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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查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西澤的身體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我需要一個向導來幫我適應現在的生活,你——”

“我恐怕不行,”西澤幹巴巴的說,“你可以去找這裏的校長幫你。”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過來,西澤和薩拉查一齊向門口看去,他們都太大意了,沒有發現那裏什麽時候居然站著一個人,“先生們,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從門口走進來的巫師穿著一件繡滿星星的紫色巫師袍,長長的白胡子用一根大紅的絲帶系成一個蝴蝶結,那人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快的幾乎讓薩拉查以為是錯覺。

“哦,西澤?你不是已經——梅林啊,也許你願意滿足一個老人的好奇心。”鄧布利多發出一聲驚嘆,“我們去校長辦公室聊聊好嗎?你可以順便為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西澤沖薩拉查點了點頭,示意他跟上,三個人一起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相比千年之前變了很多,墻壁上掛滿了歷來的校長的畫像,窗口掛著一個鳥籠,鳳凰福克斯自顧自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各式各樣的銀器吐出有一股股白色的煙霧。

“要來些糖果嗎?吹寶泡泡糖怎麽樣?”鄧布利多笑瞇瞇的邀請著他們。

“不了,”西澤搖了搖頭,“鄧布利多校長,我想重新申請一個職位,可以嗎?”

鄧布利多被西澤的開門見山噎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且重新掌握了談話節奏,“當然可以,不過我以為你——所以我已經把神奇生物保護學教授的職位給了海格,我很抱歉,我的朋友,你介意接受禁林看守一職嗎?”他友好的朝西澤微笑著,“說實話,我有點好奇,嗯——你要知道,當時你的呼吸和心跳都已經停止了——所以——”

“當然。“西澤點了點頭,“我沒有死是因為一個我在很久以前施展的咒語,請原諒我不能說出那個咒語具體是什麽。”

“哦,沒關系。”鄧布利多有些遺憾,但他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歡迎回來,西澤。”

薩拉查不悅的咳嗽了兩聲,有些不滿意西澤忽視了他。

“西澤,或許你現在可以為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將註意力轉移到自從進入校長辦公室以來就默不作聲的薩拉查。

“嗯——他是——”西澤不知道薩拉查是否準備隱藏身份,他有些不確定的用眼角瞄著薩拉查。

“我叫薩拉埃爾羅伊,西澤的表兄。”薩拉查慢悠悠的接口,似笑非笑的瞥了西澤一眼,“我不放心西澤一個人在這裏,希望您能讓我留在這裏。”

西澤白了他一眼,告別了鄧布利多校長,決定先行去看看自己的新辦公室。

不知道薩拉查是怎麽和鄧布利多交涉的,不過交涉的結果是霍格沃茲多了一位新的魔藥學助教。

☆、試探

二十七

西澤埃爾羅伊教授突然出現重新出現在教師席上令除了斯萊特林和一年級新生們以外的學生欣喜若狂,而教授們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一年級的新生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己的學長學姐們歡呼,互相低聲的詢問著發生了什麽事。斯萊特林的長桌則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一些大貴族,特別是家主是校董的繼承人們,如馬爾福,帕金森,紮比尼之流的臉上都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震驚——斯萊特林鮮少有這種情緒外露的時候。其他對當時的密室事件不怎麽清楚人則是含蓄的輕輕拍著手表示歡迎。

事實上,除了教授們和哈利及他的朋友外,只有斯萊特林的極少數人知道西澤已經在密室中因為直視蛇怪的眼睛而遇難了。在校方的刻意隱瞞下,大多數學生以為他只是在密室裏受了傷而不得不辭去工作,前往聖芒戈。哈利也並沒有貿然的說出真相,而是對這件事保持了沈默。

