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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軟,“我都做了些什麽?!梅林啊——”薩拉查抱著頭□□了片刻,“我要馬上去和西澤說清楚!”他站起來向門口走去,不過又馬上折了回來,“聽著,艾利克,我需要你幫我向西澤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這一次你必須要幫我!”

“當然,當然,我親愛的哥哥,我什麽時候拒接過你的請求?”黑發綠眸的青年拖著貴族特有的長音,“我的榮幸,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額。。。。感覺自己越寫越崩,又或者是一直都在崩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_<)~~~~

☆、誤會解除

三十四

西澤再一次將一本古籍丟到了地上,他狠灌了一大口冰水然後翻開了下一本。

快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他不耐煩的低咒一聲,但還是揮了揮手令靠墻放著的那盆幾乎爬滿了整面墻的植物生出它的枝幹,將地上雜亂散落的各種珍貴古籍恢覆原位,與此同時他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幾秒鐘後,他又是那個冷靜的西澤埃爾羅伊了。

門後面的吊蘭用纖細的的枝葉為來訪者打開了大門,看到門後出現的薩拉查,西澤再一次狠狠地擰了擰眉,“我想上次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現在都應該一個人靜一靜對嗎?斯萊特林先生?”

“西澤,本來是這樣沒錯,”薩拉查抱著一個畫框在西澤將門再一次在他面前狠狠關上前一個箭步擠進來,“但我有話要對你說,那很重要,讓我一刻都等不了的重要。”

“斯萊特林先生,我不認為現在有什麽事比修覆法陣更重要。如果您要說的不是這個,那麽我恐怕我沒有時間聽您說那所謂的很重要的話。”

“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哪怕是霍格沃茲。”薩拉查毫不猶豫的回答完全出乎西澤的預料,薩拉查並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事實上他說情話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但卻每一次都會讓西澤面紅耳赤。

“咳,你……”西澤有些尷尬,他盡力去表現的鎮靜一點,試圖顯示自己其實根本不相信的態度,但耳尖卻不受控制的變得通紅,他結結巴巴的吐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這種淡淡的暧昧,“真是令我驚訝啊,我親愛的哥哥,原來你情商低都是裝的啊?”

這個近在耳邊的聲音的突然出現令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西澤沒有感到一絲的魔法波動,也沒有見到或聽到有任何人曾經進來過這間辦公室,要知道這幾天他天天都呆在這裏研究陣法,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更何況,“哥哥?”西澤疑惑的重覆了一遍,他並沒有一個兄弟什麽的,那這聲哥哥,不會是叫薩拉查的吧?他可沒聽說過斯萊特林家族有除了薩拉查以外的繼承人。

薩拉查對上西澤迷茫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將手中的畫像拿了出來,“我告訴過你我確實有個弟弟……可你不相信。”

畫像上黑發綠眼的青年微笑著朝西澤揮了揮手,用華麗的詠嘆調向西澤打著招呼,“你好,美麗先生,我是艾利克斯萊特林,也許你還不認識我,但我早已經認識了你——在和薩拉查,也就是我親愛的哥哥的無數次的交談中。”他朝西澤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很榮幸能見到你的真人,你比我哥哥所說的更漂亮。”

“謝……謝。”西澤哭笑不得道謝,美麗,漂亮什麽的他其實不怎麽想在這種場合聽到,即使那確實是在稱讚他。

“親愛的西澤,我聽說你對我哥哥有些誤會,關於——羅伊娜和我,”名喚艾利克的青年斜了薩拉查一眼,繼續滿面笑容的向西澤搭話,但內容卻已經不是那麽平常了。

西澤看了眼正熱切的註視著他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沒騙你吧!”的薩拉查感到有些無語,他頭一次知道外表高傲冷漠其實只是反映慢的薩拉查也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

“誤會?或許是,現在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解釋了。”其實在看到艾利克的時候西澤就已經相信了薩拉查和羅伊娜之間的事,艾利克的長相基本已經解答了所有的問題。既然薩拉查在和羅伊娜相處那麽久都沒看出羅伊娜對他的感情,又怎麽會在已經和他確定戀愛關系之後突然醒悟?而以羅伊娜的驕傲她怎麽會允許自己成為他們之間的第三者?看到艾利克和薩拉查相似的臉的瞬間西澤基本就已經可以腦補出一個一夜情的故事。

