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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那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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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仁(二)

更新時間:2013-11-13 18:59:03 本章字數:6897

莊雪衣看的有些心慌,真擔心那顆滿是銀發的腦袋一個不小心就被這那仁自己給搖掉了下來,然後一顆頭顱慢悠悠的滾到自己的腳下。

搖了搖頭,撇開了腦中突然而來的BT想法,認真道。

“我只想問問,前輩歌詞裏是否有什麽特殊含義?”之所以她會留心那仁這歌詞,主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裏邊提到了墨戒與血戒。

“天機不可洩露呀嘍,天機不可洩露呀嘍……”那仁卻像是沒有聽見莊雪衣問的話似得,自顧自的搖頭晃腦唱著歌,身影一閃,這會是閃的連人影都不見了。

莊雪衣正想追上去,卻發現,那仁離開的那塊地方,閃爍著一道紅芒。

定睛一瞧,卻發現,正是之前自己弄丟的那枚戒指!

“血戒?”俯身,將戒指撿起來,放在手中細細的看了看,微微挑眉,這算不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剛那人就是之前南錫微白說的那仁吧?”郁涼夏幽幽走來,淡淡的嗓音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冷意。

“啊?啊!”莊雪衣嚇了一跳,一時半會沒有發現尾隨自己而來的郁涼夏!

“血戒啊……”郁涼夏神情坦蕩蕩,將莊雪衣手中的血戒很自然的拿到自己的手中,然後將自己手中的糖葫蘆塞進了莊雪衣的手中,“這戒指,還是我替你收著先吧。”

“不是說,這血戒可以控制住我體內不穩定的力量的麽?”莊雪衣眨眼,表情有些無辜,她知道郁涼夏在擔心些什麽,不過,僅憑一枚血戒,她還是回不到現代去。

“雪衣,你不是已經可以自己調節體內多餘的力量麽?”他擡首,望向莊雪衣的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掩飾的極好。

“呃……”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窘態,“好嘛好嘛,這戒指,人家暫時也用不到不是。嘿嘿……”放在郁涼夏身上,等於放在自己身上,很安全,若是需要,雖是都可以偷偷摸摸的拿回來。

“南錫國的二王爺要與我國三公主和親的事情,你可知道?”郁涼夏淡淡收起血戒,話鋒一轉問道。

“南錫國的二王爺?和親?”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楚焰帶來的消息?”古代雖然沒有電話,但是這裏的鴿子或者具有靈氣的鳥類,倒是挺多的,好好訓練,足以替代通訊設備!

“消息倒是無誤……”郁涼夏一頓,又道,“至於為什麽突然要和親,這就耐人尋味了。”

“慘了……”她小臉一陣嚴肅,表情有些扭曲。

“怎麽?”郁涼夏有些莫名其妙!

“郁凝歆喜歡的人可是蓮王爺你,若是讓她去和親,豈不是要了她的命?哇嗚!那個南錫國的二王爺可就慘了。”她點著腦袋,“萬一那個二王爺是一個擅文不擅武的王爺,他一定活活給你家三妹給整死。”

“……”某人選擇無視政策。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南錫國的二王爺竟然會來和親?按照道理,不應該是國家的質子來和親的麽?”在她的記憶裏,南錫國的二王爺貌似是個文武全才啊,咳咳,貌似貌似!!

“皇家爭鬥,歷年來有增無減,被暗算或者被陷害而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哇嗚……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二王爺倒是個風流人物啊。”莊雪衣挑眉,雖沒有去過南錫國,但是傳言可是一傳十、十傳百的!

據說這二王爺最喜出入煙花之地,常年流連與萬花叢中,醉生夢死……

“不管這次南錫國和親的目的是什麽,恐怕這事兒都不會那麽簡單。”郁涼夏皺眉。

“就是因為對象是南錫國的二王爺?”莊雪衣挑眉,頗感興趣道。

“近年來,南錫國發展迅速,軍隊實力也強大了不少,這南錫國二王爺倒是個勵精圖治、有手段有謀略的人,雖說本性是風流了一點,緋聞亦是滿天飛,但……這真的是他的本性麽?”

莊雪衣點頭,當初郁涼夏亦是裝病,拋光養晦,如果不是為了救她,或許他不會那麽快暴露自己的實力,也不會莫名其妙的放棄太子之位,坐上蓮王的位置!

“如此說來,這倒是南錫國的預謀了?”莊雪衣微笑,只是,為何迎娶的人是郁凝歆,而不是別的群主?

難道那個二王爺不知道這三公主是他不一定玩的起的女人麽?