“安靜,安靜,孩子們。”鄧布利多校長敲了敲他的杯子,將所有人從各種各樣的情緒中拉了回來,“我有兩個好消息要通知大家,西澤教授重新回到霍格沃茲任職了,他將是我們新的禁林看守。”他朝大家眨了眨眼睛,然後宣布了第二件事,“西澤教授的表兄,薩拉埃爾羅伊先生將在霍格沃茲擔任魔藥學助教一職。”薩拉查站起來對著學生們微微頜首,然後給了西澤一個微笑。“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你們的晚餐了。”鄧布利多校長結束了他的演講,四個學院的餐桌上同時出現了豐盛的食物。

“哈利,”赫敏轉過頭低聲對哈利說,“你不是說埃爾羅伊教授已經——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哈利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將一塊蘋果放進口中的西澤,“我明明親眼看著他與蛇怪對視的,但是,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他沒有死?”哈利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委屈,“可是如果他沒有死的話,為什麽要騙我?”

“埃爾羅伊教授還活著,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嗎?”羅恩將一大塊南瓜派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如果你想知道原因的話,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嗎?”

“他真的會告訴我嗎?”哈利顯得有些猶豫,“這畢竟是是別人的隱私,我——”

“自信點,哈利,”赫敏重重的在哈利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埃爾羅伊教授喜歡你,他甚至救了你!是吧?羅恩。”

“嗯?嗯!”羅恩被赫敏狠狠的瞪了一眼後趕忙回答,“他當然喜歡你,他對你要比其他人好很多。”羅恩頓了一下,偷偷補充道,“除了馬爾福那個混蛋。”

哈利沒有聽見羅恩低聲的自言自語的抱怨,他的臉上因為赫敏和羅恩的話而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笑容,‘回頭我去問問教授好了,他應該會告訴我的吧。’哈利在心裏默默的做出決定。

殊不知同樣的話題也出現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

“德拉科,你看到沒有?那個人——”潘西少有的看到西澤卻沒有犯花癡,而是嚴肅的看著德拉科。

“嗯,我看到了。”德拉科動作優雅的切著小牛排,眼睛卻看著教師席,“埃爾羅伊教授已經——”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如果不是我爸爸騙了我,那就是他用了什麽方法躲過了蛇怪的死亡射線。而我爸爸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我。”

“可是,為什麽?”潘西捅了捅一直沒有說話而是在專心致志吃晚餐的紮比尼,“如果埃爾羅伊教授並沒有死,那麽他為什麽要隱瞞他還活著的事實呢?而他現在還重新回到霍格沃茲任職,又有什麽企圖呢?你覺得呢?布雷斯?”

布雷斯紮比尼不慌不忙的擦了擦手,“又或者,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西澤埃爾羅伊教授,如果是其他什麽人假扮的話——”

“我們需要找一個和埃爾羅伊教授接觸過的人去驗證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以前可沒聽說過埃爾羅伊教授還有一個表兄。”說到這,潘西和布雷斯一起轉過去看著德拉科,“德拉科~”

“你們看著我幹什麽?”德拉科總算把一直黏在西澤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你們不會是想——不,我不去!”

“德拉科~親愛的德拉科少爺~在西澤教授出事之前就你和他接觸最多了。”潘西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小龍~,只有你最合適了,不是嗎?埃爾羅伊教授甚至還摸過你的頭呢。”說到最後,潘西已經羨慕的盯上了德拉科的頭發,“西澤教授摸過的啊~~”

似乎被潘西毫不掩飾的目光嚇到了,德拉科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頭發,“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讓你動我的頭發一下的!好吧,好吧,我去行了吧。”

潘西滿意的和布雷斯對視一眼,然後低頭開始吃她的晚餐——滿滿一盤各式各樣的水果,自從得知埃爾羅伊教授愛吃水果後,學校很多女生都開始模仿他只吃水果。

教師席上,西澤皺著眉把被薩拉查放滿水果的盤子推開,“薩拉——,你幹什麽?!”