“我和羅伊娜拉文克勞第一次是在一間酒吧裏遇到的,她頹廢的模樣深深吸引了我,而我想是我的臉吸引了她,畢竟曾經有太多的女孩是沖我的臉來的,當我哥哥找到我的時候我更是確信了我的想法。”艾利克自我調侃道,“我從不知道我有個哥哥,但薩拉查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幾乎沒有絲毫懷疑地就相信了,不只是因為我們兩個如此相似的臉,更多的是一種直覺,也可以認為是一種源於血脈之間的神奇的聯系。”

“艾利克剛出生不久就被斯萊特林家族的敵對者偷偷帶走了,我那時候三歲,已經可以記事了。所有人都認為艾利克兇多吉少,但我始終堅持他還活著,於是請求父親和我一起尋找他。看到海蓮娜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所以我才會經常去找羅伊娜。西澤,我很抱歉我沒有告訴你而讓你感到這麽難過。”薩拉查輕輕握住西澤的手,眼中帶著滿滿的真誠。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西澤嘗試著抽了一下手,未果,便放棄了,“薩拉查,我最害怕的不是分手,而是欺騙。你知道我每一次看到你和海蓮娜還有羅伊娜在一起的時候有多難過嗎?我產生了一個又一個不好的猜測,我並不想懷疑你,可是你什麽也不可對我說。即使我問你,你也是語焉不詳的將話題岔過去。“

薩拉查輕輕將西澤擁入懷中,他那段時間只想著找到艾利克,然後說服其他人讓艾利克成為下一任族長,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直和西澤在一起了。可是他卻忽視了那段時光只一心想要給對方驚喜的隱瞞卻給對方帶來多大的困惑和痛苦,他想起那些日子裏每天早上起床時就已經變得冰涼的另一半床鋪,想起午夜他偶爾驚醒時窗口靜坐的背影。他用力的將那單薄的身體擁的更緊,似乎想要把對方揉進他的骨血。

“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薩拉查的手臂收緊,“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找到了艾利克,我怕那只是一場空歡喜。不管你是否相信,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不允許任何人成為我們的阻礙,哪怕那個人是我母親,哪怕是斯萊特林家族。我和母親達成協議,她同意艾利克成為下一任家主,而我也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帶著這個消息去找你,可那是你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茲。”滾燙的唇瓣落在西澤的脖頸上,“為什麽不等我?我說過我會陪你到任何地方。”

“你沒有必要,”西澤偏了偏頭躲過對方第二個親吻,“沒有必要為我付出這麽多,斯萊特林,霍格沃茲,這些才是你應有的生活,薩拉查——”

薩拉查將西澤拉出懷抱,雙手緊緊地握著他的肩膀,“沒有必要?怎麽會沒有必要?西澤埃爾羅伊,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對你的愛?不相信我能為你放棄一切?”他的眼睛直視著西澤的,那裏面包含著歷經千年不變的愛戀和受傷,“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到底是為什麽?我做了什麽讓你如此缺乏安全感?是因為羅伊娜嗎?”

那雙總是冷冰冰的,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染上一絲暖意的墨綠色瞳孔中倒映著他的身影,西澤在那裏面看到了他自己,也只有他,“對不起,不是你的錯,薩拉查。是我的錯,對不起。”西澤反手主動擁住薩拉查,貼上他的唇。

對不起,是我不夠自信,我一直認為我只是一個時空的外來者,所以一直不肯相信你對我的愛已經超過了你所有的一切,超過了霍格沃茲。對不起,薩拉查,還有,我愛你。

柔軟的唇帶著微微的涼意貼上薩拉查的,薩拉查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用這種方式逃避了那個問題,真是狡猾。不過,對於這種示好的方式,薩拉查表示他很喜歡。雙臂微微收緊,薩拉查在這個誤會完全解除的美好時刻,加深了這個吻。

艾利克:“還有人註意到我還在嗎?”真是,太不註意影響了!哼~

☆、鳳凰社

三十五

清晨的陽光溫柔的吻過墨綠色大床上鼓起的一個大大的包,裏面的人嚶嚀一聲然後睡眼朦朧的鉆了出來。

“早上好,親愛的。”薩拉查微笑的望著他的愛人,給了對方一個纏綿的早安吻。

“唔——”西澤被迫接受著薩拉查每天早上出其熱情的親吻,自從他們明確的談過之後,薩拉查似乎想要迫切的將埋藏千年的熱情展現出來,而每當西澤想要拒絕這種格外的熱情時,他又會用一種受傷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令西澤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一聲清脆的鳥鳴聲後,福克斯出現在了西澤的辦公室,它的爪子抓著一張字條,很明顯它是來為鄧布利多送信的。