“或許真的是來講和的也說不定。”郁涼夏挑眉,微微抿唇,幽眸中卻閃爍著絲絲星芒,耀眼無比。

“話又說回來,比身份、比地位、確實郁凝歆為他的首選目標並不令人覺得不妥當,這南錫國的二王爺說不定還是南錫國未來的帝皇啊。”莊雪衣撓了撓頭,先不說他們和親的目的是什麽,也不說為何是南錫國二王爺過來和親,但是憑借著那樣的一個人物,他若是想要當帝王,怕是與郁涼夏一樣,想要,只要擺擺手,唾手可得。

“與其說身份地位,不如說,三妹比較好控制!”他微微嘆息,“三妹雖脾氣倔強、刁蠻任性,但為人還算是好的,陰謀詭計也不擅長使用。”

砰——

嘩——

一條閃亮的光線直沖雲霄。

午夜,煙花漫天,五顏六色。

“我們是不是要回去?回天冥國?”莊雪衣鼓起了腮幫子,整張臉皺的跟個包子似得,皇宮真的是一個是非之地。

“如今我又不是太子殿下,用不著參加這場鴻門宴。”他笑著搖搖頭,令人如沐春風。

“嘿嘿……”莊雪衣卻突然笑的有些不安好心,“反正處理這些麻煩的事情的人是郁摩基,讓他當太子殿下可以,但是也不能讓他當的太安穩了。機會難得,回宮給他搗亂去。”

郁涼夏哭笑不得的抿抿唇,摸了摸她的頭,擡首望向不遠處配合著星光綻放的煙花。

莊雪衣翻了一個白眼,真不夠配合的,他應該回答,當然,才對!

大鬧宴會啊,嘿嘿,必須讓郁摩基出出洋相才行,不然的話,他以為這太子之位是那麽好當上的?

想要將他們趕盡殺絕,就要做好被報覆的準備!

郁涼夏可是她莊雪衣罩著的,不報仇,真當她莊雪衣是面團不成?

任憑著被捏扁了搓圓了?

“對了,我總覺得,血戒之中有什麽秘密。”莊雪衣本不想再說那戒指的事情,可是心中一想起那仁的那首歌謠,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弄清楚,那二枚戒指究竟是怎麽回事。

“墨戒血跡的傳說很邪門,我也研究了很多年,但是都無法窺探其中真正的秘密。有人說墨戒血跡是一對被詛咒的戒指,有人說,這雙戒乃是不離不棄的象征,但究竟是如何,天下恐怕無人能知。”雖說之前他也想得到這雙戒,但自從遇上了莊雪衣後,他反倒是希望這兩枚戒指永遠都不要落到他們手裏來。

“唉……”莊雪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連涼涼你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問誰都是白搭!”恐怕知曉這其中真正原因的也只要那那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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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和親?”郁凝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不由得拔高了音量,“太子讓我去和親?”

小菟雙眼淚汪汪,“奴……奴婢也是剛剛聽說的。”顯然,郁凝歆過激的反應將她嚇到了。

“好你個郁摩基!”郁凝歆不由得頻頻冷笑,“涼夏哥哥都不曾如此對待過本公主,他區區一個當了幾天的太子倒真的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小菟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各種物品的殘渣,心中嘆息,又浪費了啊,果然,三公主的寢宮還是不要放置容易摔碎的東西最好。

“小菟,你得到的消息的的確確是準確無誤的?”郁凝歆纖手一拍桌子,一張好好的桌子頓時裂痕四起。

“小菟不敢欺瞞公主殿下。小菟所言,句句屬實。”小菟雙腳一合,接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公公與傳旨太監聊天的時候,小菟偶然聽到的。”

郁凝歆睨了一眼小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雙杏眼滿是狠戾,讓她和親?

與南錫國送來的和親王爺和親?開什麽狗屁玩笑!

冷哼一聲,郁摩基當她郁凝歆是吃素的麽?

“小菟,帶上本公主的旨意,我要私下去會不會這南錫國的二王爺!”郁凝歆杏眼冷芒淡淡掃上小菟的臉,嚇得小菟支吾一聲,差點哭了出來。

小菟咽了咽口水,得令之後,急急忙忙的轉身往寢宮外頭跑去,為三公主辦事,必須得利索一點啊,不然人頭怎麽落地的都不知道。

郁凝歆抿了抿唇,轉頭睨向窗外,眼神有些哀怨,涼夏哥哥……

如果凝歆不是你的親妹妹,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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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落雪有些驚喜的口氣在空氣中悠悠蕩蕩。

床上消瘦的人影輕微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長長的睫毛微動,這一點細微的變化,落雪一眼便發現了。

“落……落……雪……”漆黑如星的目光凝望著落雪那張熠熠閃光面具,聲音輕柔,如蜻蜓點水。

“落雪在。”

床上的人輕微的笑了笑,接著問道,“誰救得我?”