“我作為你的表兄照顧你是應該的,西澤,你不用這麽害羞。”薩拉查朝他得體的微笑,規範的挑不出一絲錯來。

西澤感到有些惱怒,“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已經互不相欠了,”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顯示出主人的不滿,“我希望你能和我保持些距離,最好遠一點的那種距離,薩拉堂兄。”最後四個字西澤說得咬牙切齒。說完,他直接起身離開了禮堂,丟下了表面上一直維持著貴族禮節的薩拉查無賴斯萊特林。

薩拉查似乎並不在意西澤的氣急敗壞,事實上,除了他以外並沒有人看出來西澤惱怒。他的頭突然向左邊一偏,目光正好和鄧布利多對上,那個一直在偷偷看著他和西澤竊竊私語的老校長一點也沒有被當場抓住的羞愧,他極其自然地對薩拉查咧嘴一笑。薩拉查好笑的挑了挑眉,他並不怎麽生氣,對於他來說,鄧布利多的手段就像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孩子,而他早已過了和別人樂此不疲的鬥來鬥去的年紀,當然,如果鄧布利多校長只是觀察而已,那麽他什麽都不會做,但如果他敢對西澤出手,他也不介意讓霍格沃茲再換一個校長。反正這對他來說很容易,不是嗎?

“阿不思——”麥格教授一直註意著這邊的情況,她有些擔心的看著鄧布利多,一個與蛇怪對視還能活下來的詭異青年,一個甚至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入霍格沃茲的神秘表兄,這兩個人的實力她並不清楚,但明顯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沖她擺了擺手,他看著跟著西澤離開的薩拉查,鏡片後的湛藍眼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天他將這兩個人帶回辦公室時,他註意辦公室墻壁上那張屬於四巨頭後第一任校長的畫像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就連分院帽也變得不同尋常了。而這幾天所有畫像更是都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他們開始向他打聽關於西澤和薩拉的事,並且開始長時間的出去串門,他不止一次的在走廊的其他畫像中發現他們的身影。而每當他詢問,他們總是支支吾吾的敷衍著,如果不是畫像不能對校長說謊,恐怕他們早就編出理由來騙他了。

鄧布利多端起一杯南瓜汁,看著因為兩人剛剛離去而半開的禮堂側門,陷入了沈思:西澤埃爾羅伊,自稱住在禁林裏的精靈,而他在霍格沃茲呆了這麽久卻從沒聽說過禁林裏曾經有精靈出沒;薩拉埃爾羅伊,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什麽地方潛進霍格沃茲卻沒有觸動任何警報的自稱是西澤埃爾羅伊表兄的人類,這兩個人的身上明顯都藏著許多秘密。

不過,鄧布利多校長輕輕抿了一口南瓜汁,不管他們是誰,不過他們來霍格沃茲的目的是什麽,時間長了自然就會顯露出來,而他,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但如果他們想對霍格沃茲裏的什麽人不利,那麽……鄧布利多默默的冷笑了一聲,然後放下了遮住唇角的杯子,又變回了那個樂呵呵,好脾氣的校長先生。

☆、故人

二十八

英格蘭東部

剛下過雨的路面有些濕滑,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遠處走來,黑色的長袍在那人的走動的同時翻起,露出隱晦的繡在衣角的斯萊特林族徽,他穿著純手工制成的皮鞋走在布滿泥濘的鄉間小路上,卻沒有沾上絲毫汙漬,就連身後走過的地方都沒有半個腳印。

小路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沼澤,如果留心的話可以發現,這個沼澤的周圍安靜得有些異常,甚至連蟲鳴與鳥叫都沒有。薩拉查停下腳步,嘶嘶的沖著沼澤說著蛇語,沼澤中發出一道耀眼的銀綠色光芒,延伸出一條直通沼澤深處的路。當薩拉查走進去以後,那位於沼澤上的巨大入口也開始緩緩的合上,片刻間就又恢覆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傳說中的僅屬於斯萊特林家族嫡系的斯萊特林莊園,就位於沼澤的底部。

歷經了數個世紀傳承的斯萊特林莊園巍峨雄偉,但長時間的了無人跡讓它顯示出些許滄桑,已經變得銹跡斑斑的大門上兩條尾部交纏的銀蛇卻光新依舊,明顯附著某種強大的保護魔法。