“該死的,又是這只扁毛畜生。”被打斷的薩拉查不高興的瞪了眼看到他後躲得遠遠的鳳凰,然後起身走向衛生間解決早上起來後出現的“小問題”。

西澤暗自舒了口氣,昨天晚上的期末晚宴上斯萊特林再一次丟掉了學院杯,薩拉查嘴上說著不介意沒關系,身體上卻一點也不客氣,害得他那難以言說的部位到現在還在微微發疼。

福克斯暗暗的咽了口唾沫,它發誓剛剛那個黑發綠眼的青年看它的那一眼充滿了□□裸的殺氣,它果然不應該被阿不思的小餅幹收買來送這次信。媽媽救命,我再也不送信了!

鳳凰突然尖叫一聲丟下字條就消失了,西澤動了動手指指揮著窗臺上的紫玲藤將掉落在地上的字條撿了起來遞到自已手裏。每當這個時候西澤就萬分感激精靈天生的植物親和性,這種性能讓精靈們天生就能指揮植物,省了不少力氣,特別是因為咳,某種特殊原因而身體不太舒服的時候。

“這是什麽?”一個帶著微涼水汽的身體從後面附了上來,薩拉查以一種半擁著對方的姿勢抽走了西澤手裏的字條,字條上用一種大圓圈套著小圓圈的令人眼暈的花體字龍飛鳳舞的寫著“親愛的西澤和薩拉,我真誠的邀請你們到我的辦公室一敘。”

薩拉查簡單掃了眼字條就丟到了一邊,他一點也不在乎鄧布利多想要說些什麽,千年的沈睡已經完全修覆了他因為強行斬斷向法陣傳輸魔力而導致的魔力逸散,現在的他甚至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強大,充沛的魔力游走在他身體的每一處,帶來源源不斷的力量。而強大的力量讓他更為任性,他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與態度。

“西澤——”粘糊糊的吻再一次貼了上來,剛剛沐浴過的身體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浴衣,在磨蹭推搡間被蹭得更開,露出大片的胸膛。

“該死的,你怎麽又——唔——”西澤暴躁的質問再一次消失在交纏在一起的唇間,薩拉查不安分的用舌頭闖入戀人的地盤,溫柔的舔抵著對方的口腔每一寸,雙手也不甘寂寞的重新撫上戀人的身體,模模糊糊的聲音從交纏的唇齒間傳出來——

“親愛的,你要知道,冷水對我沒有什麽作用。”

“我不——滾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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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我認為你需要再考慮一下。”麥格教授焦躁的在校長辦公室走來走去,“我們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來歷,一個神秘的出現在充滿危險的禁林,一個詭異的進入霍格沃茲卻沒有被你發現,這樣來歷成迷卻又力量強大的人怎麽能信任?”

鄧布利多校長放下手中的蜂蜜小蛋糕,拍了拍衣服上粘上的碎屑。嗯,霍格沃茲教養小精靈的手藝越發好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的看著緊皺著眉頭的格蘭芬多院長,他最得意的學生。

“米勒娃,不要這麽激動。”笑瞇瞇的校長先生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對方冷靜,“我——”

“我也不讚同。”角落裏傳出另一個低沈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鳳凰社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加入的,兩個來歷不明的危險人物,阿不思鄧布利多,你不是甜食吃太多被蜂蜜塞住腦子了吧?”那人擡起頭,露出充滿陰霾的五官和比旁人大上許多的鼻子。

“聽我說,聽我說,米勒娃和西弗,我承認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來歷不明、實力強大卻從未聽說過的陌生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這個決定是對是錯。”白胡子校長垂眼看著桌面,嘆了口氣,這讓他看起來一下子衰老了許多,倒是更像一個普通的老人,“可我已經因為猜忌而造就了一個湯姆,我不想再一次因為自己的疑心而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阿不思——”麥格教授躊躇的叫了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了。就連一直斜倚著墻的斯內普也微微繃直了身體。

“這不是你的錯。”他的嗓子幹啞的可怕,像是兩張粗糙的紙在一起狠狠的摩擦。

“是的,這不是你的錯。”麥格教授想起當初那個懂禮貌的優秀學弟,“阿不思,湯——神秘人的路是他自己選的,你不能總是把它怪罪到你自己身上。”

