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宴會風波起(一)

關燈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宴會風波起(一)

更新時間:2013-11-14 22:33:00 本章字數:6817

“墨令、血戒,還是到了你的手裏。”鐘離樹齡淡掃了一眼莊雪衣,眉峰微動,一絲情緒湧上心頭,卻又極快的掩蓋而去。

“你說的是這兩個東西?”莊雪衣將手中的東西舉了舉,“很是意外的,它們都到了我的手裏,攔也攔不住呀。”呵呵一笑。

墨令得到的很是偶然,從萬毒陣一出來,正巧遇上了落雪與凜凜芯之間的爭執,從中她略施小計,得到了墨令。

而這失而覆得的血戒亦是如此,跟著那仁‘玩’了一圈,兜兜轉轉之間,血戒便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不知這該是雪衣姑娘的幸運還是雪衣姑娘的不幸呢?”鐘離樹齡輕咳了一陣,暖暖的一笑,話中有話道。

“不管幸還是不幸,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莊雪衣漂亮的黛眉微微一挑,“你可千萬別再跟我嘮叨一些什麽天命、天機不可洩露之類的話了。說又不說清楚,我聽的也迷迷糊糊。更何況,我很懶的,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猜這些該死的啞謎?就算猜到了,該是我的劫難照樣還是得要渡過不是?”她輕輕一嘆,“天命自有天定,既然躲不過,那便見招拆招就是了,想的那麽多,也無濟於事。”愁白了頭發,何必呢?

“雪衣姑娘說的不錯,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鐘離樹齡頗為讚同的點頭,笑意卻有些牽強。

“命運,還是得要靠自己創造!”許久,郁涼夏輕啟微薄的紅唇,仿佛嘆息般的輕輕道。

莊雪衣抿唇睨了一眼郁涼夏,心思有些覆雜,對於他的心思,她看的不甚明白,偶爾覺得這樣的他太過飄搖不定,令她莫名的有些心慌。

“對了,鐘離樹齡,這樣的你真不像你。”莊雪衣話鋒一轉,“之前一個本大爺一個本大爺叫的不是挺溜的麽?現在倒是君子的不像話啊。”氣氛太沈重,讓她有些不舒服。

“呵呵……”鐘離樹齡豈能不知莊雪衣之意,眼中眸光一閃,唇角微微上揚,“鐘離本身,性子有二。俗稱,人格分裂。”

對於鐘離樹齡的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病情,莊雪衣有些吃驚,雖然之前也有懷疑他或許有人格分裂,但是心中卻還是覺得他裝性子更多一些,現在聽他自己承認,感覺有些怪異。

“哪個是你第一人格?哪個又是你第二人格?”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興趣頗濃問道。

“那個我……第二人格……”鐘離樹齡溫和淺笑,話語回的有些零零散散,但莊雪衣卻是聽懂了。8455124

“如此說來,眼前的這個你便是第一人格嘍。”她撓了撓頭,“那你可知道第二人格背著你都做了什麽事情?”

“當然。”他深深的又吸了一口氣,“我很清楚第二人格做了什麽事情,也知道他到處搗亂。但是第二人格的我卻不知道第一人格的我做了什麽事情。”

“原來如此。”莊雪衣摩挲了一陣下巴,淡淡點頭,“唉,你家第二人格實在是太自戀了,太自負了,太BT了!”水眸笑意濃厚,挑高了眉頭。

落雪在一旁扯著嘴角,顯然一副被自家主子與莊雪衣的對話給嚇到的模樣,尤其是莊雪衣評價的那三個‘太’一個比一個讓他心悸!

自家主子這樣一個清新自然、白玉無瑕、低調處事的人,怎麽就自戀、自負、BT了?