“打開。”薩拉查命令道。

只聽哢的一聲,由兩條銀蛇尾巴組成的鎖打開了,只見那兩條蛇交換了一下位置,然後分別向兩邊游去,大門隨之而開。

薩拉查目不斜視的走進屋子,徑直沿著盤旋而上的樓梯向二樓的書房走去。

斯萊特林莊園並沒有密室之類的地方,因為這裏所有的房間都只能用蛇語打開,而能夠有機會知道這裏並進入這裏的人只能是斯萊特林的族長,就連從小就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薩拉查也只是在他成年禮的時候跟著他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的斯萊特林家族的族長來過一次而已。

薩拉查用蛇語打開書房的門,正對著門的墻壁上掛著斯萊特林家族的族長們,“艾利克”,薩拉查沖著怪在最後方的一幅空無一人的畫像道。

片刻,畫像裏出現一個黑發綠眼的青年,“我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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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快速的從走廊裏經過,他很少有這麽匆忙的時候。自從薩拉查斯萊特林醒後得知如今已經是千年以後,他就仿佛對什麽都不在乎了,只整天跟著他到處跑,斯內普教授已經不止一次的諷刺他‘西澤埃爾羅伊教授難道還是不能獨立的孩子嗎?需要他的表兄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方便照顧’,所以今天他必須趁著薩拉查不在的時候去拉文克勞的密室尋找關於法陣的手記。

“西澤叔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確定。

“海蓮娜。”西澤回過頭去看他,美麗的少女穿著一襲中世紀的哥洛特式蕾絲長裙,那是他曾經送給她的生日禮物,自從得到這件禮物之後她就沒再穿過巫師袍,“好久不見。”

“真的是您?!”少女那雙和薩拉查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裏閃著快樂的光芒,“我真高興能再次見到您。”

看著這個純粹只為再次見到了熟悉的長輩而高興的少女,他實在沒有辦法去討厭她,即使他和她的父母之間有些許不怎麽好說出口的往事,但這和她並沒有什麽關系,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她一直只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

“西澤叔叔,”海蓮娜不滿的嘟起嘴,就像她小時候常做的那樣,“您去年到霍格沃茲當教授的時候為什麽沒來找我?當時我還以為是重名的人呢。當年您離開霍格沃茲的時候都沒有和我告別,現在回來也不願意來和我說話,是因為您覺得我已經變成幽靈,所以就討厭我了嗎?”

作為半精靈的他就算現在還活著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這個一直被他們保護的很好的小姑娘只知道他當年離開了霍格沃茲,而不知道他後來又回來之後發生的事。她或許被寵的有些驕縱,但絕對的善良,西澤想起霍格沃茲才剛剛建成,他們還可以自由地離開的那段輕松地時光, “不,我怎麽會討厭你呢,我的小公主。”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卻從她的身體裏穿了過去,幽靈特有的陰冷的體溫令他從美好的回憶中回到了現實,那些時光,早已成為過去。

西澤最終還是暫時放棄了尋找手記,因為和海蓮娜的閑聊讓他忘記了時間,導致學生們都已經下課了,拉文克勞的小鷹們也陸續的回到了公眾休息室,而拉文克勞的密室據說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某個地方。

“埃爾羅伊教授。”斯萊特林的潘西帕金森突然叫住了他。

“帕金森小姐,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潘西勉強壓下和她心目中的男神之一說上話的興奮(因為今年多了薩拉埃爾羅伊助教,所以西澤就從男神淪落為男神之一了),努力優雅的微笑著,“其實是德拉科有事找您。”

德拉克本來因為潘西突然叫住西澤而迷茫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震驚,他吃驚的張大了眼睛,“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潘西在西澤看不到的角度使勁朝德拉科眨了眨眼,他這才反應過來,“啊?啊!是的,教授,我有事找您。”