落雪遲疑了一陣,接著開口道,“天冥國的蓮王爺。”

“蓮王?太子殿下郁涼夏?”床上的人忍不住的一驚,“咳咳……”咳嗽了許久。

落雪嚇得急忙扶起床上那抹消瘦的身影,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深怕自家主子一個氣順不過來,又暈了過去。

“是的,郁涼夏。”落雪肯定道。

鐘離樹齡頓時臉色刷白,微薄的唇畔緊緊抿著,身子有些顫抖,像是與自己的內心做著強烈的鬥爭與掙紮。

“你是怎麽遇上他的?”默了,他皺著眉頭,又問道。

“落雪拿墨令與太子妃做了一筆交易!”雖然現在的郁涼夏與莊雪衣已不是當初的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但是近乎所有的人稱呼的太子殿下,依舊指的是郁涼夏。

“前因後果說一遍。”鐘離樹齡艱難的說著話,沒說幾個字便要休息幾秒,不然的話,便會不停的咳嗽。

落雪點頭,將從凜府偷走墨令的過程,被凜府暗算中計,再到遇上凜府的宰相千金凜凜芯的阻撓,接著與突然出現的太子妃做了一筆交易的事情全盤托出。

事無巨細、一一講明。

……

“原來是這樣……”鐘離樹齡輕微的勾了勾唇,“沒想到,我這一睡一醒,墨令最終還是落到了郁涼夏之手。”

“主子,你打算站在哪邊?”落雪有些猶豫,或許整個飄雪暗使的信使都不知道自家主子的另一個身份,而他卻清楚,自家主子可是天下帝皇人人覬覦著的祭祀大人啊。

“他可認出我了?”鐘離樹齡並沒有直面回答落雪的話。

“落雪不知。”

“咳咳……”鐘離樹齡艱難的呼了呼氣,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心臟卻是跟著他的呼吸節奏,一下一下的緊縮著,撕心裂肺般的難過,他清楚,這怕是起死回生的後遺癥了。

“主子,蓮王為救您,受了很重的傷。”落雪皺著眉頭想了想,將一直放在心裏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那樣一個優雅而矜貴的人,當著他的面,差點站不住腳,當場昏厥過去,可見得,郁涼夏花了多大的勁,才將自家主子的命從閻王那裏給要回來。

“一箭穿心沒要了我的命,已算是給我莫大的面子了。”他臉色慘白,說話越發的吃力,“若是那麽好救治,我自己便可自救,這次,難為蓮王了……”

本想直接回九冥幽谷好好休息一陣的,卻未察覺到半路竟然有人埋伏,使得他不幸中了招,差點死無葬身之地。

若只是平常人,斷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看樣子,異物都已經竄到地面上來了。

目標直接便是他的血液……只是,他的使命還未完成,怎可死於那些畜生之手?

幸虧飄雪暗使即使趕到,方救了他一命!

心中微微嘆息。

過不了多久的……混亂的世界……2610636

要開始了……

“哎呀,總算是醒過來了。”莊雪衣笑米米的踏進房門,不客氣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蓮王妃,蓮王爺。”落雪作揖。

“還以為你要睡上個好幾天的。”莊雪衣對著落雪微微點頭示意,將目光睨向了鐘離樹齡。

若不是郁涼夏提早對她說飄雪暗使之主子是鐘離樹齡,此刻,她就不會如此氣定神閑了,估計會被嚇一跳!

“多謝蓮王的施救之恩。”鐘離樹齡卻是笑笑,淡淡道。

“不用感激。一枚墨令換你一條命罷了。”郁涼夏不冷不熱回道。

“僅僅如此麽?”鐘離樹齡虛虛一笑,想要起身,卻顯得力不從心。

“不然呢?”郁涼夏睨了一眼鐘離樹齡,心中已有了一分兩分的肯定,這人,估計就是那日被他綁在樹上耍過的那個人了,雖然此刻的鐘離樹齡與之前他所見過的他,派若兩人。

“蓮王爺不想讓鐘離幫你規劃天下局勢麽?”

鐘離樹齡話一落,落雪心頭一緊,手心有些冒汗,自家主子這是打算要幫天冥國了嗎?