“呵呵……”鐘離樹齡面色有些發窘,對於自己第二人格的心思,他是有幾分了解的,“雪衣姑娘還是饒過鐘離的第二人格吧,他什麽時候出來,鐘離本身是阻止不了的。”

他的第二人格第一次遇見莊雪衣的時候,是在天冥皇宮,那樣一個擁有著狡黠笑容的女子,那樣一個即便被紅布蒙上眼睛卻絲毫不遜色的女子,紅綾輕甩,出手狠辣卻柔情,即便第二人格對這樣的人留情,他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莊雪衣確實有讓人欣賞的本質!

“咯咯……”莊雪衣大笑,嗓音叮咚,清脆悅耳,“不戲弄你了,不然的話,落雪該和我翻臉了。”說著,將墨令又淡淡的收了起來,將血戒遞給了郁涼夏。

動作熟練,自然大方,在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即便讓鐘離樹齡與落雪知曉墨令與血戒都在她身上,他們亦不會對外亂說,畢竟,鐘離樹齡的身份從這一刻起,已不是半年之前的那個他!

落雪身影一頓,接著向後退了退,像是極其不願承認自己認識莊雪衣一般。

“哎呦,落雪小友呀,雖說本姑娘沒有履行先前的約定,趕到南錫國救助你家主子,可是我還是盡力往南錫國方向趕了不是?再說了,你家主子如今安然無恙,也算本姑娘完成了約定中最重要的一項不是?”莊雪衣撇了撇櫻唇,“所以呀,本姑娘可是救治了你家主子的大功臣不是?”循循善誘著,說話的口氣,怎麽看怎麽像一個要賣小孩的人販子!

“蓮王妃想說什麽,直言便可。”落雪渾身抖了抖,有種被人暗算了的違和感在心中久久繚繞不去。

“嘿嘿……”莊雪衣一陣賊笑,“作為報答,你就將你的面具拿下來罷,讓我看看你的模樣?”挑眉。

落雪腳一軟,他就知道,這蓮王妃絕對沒安好心!

“雪衣姑娘還是不要為難落雪了。”鐘離樹齡出聲調解。

“莫不是毀容了?”莊雪衣善心大發,“若是毀容了,我倒是可以為你補救補救的。”靈筆在手,想要什麽模樣,沒有她做不到的。

“無須勞煩蓮王妃了。”落雪作揖,語氣有些疏離,嗓音亦是冷硬了三分。

莊雪衣翻了一個白眼,落雪態度的轉變,她是聽的出來的,往郁涼夏的身邊靠了靠,淡淡掃過落雪的面容,繼而小臉一陣嚴肅,轉頭向鐘離樹齡淡淡問道,“你是要在這裏養傷還是隨我們回天冥國去?”

“若是雪衣姑娘不嫌帶著一個病患是個麻煩的話。”鐘離樹齡點頭道。

“嗚……確實是個麻煩呢!”小臉在郁涼夏的脖頸內蹭了蹭,“不過卻是個有用的麻煩啊。”說完,一股腦兒的倒在郁涼夏的懷中,悶悶的大笑。

看那鐘離樹齡有些吃癟的樣子,她就像笑。

郁涼夏直搖頭,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

不過……

他喜歡!

------------------------------------------------

駿馬奔騰,幾天後,連夜趕回了皇城。

冬日的暖陽淡淡的照射在臉上,令人格外的舒心。

天冥國皇宮內招待外賓的宴會如期舉行。

大殿之上,所有的大臣看上去都是一副戰戰栗栗的模樣,連話都不敢多言一句,好好的一場宴會,看上去就像赴刑場一般,好似只要自己稍微動一動,人頭便會立馬落地。

有些膽大的,視線時不時的瞟向上方的皇上與貴妃,然後又將目光瞥向不遠處的某個角落!

而天冥國本國使臣與南錫國使臣面面相覷,眼中不時的閃著精光,對於南錫國二王爺與天冥國三公主和親的事情,已鬧得人盡皆知。

原本還有人猜想這樣一件詭異的傳聞定是有人故意制造謠言,卻不想皇帝既然舉行了一場規模如此盛大的招待宴會,這讓人人心裏越發的困惑。

不過轉念又想,這南錫國的二王爺雖說能力不錯,但常年留戀與花叢,而本國的三公主從小不懂女紅,只知闖禍惹事,這樣的兩個人被丟出來和親,也算是為自家國家做了一件善事!