“那到我辦公室來吧。”西澤示意德拉科跟上自己,然後向辦公室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德拉科無奈的看著朝自己揮手的好友,只能低著頭跟上,損友什麽的,他早該知道的。

德拉科沒有去過西澤的辦公室,這是第一次,他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這間離禁林最近的辦公室,從這裏的窗口可以近距離的看到黑湖。

“那麽,德拉科,”西澤隨意的倚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嗯——那個,我,我有一些關於神奇生物的知識不太會,”德拉科眼睛轉了轉,找到了借口,“是的,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

西澤微笑的看著這個像極了布魯特斯的男孩的小動作,“德拉科,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現在的神奇生物保護學教授是海格,而不是我。”

“我知道,”男孩不高興的嘟囔道,“那個愚蠢的半巨人什麽也不會,那本妖怪書簡直是災難,我還是更喜歡您的課。”

“就算你恭維我我也不讚成你這麽說一位教授,”西澤冷冰冰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笑意,“不管怎麽說,海格都是一位教授,你最好對他尊敬一點,”隨著他的話,男孩顯得越來越沮喪,“不過,”他話鋒一轉,德拉科果然疑惑的擡頭看著他,“這次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別讓其他教授找到機會扣你的分。”

德拉科馬上就又高興了起來,外貌酷似布魯特斯的男孩也和他的祖先一樣容易滿足。

布魯特斯,西澤忍不住想起那個總是在模仿著薩拉查和自己的孩子,在海蓮娜出生之前,他和巴羅一直是他和薩拉查最親近的學生。

☆、小天狼星

二十九

和布魯特斯整天板著臉的早熟不同,他的後人在父母的寵溺下表現的更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西澤看著德拉科竊喜的臉,還帶著嬰兒肥的十三歲少年要比布魯特斯當年可愛得多。西澤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最後還是忍不住捏住了那白嫩的肌膚,而再次被西澤流氓埃爾羅伊嚇到的男孩呆呆的楞在那裏任對方的手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

“你們在幹什麽?!”薩拉查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副令他怒火中燒的情景,只到西澤胸口的少年微微仰起臉,癡迷(?)的看著對方,年長者的手更是放在了他的臉上,輕輕撫摸(德拉科:你怎麽看到是撫摸的?!是捏好嗎!捏!)

聽到聲音,西澤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虛,他快速的將手收回,握成拳放在唇邊,掩飾性的輕輕咳了兩聲,“咳,馬爾福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

聽到馬爾福三個字,薩拉查這才註意到那個‘得到西澤青睞’的好運男孩有著一頭顯眼的鉑金色短發(德拉科:捏臉算青睞嗎?我寧願不要!)。

德拉科猛地從這一系列變故中回過神,“啊?哦,好的,那麽我先走了,教授。”他低著頭快速的移動到門口,匆忙的和站在那裏的薩拉查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頭也沒擡的跑掉了。

直到辦公室的門關上,他才小心的吐出一口氣,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他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令他膽戰心驚的強大魔壓,來自薩拉埃爾羅伊助教的魔壓。

不過,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德拉科摸了摸被捏出一個淡淡紅印的臉頰,藏在頭發裏的耳朵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起碼證明了埃爾羅伊教授不是被什麽別有用心的人假冒的。現在,他要回去告訴他親愛的死黨們這個消息,順便好好探討一下人生了。

辦公室內

“西澤,那個孩子——”即使德拉科向他打招呼時並沒有擡起頭,但薩拉查還是看到了那個孩子的長相。

“德拉科馬爾福,布魯特斯的後代。”西澤一邊回答,一邊拿起一本介紹巫師界的奇聞軼事集認真的看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薩拉查盯著西澤認真的側臉,布魯特斯馬爾福是他在一個已經廢棄的麻瓜村莊裏撿回來的,當時年僅六歲的布魯特斯在父母的保護下勉強逃脫了麻瓜的追捕,但他的父母卻不知所蹤,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雖然布魯特斯是被薩拉查就回霍格沃茲的,但如果要說和布魯特斯最親近的人,那麽一定非西澤莫屬,幾乎一手把布魯特斯帶大的他完美的詮釋了父親這一角色,那時西澤最喜歡做的就是逗弄乖巧懂事卻不茍言笑的布魯特斯。