“我想我們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恐怕以為自己是梅林,堅定地認為所有的惡人的誕生都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哈,你以為你是誰,聖父嗎?我倒是不知道最偉大的白巫師有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搶稱號的癖好。”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如既往的開啟著嘲諷模式,但如果他的語氣不是那麽的幹巴巴恐怕會更有說服力。

“是啊,阿不思。湯,神秘人在學校的時候所有教授都喜歡他,你不能因為只有你對他稍稍冷淡了一些就將所有的錯誤安在自己身上。”麥格教授認真的盯著鄧布利多校長的眼睛,企圖讓他振作起來。

“謝謝你們,西弗勒斯,米勒娃。”鄧布利多的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有你們在我身邊真好。可是,”他的眼睛瞬間銳利起來,“我們的算時間不多了,湯姆沒有死,這點我們大家都知道,他隨時會卷土重來。”鄧布利多的視線緩緩移動到墻上掛著的畫像上,“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更多強大的盟友,即使那兩個人來歷不明,但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霍格沃茲的事。”

“你相信?”斯內普雙手環在胸前冷笑著說,“你拿什麽相信?直覺嗎?我倒是不知道偉大的鄧布利多居然會像個女人一樣依靠第六感。”

“西弗,”鄧布利多看了眼由於斯內普剛剛的話而幾乎出離憤怒的米勒娃,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我當然不會是因為直覺,我並不相信他們,但我相信迪裏斯他們。”

麥格吃驚的轉過頭去看正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們談話的歷任校長們,“為什麽?”她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信誓旦旦保證西澤埃爾羅伊與薩拉埃爾羅伊是可信任的。

“沒有為什麽,”菲尼亞斯布萊克看也沒看麥格,他一向不怎麽喜歡格蘭芬多,對於這個少有的還算公正的格蘭芬多院長,他的態度已經算好的了,“這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我說過,在那兩位大人發話之前,我們什麽也不會說的。”

“大人?”斯內普疑惑的開口,“哦?看看我在無意間知道了什麽?看來他們的身份並不怎麽平常啊——”

“他們來了。”鄧布利多突然開口打斷斯內普。

十幾秒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薩拉查和西澤並肩走進來。

“看看這是誰?我們的魔藥助教和禁林看守來了。”斯內普率先出言“歡迎”他們,“如果你們還有一點點時間觀念的話,就應該知道你們遲到了。”

“遲到?”薩拉查瞥了斯內普一眼,“我以為‘我真誠的邀請你們到我辦公室一敘’這句話並沒有明確的時間限制,也就意味著我們隨時可以在我們空閑的時候再來,不是嗎?”他詢問的看向校長先生,特意在‘我們空閑’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當然,你們可以隨時來,我很歡迎。”鄧布利多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拿出一盤子蜂蜜小蛋糕,不舍的看了眼卻還是向薩拉查他們的方向推了推,“事實上,我找你們是想要邀請你們加入鳳凰社。”

薩拉查厭惡的看了眼塗滿蜂蜜與糖霜的小蛋糕,沒有動,反倒是西澤在薩拉查驚訝的目光中向前走了一步拿起了一個,不過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他是喜歡蛋糕之類的點心,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這種像是直接吃了滿滿一口糖霜一樣的東西。

薩拉查原本嫉妒的看著西澤吃下小蛋糕,自從他們確立關系以後西澤就再也沒吃過別人做的點心,哪怕是家養小精靈。不過在西澤吐出來後他就放心了,看來還是只有他做的點心才和戀人的胃口。

——默默記下回去要做小蛋糕~

知道自己廚藝並沒有受到威脅的薩拉查感到高興了,他難得耐心的問了一句,“鳳凰社?那是什麽?”

“是一個專門對抗伏地魔和食死徒的組織。”鄧布利多一臉肉痛的看著西澤把蛋糕吐出來,急忙把剩下的蛋糕拉回自己身邊,“伏地魔一心想要恢覆純血榮耀,清除混血。他無惡不作,大肆屠殺混血巫師和麻瓜,極其殘忍。”

薩拉查絲毫不為所動,一個瘋子罷了,最多是個強大的瘋子,並不值得他動手。

“哦,對了。他打著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西澤在旁邊涼涼的補充道。

薩拉查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他並不怎麽喜歡有人打著斯萊特林的名義做這些愚蠢至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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