但是朝堂上又有一群人不這麽想,南錫國與天冥國交好,單獨出來的鳳梓國又會怎麽想?

三國的平衡,很有可能因為這次的和親,悄然被打破!

郁凝歆很少求人,在龍乾宮鬧了很久,只為能夠坐的離郁涼夏近一些,只是王爺與公主有別,但郁凝歆卻是死活不同意。

不甘心,就因為有血緣關系所以就必須放棄要這份愛情,她說什麽都不甘心,郁錦寒卻聽的陰沈了臉,郁凝歆怎麽求都沒用,最後選擇了放棄。

不過,她又豈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

皇帝不給她調動位置,不代表她自己不會選擇位置!

至於後果嘛!

關她什麽事情?

郁涼夏身著一襲正裝,容光煥發、絕美無雙,與莊雪衣坐在了底下一個不怎麽顯眼的位置。

可惜,美人就是美人,無論走在什麽地方,哪怕是一個間隙,都會發光。

郁涼夏將莊雪衣抱在懷裏竊竊私語著,無視底下一幹大臣吃驚詫異的神色,“沒想到,郁錦寒竟然親自出面調和了,南錫國的二王爺,架子不小呢!”

莊雪衣撇了撇唇,眼中有些失望,“唉,郁摩基逃了一劫啊!”聲音有些悶悶的,原本打算回來給太子殿下送份大禮的,現在太子殿下都不知道去幹什麽事兒去了。

郁涼夏忍不住的在她額頭烙下一吻,笑道,“雪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無須顧忌太多!”

莊雪衣轉頭,如蜻蜓點水般的擦過他的唇畔,笑的揶揄,“萬一把禍闖大了,怎麽收拾?”

郁涼夏眉頭一挑,“本王罩著你。”

郁凝歆在不遠處看著這兩人親親我我,膩膩歪歪,眼眶有些發紅,為什麽涼夏哥哥可以為了那個妖孽放棄太子之位?

為什麽?

都說那個女人是雪府的怪物,能夠起死回生,一定是狐貍精傳世的,是她施了什麽妖法,迷惑了涼夏哥哥!

莊雪衣撇唇,忽而又嘻嘻笑道,“你家三妹急紅了眼。”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那道明晃的身影,是那樣的耀眼如火,宛如雪山之中的一簇花火一般。

“本王需要去安慰一翻不?”郁涼夏挑眉,笑的有些促隘。

“你敢!”莊雪衣小手抓住郁涼夏精致的下巴,輕挑挑眉,“看樣子,必須要準備一個搓衣板才好呀。”

“饒了我吧。”郁涼夏輕笑一聲,求饒道。

莊雪衣滿意的點點頭,臉頰蹭了蹭郁涼夏的臉,親昵道,“真乖……”

郁錦寒與涼妃在上座看的一楞一楞的,素來清心寡欲低調的郁涼夏此刻竟然當堂如此開放,完全不將周圍百雙眼睛看在眼裏,這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而且莊雪衣竟然也沒有一絲小女人的嬌羞之意,就那麽大大方方的任人觀看?

“蓮王爺。”夜勤與淩風都是朝堂一代老臣,地位不小。

“夜大人。”郁涼夏懶懶擡了一眼眼皮,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莊雪衣睨了一眼郁涼夏,眼神有些埋怨,怎麽到這角落裏了,還有人沒事來搭訕的?ztyY。

郁涼夏淡淡回一眼,本王就算不是太子,魅力依舊有增無減。

莊雪衣鄙視的一翻白眼,選擇沈默。

“蓮王爺,這是小女夜闌。”夜勤話音剛落,原本膩在郁涼夏懷裏無精打采的莊雪衣突然來了精神,這是要將自己的女兒塞給她家涼涼當妻妾不成?