“西澤——”

這時,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福克斯叫了一聲,停在了西澤的肩膀上,示意他去看它腳上的字條:“西澤,薩拉,請到校長辦公室來一趟。”

西澤和薩拉查對視一眼,一起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草莓蟑螂堆。”西澤說出口令,兩頭石獸應聲向兩邊跳去,露出身後的旋轉樓梯。

“我假設我親愛的助教知道今天下午有一節魔藥課,”斯內普教授站在校長辦公室的角落裏,對著剛進門的兩人諷刺道,“我希望他還記得作為一名助教,他的工作是準備好上課要用的魔藥材料,而不是,”他漆黑的眼睛在西澤身上掃過,“天天呆在他生活不能自理的表弟的辦公室裏。”

西澤和薩拉查都沒有說話,他們一個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校長辦公室的畫像,一個似笑非笑的看著笑瞇瞇的坐在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

“別這樣,西弗勒斯。”在薩拉查的註視下再也無法淡定的鄧布利多校長樂呵呵的打著圓場,“要來點蟑螂堆嗎?薩拉,還有西澤,這是蜂蜜公爵最新推出的草莓味哦!”

“不用了,”西澤將註意力從那群正在向他和薩拉查行禮的的歷屆校長的畫像上收回,略帶厭惡的看了一眼在盤子裏爬來爬去的粉紅色蟑螂,“阿不思,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小天狼星布萊克進入霍格沃茲了。”總是瘋瘋癲癲的老校長將蟑螂堆收起來,帶上了一絲嚴肅,“三樓走廊上的畫像發現了他。”

弗立維教授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那個食死徒——他怎麽進來的?”

“小天狼星布萊克?”薩拉查疑惑的看著西澤。

“一個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伏地魔的仆人,”西澤淡淡的解釋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勾了勾唇角,補充道,“伏地魔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你居然——你居然叫了神秘人的名字!”盧平教授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就連其他教授也都帶著懼怕和厭惡,斯內普站在角落裏,他的右手猛地握住左手手臂,然後迅速放開。

“別緊張,”校長先生對於西澤直呼神秘人的名字也顯得有些吃驚,不過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反應強烈,“伏地魔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更何況他已經死了,沒必要在怕他了,不是嗎?”

斯內普的臉上不再有絲毫表情,就連眼睛也開始變得空洞——是大腦封閉術,“我想我們是來討論那只蠢狗的問題的。“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接著說,“現在攝魂怪為了抓鋪他已經到了霍格沃茲外圍,我們不能讓那些東西進入霍格沃茲,它們可分不清哪個是食死徒,哪個是學生。”

“那我們就這樣放著不管嗎?”斯普勞特教授說,“他可是一個危險份子。”

“西裏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盧平教授辯解道。

“哦?不會傷害任何人?”斯內普嘲諷的看著盧平,“看來你已經把你們曾經做過的事都忘了,真是好記性!”

“西弗勒斯,我為詹姆斯和西裏斯曾經做過的事道歉,”盧平愧疚的看著斯內普,“可是西裏斯不是壞人,他只是,只是——”

“好了,”鄧布利多校長再次開口,“我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夠提防一下,小天狼星黑魔法防禦術在學生時代就很優秀,你們如果遇到他的話一定要小心。”他環視著教授們,在路過西澤和薩拉查的時候幾不可見的停頓了一下,“現在大家可以回去了。”

教授們陸續走出校長辦公室,很快,那裏就只剩下鄧布利多一個人了。

“菲尼亞斯,你說小天狼星是怎麽進來的?會不會是那兩個——”

“別亂猜,阿不思,”穿著黑色巫師袍的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一臉嚴肅的看著鄧布利多,打斷了他的猜測,

