄中預測法陣的平衡將會在一千年後產生裂痕,即如果一千年後不能找到正確的方法去重新修補法陣,那麽守護霍格沃茲千年的防禦大陣將會慢慢失去效果,成為一個擺設。

西澤煩躁的將手劄扔給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薩拉查,對於這個經常隨意進出他辦公室的不速之客他已經感到深深的無力了。

“怎麽了?”薩拉查好脾氣的接住被拋過來的手劄,“是因為沒有找到解除束縛的辦法嗎?”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西澤白了對方一眼,“更糟糕的在後面。法陣就要失效了,我們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找魔力的代替品了。”

“失效?”薩拉查急忙翻開手劄,“怎麽會這樣?”

長時間的沈默後,薩拉查放下了手中的筆記,“看來我們又有了一個大問題。”

“是你有了個大問題。”西澤感覺自己心中的焦躁感壓都壓不住,讓他克制不住的想要發火,擺脫法陣束縛毫無頭緒,卻又意外的得到了一個更大且個更嚴重的問題,“你才是霍格沃茲的創校者之一,我只是這個時空的一個路人而已,我沒有義務去保護這裏。”

“西澤,你怎麽會這麽想——”薩拉查沒有想到西澤會說出這種話,他從不知道這個面對陌生人冷漠且難以接近,實際上卻溫柔又負責的青年心底裏原來一直都沒有將自己當成他們的夥伴,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心疼,他不由自主的軟了聲音,“西澤,你怎麽會是過客?你是戈德裏克他們最好的朋友,更是我的戀人。”

“戀人?”聽到這個稱呼西澤忍不住冷笑出聲,“隨意欺騙的戀人嗎?背著我找別人生孩子的戀人嗎?”

“你在說什麽?”薩拉查這才覺得西澤越說越離譜,他臉上的笑意也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明明沒有大聲的呵斥,也沒有橫眉冷對的憤怒,但就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仿佛一條露出毒牙隨時準備進攻的毒蛇。

西澤就在這種令人膽寒的氣氛下慢慢了冷靜了下來,他一手撐著桌子一手輕捏著鼻梁,顯然已經不再激動,“對不起,我只是,只是——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

“我知道,”薩拉查墨綠的眸子緊緊盯著對方,“但我很好奇你所說的欺騙,還有……孩子。”

低著頭的青年猛地擡起頭,他的眼睛裏帶著不可置信,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薩拉查居然還在裝傻,“孩子?你問我孩子?”西澤怒極反笑,“不是我該問你嗎?我們曾經說好的,如果你對我沒感覺或者是有了新歡,我一定不會糾纏你,但前提是你給我一個明白!”積藏了千年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海蓮娜!你怎麽解釋那個孩子和你一模一樣的眼睛和輪廓!”

薩拉查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他冷冰冰的表情一下退了下去,“海蓮娜?關海蓮娜什麽事?她是——她是我——”

“哦?她是你什麽?你不要告訴我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孩子。”西澤嘲諷道,“那真是太巧了。”

薩拉查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眼睛裏充滿怒火的青年,“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我應該還沒有告訴過你吧?我確實有個弟弟——”

“是嗎?那你是不是要說那段時間你經常瞞著我去找羅伊娜就是為了打聽你弟弟的消息。”青年漂亮的鳳眼斜斜的挑著,裏面是滿滿的諷刺,他一點也沒相信薩拉查的解釋。

“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曾經令人聞聲變色的最邪惡黑巫師絲毫沒有那種傳說中的可怕形象,他一頭整齊的長發也因為主人的郁悶已經被揪的亂七八糟。

“相信你?這太難了。我曾經相信你,可你給我的只是我進的隱瞞。確實,你也不算騙了我,你只是什麽也不說罷了。”西澤走到門口將辦公室的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斯萊特林先生,再見。”

“西澤,”薩拉查起身走向青年,“你至少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對方不耐煩的指了指門外,示意他快走,“好吧,好吧,我會給你時間讓你靜一靜的,或許我們都需要靜一靜。”

身後的大門毫不留情的在薩拉查的眼前關上,這是第二次他被拒之門外,而且一次比一次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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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東部

斯萊特林莊園

“艾利克,我遇到麻煩了。”薩拉查毫無禮節的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向他的弟弟尋求幫助。

“那麽我親愛的哥哥,你又有什麽事了。”畫像中與薩拉查有八分像的青年雙手托著下巴,用一種比他哥哥更為懶散的語調抱怨著,“上次你來時問我拉文克勞的密室,這次又有了新的麻煩,你沒有一次是專門來看我的,真是不稱職的哥哥。”

面對不著調弟弟的抱怨,薩拉查一貫的充耳未聞,“艾利克,你還記得西澤嗎?我向你提過他。”

“何止是提過,你簡直就是把他掛在嘴邊好嗎?”艾利克沖他哥哥翻了個白眼,“我們每次見面你都要提的人我可忘不了。”青年綠色的眸子裏閃著八卦的光,“你們又怎麽了?不會是吵架了吧?”

薩拉查哀嚎一聲將臉埋進胳膊裏,“你說的沒錯,我們吵架了,而且是因為你。”他擡起頭沖艾利克危險的瞇了瞇眼睛,“都是你的錯!”

“因為我?”畫像上的人怪叫一聲,他的身子拼命向前伸著,如果不是有畫布擋著,他說不定就已經從畫像裏爬出來了,“怎麽會因為我?我甚至都沒見過他!”

“他誤會了我和羅伊娜的關系——因為我瞞著他向羅伊娜詢問你的消息,哦,還有你的女兒,她和我長得很像。”

聽到這個原因,艾利克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活該,羅伊娜喜歡你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你居然還敢瞞著你的戀人頻繁的和一個你愛慕者進出,真是……蠢透了。”

“愛慕者?誰?羅伊娜?”薩拉查吃驚的看著他的弟弟,“怎麽會?我怎麽從不知道?她,她愛的不是你嗎?她甚至給你生了海蓮娜——”

“我親愛的哥哥,動動腦子好嗎?你那天才的大腦到哪去了,”艾利克花歡快的逼視著他智商爆表情商為負的大哥,“你都已經有戀人了,以羅伊娜的驕傲又怎麽會說出來呢?關於給我生孩子的問題就更簡單了,我們只是一夜情而已,她看上的也不過是我這張和你有八分像的臉罷了,當然,我也只是看上了而她的身材。不過老實說我親愛的大哥,我一直都很好奇以你的情商是怎麽追到那位你口中出現過千萬次的西澤先生的?”

“梅林——”薩拉查這才了解到西澤反常的憤怒的原因,親眼看著他“出軌”而且忍耐了千年的時間,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令羅伊娜尷尬,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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