夜闌長得極美,身著一襲寬袖水藍紗裙,一臉巴掌大的古典瓜子臉上,朱唇一點晶紅,眉宇間飄著一股幽柔的氣質,墨發束起,發髻間並沒有過多的首飾,倒是顯得清秀自然。

“嗯。”郁涼夏裝作不明其意,一點都不給夜勤面子的表示性的應了一聲,接著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徑自剝了皮往莊雪衣的嘴裏送。

莊雪衣吃的津津有味,有一就有二,指一指龍眼,指一指櫻桃,又指一指各色的小果子,自己就賴在郁涼夏懷裏,等著免費的照料。

夜勤看著郁涼夏的表現,倒是頓時楞住了,原本以為郁涼夏會巴不得傍上自己的,卻沒想到如今這蓮王爺卻是這樣的態度!

難道郁涼夏不想要回太子之位麽?

如果要的話,拉攏他是必須要做的一步,不然,對於郁涼夏在朝中的關系,以後走下去,怕是要舉步維艱!

畢竟,他病了那麽多年,需要的幫助,可比郁摩基要多的多了。又緒卻不。

莊雪衣瞇了瞇眼,聰明如她,又豈能不知這夜勤的心思?

想要將自家女兒塞給郁涼夏,然後自己幫助郁涼夏奪回太子之位,讓自家的女兒當一國之後,最後,他定是穩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位。

若是時機成熟,或許自己稱帝,也無不可能。

但是這算盤打的雖然精,卻不能打在郁涼夏身上,她家涼涼豈是任人玩弄於鼓掌之人?

“夜大人,您老再待在這裏,本王妃這裏,就要被人用眼神給殺死了。”在某人舒服的懷抱裏換了一個姿勢,懶懶提醒道。

夜勤聽言,狠狠一瞪膩在郁涼夏懷中的小女人,額間隱隱有些青筋暴起,若不是這女人是皇上當初欽點的太子妃,後來又是皇上欽點的蓮王妃,如若不然,他必定不會如此恭敬。

而一旁的夜闌卻是羞怯的都快將頭低到自己繡花鞋中去了。

莊雪衣嘆息,這姑娘是個不錯的姑娘,起碼,她看郁涼夏的眼神,只有驚艷,沒有過分的癡迷,是個有自主意識的女孩兒。

“蓮王妃,您這樣,簡直就是丟天冥國的面子!”夜勤一甩衣袖,有些憤憤然。

“呵呵……”莊雪衣捂嘴,一陣輕笑,聲音卻是壓得很低,“夜闌姑娘,別跟你家爹爹一般見識,若哪天看上自己的真命天子,只管與本王妃講,本王妃給你做主!”無視夜勤殺人的目光,自顧自對著久久不發一言的夜闌說道。

夜闌聽言,小臉微紅,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家爹爹隱忍怒氣的模樣,心中微微嘆息,蓮王爺與蓮王妃一看就是如膠似漆、恩愛非常的模樣,在這樣的情況下,蓮王爺又怎麽可能看的到自己呢?

更何況,她本就無意嫁於帝王之家,擡首,與莊雪衣清澈的眸光相撞,嚇得又頓時低下了頭。

那到底是怎麽樣的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眼神卻如刀鋒一般的犀利,雪亮雪亮的,仿佛能一眼刺透她的內心,而那張嫵媚而不失朝氣的絕色面孔,看的人心神不住蕩漾。

即便是身為女子的她,都不得不驚艷於莊雪衣的容貌。

“夜闌在這裏謝過蓮王妃的好意了。”想了想,還是致謝了一番,心中卻也佩服這樣無拘無束的蓮王妃,如果喚作是她,必然是做不出這樣大膽的舉動的。

在大堂之上,當著百來雙眼睛,當眾調戲蓮王爺!