一旦選擇,祭祀的天命便會開啟,鐘離樹齡的命,不久矣。

“呵呵……”郁涼夏笑的不動聲色,“若是祭祀大人有意的話,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鐘離樹齡微微一楞,接著哈哈大笑。擔詞真衣。

雖心臟處不停的收縮難過,卻也止不住他的笑意。

“祭祀只幫天命所歸之人。”收斂了笑意,鐘離樹齡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撫著心口輕輕道。

“本王若是想要這個天下,誰也不能阻止。鳳梓國也好、南錫國也罷,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郁涼夏清媚的雌雄難辨的面容顧盼神飛,一雙幽眸深邃如電,直入人心。

“在蓮王妃與天下之間,蓮王,你會選擇哪樣?”鐘離樹齡潔白如雪的衣袍裹住他纖細的身子,在落雪的攙扶下,雖是搖搖欲墜,卻也能起的了身,坐在了窗戶旁。

“那祭祀大人在自身與使命之間,又會如何選擇?”郁涼夏淡淡的將問題丟了回去。

鐘離樹齡的臉色蒼白如白紙,唇畔不見絲毫血色,遠遠望去,就像一座用白玉雕刻而成的玉人,冰涼涼的,毫無一絲生氣。

“鐘離從出生起便沒有自我,天下混亂,祭祀誕生,天下太平,祭祀消逝,生與死的抉擇,在於天下是否太平。”鐘離樹齡笑的有些淒慘,雙眸淡淡,白的令人嘆息。

“而你,卻可以做出選擇。”看了一眼深思中的郁涼夏,他又輕聲道了一句。

“若是本王……江山美人都要呢?”頃刻之間,郁涼夏輕笑出聲,意味不明回道。

“三國帝星,越發明亮,蓮王若是想要得到這整個天下,還是先將太子之位拿到手,方為王道。”鐘離樹齡失神片刻,他以為,郁涼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莊雪衣,但是令他疑惑的是,他為何不那麽回答?

難道他不愛莊雪衣麽?

“只要是涼涼的願望,雪衣都會陪伴左右。”莊雪衣突然出聲道。

“若是蓮王日後一統三國,便是三國之主,後宮三宮六院、外加各種嬪妃,蓮王妃,你確定即便是這樣,也要助蓮王麽?”鐘離樹齡瞳孔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眸光。

“為什麽不助他呢?他要天下,我便助他得到天下,他要美人,我願嫁於他為妻。”莊雪衣一雙水眸特別晶亮,“若是他敢辜負於我,我自有一千萬種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如此說來,蓮王妃是打算讓蓮王獨寵你一個了。”鐘離樹齡像是嘆息一般的淡淡吐氣,眉峰緊鎖。

“有何不可?”莊雪衣不以為然,“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本,讓他獨寵!更何況,普天之下,能有幾人敢站在涼涼的身邊,配的上他?”

鐘離樹齡一楞,點頭,默許了莊雪衣的話。

確實,這個世界那麽大,又有多少女人配的上郁涼夏,敢站在郁涼夏身旁的。

“蓮王,你可看得懂占蔔星相?”

郁涼夏未答,輕輕掃了一眼鐘離樹齡,抿唇。

“看樣子,蓮王是看的懂了。”鐘離樹齡單薄的身子如風中楊柳一般,搖搖欲墜,他閉眼,重重的呼吸了一陣,繼續道,“帝王之星,不止一顆。”眸子微閃,耐人尋味。

莊雪衣看了一眼沈默著的郁涼夏,又睨了一眼註視著窗外風景的鐘離樹齡,心中直嘆氣,聽這兩個人說話,怎麽就那麽累?

話說的明白一點會死麽?

一個問題需要拐彎抹角的膩歪來膩歪去不可?

莊雪衣伸手扯了扯郁涼夏的衣袖,然後正大光明的伸手往郁涼夏的懷裏摸,看的一旁的落雪不好意思的背過了身,不用看那張臉莊雪衣也能猜的到,估計是紅透了。

撇了撇唇,將郁涼夏收起來的血戒拿出來,放在手心把玩。

這戒指沒有什麽特殊的模樣,就是一個環,紅彤彤的一個環,她記得第一次見這個戒指的時候,它還不是現在這個模樣的,如今卻好似被洗去了汙穢一般,戒指表面閃爍著一層低調的、微弱的,火紅之芒。

又掏出懷中的墨令,皺著眉頭研究起來。

這墨令做的倒是別致的很,小小的一長方形墨色玉石模樣,晶瑩剔透的,毫無雜質,細細一看,倒是靈氣的很。

但它的模樣並不是莊雪衣所要驚訝的,讓她詫異的卻是這墨令的重量,僅僅就一她手掌大小的令牌,重量卻是極重的,仿佛承載了整個天下。aX92。

若不是她用自身的一些特殊能力消除了一部分它的重量,或許她會被這小小的一塊令牌給活活壓垮。

但是這令牌若是被外面的那塊墨色錦緞給包裹住,便不再有這般的重量了,包裹它的錦緞,亦是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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