“他們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霍格沃茲的事的。”安伯羅斯斯沃特也少見的嚴肅起來,這個一向笑瞇瞇的和事佬很少有這樣說話的時候。

“他們到底是誰?”鄧布利多趁機再次詢問。

“在那兩位大人沒有示意我們能說出去之前,我們什麽也不會告訴你的。”極少出現在畫像裏的迪裏斯德溫特也少見的呆在他的畫像裏。“我只能說,沒有人能夠比他們更加熱愛霍格沃茲。所以,收起你所謂的試探。”

☆、拉文克勞密室1

三十

霍格沃茲最近不太平靜,學生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生怕那個邪惡的食死徒突然從什麽地方竄出來,分分鐘結束他們的小命,就連教授們都被這種詭異的氛圍弄得煩躁不安。

西澤依舊平靜如常,對這種緊張的氣氛視而不見,對於他來說,一個小小的布萊克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威脅,更何況那並不是一個“危險”人物。與小天狼星帶來的騷動相比,讓西澤更為煩躁的是霍格沃茲法陣的問題,這個在創校時期由羅伊娜完善而成的法陣的信息少得可憐,西澤已經圖書館裏泡了整整一星期,幾乎翻遍了□□區的所有關於陣法,煉金等方面的書籍,卻沒有得到任何更多的信息。

看來,拉文克勞的密室不得不去了。

西澤煩躁的將一本破破爛爛的、只有仔細分辨才能勉強看出封皮上潦草的煉金二字的書倒扣在桌子上,羅伊娜向來清高孤傲,而他也不怎麽喜歡主動,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兩人之間關系就不算親密,更何況後來那一系列事的發生……西澤揉了揉眉心,羅伊娜想要將她寶貴的知識都留給後人,所以將她的密室建立在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不知道近千年的時間裏有沒有學生找到那間據說包含了羅伊娜拉文克勞畢生學識的知識殿堂。

清脆的敲門聲將西澤從沈思中拉了回來,不急不緩的敲擊聲以一種完全相同的頻率告訴他門外那個人是誰。西澤松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見那個人,可敲門聲還在不依不饒的繼續著,似乎就篤定他在裏面。

西澤唰的一聲將門拉開,“有事嗎?斯萊特林先生?”

薩拉查皺了皺眉,他不怎麽喜歡西澤這麽稱呼他,“我親愛的西澤,你似乎忘記了,我現在可不是什麽斯萊特林先生,我是薩拉埃爾羅伊,”他少有的露出一個真誠的、愉悅的笑,甚至還帶著一絲俏皮,“你親愛的表哥。”

西澤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自從知道現在已經是一千年後就變得有些不同尋常的家夥,他似乎比以往更……開朗?西澤白了對面那人一眼,猛地關門,想要把對方拒之門外。

“等等,”薩拉查眼疾手快的抵住關了一半的門,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有些不高興,這很正常,畢竟他可從來沒被人拒之門外過,更何況是這種當面的、毫不留情的拒絕。

“有事就快說!”比他矮半頭的青年微擡著頭望著他,精致的眉眼間全是不耐煩,和平常總是冷著一張臉對什麽都毫不在意的模樣相差甚遠。薩拉查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青年這麽鮮活的樣子了,滿腔的怒氣也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得一點不剩,他的聲音不由得放輕,帶著微微的討好,“拉文克勞的密室,我知道在哪,”他把頭低了一點,與青年湊得更近,聲音也壓得更低,幾近耳語的聲音像是蠱惑,“你在找它對嗎?我可以帶你去。”

西澤被他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熟悉的氣息在相隔千年以後再一次襲來,西澤連忙退後兩步,“你怎麽知道?”剛問完,西澤就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他居然問了這麽傻的一個問題,隨後,一股悲傷又席卷了他,薩拉查知道羅伊娜的密室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真是笨蛋!

“海蓮娜說在拉文克勞塔附近看到了你,”薩拉查對於青年的突然退開有些遺憾,臉上卻不漏分毫,“你現在代替我與法陣之間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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