夜勤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郁涼夏,最後見宴會即將要開始,便不得不拉著夜闌憤憤離去。

莊雪衣笑米米的用手拍了拍郁涼夏一臉淡笑的小臉,挑眉道,“哇嗚,那可是個美人兒。”

“別淘氣了。”無奈的輕輕捏了捏她的瓊鼻!

“對了!我有個好主意!”莊雪衣忽然正襟危坐,臉上帶著七分惡趣味的笑意,“這個註意可以證明我家涼涼在父皇的心裏值多少價值噢……”竊笑連連。

“噢?”郁涼夏不做任何評價。

不久之後

涼妃身邊的丫鬟遞給了她一封信,她將眸光拉長,睨了一眼角落處依舊腦袋依著腦袋的兩個人,心中郁悶非常,他們怎麽就可以那麽光明正大的秀恩愛!

看了一眼信封,信封寫明是給郁錦寒的,“皇上,涼兒給你的信。”腦中有些奇怪,有事直接上來說就好了,非得寫封信出來做什麽?

郁錦寒伸手接過,打開看了看,越看臉色越黑,沈得有些奇怪。

信上如此寫道:父皇,兩國和親聚會熱鬧非常,大臣們個個面露狐貍般賊笑,怕是‘好事’將近,瞧見三公主的臉色沒有?那叫一個精彩紛呈啊,赤橙黃綠青靛紫,跟個彩虹似得。另外,您最好將那些過來打擾涼涼用餐的女人一個不剩的解決了,不然,宴會過後,雪衣我一定找幾十個美男子送給母妃!要知道,母妃多美呀,定是會有許多江湖美男愛慕的!您老一定要相信,雪衣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噢!還有,涼涼若是有心於太子之位,那大皇子可就慘了。為了他家夥的安全,還請您老好生保護著他一點!註:嘿嘿,雪衣手中有種神藥叫做清心寡欲丹,若是父皇喜歡的話,雪衣可以送上幾顆給父皇嘗嘗味道的!

郁錦寒咬牙切齒的用口型吐了三個字,“莊雪衣!”手一捏,紙張當場報廢!

當然,這一切做的表面無聲,沒有人看清上臺一瞬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郁錦寒的目光拉下,直直的掃射進莊雪衣的眸光之中。

莊雪衣又豈是臨陣退縮之人,大大方方的接下來自於郁錦寒滔天的憤怒!

能那麽肆無忌憚的威脅皇帝的,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她一個了!

而郁錦寒則是萬分的後悔,明明郁涼夏可以不用參加這場聚會的,他怎麽就一個手賤,把他喚了過來呢?雖說郁摩基的出生是個意外,就算不是他與涼妃的孩子,可也是他的兒子啊,明明當初不要太子之位的是他們,現在要的也是他們。

他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這兩個兒子究竟在玩一些什麽把戲!

三公主郁凝歆更是放肆!竟然敢說愛慕自己的親哥哥!這樣有悖倫理的事情身為一個女兒家怎麽說的出口!

皇家是非多,而他的這一家子,尤其多!

深呼吸一口氣,讓他暴怒的不僅僅因為前邊的那些事情,而是莊雪衣竟敢拿清心寡欲丹威脅他!這些事情的簍子又不是他捅出來的,讓他清心寡欲?真是氣煞他也!

莊雪衣悠哉悠哉的靠在郁涼夏身上,享受著百分百舒適的服務,一口一口接過已被剝了皮的水果,“涼涼,父皇估計會被我給氣死!”

郁涼夏理了理莊雪衣有些淩亂的發絲,寵溺的笑道,“估計差不多了。”

“萬一白眼一翻,當初暈厥怎麽辦?”

“那就傳太醫。”

“哇嗚,涼涼,你好狠的心。”見過這麽對待自家父皇的孩子麽?

“反正他一定不會暈。”郁涼夏微微皺眉,沒安好心的扯了扯莊雪衣的頭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